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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揉了揉她的脑袋,笑了,“也没有常常,偶尔罢了。不过那时身在江湖,身边三教九流的人较多,云鹤山庄里也有擅长解毒之人,是以并无大碍。这次,是我疏忽了,应该多带几个身边的心腹来的。”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轻敌了。原以为这军营之中,以他的身份,想对他下手的人必多有顾虑,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趁这次军中欢庆的时刻,给他的食物中下毒。而他,也是太高兴了,居然一点儿也没有怀疑那人。
想到那人平日在自己面前恭顺的模样,云鹤脸上闪过一丝戾气,既是敢有胆做奸细害他,那让他如今吃尽浑身如同被千万只毒虫啃咬的滋味,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了。
只是,那人比他想象中居然要硬气,到如今,还不肯道出幕后主谋,却也是让人头疼。
他的话,让承欢心中闷闷的。失去味觉这样的事情,放在普通人身上,或许只不过是少了些品尝美味的乐趣,可放到云鹤身上,却是时刻让他的身价性命出于危险之中,着实让人不放心啊。
“你以后身边时时带着银针吧,别嫌麻烦。还有,以后有时间再多找找名医或者民间偏方,没准会治好的。”
小声的安慰着他,苏承欢自己心中却知道这种机会其实很渺茫,要不然云鹤也不会这么多年都任由自己这样了。
“哦,对了,我这里有许多东方非给的解毒妙药,要不都给你吧,你留着防身,反正我自己味觉好的很,嘻嘻!”
说罢便准备将自己小心翼翼藏在身上的那些个宝贝拿出来,谁知道却被云鹤挡住。
“那些东西,你还是留在自己身上的好,你一个女子,虽说体质特殊,但为了以防万一,总需要东西防身才是。经过了这一次,我自己会注意的。”
承欢知道云鹤说的是她身体居然百毒不侵的事情,但正如云鹤所说,她虽然目前为止还没有成功的被哪种毒药给毒到过,呃,当然那该死的春药除外。丫的居然用春药陷害姐东方非我问候你八辈儿祖宗,苏承欢腹诽。可说到底,她也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对所有的毒药都免疫,既然春药能撂倒她,保不齐还有其他毒药能让她中招。所以,小心点儿总是没错的。
加之她见云鹤态度坚决,也不好勉强他,于是只好将掏出的东西又给塞了回去。
“这可都是好宝贝呢,东方非那厮也不知道这会儿在哪儿,不然把他揪回来呆在你身边,那你就真的啥都不怕了。”
这倒是真的,那厮的制毒解毒几乎已经到达非人境界,只是为了练柔柔,这厮已经销声匿迹很久了,听说是给练柔柔找什么药去了。
想到练柔柔,苏承欢心中便升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那姑娘,当真是让人怜惜又嫉妒啊,怎么能长得那么美的,真是美的没天理,难怪把东方非迷的五迷三道的。
只是,那么美的姑娘,居然得了不治之症。云鹤那会儿告诉她这个的时候,她只想到一句话:天妒红颜啊!
“东方兄此刻怕是没空理我,便是有空,也不会帮我的!”
云鹤面色平静,客观陈述着事实。
也是哦,对东方非来说,云鹤可是不折不扣的情敌,而且是天字第一号的情敌耶!
想到这里,苏承欢的语气就难免酸酸的,“那是,人家怕你抢了他的心上人呢,哼!”
“你呀,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居然吃柔柔的醋,人家可是东方兄的心上人,以后不要再乱说了。”
亲昵的刮了下承欢的鼻头,云鹤的声音却极温柔。
苏承欢白了他一眼,“哎呦,还柔柔呢,叫的真亲切!”
扑哧,这下子云鹤是真的忍不住笑出声音来了,他的承欢,当真吃醋了啊。
凑近承欢的耳边,温热的气息瞬间盈满的承欢的耳边,她浑身觉得一颤,扭头怒视:“你干嘛?”
“既然欢欢不喜我叫她柔柔,以后我不叫便是,只叫她练姑娘好了。不知这样,欢欢可还满意,嗯?”
欢欢……欢欢……
苏承欢鸡皮疙瘩已经掉了一地了,这厮,当真是想要雷死人不偿命吗?她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叫过,还真是有点儿不习惯,苏承欢终于囧囧的被雷到了兼害羞ING中了。
“滚,嬉皮笑脸的,登徒子一个!所谓恼羞成怒,说的就是她吧,瞧一张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有一拼了。
云鹤暗笑,心中更乐了,难得见承欢这般别扭一回,他觉得有趣的紧,忍不住便想再逗逗她。
“欢欢觉得这般叫还不够亲昵么?那不然,欢欢告诉我,该叫你什么才好呢?”
说罢还故意眨了眨眼睛,一脸的促狭。
_第二百零四章这算捉奸么
妈呀,这人的眼睛怎么会放电,苏承欢浑身吱楞一下,只觉得比电流过身还刺激。
啥叫妖孽,这就是标准的妖孽的啊!跟这只妖孽的闪电一笑相比,杨贵妃那回眸一笑百媚生神马的,都是浮云啊浮云,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啊。
小心肝儿那叫一个颤呀,小脸蛋儿那叫一个红啊,小手儿那叫一个不由自主的想狠狠的掐一掐某只妖孽啊!
