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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书生将慕倾倾需要的物品准备好了,有朱砂,玄鹤灵血,聚灵符纸等,在她的指导下画好了符纸,在符纸熔入瓶中后,一阵白烟从玉瓶里飘出。凭空出现一名白衣女子,她秀发乌黑,玉颈修长,肤色白皙,体态阿娜,远远望去宛如画中仙子,灿若晨星的眼眸流转着醉人的光辉,带着一种令人心疼的寂寞,让人忍不住涌起呵护怜惜的情感。
书生痴痴傻傻的望着眼前的女子,原来真的有女子可以美成这样,慕倾倾收敛神色,慢慢凑近他,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他,尔后抿唇轻笑,“书呆子,我很好看吗?”
听到她的话,书生才醒过神,白净的脸上腾地一下红了,磕磕吧吧道:“不是,不是……”待意识到说了什么后,急忙补充,“是,是,姑娘你很好看!”
好纯情的书呆子,慕倾倾伸了个懒腰,坐上椅子,曲起腿下巴搁在膝盖上,懒洋洋道:“逗你玩的,当什么真。”
想书生他一直循规蹈矩的,哪里遇上过慕倾倾这般灵动多变的女子,红着脸呐呐的说不出话,偷偷瞄了她一眼,撸袖作揖,“小生姓范名维安,字子是,姑娘可否不要唤小生书呆子,着实,着实不太好听……”
慕倾倾托着下巴,双眸盈盈的瞅着他,秀气的皱皱鼻子,勉强道:“好吧,那我就唤你子是好了,这下你满意了?”
“多谢姑娘!”
慕倾倾白日躲进玉瓶睡觉,夜晚出来逗弄逗弄小书生,偶尔也会给他研墨做诗稿,谈论诗文,但她不卖弄,分寸把握的很好,便是这样,小书生也对她无意间出口的词句惊为天人,已视她为红颜知己了,她的日子过的舒心又自在。
夜色下,一弯淡白的月牙斜挂天边,研了一会墨,慕倾倾有些无聊了,找出一根红绳,拉着小书生陪她玩翻绳游戏,纤纤玉手忽张忽合,一忽儿是这个形状,一忽儿是那个形状。
都囔道:“你会不会啊?怎么又翻错了!”
范维安神情有些局促,瞄瞄她,歉然道:“倾倾姑娘,小生,小生还不太熟练,多玩几次就会了。”明明知道她是鬼,可范维安的心还是噗通噗通怦怦乱跳,是月色太过柔美吗?他还想再靠近她一点,虽然两人已经挨得很近了。
而这时,突然一阵玄风刮来,慕倾倾心下一动,抬眸,书房里已经多出了一个人,男子斜飞入鬓的眉毛在淩乱刘海的遮盖下若隐若现,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张色淡如水的唇,有点粉,像海棠花瓣的颜色,只是那唇抿得紧紧的,彰显着主人心情的不愉快。
范维安看到乍然出现的男子,诧异道:“这位公子,你夜闯私宅所谓何来?”
男子并不回答范维安的话,目光冷厉的扫向慕倾倾,冷声道:“能耐了,会自己出来了。”
他,正是日夜布阵苦寻了她半个月的青翎,当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欢颜浅笑,青翎只觉一阵酸意弥散四肢,口气忍不住就冷了几分。
他找来还挺快的嘛,这逍遥的时光怕是要结束了!慕倾倾嘿嘿的干笑了两声,反驳道:“不是你把我弄丢了嘛,我只是出来透透气!”转头望向范维安,“书呆子,我要走了,你保重。。”
范维安心里一阵绞痛,看着女子娇美的侧颜,眸光黯然,呐呐道:“还会再相见吗?”
毕竟相处了多日,还挺愉快的,慕倾倾不想自己影响到他的学业,语音淡淡,“只是萍水相逢,再见只怕无期!”
青翎看着两人道别,心中滋味难明,收起青玉瓷瓶,冷然道:“说完了吗?说完就走吧。”
☆、捉鬼天师8
“倾倾姑娘……”
范维安急急跑到院中,院内也已不见了那俩人的踪迹,风掠过,只有树叶的沙沙作响。他的袍角被风吹起,徒留满身惆怅!
