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娑级×恕!�
禹哥儿日后可是要考功名博富贵的,焉能被这小贱人污了名声。
房寡妇拎着棍子想上前将这对奸夫淫妇痛打一番,甫一对上宁远那双似笑非笑却隐含凌厉的眼睛,房寡妇不由自主打了个颤,脑中涌起宁远的斑斑恶迹,那棍子却是怎么也不敢打下去了。
没得打只耗子碎了玉瓶的。
房寡妇这般开解自己,终是将这口哽在嗓子眼的气吞了下去,手里的棍子一扔,指着慕倾道:“我们家可容不下你这等寡廉鲜耻,败坏门风的淫妇,以后你就不是我宁家的人了,爱勾哪个野汉子就勾哪个野汉子去,啊呸!”
说罢,房寡妇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看也不看慕倾,转身走了。
从方寸事态的发展来看,慕倾就隐隐猜到了这个结果,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这次的任务怕真的要失败了。
能这么顺利脱离房寡妇家,还要感谢她不让宁禹和她上衙门办过婚书。
只消房寡妇一句话,慕倾就和宁禹再无干系。
围观村民的目光在慕倾和宁远身上徘徊,窃窃私语。
也不敢当着宁远的面指指点点。
多数村民还是良善的,对慕倾也是颇为同情,毕竟慕倾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这么些年在房寡妇手底下讨生活着实不易,天天起早贪黑的做活,不讨好不说,还要成天受打挨骂,而对她是否真的和宁远有染也只做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没人敢真当面说三道四。
慕倾这也是歪打正着,拣了个硬茬子做奸夫。
躲在人群里的杨氏咧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在偷乐,禹哥儿那小子书读的再好,还不是头上绿油油一片。房氏有什么好嘚瑟的。
突然,杨氏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对上慕倾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温良谦卑,却没由来的脊背一寒,待再细看,她已经把脸埋进了宁远的怀里,那种感觉又消失不见。
杨氏暗呸一声邪门。
宁远不愉的眼神扫过众人,剑眉一扬,“怎么?还要我请你们回去啊?”
围观村民顿时作鸟兽散。
宁新一步三回头的看向慕倾,眼里有着无法掩藏的担忧。
慕倾心头一暖,迅速推开宁远,对宁新浅浅的微笑,示意他别担心。
然后就要往里正家去,手腕突地一紧,却是被宁远不轻不重的钳住,“小丫头利用完我这野汉子就想甩手走人吗?”
她低垂着眼,糯声道:“远子叔,方才侄女儿也是无奈之举,还望远子叔见谅。再说了,您不也没吃亏嘛!”
小丫头两旁微笼的眉峰如雨后青丘一脉,又娇柔如静花照水,竟是说不出来的漂亮好看,那天在路上撞到她后,宁远就知道这小丫头不如表面所展现的这般文静娇柔,是只会咬人的兔子呢!
无端的让他想逗弄一番,“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侄女儿,还有,谁说我没吃亏,好端端的被当成奸夫,偏我连你的嘴儿都没吃过,你说说,我冤不冤?亏不亏?”
慕倾退后一步,抬起脸看着宁远,“那,你想怎么样?”
不管是男女,只要眼睛和鼻子长得好了,五官基本都不会差到哪里去,这男人不止鼻子和眼睛长得好,嘴也很有型,那一脸胡渣不仅没有遮盖他的俊美五官,反而给他添了几成男性的成熟魅力。
只可惜,一身流氓脾性,让人着实不喜。
她退一步,宁远就进一步,一退一进间,宁远的结实胸膛抵上了慕倾浮凸的胸脯。
只见她两颊有一抹因羞赧而起的晕红,淡丽得如透明一般,衬着她肤如堆雪,朝霞下似一颗明珠隐放光华,宁远眯起双眼,片刻后笑吟吟道:“自然是让我这个奸夫名至实归了!”
强烈的男性气息充斥着感官,慕倾有点儿莫名口干,聚力推开宁远,丢下句,“你,流氓!”
