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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出气。
他走上前,慢慢向她逼近,慕倾倾被他强大的气场逼迫,脚步不由自主的一点一点往后退,直到背部靠上墙壁,退无可退。她敛眉,淡淡道:“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叶冕手一环,将她圈在自己身前,她身上传来的幽香不禁又让他想起那晚两人的激烈欢爱,清冷的眸内燃起炙热的火焰,然而没几秒,眼前又闪现出她与莫齐紧拥相贴的画面,一股狂躁直冲进他的天灵,冷冷道:“你招惹我还不够,还要招惹莫齐,你究竟要招惹几个?”虽然是知道她以后不可能只有他一个男人,可终究,意难平……
慕倾倾仰起脸,淡淡凝视他,镇定道:“那只是意外。”她感觉此刻的叶冕似乎不太对劲,本能的,她想要逃离。可他圈的太紧,她根本挣脱不得。这时耳畔传来他冷冷的声音,“既是意外,那我也来个意外好了!”话音刚落,慕倾倾身上刚换的绸衣便被他嘶啦几下,扯落扔飞。
她浑身只剩下一条亵裤,大赤赤的暴露在男人眼前,她低呼一声,双手环胸,扬声道:“先生,您别这……唔……”样字还未说完,嘴唇就被他的红唇覆盖住了,环在胸前的手也被他一把拉起,她的两只手都被他箍在头顶,无法动弹。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她挣扎的幅度,乳波荡漾。叶冕一边不停的啃噬她嘴里的蜜汁,一边用空余的那只手抚上一边的绵软,极尽所能的各种揉捏玩弄。
他不是一向很清冷的吗?怎么,怎么变成鬼畜了?先生,您的风骨呢?嘴上与胸前传来的阵阵疼痛令慕倾倾很是不适,他是属狗的吗,只会乱咬乱啃,“唔……唔唔……”她拼命的扭着头,想移开他的啃咬,可是她的动作弄得两人的嘴边全是湿漉漉的口水,嘴唇早已被他啃得又红又肿,慕倾倾痛的倒抽一口气,还没等她有所动作,叶冕便拦腰一抱,将她放在了书桌上,嘴唇离开她的唇瓣沿着脖颈深一口浅一口的啃噬,印下一朵朵艳丽的红梅,此时他哪里还是那个清冷俊美,高高在上的山长,只是一个陷入情欲,嫉火中烧的普通男人。
此时他的唇已经来到她凸起的乳尖上,舌尖抵在乳尖上快速上下滑动,粉红的乳尖在他嘴里变得更加娇艳欲滴,另一边的大乳儿也不被他放过,被他捏在手里狠狠搓弄,雪白的乳儿被他揉来揉去,随即他又夹住乳尖恶意的磋磨,嘴唇从她乳尖移开,低沉道:“我这个意外怎么样?”
“啊……先…先生……你……你放过……我吧!”慕倾倾先时脑中尚有清明,如今被他这般玩弄,早已是娇喘连连,脑中混沌一片,体内的情火也被他勾了出来,身体逐渐变得滚烫。
叶冕一边揉捏一边凑近她耳边,低低道:“现在说放过,是不是太晚了……”被欲火灼烧的声音很是暗哑磁性。
少女满头青丝如最光滑的丝绸,铺了满满一桌,艳若娇花,体香幽幽,真乃国色也!
而此国色现下正在她身下,玉体横陈,媚眼如丝,对男人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叶冕手一挥,慕倾倾身上唯一的遮羞物也被他褪去。她微微屈膝,想要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叶冕又怎会让她如愿,“现下,让我们把这个意外进行到底吧!”
