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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的好感度,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高一点?
不……好像不止一点点。
“或许是嬷嬷会错了意吧。”在君凛的视线下,她的心不知为何砰砰跳了起来,不自觉撇开眼,“妾身在宫中耳濡目染,虽然没有嬷嬷专程来教,也知道该怎么做,大可不必当着这毒日苦练站姿,嬷嬷非说要练上几日才标准,妾身见她不相信,便提议让嬷嬷亲自检验,也好让她早日回去复命,省得来回奔波。”
听到“当着毒日苦练站姿”,君凛嘴角冷冷一扯,其他没再听下去:“舒贵人谨守宫规,又何来不懂规矩之说?下去。”
舒棠双眸睁大,见李嬷嬷怂得缩起脑袋,目送她带着凤仪宫的人手灰溜溜退下,有点震惊。
君凛不愧是手握实权的皇帝,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宫中的老人儿也不敢质疑的……不,她怎么感觉,越是在宫里待得久的奴才,就越是怕他。
【笑死,李嬷嬷见了君凛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屁都不敢放一个,夹起尾巴就跑】
【是错觉?狗皇帝对播主莫名温柔】
【感觉君凛是故意的啊!】
【嗯?有情况!】
【哈哈哈播主蓄谋已久打这些人的脸,结果半路被君凛截了胡】
【听到李嬷嬷是被皇上亲自赶回去的,贵妃肺都要气炸了吧hhhh】
君凛似乎只是见钟粹宫人多,才来转转,并未打算多留,赶走李嬷嬷后,也不和她多说几句,转身就走。
舒棠:?
是她会错了意?原来这真的只是个巧合而已?
直到他走回钟粹宫门口,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吩咐了刘公公一句:“虽然礼仪规矩不用教了,但有些东西还是得学学。刘福,叫张嬷嬷来。”
……
起初,舒棠还没意识到张嬷嬷是来教什么的。
直到翌日嬷嬷带着一沓厚厚的春宫图来她宫里,一本正经的教她如何侍寝时,她才后知后觉明白了君凛的意思。
这这这这这都是什么啊!
君凛看起来那么禁欲,那么一本正经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没想到脑袋里也会想诸如【哔——】的事情?!!
【啊啊啊啊播主脸红好可爱啊】
【想……想捏播主的脸】
【这对cp我站定了!】
【原来还有这种姿势,学到了学到了!】
舒棠:……我没脸红!
尽管理智上觉得以这种邪恶的方式吸引观众很不好,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开了直播,顺带把直播间房名改成了“历史解谜之带你走进古代闺阁邪术”。
【噫】
【其实播主也是个傲娇属性吧?】
【死不承认的样子也好可爱!!hentai脸】
【李嬷嬷被赶走还不是最气的,要是贵妃听到皇上让张嬷嬷来教棠棠这些,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儿】
【棠棠娶我——(超大声)!】
【细思恐极!所以君凛是拐弯抹角的想让播主用这些奇怪的姿势把他(哔——)了?】
【话筒拿来,请问播主怎么看?】
舒棠:…………
闭眼就要面对纷纷扬扬雪花似的弹幕,睁眼就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春宫图,她心脏有点承受不来。再说老司机的尊严得维持住,不能让观众以为她有这种奇怪的弱点。
舒棠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尽量一本正经的打字:我……我当然无所谓啊,如果狗皇帝非要我侍寝的话,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教他一些古代没有的姿势,要玩就玩点新花样嘛。
【?!】
【哦哦哦哦哦!!】
【播主你这样不道德!除非全程直播!】
【hhhh我觉得你在立fg,还是好好想想今晚怎么过吧】
看到弹幕,舒棠才想起,等张嬷嬷“教导”完毕,说不定君凛真会来“验收成果”。
她有点慌了。
虽然在观众面前可以开车开到飞起,但实战经验几乎为零,前天晚上给君凛按摩才算混了过去,要是真刀实枪了,反而不太敢。
张嬷嬷是刘公公亲自带来的,举止神态都对她客气许多,俨然是把她当主子对待的。不知道是听了哪儿的传言,甚至对她有几分忌惮,见她待人亲和,绷紧的神经才逐渐松了:“贵人得皇上如此殊宠,果然是有过人之处,一学就会。也难怪李嬷嬷来了半日便回去了。”
舒棠:“……嬷嬷过誉了。”她真就是个普通现代人,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因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作为一个老司机,这些东西其实根本不需要教。
原来在君凛眼里……她那么天真纯洁不谙世事?他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解??
