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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而来的太监也不知是往何处去,行步匆匆,没在御花园中待多多逗留,即刻远去了月国侍卫的视线。月国侍卫刚想动身搜查御花园是否残留杀害五皇子的证据,随后便被两个结伴而来的妃子扰乱了计划。
两名皇宫中的妃子带了不少宫女,落座于御花园中的凉亭,看赏起了刚开不久的花儿来。为首的月国侍卫知道当下并不是找证据的最佳时候,随即对身旁的兄弟们使了使眼色,告诫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待到夜幕降临,他们再着手查找罪证!
两名妃子坐于凉亭中后,开始一言一语的闲谈了起来,一位衣着鲜艳罗裙的妃子先开了口,“妹妹可曾听过宫中留有其他传言,说五皇子的死另有他人,不是月国子民所为!”
手拿轻纱丝扇的妃子听过之前人的话后,连忙摇了摇头,蹙眉道,“姐姐莫不是听到了什么?此事若不是西域小国的子民所为,谁还会想让咱们大楚没有后继之人?依妹妹来看,那些传言定是不可相信的!”
身着鲜艳罗裙的妃子左右看了看,没瞅见什么可疑之人后,连忙凑到另一妃子跟前,小声低语道,“妹妹可曾想过,如今五皇子去世,宫中是何人获益匪浅?”这名妃子顿了顿,随后接着说道,“自当是贵妃名下的二皇子楚轩,流言中议论的正是二皇子!”
手拿丝扇的妃子诚惶诚恐,一脸错愕的望着眼前跟她说那话的人,随后开口道,“姐姐休要胡说,这话要是传到了贵妃娘娘的耳朵中,你我姐妹都不会好过的!”说话的妃子自是知道当今的花想容是何尊贵地位,她可惹不起那尊大佛!
“妹妹你怕什么?现下还不是就咱们姐妹俩,此言定不会让贵妃娘娘知道的!”身着鲜艳罗裙的妃子再三确认了一遍,见周围都是她们的人,这才敢继续议论方才的事情。
“姐姐,此话怎讲?”手拿丝扇的妃子受另一人的鼓动,心中也是燃起了好奇心,点了点头后,大着胆儿的问了起来。
“妹妹啊,五皇子离世前可不就是数二皇子是他的强劲对手?依贵妃娘娘的性子,还不是扒着眼儿的想让她自己儿子坐上太子之位?由此来看,贵妃娘娘跟二皇子在五皇子宴会上耍些手段也不是没有不可能的!或许她们俩才是残害五皇子的凶手!”
手拿丝扇的妃子虽是觉得方才那位姐姐的话有理,但随后又反驳了起来,“姐姐说的话在理,可是宴会上咱们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没见贵妃与二皇子有何不妥之处啊?再说那时皇上也在跟下,她花想容能有多大的胆儿敢当着皇上的面儿下毒手?”
身着鲜艳罗裙的妃子见自己与那妹妹讲不通,随后也便草草了结了那个话题,聊起了别的事情。守在御花园的月国侍卫恰巧不巧的把方才坐在凉亭子中,两位妃子的谈话听进了耳朵里,从那两名妃子口中探得到了有用的消息。
第四百五十三章楚轩入勾栏院
月国侍卫在御花园中守了一整个下午,终于是等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黑漆漆的夜,根本不会再有什么人在御花园中游荡,有的也只是隔三差五来此处巡逻的守卫。
潜进皇宫的几名月国侍卫,寻了一个好时机,在四下里无人的空档儿,于御花园中翻找了起来。“大哥,你过来瞧瞧这是什么?!”一名月国侍卫在假山后头发现了异于寻常的花,连忙把他们为首的月国侍卫叫到了跟前。
“此花甚是怪异,眼下不容咱们在此推测,赶紧将此花带走,速速离开皇宫在做研究!”为首之人也是晓得大楚皇宫戒备森严,稍有一个不小心,他们就会被困在皇宫之中,丧失性命,随后对众多兄弟吩咐了下去,让他们一行人按着原路离开皇宫。
月国侍卫小心翼翼的探着折回去的路,几经周折,才从偌大的皇宫中脱险而去。回到自己藏身之所后,月国侍卫赶紧把从皇宫中找到的花拿了出来。
“大哥,此花不过是枯萎了,并无任何异常之处啊?”一名月国侍卫看到他们带出来的话后,跟一众人说了那话。只见为首的月国侍卫微微的摇了摇头,低声道,“大楚的御花园是何地方?岂会允许园子内出现这样残败不堪的花儿来?此花定是暗藏了玄机!咱们再仔细看看!”