夜色温柔,空气中隐隐带有花香。北郊小道上,青翎手执玉瓶,“你是自己进来,还有我捉你进来?”
慕倾倾脚步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偷觑了一下他绷绷紧的脸色,媚眼微眯,飘至他身侧缠上他的手臂,笑眯眯道:“夫君你,这是吃醋了吗?”
她冰润的身体一靠近,青翎的心不可控的径自乱跳,抑住紧张的心跳,不解道:“何为吃醋?”
“吃醋嘛,就是……”慕倾倾的身体越贴越近,不时用自己圆鼓鼓的乳儿去摩擦他的手臂,在感觉到他越来越僵硬的身体后,她才接着道:“就是看到我和别的男子亲近,你心里会酸溜溜的!”
青翎面上轻烧,有一种被她窥破的羞臊感,掩饰般的拨开她的手,抽回手臂,冷然道:“我才没有吃醋。”
好,你说没有那就当没有吧!对青翎的话慕倾倾根本没有多予在意,试图再捞回他的手臂,却被他侧身避开了,“小气……”
似没听到她的话,青翎找了个空地,面无表情的去捡干树枝,在空地上升起了篝火,随意拨弄着火堆,不小心抬眼,刚好对上女子灼亮的眸光,心里蓦地一慌,迅雷般的移开视线,脸上又是轻烧,略带怒意道:“我脸上又没有花,老看我做甚。”
慕倾倾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皱眉轻嗔,“你不看我,又怎知我在看你。你个州官……不理你了,还是小书呆比你好,他可什么都依我的。”
青翎面色僵住,手中拨火的树枝哢嚓一声,断成了几截,呼吸加粗,心里就是翻江倒海的怒,甚至还有一种被抛弃的失落感,气道:“你也别在外面晃了,现在就回到瓶子里去。”
慕倾倾猛的从他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颈,声音很是无辜,“又生气了?我骗你的呀,你是我夫君,谁都没有你好,这样可满意?”说完,舌尖在他后颈皮肤上舔了舔。手沿着他的腹肌往下滑,又快又准的捉住他裤裆里的肉棒,脸磨蹭着他的肌肤,“夫君……人家的小妹妹想吃你的肉棒了,给她呗……”
她轻轻的撩拨就能让他抵御全无,欲阻不及,青翎的肉棒被她捉在手中揉玩,马上火烧火燎般的发胀,闷咳一声,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已经不是懵懂的初哥了,放缓呼吸压住蠢蠢欲动的身体,直起身,退后几步,凉风习习,吹散了淩乱的心,胯下凸起的一大块也渐渐萎顿下去,睨了她一眼,哑声道:“我要休息了,你……天亮了再进瓶子里吧。”
“真是块木头。”慕倾倾小声吐槽,飘去了一棵树上,倚躺在枝干间,白衣与青丝垂落,随风飘荡,没事做就数星星玩了。
青翎原地站了半响,唇角漫上一丝极淡的笑意,清冷的脸上如冰破春来,柔和宁静。
此后几日路上较为平静,一路顺畅的抵达了龙虎山。
龙虎山坐落於一座远离尘烟的雄伟山峦上,远远望去,就如一条巨大的龙盘卧在大地上,故此得名。
山势陡峭,三面临崖,仅有一条道路可通山巅,
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青翎先去北斗殿拜见他的师尊,紫鹤真人撸着银髯,神情凝重的掐着手指,遥望远方天际,沈吟道:“我昨日算了一挂,天生异象,遥指北方,我记得百年前北方乌岩山有数十万大军葬身於那里,这么多年过去,怕是死气,怨气,尸气集结,怕是会有大凶之物现世,大楚怕要生灵涂炭啊!”
听完师尊的话,青翎紧锁眉头,平静道:“要怎么做我听师尊的?”
紫鹤真人严肃道:“我们龙虎山人丁稀少,为师老了,玄字辈的弟子中就你最出色,为师派你去阻止这场浩劫,你可愿去?”