还有,他到底想对她做什么???只要脑海里浮现出君凛那张冷脸,她就实在想象不出他野兽般焚尽理智肆虐侵略的模样,太、太不符合他平常的表现了!
就连唯一的一次,她拿着花儿去他御书房,他衣衫半解欲露不露的,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引诱……但她总是无法从他身上看到强烈的**,似乎这种东西对他而言可有可无,只是兴致上来了便随手扯了她一起,对他而言,女人并不像是什么特别的东西。
“舒贵人可别这么说。”与李嬷嬷同样是一张阅尽千帆的老脸,张嬷嬷身上却带着一种宁和平静的气质,仿佛能看出几分她的想法,淡笑着道,“以前皇上对女人可谓是厌恶,登上帝位之前就不允侍婢近身,试图引诱他的宫女无一成功,更别说如今太后不在了,他更是我行我素。如若不是对贵人上了心,又怎会派我过来?贵人可得好好想想。”
“……”舒棠垂眸,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上、上了心?
是……有一点喜欢她的意思?
……
凤仪宫。
“贵妃娘娘,不好了,李嬷嬷被皇上遣了回来!”小宫女跌跌撞撞往主殿跑去,见贵妃低着头一门心思抚琴,急切道。
贵妃动作依旧徐徐,极尽优雅,双眸微阖,仿佛只沉浸在琴声之中,对外事一无所知,也丝毫不见得生气:“嗯。”
“娘娘!”
“下去。”贵妃又轻轻拨动琴弦,并不在意的淡淡说道。
“可是娘娘!皇上不仅把李嬷嬷赶回来了,还叫了张嬷嬷去!”小宫女一咬牙,重重磕了个头,拼死说道。
“什么?!”贵妃脸色突变,猛地站起,语调都上扬了几分,“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今日,如今怕是整个后宫都知道了……宫女们都在传呢,说皇上属意舒贵人,既然叫张嬷嬷去了,今夜舒贵人免不得就要被翻牌子的,娘娘这儿恐怕……”小宫女一脸焦急的伏跪在地,剩下的没说下去,但聪明如贵妃,肯定不会不懂。
如今贵妃娘娘倚仗的就是珍妃肚子里那个孩子,只要后宫再也无人承宠,那个孩子就是注定的太子人选,今后要当上皇帝的。但如果舒贵人圣宠不断,不仅迷惑了皇上一时,还借此生下了孩子……贵妃娘娘的位置,怕是隐隐有些不稳。
若今夜让舒贵人侍寝,那还了得?如此大事,贵妃娘娘又怎会坐视不理!
