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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流火两只耳朵动了动,随后一脸正经地面向门口的方向,摇摆的狐尾也定定地竖在身后。
小翠面色也沉凝了下来,因为柳轻非几人都在隔壁的房间,心中倒也没有多少的惊慌,但是谨慎还是得随时随刻备上才对的。
果然,房门的糊纸上映出了一个不算太高轻轻瘦瘦的人影,“叩叩”两声敲门声后便听见一个颇为清丽可人的女声响起:“客人,我是来送夜宵的,不知客人是否就寝了?”
小翠把手中的方巾放入了床头的水盆中,为零理了理衣衫,拿丝被盖住了她的身子,这才站起来往房门方向走去。
打开门,却望见门外俏生生地站了一位穿着着边境奇装异服的少女,俏脸颇是阳光清丽,长长的头发编成了两条辫子搭在胸前,头发上罩上了一块网状的珠饰,辫子上别了些晶莹的小饰物。
“我们并没有叫夜宵呀?”小翠虽是有几分疑虑,但是见对方是一名青春的女子,心中的警铃倏然地扯去了。
小姐常说“女人何必为难女人”,那么大家都是女人,对方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吧……
再想想柳轻非等人都在隔壁,也指不定是他们唤的夜宵,估计是送错了地方。这么一想罢,她便笑盈盈地接了句:“许是二号房的主子们叫的夜宵,你且送去吧,这边不需要。”
说罢正要关上门,却见那少女有些着急:“客人客人……这,这可是这里的男客人叫,就让我端进去罢,否则掌柜的可是会责备我怠慢客人呢!”
见那少女硬是挤着身子要进入房内,一张俏生生的容颜还不住地往里头张望,小翠不觉蹙了蹙眉,半个身子挡在了少女的前面,“这位小姐,我都说了不是我们叫的,回头我和掌柜的说一声便可以了,你就不必拿进来了!”
“这……这不可以的客人……”那少女十分的执拗,就似没有听见一般,身上的劲使得更多了,拼命地往里头挤去。
小翠有些恼了,刚要退一步说由她端进去就好,却不想身后的流火忽地窜到二人的中间,对着那少女就是一声似蛇一般的嘶嚎。
“喝!这是什么东西!”那少女吃了一惊,往后退了一大步,差点没打翻受伤捧着的糕点粥水。
“发生了什么事?”
蓦地,柳轻非出现在门口,眉头微微拧起面向着那个清丽的少女。
少女蓦地一转身,手上的夜宵便是向着柳轻非的方向,夜宵上散发出的白雾袅袅升起,氤氲的水汽中,柳轻非一张倾国的美颜更是如梦如幻,瞧得那少女痴了过去。
“楼主,我都说了我们没有叫夜宵,她就硬是要闯着送进来!”小翠拧起小拳头,颇有些嗔怪。
“哦?”柳轻非轻轻质疑了一声。
那少女愣了一阵,才慌忙回道:“是……是这样的,这份夜宵是……是掌柜的招待几位贵客才让我送来的!”
一旁的林净和鬼医也相继走出了二号房,来到门前,刚好听见这句,脸上不觉有些喜色,“正好正好,我肚子刚好有些饿了!”虽说这里的伙食还不差,不过他倒也挺想念在楼中宝珠亲手做的膳食。
小翠本就有些气恼,此刻见林净就像是附和那少女一般,就更是气在心头,狠狠地踱了他一脚:“你就知道吃!”
林净吃痛地呼了几声,却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柳轻非也无意在这里看几个“小孩”的闹剧,瞥了一眼那少女便示意鬼医接过那膳食,“行了,你可以回去了。”说罢转身便走入了一号房。
那潇洒无情的态度瞧得小翠是直拍手掌,许是因为女人天生的嫉妒心性,她就是不喜欢这么一个女子。
“可是客人……”那少女咬唇,还想要说什么,却被鬼医截了话,“这位小姐,掌柜的不会责备你的,这里有我们便可以了。”
说罢他也没管那少女,转身便对林净继续适才他们“男人”的话题:“小净,你明日去问问这里的常客和镇民看看他们知不知道祥灵大师的消息。”
“好嘞!”拉了拉小翠,林净爽快地回答了,转身便要关上门,却被那少女急急地上前挡住了。
“等等!祥灵大师,我知道他的消息!”
……
天字一号房的房内放着一块屏风,恰好隔住了床铺和大厅的位置,叫人瞧不见那屏风背后的情况。
此刻那少女坐在了大厅中央的圆桌前,望着屋内几人紧紧盯着她的目光,颇有点三师会堂的紧张感觉。
“我叫博雅兰丽,我知道你们刚刚口中所说的那个祥灵大师的事情。”
小翠和林净的面上净是喜色,心思全放在了祥灵大师身上,却对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没有多少警戒:“他,那祥灵大师如今在哪里?!”
“过了这个镇子再往西的方向有一个塔玛拉族,祥灵大师就是塔玛拉的巫医呀!”那少女指了指西面的方向,一双水灵的眸子却是对着柳轻非在回答。
有一些偏远部族的族制与主流社会的有着许多的不同,就如权力最高的并非是一个族的族长,却是平分给族长和部落中的巫师。而巫师一般除了平日的占卜和预言外,一般还担任部落中的大夫医师,其医术的神奇倒是很多中原所谓的神医都难以媲美的。
柳轻非几人前些日子瞧见的祥灵大师的影相只见得他是一位得道高人、却又不同于中原人的服饰装扮,虽说听得他说他人在西域,倒是没有想过他是一族的巫医。
179。第179章 交易和代价
“你为何知道他这么多的消息?你究竟是谁?”鬼医此刻满脸复杂地望着这个叫做博雅兰丽的女子,心中如何也不相信她是这家饭馆的小二。
虽说这饭馆中有好些工人都不是中原人,但是从博雅兰丽的谈吐和丝毫不恭敬的态度不难看出她绝非这饭馆的工人。
“我……我真的是这里的厨娘呀!”博雅兰丽脸上闪过一些心虚,但是却又怎么也不承认鬼医的怀疑。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柳轻非静静地抿了一口差,抬手唤了林净一声:“把掌柜唤来便知道她是不是了。”
“不要!”这时,博雅兰丽焦急地大呼了一声,站起了身来。
面对着众人的凝望,她有些羞恼地跺了跺脚,“好,我的确不是这里的厨娘!但是,但是我不是坏人!”
