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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你若不是做了亏心事,心里害怕,怎会带着家人畏罪潜逃!私自拿走官银怎的还有苦衷了!这些话是真是假,咱们还是见了县太爷再说吧!给我拿下!”衙差头目一声令下,渐渐靠近师爷的小衙差连忙走去了师爷的身旁,擒住了师爷,押着师爷就要往衙门的方向走去!师爷对此已无话说,可他担心衙门里头的人也会带走自家娘亲,弟弟。随即师爷对衙差头目开口道,“事已至此,我愿意跟你们回衙门,但此事与我娘亲,弟弟无关,你们定不能为难他们,且先放了我娘跟家弟,让他们二人回家!”
师爷娘亲听了自家儿子的话后,一脸儿的不愿意,连忙摇了摇头,冲衙差头目道,“官爷,我不走!我儿是叫人陷害的,你们不能带他走啊!没了他,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啊!求求官爷了,饶我儿子一条活路吧!”师爷见自家娘亲哀苦的乞求着,瞬间也是心疼了起来,挣开左右两名衙差钳制住自己的双手,朝自家娘亲跑了过去。“娘啊,您别难过了,既然错事已经酿成,儿子也毫无怨言,儿子跟官爷离开,去衙门里向县太爷认错!娘日后好生照看弟弟,叫他万不能以他大哥为榜样,害了自己!现下已是深夜,夜间湿气重,娘亲还是带着弟弟回家去吧!”
师爷刚同自家娘亲说完这话,就被小衙差押了回去,以防师爷半路再弄出什么幺蛾子,衙差给师爷手腕上捆了绳子,叫师爷不再有机会逃出去。现下道路上一片漆黑,衙差头目见此,即刻让手底下的人燃起了火把,想将师爷快速的带回衙门!这一路上也是顺顺当当的,兴许是师爷晓得自己插翅难逃,也便安生了下来,跟着衙差们走去了衙门!
一行人押送师爷走了好大段路程,终于回到了衙门。县太爷不知这半路上发生了什么事,见天黑之时,衙差还未带回师爷,便知定是师爷那儿出了事故,随后叫人在衙门里守着,待衙差头目回来后,即刻向自己禀报。得了县太爷命令的小衙差,见到他们大哥带回了师爷,二话不说跑去了县太爷跟前,道明了屋外的情况。“县太爷,县太爷大哥他们回来了!大哥他们带回了师爷,老爷快出来看看吧!”师爷一事并未了结,县太爷根本没有心思安睡下去,一直在屋中的书案前翻阅着典籍,忽的听见房门外有着动静,这才放下手中的书卷,站起身来。
小衙差见县太爷打开了房门,立即又跟县太爷禀报说道,“县太爷,属下一直在衙门里头守着,现下见大哥带回了师爷,老爷是否前去看一看!”县太爷听明手下人的话后,连忙点了点头,“走,带本官过去瞧瞧!”衙差头目带回师爷后,正打算将此事禀报县太爷,下一时辰就见县太爷走了过来。衙差头目见状,立即跟县太爷行了个礼,“属下见过县太爷!此番任务,耽搁了不少时辰,还望县太爷恕罪!”县太爷并未计较这些事情,微微的点了点头后,将目光放在了师爷身上。
师爷做了此等坏事,自是没有脸面看向县太爷,故作一副镇定的模样,往其他地方看了去!衙差头目不知接下来如何处置师爷,随即开口道,“县太爷,既然师爷已经带回了衙门,咱们如何惩治他!”县太爷听了衙差头目的话后,先是摆了摆手,随后说道,“现下
不急着惩治他,你们这些人也是累了一天了,现下还是先回房歇息去,待明日太阳升起后,再把师爷押上大堂,本官要亲自审问审问他为何会做出这等子事情来!待他把一切交代清楚后,本官自会依照大楚律法,治了师爷的罪!”此话一出,衙差头目立即明白了县太爷的意思,随即对手下人吩咐道,“来啊,先把师爷关进大牢,待天明后,再把师爷带去大堂!”小衙差押着师爷的手并未松开,听了他们大哥的话后,即刻把师爷送入了牢房!