一众人又看上了一个时辰,奈何什么都没发现,其中又有一人开口道,“大哥,此花说不定并无怪异之处,只是被清扫御花园的婢女给遗忘了,她怕上头主子发现,便将枯萎的花藏到了假山后头,事后那人也忘记从御花园中取出来。”
为首的月国侍卫听了那话,也觉得有些道理,就在脑袋中毫无任何头绪的时候,忽的发现了花盆土壤中出现了结晶物体。“诸位弟兄,你们看这里!”说完那话,为首的月国侍卫连忙将那结晶物体搁置在自己的手掌心中。
“这是双笙散的其中一份!”当中明眼的月国侍卫立即认出来他们老大手掌心拿的是何东西。“没错,正是双笙散!此花之所以枯萎成这样,想必也是先前抹上了双笙散的毒!”月国为首的侍卫知道,只有双笙散的毒才会衍化成结晶物状。
“双笙散是咱们西域的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大楚的御花园内,难不成真是刑场上来楚国经商的同胞干的?!”一众人当中的一个见到了他们西域的东西,不由的怀疑了起来。
为首的月国侍卫却是胸有成竹的摇了摇头,“不,不是咱们的人干的,你们别忘了,白天的时候,咱们在御花园中听到了什么,此事定是与当年仇恨丽兹怀特公主的贵妃娘娘有关,眼下赶紧给月国传消息,让国王跟怀特王子知道咱们今日的发现。”为首的月国侍卫算了算日子,如若不出差错,他们的怀特王子已经从赵家离开,赶往月国,眼下必须将此等重要消息传给他们主子才是。
夜色越来越黑,二皇子楚轩趁着漆黑的夜悄悄的赶往了贵妃宫殿中。“儿臣见过母妃,不知母妃让儿臣临出宫前找母妃所为何事?!”楚轩一到贵妃宫中,连忙开门见山向花想容问了此次召他过来的目的。
花想容也不卖关子,在她儿子问完那话,随即从衣袖中掏出来一个小瓷瓶,对楚轩说道,“轩儿,你可知你此次前去的地方,是何地?又有何人住在那里?”
楚轩接过他母妃递过来的小瓷瓶,回想了今日下午楚皇对他的交代,他父皇让他离开皇宫之后千万要适应民间疾苦的生活,完成此次抚恤受灾百姓的任务。“儿臣不知,不过,从父皇对儿臣说过的话来看,那儿定是贫瘠寸草不生之地。母妃不必为儿臣担心,儿臣自有法子应对,定会完成父皇交代儿臣做的事情!”楚轩先是对花想容摇了摇头,一脸茫然的回了话,随后又信誓旦旦的保证了一番儿。
花想容盯着她儿子手中的小瓷瓶,狠狠的说道,“轩儿,母妃现下就告诉你,先前大楚的武神大将军赵紫云就居于轩儿要去的地方,母妃之前曾秘密的出宫一趟,本想在那时除掉赵将军以绝后患,却因错失良机失了手,此次轩儿前去,定是要让赵将军做掉,让他永远也别回来!”
赵将军?二皇子自是清楚赵将军是何人,一位战功赫赫,让敌军闻风丧胆的武神大将,却不想会因病退居京城外修养身子,算算日子,也有好几个年头了。楚轩根本没把赵紫云放在眼里。随后对花想容说道,
“母妃何必担心赵将军?眼下朝堂之上大部分都是咱们的人,赵大将军不在京城多年,手中已无任何一兵一卒,于咱们来说,不足为惧!就算是他回来了,父皇也不会把兵权交到他的手上!”
