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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你们的宝贝我不碰!老子我接着去喝酒了!”秦朗瞄准画册所藏着的地方,从二人身旁经过,走回去的时候,偷偷的把画册拿了过来。
在秦朗离开后,老鸨子就带着那二人挑的姑娘走了过来,二人立即把心思放在面前的姑娘身上,并没有发现画册已经被秦朗给顺走的。
秦朗知道得赶紧找到人儿来才行,多在这芙蓉楼里呆着,危险就多了一分来。他疾步走回刚才与楚辞呆着的地方,把画册呈给楚辞看了看。
楚辞知道,这芙蓉楼里的姑娘少则不下百余人,若是一页一页翻找,定会看的眼花缭乱。他仔细想了想,知道倘若能入的了花想容眼睛来的,必定是个面容姣好的姑娘。
他得从上等姑娘那儿找起,不一会儿,果然不出他多料,秦朗一眼认出来这几日潜伏在芙蓉楼里,秘密监视的那个神秘女子来。
“楚大哥,就是她,她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儿!”秦朗指了指画册上的那个神秘女子。
楚辞对秦朗点了点头,他叫来在一旁领着姑娘服侍人的老鸨子,对她说道:
“听闻你们这儿的绯儿姑娘才艺绝妙,不知可否一见呢!”老鸨子见面前两位的穿着不俗,像是个有钱人儿,忙对楚辞他们笑着,道:
“呦,这位大爷啊,可真是有眼光,绯儿姑娘可是我们这里的上等货,要找她来服侍你们,那可是得要大把银子啊!”
秦朗知道这老鸨子心里念叨着是什么,立即把衣服里备好的银两拿了出来,给老鸨子瞅了瞅,“这些银子还不够么?”
老鸨子见秦朗手里的银子,刚想伸出手,去摸一摸那些银子,谁知,下一刻,秦朗把银子收了回去,对老鸨子说:
“别急啊,先让我们见了姑娘再说,侍候好我们俩了,这些银子一个都不会少给你的!”
“行!我这就去把绯儿姑娘给你叫过来,让她好好服侍着你们!”老鸨子步伐急切,转身就去叫楚辞他们口中所说的绯儿姑娘。
秦朗小心的观察着四周,看到了不少壮汉,想着他们定是来维护芙蓉楼里的秩序来的,看来这儿也不是个好惹的地儿。
“楚大哥,来了,那个女子来了!”秦朗见老鸨子把绯儿姑娘带了过来,压低声音,告诉着楚辞。
老鸨子谄媚的对楚辞和秦朗笑着,道:“二位爷,姑娘给你带来了,还望公子慢慢享受!”
“这么可人的姑娘确实是个上等货,给我在二楼找个雅房,我要向这绯儿姑娘请教下才艺,不枉我今日此行!”楚辞知道,一楼大厅人多眼杂,若是动起手来,必定会引起不小的骚动。不如找个安静点儿的地方,和秦朗一起把眼前这花想容的下属给抓住,好好的盘问一番来。秦朗明白楚辞的意思。
“我大哥都发话了,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带我们去二楼,我们这儿有的是钱!”