然后快速跑开了。
宁远摸了摸鼻子,轮廓分明的脸上笑意渐敛。
来到里正家里,慕倾将备好的十两碎银塞给里正,央他给她划一间空置的院落给她。村里有空置的院落,是归了公家的,而宁溪村的里正正好有那么点儿爱财。
慕倾正是知道这点,才有恃无恐。
里正暗暗掂了掂碎银,不动声色的收入袖中,他可不会管房寡妇家的小媳妇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
有钱好办事,在哪儿都一样。
☆、童养媳5
慕倾得到的小院有正屋,堂屋,侧间,还有一个小菜园和一棵大枣树,这是原先一户外姓村民来此地定居建的,不到一年,这户人家回了祖籍,院子便空置了下来,归了村里。
恰好便宜了慕倾。
下午,慕倾去了趟县城,购置了居家必备的物什,如锅碗瓢盆,棉被褥垫等……
回来的时候装了满满一牛车,这件事如野火炊野般蔓延,迅速在村庄里传开了,房寡妇得到消息,气的眼睛又绿了,恨不能跑到慕倾那里把她的一应物什全都搂进自己家。
只是想到那些可能是宁远给她置办的,房寡妇怂了。
从房寡妇骂咧咧的话里,宁禹知晓了慕倾给他戴了绿帽子,被娘亲赶出了家门。
那奸夫还是他的堂表叔宁远。
宁禹又气又恼,他可是童生,马上就能考个秀才回来,想不通慕倾怎会背叛他看上宁远叔那样的男人,虽然表面上人人畏惧着宁远叔,可实际上,谁又看得起他。
还真如他娘说的一样,慕倾就是个小骚蹄子,见了男人就发骚,且看日后他宁禹金鞍白马,功成名就时那小贱人如何后悔。
就算她哭着跪求自己,自己也绝不搭理她。
畅想了一番未来锦绣荣华的生活,又把悲戚着跪地求饶的慕倾好一通羞辱后,宁禹嘴角浮笑,异常满足。
慕倾可不知道宁禹心里的一系列想头,此时她让车夫把东西搬进院里,一偏头,就看到院门斜对面大槐树下峻挺男人斜靠着,嘴里叼着一根青草,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这人,不正是她那野汉子宁远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莫非,她的新居离他家极近?
忖到这个可能,慕倾就万分懊悔怎么就没有打听清楚就匆匆定了下来。
打发了车夫,慕倾转身就要进院关门。
宁远慢悠悠的踱步过来,揽住慕倾的细腰,带着她侧身进了院,脚嗵的一下,将院门踢关上。低下头在她耳侧缓缓开口,“我的小相好今儿脱离苦海,乔迁新居,我作为奸夫,怎么也该帮衬一二,你说对吗?我的小淫妇。”
浓烈的成熟男人气息熏得慕倾耳根发痒,腿脚酥软,为避免被宁远瞧出异样,慕倾睁开宁远的手,朝他微微欠身,“上午的事都怪侄女儿欠考量,远子叔您大人有大量,就揭过这一页吧!”
“若是我不想揭过呢?”
认识他宁远的人谁不知他最是肆无忌惮,睚眦必报。
也就这小丫头片子敢来招惹他,这后果嘛,自然要承担的。
“远子叔!”慕倾微微垂头,坚强中又带着几分柔弱:“侄女儿那时被猪油蒙了心,还望远子叔不与侄女儿计较。侄女儿定然给远子叔立长生牌,求菩萨保佑远子叔清泰平安,福禄双全,子孙繁茂,家业昌盛……”
不过言者谆谆,听者藐藐。
一长串的话听得宁远剑眉直蹙,又觉得这小丫头实在好玩的很,和他见过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说起话来文绉绉的,大概是和禹小子学的,宁远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脚尖,“我既不需要你立长生牌位,也不需要你向菩萨保佑。我只要来点儿实际的。”
说着,指着自己的嘴勾起一抹惑人的坏笑,“喏,你亲我一下,亲的我满意了,这事儿就算揭过。”
什么是流氓,什么是无赖,慕倾今儿可真的长见识了,也怪自己行事太过鲁莽,没有思量清楚就去报复他,结果反招了个臭流氓,老光棍。
什么叫满意就算揭过,怎么样亲他才算满意呢?嘴长在人家身上,红口白牙的,还不是他说什么是什么,用心险恶至极。
宁远眼神放肆,带着一种粗犷的洒脱不拘,盯着女孩儿忽青忽白的脸,忽而用手捏了捏她的苹果肌,“再磨叽下去天都要黑了,我数一二三,要是你再不决定,别怪我把这假奸夫变成真奸夫哦~”
尾音拖长,微糙的手指轻佻的挑起慕倾的下巴,有意无意的摩挲着,慕倾无奈,只想快些打发了这磨人的…臭流氓。
踮起脚尖,蜻蜓点水的在宁远嘴唇上亲了一下便快速退开,“这下可以了吧?”