青翎尊敬的一拜,“师尊放心,弟子竭尽所能。”
回到住所,慕倾倾才敢出声,语带急切,“你师尊说的那里,一听就很危险,你能不能别去?”
听出她的关心,青翎铺床的手顿了下,心尖微颤,声音不复往日的冰冷,道:“有些事明知不可为,是为大义。”
慕倾倾沈默,虽对他的话有些不以为然,却也让人敬佩。
夜晚,青翎躺在床上,摸了摸胸口的玉瓶,突然觉得很安心,还有一丝淡淡的柔软,一夜好眠。
夜幕卷起,天光微泛白时,青翎就起身和紫鹤真人道了别,带着玉瓶,踏上了前往乌岩山的路程,一路上有慕倾倾不时的插科打诨旅程倒也不寂寞。
半个多月到达乌岩山的村落,满村也就百来户人家,却十之五六屋前挂着白布,村民们神色凄苦惶惶,见到背负长剑,身姿飘然若仙的青翎,得知他是龙虎山来的,犹如见到了救星。
原来,自从半个月前,村里就开始莫名其妙的死各种家畜,家畜死完了就有有些村民跟着死了,村民们越来越人心惶惶,有能力的都搬走或投亲去了。
听完村民的叙说,青翎脸色凝重,安慰了村民几句,暂且住了下来。慕倾倾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青翎蹙眉思索,细细捋着听来的线索,“晚上我去山上看看。”拿出玉瓶,在上面打了几道口诀。见到从瓶中飞出的慕倾倾,沈吟道:“前路渺茫,禁制我已解,你……还是离开吧!”
慕倾倾伸了个懒腰,朝门外走去,蒙蒙眼波眨巴眨巴回望着青翎,笑眯眯道:“那我走了哦!”见他呆站在原地,久久不语,身形一飘,姿态优美的消失在了门边。
☆、捉鬼天师9
房内一时鸦静雀默,青翎睫毛微动,面无表情的看向门口,目光沈沈,当真鬼物无情,不是口口声声喊他夫君的吗?这一得了自由身就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却原来都是假的吗?
一时间心绪如麻,胸口闷极。忽地,一阵风吹来,一抹白色的身影蓦然离近,身体被身影抱住,微微一楞,耳畔传来她娇柔的嗓音,“待在青玉瓶里挺好的啊,我为什么要走,还有我也舍不得夫君的大肉棒啊!”
慕倾倾抱着他的腰,手摸向他的胯间,捉住尚还软趴趴的肉棒,轻轻揉弄。
青翎脸涨红,虽如此,可心里瞬间被充实,拍开她作怪的手,冷着脸道:“既然走了,还回来做甚。”
“你是我夫君,你在哪,我就在哪。”
慕倾倾说的理所当然,手摩挲着他的肉棒,感受它的慢慢胀大,倏尔踮起脚在他的唇上吧唧吧唧猛亲了几口。
青翎身体轻颤,她的话太美,让他情不自禁的沈迷,眸中泛起柔色,不自觉的,伸手环上了她的腰,心里漫上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将她的身体微微往上提了提,忘却了他是天师,而她是却是鬼物,肉棒被她摸得很舒服,可又有一种隔靴搔痒的难耐感。
慕倾倾的手游入他的衣襟,抚摸着他胸前光滑的肌肤,软舌攻入他的口腔,撩动了他的舌,与之厮磨,慢慢吸吮。青翎呼吸愈急,身上漫起燥热,环在她腰间的手慢慢收紧,在她脊背上无意识的摸索,可能是放开了,这次的心境与上次完全不一样了。
慕倾倾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浑圆雪峰上,微凉的奶子被他温热的手掌包着,有一种很奇妙的舒适感,扭动着身体,想要更多,压着他的手掌磨压自己的奶子,嘤嘤娇语,“夫君,摸我……”
这无疑在青翎本就燥热的身体上再添一把火,上次在瀑布下他就被她的美乳晃得心神不宁了,现在实打实的掌握在手中,这触感这绵腻,比他想象的更美好,隔着衣服搓揉反复,舌不自觉的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