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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男茎迅猛又连贯,像打桩机一样,快、准、深,连续不断的往小穴里钉。
因为少女阴户没有一丝毛发的关系,从他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嫩红的媚肉被他的男茎带进带出,微微有些红肿,就像荤话里说的:把屄肏翻。
第一次见到这么香艳的画面,尚承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漫起不可言喻的冲动。
就想狠狠的肏它,肏翻它,潋滟的凤眸欲色汹涌,全身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到了性爱的欢愉里。
“嗯嗯……啊嗯啊……”慕倾倾腰被他用力箍着,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前后颠簸。
时间长了,后背被磨的有些疼,催促道:“快,快点……硌得我背疼!”
尚承猩红着眼眸,看向她,很是心疼,凑近她的耳边,伸出舌尖暧昧的舔了舔,湿漉漉的触感,温软灵活,一下一下亲吻着,“那我快一点。”
人的耳垂是全身上下最柔软的地方之一,也是最为敏感的一处所在,很多人光是被含弄耳垂就能达到一次小高潮,任你千锤百炼,心坚如铁,这一处永远是欲望的触发点。更何况慕倾倾敏感到极致的身体,这样被尚承又吸又咬的玩弄着她的耳垂,神魂荡飏,如在云端。
“嗯嗯……啊……快点儿……”
迷迷瞪瞪的娇吟,小穴夹紧尚承的肉棒一口一口吞吐着。
尚承舔了一会,加快冲速,肉囊飞舞着啪啪啪的打在慕倾倾的臀肉上,桌面上的书本哗啦啦的倾落在地,连续几分钟的冲刺后,猛的拔出,灼烫浓精飙飞到慕倾倾的胸上脸上,有几滴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舔了舔嘴巴残留的精液,慕倾倾没好气的白了尚承一眼,“你就不能射在地上啊!”
“来不及呐!”他无辜的看她,然后拿出纸巾给她擦干净,意犹未尽的亲亲她的嘴,“下次我注意,嗯?乖,别生气啊!”
“好了,好了!真会卖乖。”
“宝贝儿最好了!”
☆、大帅逼,求别撩17
慕倾倾不置可否,整理好衣服,弯身把掉落在地上的书册捡起,当理到桌兜里掉出来的一封封飘着香气的信时,脸都黑了。
“你还留着这些?嗯?收集起来做纪念吗?”
糟糕!今天忘记了扔,不过宝贝儿吃醋的样子他喜欢,尚承低哑着声音如是说:“宝贝儿,别浑说,呐,只是忘了扔,现在扔了就是了。”将所有的信一股脑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见慕倾倾小脸还绷着,尚承笑着抱住她,在她额头郑重一吻,“爱我的女人有很多,可是我爱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慕倾。”
他的声音透着丝沙哑的魅惑,真让人无法忽略他语气里的真诚,慕倾倾抬眸,少年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纯净得像初晴的天空,流动出稳妥沉淀的美。
不掺一点假,满满都是她。
她能承受这样的纯净的感情吗?慕倾倾有些没底,想到家里的那人,心里一阵烦躁。
对于尚承,最初的目的是猎艳,好奇,有着玩票的成分在,喜欢他的外表是真的,但要说爱,那就太虚伪了!
慕倾倾看向他,可能是欢爱过后身体更显慵懒,尚承歪在椅背上,抽出一根烟,点燃后叼在嘴里,眼梢迤逦微挑,半眯着,简单的一个姿势,风华绝代。
对上她的目光时,眉与眼,蕴含着脉脉温情。
也罢,既然选了他,就好好在一起吧!
见她一直不说话,尚承有点慌,呸了嘴里的烟,问:“怎么了?还生气吗?以后我收到就扔,好不好?”
她笑,“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
尚承长吁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摸摸她的头,“真是个乖女孩!”
☆
穹隆尽头的流云,余晖染红了半边天,云层四围镶了金边似的。
两人磨的时间有点晚,出了校门,就遇上不少来上晚自习的同学,慕倾倾对尚承道:“别送了,我自己回去。”
“那回去好好休息。”
“嗯!”
