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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大人回来处理,重的当天发到知府那里,中间的三天一走。”胡师爷详细的说了婚假的情况。
“嗯,是这样呀,行,我知道了,对了,回头,还请胡师爷看着请几个县衙重要的职务上面的人,到时候我做东,我们好好的吃上一顿饭。”杨春归想到要让他们配合自己的工作,吃饭是必少不了的。
“成,我记下了,回头布置好了,给大人汇报,不知大人大概什么时间有空?”胡师爷问道。
“这几天我什么时间都成,对了,还有城备司令那里,另请,你看县衙这边有谁适合一块儿去的,等于是两次。”杨春归想到城备司令那里,虽说城备司令是楚辞,肯定会相互配合,但是难免他下面的人不给自己使绊子,还是早点打通了关系比较好。
而胡师爷并不知道杨春归和城备司令是好友,直觉告诉自己,这杨春归一定会走的更远,所以更加用心待他。
下午两人分工合作整理了一些其他事物,很快便到了放衙时间,“大人,明日的开堂您别忘记了。”
“嗯,我知道了,胡师爷就把心放肚子里面吧,放心吧,我想到的办法绝对可行。”杨春归知道这一下午胡师爷都有些心神不宁,但是还算镇定,除了上午问过一次,看到自己不想说,就再也没有问。这会儿便给胡师爷一颗镇定丸吃。
胡师爷点了点头,便向家的方向走去。
杨春归也回到了在县衙自己的住处,这县衙分为前院和护院,前院为办公的地方,后院是专门辟出来用来县令住的地方,杨春归刚来就打量了一番,结过婚之后,住两个人绰绰有余,如果有了孩子,再请些下人,也是够住的,好吧,杨春归先发的倒是挺远。
第二日,到了时辰,省了堂,杨春归拍了惊木,再次问道:“张山,你还不承认是你偷了这老汉的银两,对吧?”
张山跪在台下,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请大人明察。”
杨春归又问道:“老汉,你坚持不撤诉?”
老汉也磕了一个响头:“请大人明察。”
“好,张山,能否请你拿出那天买葱油饼的时候,身上的其他铜币?”张山又问道。
“是,大人。”张山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一串铜币,放在了脚边。
“来人,去端三盆清水来。”杨春归对衙役吩咐道。
“靠近门的三个衙役连忙出去找水。
胡师爷听到杨春归让端三盆清水,并看到张山身边的铜币,眼前一亮,他知道杨春归的办法了。
衙役很快端了水上来,等待杨春归的进一步吩咐。
“行,两盆分别放在老汉和张山身边,另一盆放在中间。”杨春归吩咐道。
衙役领命,放置完之后,杨春归又说道:“张山,王老汉,你们把自己的手放进盆里。”说完,杨春归走了下来,拿起张山身边的那串铜币,扔进了第三个水盆里。
过了一会儿,杨春归喊来师爷,让胡师爷也看了看,然后后回到桌子前,重重的拍了一下惊木:“张山,你可知罪?”
王老汉听到杨春归问张山可知罪,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了下来,感激的看了杨春归一眼。
张山听到杨春归问自己,想着是不是诈自己,连忙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大人,张山不知有何罪,请大人明察。”
杨春归看了看胡师爷,胡师爷向杨春归点了点头,知道胡师爷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便说道:“胡师爷,你来告诉张山他何罪之有。”
胡师爷来到堂前,说道:“大家请看,这王老汉前面的水盆上面飘满了油,我们都知道,王老汉是做葱油饼的,他收钱的时候,肯定会拿钱,久而久之,钱币上面便会有油,他的手泡的时间时间长了,也会出现油,我们在看张山前面的水盆,很是清澈,但是看他拿出的铜币扔进水里后,却出现了大量的油,和王老汉前面的水盆一样。”
前来听审的街坊邻居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纷纷指责这张山。
“看着年轻力壮的,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你说可不是呢,明明自己有手有脚的,非要去偷那么大年纪的老人的钱。”
“是啊,看着平时挺会做人的,邻居,总是帮着这老汉,到没想到会是这样。”
“怪不得每次王老汉说要抓小偷,他都那么积极,原来这就是贼喊捉贼啊。”
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王老汉终于流出了眼泪,而这张山知道一切败露,便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自己偷了几次,一共有多少。
杨春归第一次办案破了案,心里别提有多美了,然后按照他偷盗的银两数目,对他判了刑,并责令他把银两还给王老汉。
王老汉听到结果,重重的给杨春归磕了三个响头:“青天大老爷啊。”
杨春归赶紧走到堂前,扶起了王老汉,“这是我应该做的。”
至此,县上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新来的县令是个破案高手。
杨春归和胡师爷来到书房,胡师爷问道:“大人,您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杨春归想了想说道:“昨日,我回来后,一直再回想堂上的细节,一遍遍的想,我注意到王老汉由于紧张和愤怒,一直在用双手搓着自己的衣服,衣服上被他搓的油乎乎的,我想着,既然衣服上会沾染油,那么他收钱时肯定也会把油沾染到钱上面。而那张山说他是以打柴为生,那么没道理他的钱币上面会恰巧有何和王老汉手上有一样的油。”
