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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儿忙不迭的点头,亮晶晶的眼神紧盯着白芷。
师傅这几天心情忽高忽低、喜怒不定的。还特喜欢翻旧账,一言不发就将她绑起来。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接受。
白芷冷哼一声,微凉的带有草木味道的手指抚摸着蓝玉儿因为闷热而冒汗的额头。他拉起袖口细细擦拭着,无奈的轻叹,语气宠溺但十分强势坚定的回答,“不行呦,解开了的话……”
他尾音低哑暗沉,修长的手指从蓝玉儿额头顺着鼻梁弧度划过嘴唇,手指一直向下、向下、向下。掠过平坦的腹部、笔直的大腿、纤细的小腿、白嫩的足尖。“不能解开,稍微有一点松懈,玉儿都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是吧,这样的我,这样的我,谁看了都会跑的。”
蓝玉儿急忙摇头表忠心,唯恐慢一点惹的白芷不高兴……然后她就惨了。
白芷身体微抖,猛地收回手指,眼里的宠溺化为讥讽。
他发出意味不明的嘲弄笑声,神情紧绷,低沉的嗓音压抑沉郁,“到现在你还想骗我,你这个骗子,善于欺骗我的惯犯。”
他拿掉蓝玉儿嘴里的衣物,抬高她的下巴。俯身,舌尖探进去纠缠着她的舌头。他的力气很大,舌尖缠绕时发出黏腻色…气的水渍声。蓝玉儿皱眉,觉得舌尖发疼,她想回缩却被白芷缠住不放。
“别动,又想像之前那样承受痛苦吗?”白芷收回舌尖,彼此相连的地方拉出一条淫…秽暧昧的银丝,如雨后的蛛丝亮晶晶的很快便断开。
蓝玉儿想起两人狼狈痛疼的第一次,脸色一白。无奈乖巧的张开嘴巴,让身上的白芷可以顺利的吸吮着她的舌头。
白芷满意的点头,舌头重新闯进去重重的搔刮着她敏…感的上颚。舌尖用力缠绕着她的舌尖拉到自己嘴里细细舔噬着,偶尔兴致一来,还会用牙齿轻轻的咬着唇瓣。
他的动作粗鲁强硬带着急躁不安的莽撞慌乱,像是要确认蓝玉儿是否真实存在似的。每次舔噬的力道都大的惊人,似要将她吞吃入腹。
白芷气息不稳的放开蓝玉儿发红肿胀的嘴唇,脑袋往下,用牙齿与舌头解开她深蓝色短褂的扣子。
蓝玉儿唇瓣发麻,因生…理性的疼痛而流出泪水。不由得哀叹道:师傅的力道每次都那么大,她的嘴唇又不是死肉。
“玉儿总是哭呢,”白芷轻笑着擦掉掉蓝玉儿眼角的泪水,盯着指尖透明的泪珠,他放入嘴里"yun xi"掉,“很讨厌疼痛?也对,谁不讨厌疼。不过,玉儿在我进去时总是会哭呢。”
蓝玉儿翻了个白银,无语凝噎,两颊飞起红晕。师傅那么大的力道不哭才怪吧,她又不是死人没有感觉。
“不要动,乖乖的听我的话,”白芷俯身,用牙齿一一解开蓝玉儿的扣子。“玉儿只能给我一个人唱歌,只能看着我一个人,只能爱着我一个人。不然的话,”他手指插到蓝玉儿嘴里,用眼神示意她舔湿。
手指变得湿润,白芷的眼神因蓝玉儿柔软温顺的舔噬而变得更加深邃沉郁。他凑近蓝玉儿耳边,嗓音因情动而沙哑低沉,“不然的话,我就干…死你。”
蓝玉儿浑身哆嗦了一下,白芷低笑着啃咬她红肿的嘴唇,偏头,报复性的咬着她颤抖的耳朵。滚烫黏腻的舌尖重重的舔舐着耳朵,并玩味的笑着往耳蜗里吹气。
蓝玉儿呜咽一声,身体红的像个虾子。脚尖因快…感而紧紧缩起,脚背绷紧似一根弦。
“耳朵好红,像染了鲜血。眼睛也亮晶晶的水润迷离,”白芷的手指被蓝玉儿眼角流下的泪水浸湿,他啧啧称奇,“刚刚还让我解开绳子,现在只轻轻吻一下、摸一下就湿…了呢。”
“师傅……师傅被我这样摸也会湿,”蓝玉儿喘息着,不服气的想要起身却忘了自己被绑起来只能像个青虫在床上蠕动。“师傅解开,给我解开绳子好不好?”