“以后再敢这么勾引我,小心我掐死你!”恶狠狠地说着,某女的小爪子已经真的伸出去,掐在了某人腰上。
或许是觉得不解气,还狠狠的向左三百六十度又向右三百六十度旋转了几圈,直到看见某人嘴角微微抽动了两下,才满意的放开了手。
“说,以前是不是也经常这么对其他女人放电?你要敢说是试一试!”
某女此刻化身女山贼,这哪里是问话,分明是……唉!
云鹤嘴角勾起的弧度极好看,眉眼间都是笑意,“我这是第一次……呃,你说的那个什么……放电……咳咳……咳咳!”
说完他自己都被自己起呛到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瞧着云鹤那一脸的不自然,以及耳边微微泛红的可疑害羞状,某女终于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心理平衡了不少。
“哎,要我说咱这仗不用打了,那么多人打来打去的多费劲啊。你直接冲进敌军阵前,对着他们猛放一通电,把他们电的东西南北都分不清,爹妈是谁都忘记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打仗啊。所谓不沾而屈人之兵,妈呀,说的就是你吧,哈哈哈!”
正笑得高兴,却发现某人的脸色有些奇怪,而且,这厮干嘛往门口看呀。苏承欢顺着他的视线一看,心中叫了一声“妈呀完蛋了”,顿时一脸尴尬,各种不好意思加想挠墙!
“元帅有事?”
还是云鹤淡定的先开了口,脸上竟不见一丝尴尬之色。
娘地,妖孽就是妖孽,道行比自己高多了。
苏承欢低着头,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大脑飞快的运转着,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被元帅爹爹听去了多少,怎么他来了自己竟然没有觉察,还真是越来越退步了,汗!
苏达没有答云鹤的话,只是朝他稍微点了一下头,便朝苏承欢的方向沉声喝道:
“太子的营帐,你怎么这般不管不顾的就闯了进来,可知这是触犯军纪的!”
苏达的声音不大,却充满威严,听得苏承欢小心肝儿一紧。
爹爹啊,我是冤枉的,明明就是这厮叫我来的,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私自闯太子的营帐啊。
她觉得自己挺委屈,可偏偏因为刚才跟云鹤说的那些个肆无忌惮的话,多少定然被爹爹听见了些,以至于她觉得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八成爹爹不会信她的。
果然,苏达见她不吭声,只是耷拉着脑袋一副蔫蔫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了。
“发什么愣,还不赶紧回自己的营帐!”
低声吼了一声,苏达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女儿了。先前觉得她乖巧柔顺的过了头,可如今却是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连太子的玩笑她也敢开,要是给旁人听到传到皇上和太后的耳中,这还得了。这孩子,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哦,知道了,这就回,这就回!”
苏承欢狗腿的抬头冲苏达怯怯的笑了笑,心想还好还好,爹爹没真的想军法处置我,嘿嘿。
边说便往们跟前挪,说是挪,其实速度还是挺快的,不过几秒钟,她眼看着就要逃脱成功了。
“元帅,是我叫承欢过来的!”
嘎!什么声音?
苏承欢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这厮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怎么这个当口居然戳破了这层窗户纸,他这是要干什么啊。
心里头恨恨的想着,脚底下却顿住,她此刻的样子,就像个木偶人一样,以一种极怪异的姿势定在了门口。
“元帅,我对承欢情有独钟,请元帅莫要责怪与她。所有种种,都是我主动,与她无关。”
云鹤继续说道,脸上的表情很认真。
他他他……他这是怕自己回去被爹爹训斥么?
这人,就算这样,也不必这样直白吧,咳咳!
苏承欢保持着怪异的定住的姿势,心中觉得有点点甜蜜,又有种说不出的害羞。
情有独钟,他还真什么都敢说,什么都能说啊。
这厮现在越来越没皮没脸了,怎么就这样跟自己爹爹说啊,搞得自己跟他有JQ一般。
苏承欢脸上的表情此刻可谓精彩,苏达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若不是眼前这个人的身份是太子,只怕他早就赏他一老拳了。
居然当着他的面说什么对承欢情有独钟,他当自己这个当爹的是死人不成?谁都可以喜欢承欢,但独独他不行,或者说,他们这些皇子不行。莫说先前让承欢嫁给七王爷吃尽了苦头,别提现在皇上可下过圣旨的,至于皇上为何会下那道圣旨,只怕太子比谁心里都清楚。
他以为太子是个知道轻重的,如今看来竟也是个混的。
“苏达不知太子何意,我的小厮若有冒犯,还请太子担待,如此我们告退了!”
说罢根本连看也不看云鹤,径直扯了承欢的胳膊便朝外面走去。他的步子迈的又大又急,承欢被扯的打了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可也只能苦着脸,任由元帅爹爹拉着回去了。
云鹤原想追出去,想到外面会有来来往往的士兵,终究不太方便,只得作罢。
“是我太心急了么?元帅怎地同父皇一样如此反对我们在一起。唉……”
摸了摸鼻子,云鹤苦笑了一声,看来要和承欢在一起,他要面对的阻碍着实不少啊。
这一晚,承欢被苏元帅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从家国大义到礼义廉耻,从七王爷到如今的云鹤太子,从皇上的态度到苏家的坚持,苏达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总共说起来的话,都没有这个晚上多。一直到最后,他还要忍不住再继续说点儿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营帐里似乎特别的安静……
是啊,怎么这么安静?
因为要同承欢说些私密的话,他把营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