胡师爷听到杨春归的分析,很是佩服他,今日在堂上看到三盆水,自己才知道这样的办法。“大人英明。”
“你也不差,很快便领会了我的意图。”杨春归想到堂上两人默契的配合,很是高兴。
胡师爷也知道自己当时的配合让杨春归满意,也是很高兴。
“对了,大人,县衙的人员我已经约定了,今晚如何?”胡师爷想到昨日杨春归对自己说的话,先问你道。
“你可以啊,够速度的,行,今晚县衙的人员就好好的放松一下,和城备司令那边的,胡师爷准备都带谁过去?”杨春归对胡师爷的办事效率很是满意。
“我想带着主薄,主薄作为文官,是需要和城备司令那边打交道的,然后还有捕快头,毕竟如果配合行动的话,也是少不了的。不知大人觉的如何?”胡师爷征求杨春归的建议。
“嗯,胡师爷考虑的很全面,到时候你记得和我一块去。”杨春归觉得师爷用心,自己省心不少啊。
“是,大人。”
第五百一十章闹事
这日,杨冬尽像往常一样,先去了杨如雪的养殖场,把一天的食材领了,有写了一张单子,上面是第二天所需要的食材。
原来杨如雪每天要忙医馆的事情,还要作为食材搬运工,把玉镯空间里的搬出来放在养殖场,把一些幼苗或者幼畜搬进玉镯空间,有时杨冬尽需要的没有搬出来,或者搬出来的杨冬尽不需要,很是麻烦,便和杨冬尽商量了,提前一天把第二天所需要的食材列出来,这样自己有针对性,至于慕家大宅和运出去买的,基本是有什么他们就拿什么。
杨冬尽用车子推着食材回到慕杨酒楼,和店里的伙计便开始收拾食材。
前段时间,杨冬尽盘点了利润,觉得应该招一些伙计,便和杨如雪商量了一番,杨如雪给了一些招伙计需要注意的事情,杨冬尽按照杨如雪的方法找了几个老实可靠的,厨房也添置了人手,自己感觉果然轻松了许多。
然而这日中午,正在酒楼最忙碌的时候,正在小二忙着点餐,客人忙着吃已经端上来的饭菜,厨房正热火朝天的忙着做菜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你们这黑心的老板仗着我哥老实,欺负老实人。”说话的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看着人模狗样儿,姿态嚣张的站在一张桌子旁边,一条腿放在凳子上面,嚷嚷道。
小二看情况不对,唯恐影响了客人吃饭,一位小二连忙去厨房找杨冬尽,另一位小二连忙去安抚这位年轻人:“客官,有话好好说,您先请坐,老板马上就来。”
然而这年轻人并不卖这小二的账,一把把他推开,继续嚷嚷道:“赶紧的出来,别做孬种,有本事做没本事承认是吧?”
话音刚落,杨冬尽刚好和哪个叫他的小二一块儿出来。杨冬尽先问了被这年轻人推到一边的小二:“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碰到?”
这小二连忙说道:“杨老板,我没事的。”
“行那你先去安抚一下其他客人。”杨冬尽看到很多客人已经看了过来,便对这年轻人说道:“不是兄台如何称呼?我是这酒楼的老板,不知哪里得罪了你?”
“哼,你不就是仗着我哥老实欺负他吗?我也不坑你,每月你再给我一千两白银,我就放过你。”这年轻人嚣张的说道。
杨冬尽皱了皱眉头,再次说道:“不知你哥是谁?”
“天啊,大家伙看看,这人欺负完了我哥,装作不知道我哥是谁,你们可千万别再吃他家的饭菜了,谁知道这黑心的用的什么材料做的。”这年轻人态度嚣张,没事找事,却怎么也不肯说出那个据说被杨冬尽欺负的人是谁。
杨冬尽一时有些无奈,他算是看了出来,这人就是个无赖。诚心的在这搅和,在这么下去,今中午的生意算是黄了,如果这件事情解决不好,给人的印象肯定会不好,以后的生意也会受到影响。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杨冬尽忽然想起一个人来,结合这这年轻人说的话和做的事,觉得八九不离十。
便招呼了一个小二,对他耳语了一番,小二听到杨春归的吩咐,连忙跑了出去,然后又转身对大厅里面看他们的客人说道:“实在抱歉了诸位,不管缘由如何,今日让诸位受惊了,相信我很快会解决好,诸位要是愿意留下来把这顿饭吃饭,全部给诸位打五折。”
杨冬尽想的明白,今日遇到这样的事情,尽管是自己有理,但是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如果现在让他们都走了,自己悄无声息的把这件事解决的,谁也知道到到底怎么回事,肯定会受到影响,还不如让他们留下来,看看真相到底如何。
这年轻人看到这杨冬尽留下这一重任,心里得意极了:“真是蠢人一个,我把这件事情闹大了,看你怎么收场,最后还得找我给我银子让我解决,正合我意。”想了想便说道:“诸位,今日请诸位给我做个见证,回头我请诸位去镇东头那家餐馆好好吃一顿。
众人一听,本来决定离开的都安安稳稳的坐了下来,又便宜谁不想占,再说,还能年费看一出戏。
这年轻人继续嚣张道:“别以为俺哥好欺负,我也好欺负,今日我就是为俺哥讨个讨回公道的,你赶紧的,每月的一千两白银,还有之前的都给我补出来。”
杨冬尽本来准备继续和这年经人理论,便看到门口进来的王老板,这年轻人背对着门口,没有看到王老板,继续说道:“从小到大,我哥都是个老实人,别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我虽然小,但是我什么都清楚吧,都是我给我哥撑腰,这一不留神,就有被你这个杀千刀的欺负了。”
王老板听到王才的话,气的浑身直哆嗦,自己是老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