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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倾色撩人-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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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个区别,他们睡的是自家媳妇,地点也是自家的床。 

“啊!小母狗要被…哥哥的大鸡吧……插飞起来了……”慕倾倾前后耸动着身躯,屁股一挺一摆的,媚肉使劲绞着庄河的肉棒,似不舍它的抽离,又似受不住它的顶撞…… 

“一起飞。”庄河被夹的快要射精,便更加飞快抽插,次次深入花心,射意来袭时猛地拔出,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小腹上。 


☆、那个他50 发现了

擦干净后,想到方才庄河嘴里飙出的话,慕倾倾掩着嘴乐,“刚才还不乐意,结果玩的比我还投入。庄河老装……” 

庄河半边脸隐在没有光线的暗影里,轮廓清晰立体。眼睛看着她,迎着点点烛光,眼底似有光源在闪动,明澈而深邃。嘴角扬起几许笑意,曲指在她鼻尖轻轻一弹,“我费一把子力气就换来你一句老装?” 

她小脸一窘,从他的臂弯里起身去看他的膝盖,前两天才结的疤又破开了,渗出血来,不由有些心疼,自和她睡上之后庄河的这两膝盖就没好利索过。慕倾倾道:“缓几天,不然这膝盖都好不了。” 

“不疼。” 

“不是肉做的?” 

“可以站着。” 

站……慕倾倾小脑袋瓜里想起了初一那天和他在院里水缸边的放浪形骸,骨头顿时一酥,指尖戳戳他的伤处,“老装,你坏死了。” 

“你带的。” 

“……” 

她竟无言以对。 

沉醉于与你放松时随性的小玩笑,像泡在午后温暖的阳光浴里,虽然平淡,但很温暖,这是再多的物资也无法填补的。 

有他,足矣! 

她想,他应该也是如此认为。 

…… 

何铁春的事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就算他极力去压制,却堵不住悠悠众口,八卦的力量是无穷的。 

次日,此事就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并且,不必慕倾倾再做手脚,早有不少好事之人将事情传开,到处都能听见人们绘声绘色讲着这件事。 

不少在大锅饭时被何铁春利用职务之便睡了自家婆娘的汉子们得了机会报复,没两天这件事就传到了后塘公社社长耳里。 

为此,社长带人特地来了一趟红阳大队,对何铁春进行一场批评教育,内容大抵是说他品行不端,思想不正,败坏社会风气此类等等。 

何铁春的生产队队长这一职务自然保不住了,经开会决定重新选举。 

近段时间以来何铁春都不敢出门,骂鸡骂狗的,大肚腩都缩水了两成。可迫于生活不得不去地里劳作挣工分。没了官威,谁还惧他,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被众人孤立。他是有苦说不出,对画画之人恨之入骨,却根本没有一点头绪,毕竟他得罪的人太多了。 

霉运来了挡都挡不住,没过多久,又一记晴天霹雳霹到了何铁春头上,是一天傍晚他路过一条水沟,好端端的跌了进去,晕厥过去后只觉右腿钻心的痛,被人救起发现右腿断了,还是那种没法儿治好的断。 

这下子热闹了,大队里又多了个瘸子。 

看着好些人实则幸灾乐祸却打着探望的名头去看何铁春,慕倾倾微抬下颌,不厚道的笑了。 

没有用刀来砍,姓何的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她的仁慈呢? 

日子照旧,过的飞快,转眼进入了五月。 

这年头每户人家孩子都多,五个十个的生,房子只有不够住,哪还有多的? 