衙差头目忽的想起衙门里头还有镇上流浪街头的乞丐,这些乞丐,总归不能一直关在衙门里,不知县太爷如何处这些人!衙差头目再三思索,向县太爷说了此事,“老爷,咱们这牢房中还关了些要饭的人,他们并没有太大罪过,总是不能一直在牢房中待着吧!”县太爷听了衙差头目的话后,连忙皱起了眉头,他深知这件事情也是不好办,县太爷也为此烦上了好些天。
第三百五十章流放乞丐
衙差头目见县太爷深锁着眉头,不由开口问道,“老爷可是有啥烦心的事情!”县太爷微微的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儿后说道,“此事本官也有好好想过,本官也知那些人没有罪过,只是镇上的瘟疫还未消除,百姓们又一口咬定瘟疫之事都是这些乞丐带到镇上的,本官若是把他们这一行人放出去,指不定其他百姓会来衙门中闹事,一息未平一波又起,衙门里怕是经不起这般折腾啊!”县太爷向身边的衙差头目道出了自己心中烦闷之事。
衙差头目明白县太爷顾虑的地方,但这些乞丐终归是不能一直久待在牢房里的,随后衙差头目想了一法子,对县太爷说道,“县太爷,不如咱们把这些乞丐送出小镇,任由他们离开吧,让他们长期待在衙门牢房中也不是个办法,万一真叫那些百姓说中,瘟疫是由这些乞丐引起的,咱们不把这些病源送出去,终归是会坏了事情!瘟疫不除,望月镇镇怕是会永无安宁下去啊!”县太爷听了衙差头目的话后,深深思索了一番儿,觉得此话颇有道理。
“既是如此,眼下也就按照你说的做,把衙门牢房中关押的乞丐放出来,将他们带出小镇,任由他们漂泊吧!”县太爷下了决定,让乞丐们流落他地,县太爷此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他知道,倘若不这样做,百姓们势必会闹到衙门里,让自己给他们一个说法,万一百姓们失去了理智,叫嚷着处死这些乞丐,到时他可就难做了!为了避免自己陷入两难,县太爷果断的答应了下来,要衙差头目即刻去处理此事!
小衙差押着师爷进了牢房,此下深更半夜,牢房中的囚犯各个都已入睡,也有少数哀愁难眠的,这难眠当中的一人一眼便认出了衙差押来的师爷。送木材之人被关进牢房后,一直担心自家老母亲,怕她一人照顾不好自己,以至于半夜三更都未入睡。送木材之人听见牢房出口处传来了动静,连忙站起了身,扒着牢房往狱卒那儿望去,怎料看见了老熟人,竟不想师爷也被关了进来。待衙差押师爷进了牢房,锁住牢房门后,送木材之人连忙对师爷说起了风凉话,
“师爷,怎么着,你也是进了这里头!看来这做了坏事都是有报应的!我跟我兄弟二人出苦力帮你办事,竟不想,你私自拿走那么多官银,骗了我跟我兄弟二人,真是罪有应得,现下可好了,有你来这昏暗无天日的牢房里陪我,倒是不寂寞了!”
师爷也没想到,会在牢房里看见此人,他当即在肚子里窝了一团子的火来,“混小子,若不是你拿些腐木混进木头堆里,让那木头折断,砸伤了别人,我也不会沦落到此番境地,此事你可是有了大半的责任!”
送木材之人听了师爷的话后,还想与师爷吵上一番儿,怎料这时狱卒走了过来,“都嚷嚷什么呢!大晚上的,不用睡觉啊!再吵吵仔细了你们的皮!都沦为阶下囚了,还有心思吵吵!赶紧的给老子安静下来!”
因着狱卒的这般喊叫,师爷跟送木材之人都闭上了嘴。小衙差把师爷送进牢房后,就要离开,刚走到牢房门口,就看见了衙差头目,“大哥,你怎么来了,莫不是县太爷又有什么交代的!”小衙差一脸儿疑惑朝衙差头目那儿看了过去!
