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庶若专宠-第4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坪酰行┘贝伲辉冈偌绦南氯ィ】齑蜃』巴贰�
  若胭有些纳闷,想了想,猜不出缘故,只好刹住自己的困惑。
  出了存寿堂,云归雁追上来与她同行,她刚才表现的十分沉默,因若胭想着事,也没与她多话,现在出了门,晨光初照下,才发现她脸色很是不好,疑虑中带着难过,心知是有话要说,就撇开云懿霆,与她并肩而行。
  果然走不多时,就听她郁郁问话,“若胭,这几日府里透着一股子怪气,四弟进宫这许多日子,竟一次也未回来,以往他也常进宫伴读,可是每过三两日就回府一趟,如今宸太妃坐着月子,他是外男,也不能随意出入栖凤宫,怎么反而耽搁了。”
  若胭心里咯噔一下,心里知道缘故,也不好与她明说,只好别扭的笑了笑,宽慰道,“前些日子因国丧之故,宫中学堂停了月余,新近才又开课,必是太傅布置作业太多,四弟只得在留下与皇子们一起功课。”
  “你说的也有道理。”云归雁点点头,又道,“七妹妹这两天也不见了,今天连请安也没来,我到的早些,问了母亲一句,倒被父亲堵回去,说是在屋里抄书,我虽疑惑,但看父亲脸色不佳,也不便多问,不知你知晓原因不。”
  当日初夏说听得国公爷放下话是“禁足”,这抄书一事未曾提及,不过想一想也不奇怪,既然关在房中不能出来,总要有些事情打发时间,这抄书是最常见的一种,记得在梅家做女儿时,梅家恩最常施的惩罚就是“回去抄《女诫》”,云归雪今日有此一劫,原因就是不知羞耻、主动求嫁,国公爷生了气,罚她抄书也在情理,只怕正如自己所猜,抄的也是《女诫》。
  若胭摇摇头,“许是七妹妹顽皮,惹了父亲动怒,不过父亲向来疼爱她,想来一会就没事了。”
  云归雁想了想,点头,这回却默默走了好一段路,眼见快到瑾之门口,才止了脚步,将酝酿许久的话说来,“大哥……大哥他……,我这几天尽顾着自己的事,多数时间不在府里,昨儿晚上才听说有个柳氏,还带了个孩子,是大哥的。”
  这个事的开头,若胭最清楚不过,但是发展到什么阶段,却不知情,今天早上也不见国公爷和和祥郡主提半个字,好似府里压根没有这回事,甚至压根没有云懿钧这个人,不过看脸色,国公爷眉眼间的隐隐怒色,应该是为着这事,若胭猜想,这事毕竟重大,国公爷不能一日之间定下,必定要查一查柳氏母子的底细再定夺,柳氏自称祖籍苏州,说不得还要派人往苏州去一趟核实人口,这也需要时日,这段时间,柳氏母子应是平安。
  不过,云懿钧就难保平安了,出了这个事,被人家有鼻子有眼的找上门来,国公爷饶是没有定案,只怕心里也信了□□成,不罚他一罚,难平怒气。
  “大哥这事,我也听说了,不过真相究竟如何,还要等父亲查实后才知,父亲素来公允,此时必定是非分明,我们都不要先乱了心思。”若胭徐徐宽慰,颇有些嫂嫂的风范,说完后,她才恍然自笑,这话看似对云归雁说,其实也是安得自己的心。
  回到瑾之,将早上这几件事回味一遍,最后又落在新得封号的长公主身上,怀柔虽然年幼,按辈份也是长公主,且是一位身份、地位皆不同常人的长公主,生母是太妃,是先帝的宠妃,外祖是赫赫显臣,自己一出生就恩荣冠顶,在一众生于帝王家的女子中,也算得个有福的,只是若胭觉得,怀柔最大的福气就是她的女儿身,她若生为男孩,固然皇上也会予一个亲王之封,却必定严加提防,以防后患,说不准年纪轻轻就会发往远封之地,只因她是个女孩儿,皇上才觉得,最多不过一副嫁妆打发,不但能彰显自己的仁德,还可借此向云家施恩,将云家紧紧攥在手中,等到十几年后选驸马,又是一张好牌,所以说,这个幼妹,实在是他手中一颗好棋子,光是一个封号和一个公主府,还不足以体现他的胸怀和善意,必定还会有后续的恩德。
  “你在想什么?”云懿霆见她一口粥含在嘴里半天没咽下,一脸沉静深思神色,不由轻问。