慕倾倾打听了又打听,也曾托大堂嫂帮她留意,可愣是没人要卖。气的想放火…… 

外婆王娇杏那儿她去看过几次,但她有她命运的轨迹,若干预太多则会乱。能做的仅是带些吃食改善一下她的生活。 

值得一提的是,在一次大意下和庄河在外头举止亲密恰被路过的杨林看了个正着,当他踹向庄河时被慕倾倾挡了,一脚落空,杨林的火蹭的加旺,“一个破瘸子,你还当宝了。”拽了她往家里赶。 

杨林的话听在她耳里特别的刺,什么叫破瘸子,瘸子怎么了,碍你吃碍你喝了?慕倾倾眼睛一眯,口气也生硬起来,“要你管。” 

要不是出于对他们的尊重,她也不至于掣手掣脚,天天偷偷摸摸的,早和庄河去证扯了。但这份尊重是有底线的,说到底,他们也只是原主杨倾倾的兄长,而并非她慕倾倾的兄长。 

训她可以,骂庄河……不行! 

庄河上前拦,可他的腿本就不利索,被正在气头上的杨林一把甩开。“滚!” 

按理杨林是他的大舅兄,就算利索也不敢把杨林咋滴,他睡了人家妹子,怎么说都是他不占理。 

慕倾倾朝庄河摇了摇头,让他别跟着,做了个口型。 

那是一句“一切有我,信我。” 

庄河站在原地,目送兄妹俩离去。 

她说信她,那他就信。 

想虽这么想,庄河心情始终没法静下来,在原地默了默,从身旁青竹枝上采下一片叶子,席地坐下放在唇边轻轻的吹。 

这是儿时祖父教他的,小时他顽皮,总挨先生罚,祖父便教他吹曲子静心。 

竹叶吹奏出的曲乐是由一种如泡沫般细腻、如薄纱般绵密的线编织成的。 

它从一抿一动的唇边溢出,随空气流动、存在…… 


☆、那个他51 (完)

随着舒缓的曲乐,庄河靠着青竹闭上了眼睛,仿佛入了梦,梦中的老人是自己的亲人,孩子是自己,古井还是那么幽静,母亲还是那么慈祥,她说:“阿河,你是男子汉,挺一挺,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正是母亲这一句话,陪他度过一个又一个难关。熬不过去了,就把母亲对他说的话拿出来嚼一嚼,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庄河重新睁开眼,往日静心的法子此刻起不了半分作用。心像被悬挂着,高高提起,落不下来! 

杨林脾气燥,一顿骂定然少不了,那……会不会挨打? 

以杨林方才那架势,怕是要来真的。 

想到此,庄河再也坐不住,哪怕再残一条腿他也要去护着她。 

走到一半他又顿住脚步,如果他去了事情必然传扬开,那她必然遭人议论,小姑娘家家的,怎么承受得住?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该怎么办? 

此时此境,庄河痛恶自己的无能为力,颓丧的叹息。 

定了定神,折身去牵两头牛。 

另一头,杨林带着慕倾倾回到家,杨杋上学还没回来,院子里杨树在翻菜地,他抡起根小臂一般粗的木棍示威,“说,你和那瘸子怎么回事?” 

一见两人这架势,杨树心下有明了,只怕被老二看见了,一想起这件事,像是有人拿剪子从口中一直剖到心窝里,撕心裂肺。 

慕倾倾可不想真的挨上一下,挣开杨林的钳制,“你认为怎么回事那就是怎么回事。” 

杨林瞪圆了眼睛,“杨小四。” 

作为长兄,杨树不得不开口,闷咳一声,放下锄头走出菜地,“这是做什么?闹闹腾腾的。二子,还不去把门关上,让人看笑话呢?” 

杨林闩上门,黑着脸问,“你找谁不好,非找那瘸子。赶紧和他断了。他什么成分你不知道吗?” 

一口一个瘸子的,烦。慕倾倾脸色也开始不好,“我找谁是我的自由,我不喜欢别人干预我的人生。” 

“我是别人?” 

她抿着唇,脸上的倔强一目了然。 

杨林险些气结,看向杨树,“大哥,你说句话,她……” 

慕倾倾截住他的话头,“大哥早就知道了。” 

闻言,杨林瞪大一双眼睛,不敢置信,“大哥,阿妹说真的?” 

杨树沉默良久,气息短促。沉下的眼眸淡去了所有的光,却是说不出话。 

他这副样子让杨林更加心烦,“啪”的甩飞木棍,睃着慕倾倾,“你和他到哪一步了?” 