小翠本就对她没有太大的好感,如今听她这么一说,更是叉起了腰,十足的不信任,“哼,哪有坏人称自己坏人的!你这个女人借口要送夜宵给我们作甚!”
顿了顿,她似恍然大悟一般“哦”了一声:“你在夜宵里下了毒药想要害我们是不是!”
“我没有!”博雅兰丽咬了咬牙,满脸的不驯。随后就是要说明什么似地面向着柳轻非,十分的委屈:“我真的没有要害你们,你要相信我!”
柳轻非拧了拧眉,倒是不知道她为何独要让他去相信她。
摇了摇头,他淡淡插话:“小翠,你家小姐让你保持的休养都被流火吃了不成?若是真的下了毒,你觉得鬼医还会察觉不出么?”
鬼医一听罢,十分好笑地觑了小翠一眼,乐呵呵地附和了一声:“惭愧惭愧,我就知道小翠心里压根就没有我的存在,除了你家小姐就只有小净了。哎~”
听得鬼医带些暧昧的调侃,小翠羞红了脸,垂头以莲足画圈圈,“好嘛好嘛……”
博雅兰丽此刻挺起了胸膛,面对着小翠,颇像是在说:我就说嘛!
再望向柳轻非,十分高兴他竟出面为她解了困,便以为他对她也是信任的,“谢谢你相信我。”
谁知柳轻非放下了茶杯,脸上丝毫没有什么波澜,面无表情地反问她:“我什么时候说我相信你了?你究竟是谁,送夜宵来是有何目的?”
博雅兰丽的面色在听见柳轻非的一番话后变了几变,顿时竟有了些委屈的神情,就似被人欺负了一般。
“我……我是……”顿了顿,她挺了挺脊背,“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真是……气死人了!
她本来在这饭馆住宿了几夜,正待要回到自己的部落,却意外地遇见了他们几人那非常独特的马车。她本就有一些武学功底,虽说不十分深厚,但是却也并非无用的喽啰,因而在柳轻非抱人而出的那一霎,她是清楚地瞥见了他那无双的容貌,因而才会借以送夜宵的名号前来认真看一番这个美貌的男人和他怀中的人影究竟是谁。
这一切都不过是好奇罢了,但是适才见着柳轻非那绝色的容颜,她才觉得自己一颗心都在扑通地跳动。翻遍部落上下都找不出这么一个清俊貌美的男子,叫她如何不动心?如今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自己的心声说出……真是羞死人了!
“你这个女人真的很差劲耶!”听到博雅兰丽这么说,小翠顿时又是一阵郁结,也不顾什么风范休养,拧着眉便训责道:“明明是自己嚷着要跟我们进来说知道大师的消息,如今让你说明你的身份你却多番回避,这不是心虚是什么!你这个人实在太奇怪了!”
怪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你这个贱丫头,你在侮辱我?!”博雅兰丽脸色骤变,那傲然的面上还隐隐带着些凶狠的神色,忽地从身上掏出了一根银鞭,也未说什么,就那么狠狠地向着小翠的方向鞭打。
“小心!”林净面色一紧,冲上前去便挡在了小翠的面上,拥住了那个受了惊吓的小丫鬟。
下一刻,感受不到背上应有的疼痛,林净这才诧异地转过身来,却见着博雅兰丽的银鞭正稳稳地握在柳轻非的手中。
对上柳轻非漠然的眼神,博雅兰丽有些气恼,“你放手!为什么要阻挡我教训她!”
柳轻非垂眸,未说一句话。下一刻,也没见他做什么,那条银鞭竟硬生生地断成了三截,瞧得博雅兰丽瞪大了水灵的眸子,不可置信地死死望着他。
“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们也不勉强。小姐,请你离开吧。”
柳轻非头也不回地扔下手中残留的半截鞭子,转身便走向了屏风的方向,那话语中的清冷和漠意震得博雅兰丽心中又是一震。
“等等!”她娇呼一声,向前奔过去就要抓住他的手。
却不料被柳轻非轻松的避开了,再回头,眼神添了些寒意。“你想怎么样?”
那博雅兰丽有些扭捏,又似有些娇嗔地蹬了蹬地,搅搅手指这才咬牙说道:“好……好嘛!我冒充厨娘,是因为我对你们好奇啦!”
在场的众人听罢无不眉头微挑,尤其是鬼医,粗糙的手指揩了揩下巴,颇有些意味,似是明白了什么。
“我真的没有恶意,请你们相信我!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们很奇特,不像是这里的人,一时好奇这才过来了……”
“那你究竟是谁?”总不会一瞬间就成了这里的镇长千金什么的吧?态度这么拔嚣。
挺了挺胸脯,博雅兰丽倒是有几分骄傲,“我就是塔玛拉族长之女,博雅兰丽,塔库,伊玛!”
原来不是镇长千金……是部落蛮人的公主级人物咧!
……
在经过博雅兰丽的一番解释后,众人多少是有些明了了。这个部落的大小姐本就是十分尊贵的身份,好不容易说服了族长,摆脱了好些侍卫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