“不好,”白芷斩钉截铁的拒绝道,挑开蓝玉儿的衣服,露出下面白嫩的身体。他着迷的巡视着他的东西,喟叹道,“玉儿,我好喜欢,你的身体太棒了。”
“闭嘴。”
“看着我,”白芷强硬的捏着蓝玉儿的下巴让她只能注视着自己,“玉儿,你只能看着我哦。”
“……我知道了,”蓝玉儿两颊晕红,眼睛湿润,声若蚊蝇的呐呐说道。
“你这副样子是什么意思?”白芷爬上…床,凝望着蓝玉儿急促喘息的模样。他指尖滑过她上下起伏剧烈的胸口,似笑非笑的说,“玉儿那么迫不及待啊,身体被束缚都那么兴…奋,玉儿,你是想让我再强硬一点吗?”
“可以哦,如你所愿,”白芷捂住想要说话的蓝玉儿嘴唇,他俯身,舔舐着在空中轻颤的红…果。初秋的冷空气夹杂着红豆杉与枫树的味道,加上白芷凑近红…果时喷出的灼热气息。蓝玉儿闷哼一声,羞赧的望着自己挺立的红…果。
“看,你的果实已经立起来了,”白芷目光痴痴的望着急剧起伏的白嫩胸…脯,他低头,温柔小心的舔着红…果,“再舔一下好了。”
蓝玉儿失神的望着头顶的红色床帐,床帐是白芷在新婚时买来的。他在晚上偷偷摸摸的在床帐上放了好多花朵,两人躺在上面时,稍微动弹,娇嫩细腻如丝绸的花瓣便会纷纷落下似下着红雨。
木床在白芷移动身体时发出细碎的悉悉索索的声响,像是某种带有规律性的摇篮曲,咯吱咯吱的响个不停。跟师傅舔噬她红…果所发出的声音好像,滑腻腻粘稠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在耳畔持续不断。
是水声吧。
师傅口水润湿红…果的声音再加上舌头逗弄红…果的声音。
正在响,它正在响。
“玉儿,你在想什么?”白芷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心里一怒,想狠狠的咬一口红…果,又在要咬上的时候心软的减弱力道只轻轻的咬了一下。
蓝玉儿被拉回思绪,她呻…吟一声,坦率的说,“师傅,我在想你。”
白芷耳尖微红,他假咳几声,装模做样的压抑着喜悦。“我当然知道,下面也该好了,那我从下往上好了,”蓝玉儿身上的绳子不知何时被白芷去掉,他顺势脱掉她所有衣服,让她像个刚出生的婴儿般赤…身裸…体。
蓝玉儿抓紧被单,在那一点被触碰的时候慌忙咬住手指防止叫出声。她偏过头,不愿去看师傅趴在自己身下的样子。
透明无暇的金色阳光掠过红豆杉与红枫的叶子,它随着灼热的空气小心翼翼的跑进不属于自己的窗棂,急不可耐又谨慎小心的滑进来。阳光变得赤白,贪恋的嗅闻着带有草木香的房间,让自己的温度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原木地板因阳光的投射而印下一片片随风摇曳的灰色树影,影子窥视着床上之人。缓慢移动着、奔跑着、跳跃着,逐渐爬上蓝玉儿的蜷缩的足尖、颤抖的小腿与分开的大腿。
“玉儿,你刚刚颤抖了一下,对吧?”白芷呼吸紊乱的抬头,面具拿掉,脸上红色的纹路越发鲜艳。他气息滚烫炽热,喷洒在蓝玉儿也变得发烫的身体,“玉儿,告诉我,你也是想回应我的,对吧?”
蓝玉儿四肢瘫软在床上,艰难的点头。手臂抬起,将白芷的脑袋拉到自己胸口,“师傅,进来吧。”
“不行,今天主要是为了惩罚你,”白芷吻了下蓝玉儿汗湿的额头,低声轻笑,“累了就睡吧,我自己会动。”
玄幻篇
第八十七章 自欺欺人1
第一个傍晚。
“抱歉,吵醒你了。已经是傍晚了,比你平常起来的要早些呢。”
“我?当然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青青想让我再示范一次吗?”
