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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继续往前走,准备回去拿水袋子过来装水。
怎料,恶汉走回先前落脚休息的地方后,整个人看傻了眼,“人呢?人跑哪儿去了!?坏了,坏了,竟叫那臭娘们给跑了!”恶汉愁苦着脸儿,拿着皮囊水袋就往自己兄弟身边跑了过去。“不好了!不好了!人跑了!”发现被抓女子不见了的恶汉跑到小河边上后,立即大叫了起来。
蹲在小河边上冲洗胳膊的恶汉听到身后传来自己兄弟那般叫喊声,立即停下了手中动作,回头望了过去。“你说什么?什么跑了?!”
“哎呀,兄弟,咱俩可摊上大事了!方才兄弟回去拿皮囊水袋的时候,看见水囊边上就剩下一捆麻绳,那抓来的姑娘不见了!”“屁!说什么鬼话呢?!
老子亲手困住那个臭娘们的,怎的会叫她逃跑,走,快去那附近找找!”恶汉俩人深知回去交代不了差事的后果,连忙跑去了先前落脚之处。“兄弟,你瞧,地上可不就是只剩下这捆麻绳么?!”发现被困女子跑了的恶汉指了指地上光秃秃的绳子,同身旁之人说了那话。
另一恶汉捡起地上的麻绳,死死的盯住绳子,开口说道,“这个臭娘们,可真是有本事!竟然能从咱们哥俩手中逃走!不行,定是得把她重新抓回来!”话虽这么说,可这周围满是草木树林的,最适合藏人,根本无从下手。“兄弟,你也看到了,这周围都是林子,上哪儿找人去?咱们还是认栽吧!”另一恶汉知道找也找不到,随即对自己兄弟说了那话。
“不行,找不到也得找,老子就不信那娘们能跑远了,咱们抓到那娘们后,也是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程,那娘们滴食未进,哪儿有什么力气赶路,快,现下就动身去找!”一恶汉不相信被抓女子会跑远,坚持要去附近找一圈子。“好吧,好吧,听你的!”
另一人虽不愿在动,但也是知道自己兄弟说的话在理儿,随即就要迈开脚,往附近搜罗搜罗。不情愿的恶汉刚抬脚,忽的被一什么东西硌了下,连忙低头望了望脚下,竟不想看见一个钱袋子,当即欣喜的捡了起来,“兄弟,兄弟!瞅瞅这是啥?”捡到钱袋子的恶汉当即拿着手里的东西往另一人身边走去。“什么破玩意儿,值得你这么高兴?”
“钱袋子,是钱袋子!你瞧瞧!”捡到钱袋子的恶汉当即把手中东西扔到自己兄弟的手里,让他看了看。“果真如此,哈哈想不到丢了个臭娘们,却捡来个钱袋子,这下可不怕交不了差了!”恶汉说完那话,撂起钱袋子,掂量掂量了钱袋子中的重量,随即又道,“这钱袋子还不轻巧,里头定是装了不少银两,可真叫咱哥俩高兴一番儿啊!”
捡了银子,自是叫恶汉俩人高兴的合不拢嘴。高兴之余,捡到银子的恶汉又忧心了起来,“老兄,你看这钱袋子不像是姑娘家的东西,莫不是咱们抓来的姑娘,叫人给救跑了?!”
听到自己兄弟说那话,手拿钱袋子的壮汉立即没了笑脸。”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这样,老子清清楚楚的记得,那娘们身上的麻绳捆的有多结实,不可能一个人就挣开了绳子,定是有人替那娘们解掉了绳子!”“如此一来,咱们还上哪找人儿去啊!干脆放弃,接着赶路吧!”捡到钱袋子的恶汉一屁股坐在了大石头上,不想白费力气,去寻那个被人救走的女子。
手握钱袋子的恶汉也想清楚了现下的情形,既是被抓女子叫人给救走了,寻来的几率并不大,与其白费力气,苦苦追寻那个女子的身影儿,不如接着动身赶路。“兄弟所言并不没有道理,那咱们也不找了,接着赶路吧!”