花想容可不赞同她儿子的看法,一副担忧的神情道,“轩儿,咱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敌人,当初赵将军可是没少帮丽妃欺负你母妃,坏掉母妃的诸多好事,你这次过去,无论如何,也要取了赵将军的性命,让咱们没有后顾之忧!”花想容递给楚轩的小瓷瓶,是一瓶没有解药的毒物,一旦喝下去,必会见血封喉,她是铁了心的要让赵紫云命丧黄泉!
“是,孩儿明白!孩儿定不会让母妃失望!”楚轩紧紧握住手中的小瓷瓶,回了他母妃的话后,退出了贵妃宫殿外头。
第二日一早,楚轩便同几位朝堂之上的命官一起动身启程,离开京城,去了受难之地,探望疾苦的百姓,完成他父皇交代下来的任务。
勾栏院。月夫人一早就接到楚二公子要来的消息,奈何等上了好些时日,还是没见那位二公子的身影。勾栏院中的老嬷嬷跟月夫人一样的心急,不知这楚二皇子玩的到底是什么名堂!
“月夫人,莫不是这次的消息有假,楚二公子根本没有要来的意思?!”老嬷嬷认为那种大人物一向是守言讲信用的人物,不会在楼子里得到消息这么久,还未见楚二公子的身影。
“哼,咱们哪儿能摸透那些金山银山的心思,既然楚二公子说了他要来,咱们便在此处候着就是,如若咱们不把二公子当做一回事儿,待到二公子发现了,他还不把咱们这座楼子给拆了!到时可就不是这么说话的语气了!”月夫人也不想整日提心吊胆的等着那尊大佛降临,但又实在无法,容不得她有半点儿的怠慢。
就在月夫人跟老嬷嬷揣测楚轩到底何时来到勾栏院的时候,被一楼子中的下人扰乱了思绪,“月夫人,小的见过月夫人!”月夫人见手底下的人慌慌张张的前来禀报,连忙询问下人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回月夫人的话,楚二公子已经到了,还有两个时辰就要来到咱们楼子中!”勾栏院中下人的话让月夫人慌了神,随后站起身,走出房门,对下人们吩咐了起来,
“今个儿楼子里要来一位尊贵的大客,姑娘们都上点儿心了,若如把这位大客伺候好了,日后能从金丝雀变成金凤凰也是没有不可能,都给本夫人听好了,谁要是在往后几日,给楼子里惹出乱子,别怪本夫人对你不客气,使出手段让你尝尝苦头!”
楼子中的姑娘们,下人难得一见她们月夫人如此谨慎小心,在月夫人吩咐那番儿话后,各个重重点了点头,恭恭敬敬的遵从了他们月夫人的话。
楚轩的确是在一早就给勾栏院传了消息,透露了他要过来的消息,奈何中途出了五皇子这么一事,将原先的计划耽搁了几日,不过,这对他也没有什么损失。待楚轩与朝堂上的命官来到受灾之地附近的时候,楚轩忽然改了行程,将一行随从带到了月夫人这处,想着让他们享乐享乐几日。
楚轩带的朝廷命官大都是他母妃为自己扶起的势力,根本不会妄议楚轩现下的做法,反倒是当中的几个满心期待的随楚轩进了勾栏院。月夫人早就在勾栏院候着各位尊客了,见到楚轩后,连忙谄媚道,“许久未见楚二公子,竟不想二公子愈发的玉树临风,光彩夺目了!二公子快快随我进来吧!”
楚轩听了月夫人所言,自是微微颔首笑了笑,随后缓缓抬着步子走进了勾栏院。“月夫人,本公子竟不知,你这竟然重新换了内饰,倒叫本公子瞅着新奇啊!”楚轩并不知勾栏院失火一事,见楼子中变了一副模样,不由的来了兴致。
月夫人自然是不会将勾栏院失火一事告诉楚轩,生怕楚二公子会因此治她一个看管不严的罪名。见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