走了没多久,慕倾倾就感觉到有人跟着她,她停下脚步,朝身后望去,旁边的暗巷里走出五个女生,其中一个就是2班的姜芙,心里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想不到她也遇上了校园围堵事件,可想从她身上找便宜那她们恐怕要失望了!
在姜芙她们围拢过来时,慕倾倾瑟瑟发抖,一步步往后退,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颤抖着唇,“你,你们要做什么?”
其中一个胖圆脸的女生往慕倾倾面前逼近两步,咬牙恨声道:“小贱人,我要撕了你的脸,捣烂你的屄,看你还怎么勾引尚承。”
话音刚落,胖圆脸女生膝盖突然一痛,身体前倾,膝盖嘭的一下磕在地上,痛上加痛,顿时“哎哟,哎哟!”的叫了起来。
另外几个女生忙上前扶她,“王艾,你怎么了?没事吧?”
胖圆脸女生扶着姜芙她们的手站起,强忍着痛,看向墙边瑟瑟发抖的慕倾倾,把这一切倒霉事都怪到了她身上,无意中真相了的她手指着慕倾倾,对同伙道:“都是这小贱人害的,给我扇烂她的脸,没了这张脸我看谁还要她。”
“啧,欺负我的女朋友,也要看我同不同意呐!”
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从几人身后响起,悠扬悦耳,如珠玉落在琴弦上,清透得淙然有声。
慕倾倾眼眸抬起,看向走来的少年,他肩上搭着一件衬衣,双手悠闲地插在裤兜里,指缝里夹着半截烟,银色尾戒闪烁清冷的芒刺。
他越过姜芙等人,走到慕倾倾身边,抱住她,低声道:“别怕,我来救你了!”
她的少年来救她了,她当然不怕。
可是,她还没玩够好吗!
“尚承,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就选了她交往?难道就因为她好看吗?”姜芙幽怨的看向搂着慕倾倾神情温柔的尚承,这是她做梦都想得到的温柔,却也只能靠做梦,她为他做了那么多,凭什么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喜欢我的女人那么多,可我只爱她一个啊!怎么办呢!”尚承慢悠悠的说着,忽地语气转冷,“敢再欺负她,我可就要破戒打女人了。”
“她除了长得漂亮,有什么好的,她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姜芙不死心道。
“我只要她,听不懂人话吗?”懒得再理会这几个女人,尚承搂起慕倾倾从她们身边走过,连眼神都没有多给一个。
有时候,无视也是一种伤害。
☆
“宝贝儿,吓着了吧?都是我不好,以后我送你回家。”倘或不是突然不放心折返过来要送她,也不知道她会遭什么样的罪,尚承不敢想象。
“好了,好了,我没有那么娇弱。”不忍心他太过自责,慕倾倾笑了笑,露出浅浅的靥。
☆、大帅逼,求别撩18
尚承不放心的看了看她,见她目光清澈安然,确实没有受到惊吓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他的宝贝儿原来是这么坚强的女孩。
到了南苑小区门口,尚承执意要送她到楼下,慕倾倾想着不至于这么巧就被家人看到,也就同意了。
到了楼下,尚承抱了她一下,挑起她颊边飘下的一缕发丝,轻柔的别在耳后,“呐,要想我哦!”
“嗯啊!”
慕倾倾和尚承告了别,转身往自家方向走去。
四楼的窗边垂了纱帘,有风吹来,纱帘一蓬一蓬的飘动。
屋里没开灯,站在窗下的男人身影也跟着忽明忽暗,目光阴郁的盯着下方依依分别的少年男女,手渐渐握紧,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仿佛石化。
只是那紧抿的嘴唇证明他内心的不平静,他在脑子里描绘了千遍万遍的轮廓,正娇娇的倚在别人怀里。他觉得心脏被人下死手捏了一记,钝钝的、浑浊的、血肉模糊的痛起来。
见女孩进了楼,他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脸上已恢复平静。
慕倾倾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慕倾安,笑着打招呼,“安舅舅!”