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的瞪着他,大有宁远敢说不就大掉金豆子的趋势。
宁远指尖覆上自己的唇,仿佛还留有一触及逝的香软,他慢悠悠道:“不太可以……”睃到她脸颊嫣红似染了最上等的胭脂,却贝齿咬着下唇,泫然欲泣的模样,宁远话锋陡然一转,“不过今天就暂且这样吧,下次我会好好儿的教你。”
还有下次……
慕倾咬牙切齿。
耷头耷脑的去收拾去了,把宁远晾在了一边。
宁远也不急着走,时不时给慕倾搭把手,比如搬动桌椅,提水什么的。
慕倾几次阻止,都被宁远一句,“我帮我的小相好做点儿活,有什么打紧。”给堵的没了下文。
爱做就做,我还能落得轻省些。慕倾一边暗搓搓的发恼,一边将抹布搓的又狠又重,仿佛抹着的是宁远那张嬉皮笑脸的无耻脸。
☆、童养媳6
殊不知,她这番举动都被宁远尽收眼底。
这丫头心思浅,想法都显在了脸上,宁远觉得和她相处倒是出乎意料的轻松。
闲着没事,逗一逗她玩儿还真不赖。
这时,院门被敲响,慕倾去开门。
看到门外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少年,她绽唇一笑,“阿新哥,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宁新,自上午慕倾被房寡妇赶出来后,他就一直牵肠挂肚着,柴也没去砍,又不好直接去问别人,就在村里瞎转悠,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被宁新听到了几耳朵慕倾的情况。
慕倾现在的院子在村尾,平日里少有人经过,宁新没忍住想见她的念头,找了过来。
对上慕倾的脸,宁新耳根莫名的发烫,“我就是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今天这事儿都怨我…”
慕倾笑意莹然,“不怪阿新哥,何况我这也是因祸得福啊,没有干不完的活,没有挨不完的打,一个人自在着呢!阿新哥应该替我感到高兴才是。别站在门口说话了,先进来吧!”
忖到慕倾现今已是自由身,宁新心里有些隐晦的喜悦,单纯的宁新没有深究自己为何会喜悦,只当替慕倾脱离房寡妇的摧残而高兴。
至于她和远子叔之间传的沸沸扬扬的奸情,宁新不相信这会是真的。
远子叔年纪都快三十了,而且名声又不好,慕倾怎么会看上他。
当他迈进门槛,便看到阳光下,宁远颀长的身形立于院内,神情悠然,他此时一袭长袍,乌发轻束,舒展从容,显得清朗潇洒,虽蓄着胡茬,偏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阳刚之劲。
宁新一怔,憨憨的笑,“远子叔,您怎么也在慕倾家里?”
宁远转过身,轮廓分明的脸上略带笑意,随意道:“我在这里不是正常的吗?现如今,村里谁不知道我和慕倾的关系?倒是你,听说钱二家的正在相看你,这里还是少来的好,若传出瓜田李下的闲言,于你婚事有碍。”
原主消息闭塞,慕倾还真不知道宁新已经有女家在相看了,心下烦闷,看来找宁新做支线这件事还得再斟酌。
宁新看向慕倾,似怕她误解什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