事到如今,慕倾倾只想快刀斩乱麻,杨林他们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都无法动摇她对庄河的决心,倦懒的伸展了一下腰肢,淡淡道:“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说走到哪一步了。” 

这句话“轰”的一下在杨林耳中炸开,“杨小四,你,你不要脸。” 

此时,杨树的身躯似站不稳,轻轻颤晃,扶住了墙。脊梁骨下弯,像压了千斤重担。缓缓的,他深吸一口气,压弯的身体慢慢绷直,如铁尺般不弯曲,目光流转着幽深的水,落回到慕倾倾身上。 

无声无息的叹息! 

她,对那人执迷不悟,对他淡漠如斯。 

那一夜意外的亲密,心魔乍起。 

缘起缘灭,当撕开了最后一层脸皮,当情意碍于表达,呈现出来的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而……他的欲望是深渊开出的罪恶之花,见不得光。 

否则…… 

时光荏苒,他渐感无力! 

就这样吧! 

她既执迷于那人,想来会比他对她好。 

可悲,他是杨树。 

可悲,他只是大哥…… 

…… 

闹开之后,和庄河的关系就过了明路。杨林和杨杋轮番的劝,硬话软话说尽也更改不了自家妹妹的决定,无奈之下只得随她去。总不能真把给她赶出去。 

新上任的生产队队长也姓杨,和原主杨倾倾是同宗,为人刚正古板,不徇私不克扣,一是一二是二。但他有大多数男人都有的通病,惧内。 

通俗点解释那就是怕老婆。 

慕倾倾给庄河备了一份礼,让他给杨队长媳妇送去。 

到了六月,期待已久的地基终于批了下来。 

是牛棚旁边的一块废弃的杂草地,位置偏是偏了点,好歹有了安身立命的地。 

庄河请了大队里的几个关系还算好的男人们帮忙盖房。不白帮,给工钱。对没有外快赚的庄稼汉来说多少是个进项,没有不乐意的。 

也有不少人说一些风凉话。庄河只当没听见,该砌墙的砌墙,该上梁的上梁,忙得很。早点忙完早点把小姑娘娶进门,哪有心思去搭理那些人。 

于情于理杨林他们也该去帮忙,但他心里存了一口气,愣是没去。庄河理亏在先,也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他们能松口他就万分感谢了! 

庄稼汉手脚利索勤快,不到两个月,房子就盖好了。土胚墙外抹一层泥,瓦片就算有钱也不敢用,和大多数人家一样,是用的茅草,外搭破油布,再往上压几块石头,屋顶便算成了。 

浙中在夏季时常有台风来袭,在慕倾倾看来很有掀翻的可能。庄河安慰说每家都这样,只要不遇上特别凶猛的就吹不倒。 

批的地小,只够盖三间,隔出半间做厨房半间放杂货,一间正房一间偏房,围了院子,辟出一小块地篱笆围了坐菜园。 

热天下,太阳毒辣的晒。庄河汗衫湿透,在新家收拾打扫,神情满足,每一下都打扫的十分用心。 

抹一把额头的汗,他低低的笑,“这一下,真要给她当牛做马了。” 

时间差不多了。在杨树的沉默里,在杨林和杨杋的干瞪眼里,慕倾倾果断和庄河去领了证。 

打家具的木料是找生产队批下,大到床、柜子、饭桌。小到椅子、板凳、筷子。全是庄河自己动手打的。 

别的物件可以凭着结婚证免票购买,如被子,床单,热水瓶此类必备品,前前后后跑了好几趟才算将他们的新房布置妥当。 

当人们听到庄瘸子要娶大队里最漂亮的姑娘杨倾倾时,根本没有人信。 

在以往,互相招呼的话题是:“吃饭了吗?” 

现在则变成了,“听说了吗?庄瘸子要结婚了,新娘是杨树家的妹子。” 

“我见过那姑娘,我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 

“多么根正苗红的一姑娘,眼睛被浆糊住了。” 

“听说杨树三兄弟都不同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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