贵妃闻言冷笑了一下,优雅站起:“叫了张嬷嬷又怎样,舒贵人想生孩子?别笑话了!皇上对后妃的什么想法,本宫会不知?怕是她今晚要落得个空欢喜一场。”
第55章
将近傍晚; 在凤仪宫附近打扫宫道的湘涵才匆匆放了扫帚; 回到咸福宫。
怡妃刚被夺了这个“怡”字,降为赵贵人; 虽仍住咸福宫主殿; 但无论是吃穿用度还是别的什么方面; 与以前都相差甚远; 就连内务府的人都几天没来过了,门庭冷清得很; 就连原本的宫女也被削减掉半数,桃儿与杏儿都被派去了别的地方,只有湘涵还贴身伺候着。
“怎么样了?”湘涵来的时候; 赵贵人正垂眸浇着花儿,问得有点漫不经心。
“都到这么晚了,凤仪宫那边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侧门我也去看过了,根本无人出去……”湘涵一五一十将刚才所见说出。
她其实是赵贵人身边的宫女,自然不会被派去凤仪宫附近打扫宫道; 只是为了方便行事而已。以前这种事都是派二等宫女去; 现如今贵人失势; 只能她亲自上场。再说,有关那个舒棠的事; 她当然要多听两句。
贵人心有不甘是自然,可她比贵人还更恨。那舒棠原本只是区区一个三等宫女,她能随意呼来喝去; 如今短短时间内不仅跳出了咸福宫,还成了一宫主位,反倒是她见了舒棠得跪下行礼……同是宫女,为何她就没有这等好命!
“事已至此,凤仪宫竟然还没动静……”赵贵人捏水壶的那只手微微握紧,指关节逐渐泛白,“想不到贵妃如此沉得住气。”
“约莫是不相信皇上会过去吧……再说,皇上若是当真打定主意,也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能截胡的,想想明升暗贬的敬嫔,被打发到那么偏远的地方,皇上就再也没去看一次,听说她身边那个宫女还有意透出消息说敬嫔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想让皇上去探望探望,皇上只当没听见呢。”湘涵道。
对此,赵贵人倒是比湘涵清楚,轻嗤一声:“别把皇上当傻的,有时候他只是不说而已,心里却明镜儿似的,敬嫔那点小伎俩,他要是在意了,又何来的看不穿?自打她住进景阳宫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好日子算是过到了头,这辈子怕是翻不了身。”
“可再怎么说,贵妃始终是贵妃,还怕皇上一个不高兴把她也派到景阳宫去?”湘涵皱眉问道。
“以皇上的性子……还真说不准。”赵贵人抬头看了看天色,“或许身处贵妃之位,不值得因为这件事抹黑了皇上对她的印象。舒贵人即便侍寝,也不一定能怀上,而贵妃只要能稳到珍妃生下孩子,那就相当于有了一个嫡长子,到时候谁也撼动不了她的地位……她打的就是这个算盘,冒是冒得一点风险,但比起被皇上厌恶来说,划算不少。”
“那,贵人……”湘涵目露忧色,“今晚岂不是……”
“皇上对我已心生厌恶,说不定早就不信了,我自然不能再去冒险。”赵贵人丢了手里的水壶,走向宫门口,“不过,贵妃的小算盘怕是打错了,我毕竟好心,就去提醒提醒她吧。走,去凤仪宫,我倒要看看她如何坐得住。”
一炷香的功夫,天又暗下来些许。赵贵人也到了凤仪宫。
“我们娘娘已经歇下了,现在不方便见人,时候正好不早,还请贵人回去吧,改日娘娘必去咸福宫看您。”寝殿门口的小宫女见了她们,立刻找机会拦下。
在赵贵人还是怡妃的时候,与贵妃娘娘的关系就势同水火,表面上虽是一派和气,但两个宫的人都知道她们暗地里谁也不服谁,争执是常有的情况。反正每次怡妃一到凤仪宫,就准没好事。
赵贵人也知自己会被拦下,不过这次她是有备而来,面上一片风轻云淡的温和笑意,与平常一般:“我有要事与贵妃娘娘相商,关于珍妃,与她腹中的……”
“进来。”屋里头传来贵妃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赵贵人依旧迈着碎步不急不缓,最后坐在了位置上,屏退了所有宫女。一盏茶的功夫后,她走了出来,表情始终如一。
再看贵妃娘娘,脸色竟是发青的。
待到赵贵人离开后,心腹宫女才急急忙忙上前,放低了声音问:“娘娘,怎么了?”
“珍妃……珍妃为了保命,不惜串通太医假孕……”贵妃用力拧了拧眉心,最后还是愤愤用力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