老鸨子可不想怠慢了这有钱的主儿,立即带着她们这儿的姑娘,和楚辞,秦朗他们来到了二楼。
楚辞和秦朗都是习武之人,见老鸨子身旁的绯儿姑娘上楼梯的步伐轻盈,丝毫听不出一点儿声响来,他们心里便明了,此人的武功一定也很高强,有着较高的轻功和内力。
杨如雪在送她二哥出了小镇后,回了药铺,她本来心中就有些不悦,想看看她楚哥哥到底在做些什么,为何没有去送她二哥,可谁知,她在药铺里没发现楚辞的一点身影。
张进酒知道这几日楚辞的行为有些古怪,想着定是京城里的人儿有什么动静了,才令楚辞整日心不在焉的。
他知道自己当初离开京城后,就不想再过问这些是非了,在外云游四海,于民间行医,踏踏实实的过完余下的时日就行了。
可不想,武神大将军赵紫云不放过自己啊,在自己离开皇宫后的几年,费尽心思找到他,想让他接着帮楚辞来,但张进酒觉得自己年事已高,不想再与皇宫里的的人扯上关系,沾染是非,想安度晚年,平平静静的入土算了。
在张进酒看来,赵紫云可不想让自己安稳的度过余生,硬是拿当年丽妃对自己有恩来要挟自己,让他去帮着楚辞。
的确如此啊,当年多亏了丽妃挺身而出,护着自己,才让自己免了掉脑袋的危险。对丽妃这个大恩情,他可是一直铭记在心里,不敢忘记啊。
这才不情不愿的来到望月湖,在楚辞左右尽着微薄之力,可不想,自己竟然歪打正着,遇见了杨家的闺女来,见那小女娃子是个不可多得的学医的料儿,收了她为徒,在这望月镇上呆了下来。
张进酒放下自己手里的医书,从里屋走了出来,见自己的小徒弟一脸失落的表情,不由的问了问杨如雪,道:
“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不开心的样子?难不成是那楚小子欺负你了么?跟师傅说说,师傅给你做主!”
虽然张进酒知道楚辞的真实身份,但他知道楚辞是个什么样的人儿,也就没把他当皇子看待。如今,他是能看出来楚辞是喜欢杨如雪的,而他的这个小徒弟啊,也是倾心于楚辞,这样也好,楚辞能找个他徒弟这样的人儿来,也是他的福分,可是这今后二人能不能携手共度难关,就不曾而知了。
不过,眼下还是好好的安慰徒弟一番吧,让她对楚辞少些误解,等以后知道楚辞真正的身份后,能承受的住那个惊人的消息。
杨如雪知道他师傅的好意,可是这毕竟是自己的心中所愿,楚辞没来送她二哥,也不违反着什么常理,她要是说出来,倒是显得她小家子气了。
“师傅,没事,我见楚哥哥近日很少在药铺里呆着,想着会不会是赵老爷那儿出什么事儿了,有些担心而已。”
张进酒见自己的徒弟料事如神啊,可惜不能跟她说实话来,这些事儿,还得由楚辞亲口告诉她才行。
“雪儿啊,你放心,那家伙儿可不会让自己出事呢,倒是楚辞有些令人不放心啊!”张进酒知道,赵紫云把楚辞带离皇宫后,对楚辞就像是亲生儿子一般,希望他赶紧长大成人,有所作为。
平日里赵紫云对楚辞十分严格,苛刻了起来,与楚辞之间生出嫌隙,积累了不少矛盾来。楚辞年轻气盛,有时不顾礼节,会顶撞赵紫云。就怕危机时刻,他一意孤行,不听赵紫云的话儿,遇到不测啊!
老鸨子见楚辞是个气度不凡的公子,想必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人儿,自己可得好生招待着。这偌大的芙蓉楼,一直是把上等的雅房安排在偏地儿。只有在那儿,才不会被打扰到。
“公子,请!”老鸨子打开房门,邀楚辞他们进了房间里。出门前,还不忘交代了一句,“绯儿姑娘,可得把我们这位公子哥,伺候好了!”那个名叫绯儿姑娘的女子对老鸨子含笑点头,应允了下来。
楚辞小心的看着面前的绯儿姑娘,对她开了口,道:“听闻这里的绯儿姑娘才貌双全,精通琴技,在下今日一见,这面容果然让人称赞啊,不知道姑娘的才艺是否也如众人所说呢?”