衙差头目同自己兄弟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师爷一事,县太爷明日才能定夺下来,大哥此番儿过来,是来看看牢房中关押着的乞丐!”
小衙差见他们大哥竟关心起那帮人了,连忙说道,“大哥,你怎么对那帮乞丐挂上心了!他们那些人指不定就是此次镇上闹出瘟疫的祸源呢,县太爷早早将那些人处死才是,留着怕会引起更多灾祸呢!”小衙差不相信他们镇上会无缘无故闹出瘟疫,把引起瘟疫祸端的缘由,赖在了那帮乞丐身上!
小衙差的心思可真验证了衙差头目心中所想,衙差头目就是怕其他人会这么想,才快速禀明县太爷,把那些乞丐流放出去,再迟一步,怕是百姓们都要请求县太爷处死那些乞丐了!衙差头目晓得了自己兄弟心思,怕他在旁添乱,连忙叫他回去休息,乞丐那边的事情全权交由自己一个人办了。
小衙差临走前,又跟他大哥嘱咐了些话,叫衙差头目别离乞丐那么近,生怕他大哥也会得上瘟疫!此举在衙差头目心中自然是多余的,但也是他兄弟的一番儿好意,衙差头目点了点头,目送自己兄弟离开牢房后,才继续往前走。
牢房中的狱卒见衙差头目来了,连忙笑着脸儿恭迎道,“这位大哥,那么晚了还来牢房中探监啊!要去看哪一位囚犯!小的给你引路!”衙差头目最不喜这种谄媚无知的人,也不知此人耍的什么手段,得了看守牢房一职,他虽反感,但也不好说些什么。
衙差头目对此狱卒严肃说道,“现下这个时辰过来,且是奉了县太爷的命令,老爷吩咐了下去,要把牢房中的乞丐全部送出去,叫这些人离开衙门,流放到镇外!你这就去把关住乞丐的牢房门打开。”
狱卒听了衙差头目的话后,心里立即欢喜了起来,他早就盼望着牢房中的那些乞丐,能离开牢房。狱卒虽是整天看守着牢房,但他也有所耳闻,说是镇上的瘟疫都是由这些乞丐引起的,他常年待在牢房中看守囚犯,若是一直守着这帮乞丐,指不定自己会被染上什么坏东西。
狱卒低下脑袋,赶紧找出了关住乞丐那些牢房的钥匙,“这位大哥,钥匙就在我这儿呢,大哥快随小人过去吧!”狱卒把手中的钥匙晃了晃,随即带着衙差头目去了乞丐那儿。
狱卒见了乞丐,万般的嫌弃,捏着鼻子拿着钥匙对着墙壁拍了拍,试图叫醒睡着的乞丐,“醒醒,醒醒!都给老子醒醒!”乞丐们被这偌大的动静惊着了,虽是不愿,但也都睁开了眼。狱卒见牢房中的乞丐醒了几分,连忙把牢房上的锁打开了,“这位大哥,你且进去吧,小的在此候着就行了,不打扰大哥办正事了!”狱卒的心思自当被衙差头目看在心里,他也不管那么多了,见牢房的大门打开了,连忙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衙差头目看了看坐在地上的乞丐,想想他们也是可怜,没过多久,便对他们开口说道,“众人待在牢房里也有些时日了,县太爷知道你们没有犯下什么大罪,但小镇上的瘟疫也不是平白无故闹出来的,兴许就是因为你们这群人的缘故,才让镇上遭了此番灾祸。好在县太爷深明大义,愿意给你们一条生路,现下就派我来带你们离开衙门,送你们出望月镇!”
话毕后,衙门牢房中的乞丐各个醒了困,他们可没想到自己还有活着出去的机会,乞丐生怕自己跟前的官爷会改变主意,随后连忙站起了身,冲衙差头目点了点头,“官爷,既是如此,就快带咱们出去吧!”
殊不知已经沦为街边乞丐的杨龙泽并不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