“不想?真的吗?
可青青的脸颊好红,水汪汪的眼睛也一直望着我。似乎在述说着渴望,希望我再亲一次,再纠缠着唇瓣深深的亲一次。”
“抱歉,别气了。我瞎说的,在你睡着的时候没有偷亲,真的……没有偷亲。”
“睡的那么长,有做梦吗?因为青青在睡着的时候嘴角都带着笑容,梦里真的那么美好吗?”
“哎,梦到我了……那还真不是什么好梦呢。”
“稍微有些惊讶,毕竟……你看,白天我们呆了那么长时间,时时刻刻的腻在一起。没想到在梦里青青也想看到我,不觉得无聊吗?睁眼闭眼看到的都是我,无论做什么事情,我都在你身边。
青青一定会觉得我很烦人吧。”
“抱歉,我不该说些混账话来气你。我知道的,青青永远都不会讨厌我,觉得我烦。你也是想和我永生永世在一起的,对吧?”
“鼓着腮帮子好像青蛙呢,青青做了什么梦?”
“怎么了?为什么不看着我,你的脸好红,就连白皙的耳尖都开始发红。难道……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青青真是的,若……若真的那么想做的话……我……我会让你梦想成真的。”
坐在草地上自说自话的晏笙突然顿住,凤眼划过懊恼。他放下揪着松果菊的手使劲敲了下自己的额头,低下头喃喃自语道:不对,这对话完全不对劲。青青不会想亲吻自己的,她又不是自己。
对话错误,这让他还怎么幻想下去。
重来。
“醒了,怎么笑的那么开心。是因为梦到我了吗?”
“嗯?真的有啊。为什么青青做梦会梦到我,是……喜欢我吗?”
“……不对,”晏笙眉头微蹙,烦躁的揪着黑发。手肘轻触到大腿处柔软的物体,他心烦意乱的动作完全僵住。屏息静气,小心翼翼的放下胳膊。眼神温柔的几乎能滴下水般凝望着躺在大腿上睡着的柳青青。
淡绿色的长发似一条蜿蜒曲折的绿色小河流过大腿蔓延至草地上,她精致完美的眉眼在头发遮掩之下若隐若现。淡色的唇瓣勾起浅浅的笑意,仿佛真的如他所说做了好梦。
“我在说什么傻话,笨蛋,她肯定是喜欢我的。”晏笙屏住呼吸凑近柳青青,克制住颤抖的近乎痉挛的手指勾起她一缕淡绿色的长发,轻嗅着散发出淡淡柳叶香的发丝。他肯定的点头,喃喃低语道,“白痴,明摆着的事情,我居然问出口了。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笨蛋才看不懂。”
他傻笑着,被突如其来的女声吓的一个哆嗦。
“阿笙,你在自言自语什么?”醒来的柳青青打着哈欠,睡意朦胧的问。她起身,通身泛着淡淡的莹绿色光芒,化作一棵快要枯萎的柳树。在充斥着橙红色晚霞光芒的庭院里随着晚风轻轻摇晃着干枯发黄的树枝。
“我……我在说梦话啦,”晏笙身体轻微颤栗,暗地里按住狂跳的心脏。眯起眼睛,憨笑着露出一口整齐雪白的牙齿。
他揪起一朵白色雏菊,数着花瓣来占卜。
青青听到了他的话,揪一朵花瓣。
青青没听到他说的话,揪一朵花瓣。
……
青青没听到他说的话,揪掉最后一朵花瓣。
晏笙心底隐隐的期待落空,快速瞥一眼化为柳树的青青。他眼瞳黯淡,嘴角紧紧的抿起。
这朵雏菊的花瓣好像有残缺,重新占卜一次。
日落西沉,蚊蝇增多。透过金瓦红墙的空隙还可以看见斑斓的天空,缕缕夹杂着御花园花香的春风拂过枝条微微发黄的柳树。清言宫的池塘冒出一片片荷叶的小尖角,锦鲤鱼游过在水面上泛起一**涟漪。
几只云雀黄鹂呆在清言宫屋檐下的鸟笼里婉转啼叫,一排排的大雁从南方飞回北方,一行行明晃晃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