慕倾安从沙发上站起,接过慕倾倾手里的书包,道:“回来了,菜可能有点凉了,我去热一下。”
看到餐桌上用碗盖住的菜,慕倾倾心里很不是滋味,忙阻止他,“还温着喃,不用热了!”
慕倾安看看拉着他手腕的小手,黑深的眸子亮光闪过,心跳都停顿了两拍,怕她察觉出异样,收回手,倒退两步,别开了眼,没再坚持。目光不经意停留在她的脖颈上,那一抹嫣红印入眼帘,清润的眼眸若暴风侵袭,只剩微亮的芒,像碾碎的太阳光,一点一点的黯淡,满是郁色。
郁色过后,微不可察的闪过凛冽之气。
甥舅俩吃着饭,一时静默。
老妈慕芸经常不在家,慕倾安主动担当起了照顾她的生活,下了班就准时回家,买菜做饭,用尽他能用的方式她,就是一块铁也被捂热了,更何况慕倾倾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想了想,她说道:“以后要是我回来的晚了,安舅舅先吃,别等我了。”
慕倾安没接话,转移话题,“想好考哪所大学了吗?”
“嗯,京大。”
“以你的成绩应该没问题。”只是京大离宣城太远,慕倾安垂下眼睑,身上被哀伤侵染。
慕倾倾看在眼里却不好说什么,如果一开始知道所谓的表舅就是慕倾安的话她就不会接受尚承,可说他出现的太晚,只能说命运弄人。
爱情世界里三个人太拥挤,晚了的那一人只能被辜负。
☆
墨色会馆是整个宣城排名前几名的高档娱乐场所。
一楼酒吧自然不会像很多普通酒吧那样,里面无时无刻地响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舞池里也时时挤满了各色人等,乌烟瘴气的样子让人难以忍受。墨色会馆的酒吧,除了有什么特别活动,或者晚上十二点以后,多数时候营造出来的氛围都是很舒适轻松的。
圆弧形的小舞台上,此时正有一个少年站在那里,肩上架着一把小提琴,弹着一首慢节奏的抒情歌曲,使得整个酒吧的氛轻松而舒适惬意。
他穿着很普通,只是一件简单的格子衬衫,配米色的休闲长裤,但相貌气质太出色,五官宛如画师精心勾勒的绝美画轴,清隽淡然而毫无媚俗之态,就是坐在这样的夜店,也给人一种风光霁月、视觉盛宴之感。
他的双手好像穿花蝴蝶般,在黑白琴键上欢快的跳跃舞蹈,随着指尖的跳跃,一串串音符飞出来,让人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
阿豪看着台上的正在演奏的少年,用胳膊肘捅捅旁边的同伴,突然冒出一句,“你们说今晚过后,会不会又有很多直男变弯呀?”
同伴刘升点头,“那还用说,咱们承哥可是男女通杀的。”要不是他喜欢波大屁股大的女人,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恐怕也要被他迷住了。
弹完一曲,尚承站起来向前走了两步,向台下微弯腰说道,“谢谢大家!”
然后走到阿豪旁边坐下,浅笑道:“你们怎么有空来?”
阿豪呵呵的笑,“来给承哥你捧场啊。”
刘升向尚承竖起了大拇指,“牛!承哥你弹的太牛了。”虽然他听不懂。
阿豪一听到刘升的话,被逗乐了,“你个乐盲,唱歌从来就没唱准调的。你能听得出好赖嘛!”
刘升抬脚就朝他踹去,“靠,敢取笑小爷,看小爷的无影脚。”
☆、大帅逼,求别撩19
看着两个兄弟的打闹,尚承苦笑,他母亲以前是个小明星,没有丢下他的时候教了他几年小提琴,虽然恨她的抛弃 ,可在母亲离开后,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对于小提琴的练习他一日都没有荒废过,可能他心里在期盼着,有朝一日,他练的好了,母亲就会回来了!
随着年纪大了,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也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