膝盖一顶,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就被他分的大大张开,即便上次已经见过一次,叶冕仍看得呼吸一紧,粉嫩的肉缝里,小小的穴口正一吐一吐的往外溢着晶莹的蜜液,似在邀请他品尝,他头一低,含住了这个让他欲仙欲死的洞口,舌尖在肉缝周围不停滚动,舌苔一下又一下的刮擦那早已猩红充血的阴蒂,不停的发出“嘚嘚嘚”的吮吸声。
慕倾倾被他吸的浑身酥软燥痒难忍,一波波快感中又夹杂着空虚觉侵袭着她的思维,吃一次也是吃,吃两次也是吃,没什么可矫情的,但是有时姿态还是要摆一摆的,嘴里细细糯糯的娇吟着’“先生……先生……不…不要………”腰肢却拱得更高了一点,将自己的小穴往男人嘴里送的更深了几分。
这个细微的动作还是让叶冕发现了,眸中闪过一缕光芒,舌头吸吮的更为卖力了。没多久,在感觉到小穴剧烈的收缩,喷射出一股股滚热的蜜液,他才缓缓抬起头,蜜液喷的他整个下巴全是水渍,顺着他精致的下巴滴滴滑落,使他清冷绝丽的俊颜显现出一种近乎妖冶的性感。
“小妖精,你的水可真多!”
轰——这,这还是那个清冷的叶冕吗?慕倾倾羞赧轻呼:“先……先生您怎能这样说弟子……”
“既是妖精,又何必装纯良,嗯?”说完,叶冕把自己的缓带一拉,长袍往两边一分,那根昂扬的欲望终于挣脱束缚展露了出来,将肉根对准湿淋淋的穴口,直直的贯穿刺入,抵达花心最深处。异物的突然入侵让慕倾倾皱了皱眉,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体内的那股空虚感就被这根火热填满,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身体随着他快节奏的抽送而摆动,书桌上的纸张因桌子的晃动片片洒落,但是桌面毕竟太过坚硬,背部摩擦久了便是硌得慌,慕倾倾拱拱腰,“疼……先生,疼……”
叶冕也舍不得让她受痛,肉根仍紧插在小穴里,就这样下身紧贴着将她抱进了里间的寝房里,把她往床上一放,又大肆的抽动起来,被她媚肉紧紧咬住的肉根真是说不出的舒服,这种感觉令他如痴如醉,“啪啪啪……”大刀阔斧的大力顶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只想大力的肏顶她,看她还敢不敢再说什么意外,哼!这几天来,当着他的面总跟莫齐眉来眼去的,当他是瞎的不成!
“先生……先……先生,轻点…呜呜………”
在极致的兴奋下,慕倾倾的眼角都被他肏出了泪花,寝房内未燃灯,黑暗下身体的感官尤为明显,只能依附在他身下随他摆弄。
“先……生,不要……了!”
“别叫我先生,我将是你夫君……”
征服她,占有她,这种种情绪结合在一起,叶冕的动作速度与力度更是快了几分,“噗噗噗……啪啪啪……”声,还有少女的呜咽求饶声,交织合成一阵奇异的音律,能听得人面红耳赤。
最后狠狠的抽插了百来下,叶冕身体一抖,大量的浓精深深的灌入少女的体内。看到她小脸上泪迹斑斑,俯下身,轻柔的在她嘴上亲了亲,下体慢慢抽离她体内,去净房端水给两人清洗。
☆、男尊女贵8
激烈的欢爱过后,他慢慢冷静下来,他本来没想要了她的,谁知一沾她的身,理智尽数消弭,只想,不管不顾的占有她。
少女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只余青丝铺散枕边,他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手轻轻抚摸着那柔顺的发丝,低低道:“你好好休息吧,我们的事,我自会与子沾兄提。”
蒙在被子里的慕倾倾眼睛蓦然睁开,斟酌了一下她才说道:“这件事容后再说吧,先生不是说弟子乡试在即吗!”