恶汉深知,他们还白捡了一钱袋,到时奉些银子上去,或许也能交掉差事。二位商议了一番儿后,决定继续动身赶路。杨春归带着被救女子轻着步子走到自己落脚歇息处藏了起来,听见附近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这才敢站起身,放松戒备。
“小哥这是要去哪里?此番小女还是多多感谢小哥了!”被救出来的姑娘见杨春归背了好些行李,特意问出了方才所说的话。
杨春归现下才看清楚眼前姑娘长何模样,虽是姑娘脸上布满了灰尘,但也能瞧出是个有教养,相貌好看的姑娘。
“在下正要去省城赶考,已经离乡好些时日了,前头好像有座小镇,准备去镇上歇歇脚,不知姑娘要去何处?!”被杨春归救下的姑娘听了救命恩人说的话后,连忙高兴了起来,“竟不想恩公是与小女同路,如若恩公不嫌弃,让小女陪同恩公一起赶路如何?”
第三百九十八章消除瘟疫
杨春归看着眼前模样俊俏的姑娘,觉得一个姑娘家独自赶路确实有些不安全,随后对那姑娘点了点头,“也好,姑娘本就是刚从坏人手中脱险,与在下一起赶路,刚好有个照应,也能少些危险。”“恩公这是答应了,那小女就跟着恩公一道走了!”被杨春归救下的女子当即欣喜了起来。
杨春归见现下日头越升越高,连忙就要背起放置树下的书囊,动身赶路。“恩公既是救了小女的性命,小女理应替恩公做些事情才行,恩公不妨让小女帮恩公拿着一件行李吧!”
被杨春归救下的女子看杨春归独自一人拿那么多东西,不由的上前要替杨春归分担一点儿。杨春归自是不想麻烦人家姑娘,随即摇了摇头,“姑娘客气了,搭救姑娘本是举手之劳,任何人见了,都会上前救姑娘的,在下行李虽多,但也不算很沉,就不劳烦姑娘替在下拿行李了!”
杨春归婉言回绝了眼前女子的好意,可那姑娘却没有要听杨春归话的意思,当下挑了件娇小的包袱挎在身上,对杨春归笑道,“恩公就别同小女争执了,眼下离眼前的小镇还有很多里,的路程,小女就帮恩公分担些吧!”
被杨春归救下的姑娘说完那话,顾自动身赶起了路。杨春归看着眼前姑娘执拗不过的样子,随即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罢了,既是人家的好意,那就承了人家的情吧!”想过那些后,杨春连忙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望月镇。杨如雪给屋子里的病人服下汤药后,即刻又把紫灵芝,一些补元气的草药混入一块,煮上了药炉。
“师傅,您现下给病人把把脉,瞧瞧他们的身子如何了?”虽然杨如雪也知可能现下还看不出药方子的效果,但她就是不放心,想让自己师傅同那些病人看一看。张进酒闻言,点了点头,即刻走去了诸多患病之人的身边,给这些人摸了摸脉象。“张神医,我家小儿如何了!?”
站在张进酒诊治病人身旁的大婶看着大夫紧皱起眉头,不由担心的问出那句话来。张进酒收回手,让眼前的小兄弟张开嘴,诊看一番儿后,张进酒如释重负的摸着胡须,笑了笑,“徒儿可真没叫为师失望啊,诸位百姓身上的症状都在好转,舌苔的颜色恢复了正常!”“真是如此?多谢雪儿大夫,多谢雪儿大夫啊!”
大婶听了张进酒的话,连忙朝杨如雪道了谢。杨如雪听了自己师傅的话,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放了下来,“大婶,不必客气,这都是雪儿跟师傅应该做的,以后就要大婶多多照看您家小儿子了!”
杨如雪说完那话,随即转身拎了些药材包过来,将药材发了下去,“各位乡亲们,现下病人的情况也都是刚刚转好,如若让他们彻底恢复过来,还需服用几日药材,雪儿已经给诸位大伙儿抓好了药材,还望大家伙儿牢记雪儿说的话,好生给家人熬制汤药!”
“雪儿大夫可真是神医啊!这下好了,终于能让小镇恢复原样了!”