绯儿姑娘听着楚辞对她的赞美,笑了笑,道:“公子,小女子让您见笑了,小女子只是略懂些琴艺而已,谈不上什么精通,还望公子不嫌弃,小女子为你弹一曲。”
说罢,绯儿姑娘拿了一把琴过来,伸出芊芊玉手,抚在琴弦上,准备奏上一曲来。
楚辞知道,她在弹琴的时候必定会分散心来,到时,自己趁其不备,出手将她制服,逼问她说出花想容的计谋来。
随着琴弦的拨动,婉转悠扬的琴声在整间屋子里,渐渐的传开了。楚辞细细的观察着弹着琴的绯儿姑娘,只见她心无旁骛,一心一意的在拨弄着琴弦。
楚辞见眼下正是个好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正在弹琴的绯儿姑娘发起进攻,绯儿姑娘可是花想容的下属,在被主子安放在这些地方之前,都是经过严密的培训来的,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只见绯儿姑娘抱琴侧了一个身,躲开了楚辞的进攻。在最后一个音符弹奏完时,绯儿姑娘才开口道:
“绯儿只是琴技出名罢了,可没想到公子还想试试绯儿的身手么?那我就陪你玩一玩!”语罢,绯儿与楚辞动起真格来了,她把琴当做武器,跟楚辞打了起来。
秦朗看绯儿姑娘露出了真面目,也上前帮着楚辞。绯儿知道他们定是看出了自己是何身份,才会与自己下手的,她也无暇问那么多了,得找个空儿逃跑才是。
第八十五章逼问
她拿起一旁的酒壶朝楚辞他们扔了过去,自己想从窗户那儿逃走,可不想被秦朗看出来了,秦朗连忙走到窗户那儿,紧紧的守在窗户边儿,防止她逃跑。
“哼,你们休想拦我!”绯儿姑娘把怀里的琴平铺在自己一只臂膀上,弹奏了起来,不想竟有暗器从中飞出,秦朗见楚辞有危险,立即到楚辞面前,保护着他,谁知,下一时刻从琴弦处飞过来的银针刺到了自己的胸膛。
“秦朗,秦朗,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儿?”楚辞见秦朗为自己躲下暗器,没想到他却受了伤!忙扶着秦朗,询问他的伤势。
“哼,他这是中了我的绯香毒,没我的解药,是救不了他的!不陪你玩了,你们好自为之,告辞!”绯儿姑娘说完后,就朝窗户那儿走去,想逃走。
楚辞见秦朗为自己受了伤,心中想着,定是不要让她给逃了,把秦朗轻轻的平放在地上,自己拦住了伤害秦朗的绯儿姑娘,堵住了她的出逃之路来!
“你伤了我兄弟,我今日定是要你好看!”楚辞狠狠的对绯儿姑娘说着。在绯儿姑娘跳上窗户后,楚辞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让她动弹不得。
楚辞的手劲很大,抓的有些疼痛,但这不是重要的地方,绯儿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不管楚辞他们是什么人,定是与她主子有所联系,她得赶紧逃离才行!
挣脱了几番都没挣脱掉,绯儿姑娘最后又使出了暗器,一根根银针向楚辞飞去。楚辞早有准备,防住了她这一手。
但是绯儿姑娘趁楚辞躲避银针的空档儿,踢开楚辞抓住她脚的手,从芙蓉楼的二楼跳窗而逃。楚辞见她逃走,想也没想,也从窗户那儿跳了出去,紧紧的跟在她后面。
绯儿姑娘没想到这人如此的难缠,竟会这般对自己穷追不舍!也好,她多日在芙蓉楼里呆着,潜伏着,许久也没活动活动身上的筋骨了。这次,全当是找个人陪自己练一场。
在她逃到附近的小树林里后,便停下了脚步,正面迎来楚辞的进攻。楚辞见她停下,立即出招与她打了起来。
“想不到绯儿姑娘身手不凡呐,快把解药拿出来,我会饶你不死!”楚辞知道,以她一个姑娘家的底子与自己较量,定是打不过自己的,若她能乖乖的交出解药,会对她从轻处罚。
“这位公子是看不起我的身手么,那就让你尝尝小女子的厉害!”绯儿在芙蓉楼里与楚辞和秦朗已经打斗一番,此刻的力气怕是不足了,但她并不认输,仍逞强好胜,要和楚辞接着打上几回合。
语罢后,绯儿主动向楚辞出招,楚辞知道不能将她灭口,还得留她给自己拿解药,救秦朗才是,只是在一味的躲避绯儿的进攻。
过了一会儿,楚辞知道这样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