叶冕手僵了僵,她分明是在推脱,难道他还比不过莫齐那小子吗?一股无名火又袭上胸口,他长袖一甩,扔下一句,“如你所愿。”便大步离去。
日子又恢复了如常,又似哪里不同了,不紧不慢的过着,离乡试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慕倾倾也真不敢分心,毕竟考秀才还是头一遭,这些天不说是悬梁刺股,却也日日在苦读了。
这一天,一个男仆恭敬的送来一个小包袱,说是钱唐那边托人送来的,慕倾倾接过来,入手轻飘飘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回到房间就迫不及待的打开,里面只有一个典雅的雕花紫檀木盒,盒里躺着一根玉簪,通体碧绿,簪身很是光滑,只在簪头雕着一朵精致的雪莲,整个簪子很是大方雅致,簪子底下压有一张纸条,慕倾倾轻轻展开,字迹潇洒飘逸,是亲爹的字迹,上面写着:亲手所雕,祝我儿一举得魁。父 容玓。
慕倾倾心口暖暖的,这么多世界以来,总是她在付出,而容玓却是在无条件的宠着她,护着她,她也可以随性的对他撒娇,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拿着那根玉簪把玩了一会,爱不释手,亲爹真是厉害,又会做熏香又会雕玉簪,不知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咯咯咯……”慕倾倾把玩着玉簪独自傻乐。
这近月来,她与叶冕之间似刻意的压制着一层东西,彼此都不道破,人前看起来像最恪守礼节的师生,人后暗流涌动。
赴考前夕,叶冕将她叫到书房,再次考教提点了她一番,道:“以你的才能,考中并不难,你照常发挥就好!”
慕倾倾微一施礼,言语恳切:“蒙先生吉言,若能得中,定不忘先生的栽培之恩!”
叶冕淡淡瞥她一眼,嗤笑一声,“不须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我只要你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就可。”
说过这么多话,她哪里知道是哪一句,慕倾倾眨眨眼,猛然想起那次欢好后,她对他说的他们之间的事容后再说。
“容倾不曾忘记。”吃完总是要认账的,慕倾倾不会真放手的。
叶冕神色缓了缓,“明日我亲自送你们去考场。”
“多谢先生!”
出了叶冕的书房,走到角楼处,少年长身玉立的站在月光下,显得孤寂冷然,见她走过来,他把手里的盒子递给她,淡淡的道:“这套墨宝给你明日考试用。”
慕倾倾颇不自在,她可都没准备任何东西啊,想了想,说道:“师兄明日也要下场,不如你自己留着用吧!”
少年脸上微有恼意,把盒子往她怀里一塞,“给你,就拿着。”
慕倾倾无法,只得接着。夜风徐徐,鬓角发丝拂动,少年眼神微动,缓缓抬手,撩起那一缕发丝轻柔的替她别在耳后,冷肃的眼睛里带着一抹温柔与恋慕。
角楼后,叶冕矗立在阴影里,静静的注视着前方相互凝视的一对少年男女,眉峰蹙紧,长袖下的两只手越攥越紧,良久,他像是想开了什么事一般,神情稍缓,身影消失在黑暗里。
翌日,天刚刚擦亮,师生三人就已经洗漱完准备出发了,因书院离建康府衙只有十余里,一般书院的学子都是当天去当天回,离得远的,就要提前几天出发了。此时从万山至府衙的这一段道路上,车马人流熙攘,慕倾倾一行只乘坐了一辆马车,三人入内就显得有些拥挤了,慕倾倾身边挨着的便是叶冕,今日起的太早,此时马车一颠一颠的,那小脑袋也跟着一点一点起来,叶冕看得莞尔,伸手把她揽到自己膝上,让她可以睡的更舒服一些。
莫齐睫毛动了动,早该想到的,不是吗!自从师妹来了之后,先生就同以前不一样了,他虽是江东莫家嫡子,然而有先生在,师妹的正夫之位自己怕是没奢望了。思及次,莫齐的眼神黯了黯。
马车内的两个男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慕倾倾时不时用脸蹭蹭身下的大腿,惹的叶冕一阵阵酥痒,真是,睡个觉也这么不老实,虽是这么想,可他嘴角的弧度却一直在蔓延。
辰时不到,慕倾倾就抵达了府衙前,见着不少白衫学子绕过那黛瓦白底的照壁墙,往衙门里去了。还有几个在墙外站着,似在等人。
而几个女学子所处的场面可以说是相当隆重了,均是被父亲兄弟围着,拎东西的,扇扇子的,嘴里都还不停说着讨喜话,忙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