“是啊,是啊,雪儿姑娘对大伙儿的的大恩大德,可是无以回报了啊!”一时间,众大家伙儿纷纷夸赞起了杨如雪。“雪儿大夫,大叔家也没啥好东西,这儿有些米粮,还望雪儿大夫不要嫌弃,能够收下啊!”
“我这儿也有刚挖的野菜,雪儿姑娘可以拿回家尝尝!”杨如雪见诸位大伙儿给自己递这儿,递那儿的,连忙婉言谢绝了大家的好意,“各位大家伙儿别客气,雪儿跟师傅是医者,救死扶伤本就是医者本分,还望大家伙儿不要给雪儿送东西,粮食,野菜什么的各位乡亲们还是拿回去,留给家中人享用吧!”
众大伙儿听了杨如雪说的话后,面露为难之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其中一大叔见状,连忙出了主意,开口道,“也罢,反正雪儿大夫是咱们的大恩人,日后她们杨家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事情了,大家伙定是要想尽法子帮助他们杨家人才行!”
“这还用说嘛,咱们定会竭尽全力想法子帮助雪儿姑娘的!”杨如雪也不想要什么物质上的感谢,听了大家伙儿的话后,微微点了点头,“既是如此,雪儿就不同大家伙儿客气了,日后要是雪儿和家里人有了困难,大家定是要尽力帮忙!”“一定,一定!”一番儿和谐的光景下,众多百姓与杨如雪许下了约定。
虽是看见百姓身上的瘟疫渐渐转好,但杨如雪跟张进酒还是有些不放心,让患上瘟疫的百姓留于屋棚处,继续观察,观察,待症状彻底转好,再让他们离开。杨如雪跟自己师傅给百姓诊看完后,即刻走去了屋中书案边上。
“徒儿,你是从哪本书上看到酒糟有治病功效的?!”
张进酒的无心一问,叫杨如雪慌了神,待她缓了缓神儿后,随即想出一法子蒙混了过去,“师傅,徒儿为了早些找到治病的法子,昨夜很快的进了二哥房间里,摸着黑搬来房间所有的书卷,燃了灯火后,一一翻找了起来,终归是叫徒儿找到了酒糟治病的法子,徒儿慌忙把那法子记了下来,却忘记看是在哪本书上发现的了!”
张进酒没看出自己徒儿在撒谎,他本意是想找出那本书卷看一看,既然寻不到出处,也就打消了那个念头。“罢了,只要法子奏了效就行!可算是解决了这个大难题,想必要不了多久,小镇就能恢复原来模样了!老夫可算是能好好睡个安稳觉喽!”
张进酒为了瘟疫一事,忙活的心力憔悴,早就想要好好歇息歇息了。“师傅说的是,不过,楚哥哥身上的瘟疫还没消解掉呢,雪儿这就去给楚哥哥送药材。”杨如雪早就想让楚辞醒过来了,现下有了异叶青兰草,她得快些给楚辞送药材去。张进酒见自己徒儿要去赵家,连忙阻拦道,“雪儿回来!”
杨如雪还没走几步,听到她师傅唤了自己后,连忙站住了脚。“师傅您这是?”杨如雪一脸狐疑望着张进酒。张进酒被自己徒弟看的不自在,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激,随即咳嗽了几声,掩饰尴尬。“咳咳,咳咳。徒儿,为师是觉得现下去赵家实有不妥,老夫听闻赵家来了贵客,不宜接见任何外人,所以才及时叫住了你!”“可,楚哥哥身上瘟疫不能不解啊,这治病一事万分火急,赵家老爷不会不放徒儿进去的。”杨如雪可没想那么多,她现下只要她楚哥哥赶快醒过来。
“为师明白,送药一事还是交给师傅去做吧。你去把药材准备好,老夫收拾一下,即刻就去赵家!”张进酒可不想暴露楚辞装病一事,虽然明白自己徒儿的苦心,但也不能让他徒儿现下去赵家看望楚辞。杨如雪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还是让她师傅去比较稳妥,毕竟赵家老爷同自己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