  若胭想起他与皇上自幼长大,要说猜皇上心思,自己绝对猜不过他,索性将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云懿霆深深看定她,唇角笑意荡漾,缓缓道,“你想的有道理,其实,帝王家的心思,就是这般,棋子么,有用则用,无用则弃,如你所言,怀柔有福,生为女子,这一生可保安稳,若是男子,有云家相护,虽不至于凶险,总比不得女子安逸,不过,现在这位皇上也算得位仁君,除了上位前有赵乾有过生死较量,对其他几位幼弟都还不错,国丧过后大行封赏,几位弟、妹都收获丰厚,即便往先有过过节的,也未看轻,就连那位太后,也依然安住在慈宁宫。
  若胭笑了笑,不置可否,皇上仁与不仁,初登基时看不出几分,他现在位置还坐稳当,自然不敢轻举妄动,时间长了,待朝中大权都收归掌心,到时候再仁慈,才算真的仁慈。
  至于那位害死他生母的皇太后,他即便有千刀万剐之心,也不能把她怎样,一则当年旧案太久,人证物证都难找齐,二则她终究是先帝发妻、自己嫡母,一上位就拿这么个大人物开刀,很有可能引发局势动荡,因小失大。
  相反,让她活着,才真正有的是机会令她生不如死。
  若胭暗自沉吟,却愕然听云懿霆在一旁不徐不疾的把自己心中所想完完整整说了出来,不觉瞠目结舌。
  云懿霆猜透她心思,笑看她一眼,接着又道,“将来变故如何,谁也难说,天下之事,无不是走一步看一步,算计得太长远,反而无益,只说眼前境况,与怀柔、与云家都算稳妥。”
  若胭展颜而笑,“自然,有父亲和大伯父庇护,公主一生长乐。”
  云懿霆笑而不语。
  若胭说完,却也敛了敛笑容。
  “又想到什么?”云懿霆以手支颚,微扬剑眉,饶有兴趣的笑问。
  若胭欲语又止,沉吟片刻,方带了些忐忑道,“古来君威不可测,富贵难长久,云家如今如日中天,盛威盖朝野,可有想过水满则溢、月满则亏的道理,我觉得,还是要想个法子,滗一滗上面的浮沫,留出些缓和之地来,方可长长久久,绵延子孙。”
  听罢此语,云懿霆面上闲适逸散之色收去,顿显肃谨之态,目光深沉如千年幽潭,凝视若胭,默然片刻,又从那深潭之中澎湃起湛湛浪头,和着满天的星斗,一倾而来。
  “我一向知你不同旁人,不想你竟有这个思虑,我始料未及。”声音沉沉缓缓,如深海静流,妥妥的将若胭淹没。
  若胭原本怕他多心,疑自己诅咒云家,但看他神色深重,语气中颇有些赞赏之意,心头落下一块巨石,却也不好再说。
  云懿霆却似乎来了兴趣,端肃的脸上又显出一抹笑意,挨着她坐近,鼓励道,“你接着说,我也听听。”
  

☆、荣辱

  若胭思量再三,觉得应该赌一把,夫妻既然荣辱与共,自当言谈不拘,纵然涉及关键所在,也不能支吾含糊,云懿霆虽然受教于封建礼教,但一年多相处下来,看得出他并不是个迂腐刻板之人,说一说,未尝不可。
  这么想了一想,若胭就放下心思,坦然道,“你愿听,我就说,若有不妥,你可别恼,我原不过是个市井胡同里养大的小女子,比不得你从师太傅、又有家学渊源的见识。”
  云懿霆听她说到“市井胡同养大”时,不经意的扬了扬眉,倒是安安静静的点头,算是同意。
  若胭得了诺,这才沉吟道,“本朝自□□南征北战,浴血十余年平定四方,开创新政,到当今皇上已然传了四代,当年征讨血战也过去近百年,百年来,政通人和,民生安稳,唯有蛮夷部族在边境作乱,如今也被父亲斩尽,一劳永逸。□□皇帝当年以武得天下,得天下后,却不想再以武治天下,遂陆陆续续解散了当年从龙武臣们的兵权,并大力宣导文理之治,其后的几位天子都纷纷效仿,轻武重文,这才导致了去年北蛮扰民时,除了父亲,朝中竟无将可派的境况。”
  若胭一口气说了大段,略顿了顿,以眼觑云懿霆,看他神色专注凝重,并无取笑、轻视之色,倒像是专心在听的模样,心里有些欢喜,又继续说道。
  “其时,赵乾尚为太子之尊,却随军离京,这期间深意,怕是不仅仅为了军功,更是有意将朝中唯一一只骁勇军队纳入囊中,只可惜他有心无力,反而将自己陷入困境,成为笑柄。”
  云懿霆眸光闪了闪,不置一词。
  “后来他被困险境,北蛮提出交换条件,先帝命大姐夫带口谕北上,这个事,我一直觉得蹊跷,想来想去,应该是先帝的一步一箭双雕的棋,试探之意诚然不假,只怕还存了借此机会削夺父亲兵权的心,父亲威势,举国皆知,先帝虽贵为天子,也不能无端收缴主帅兵权,需得有个恰恰好的契机才可,战事失利则是个最好不过的理由。”
  若胭说着就看向云懿霆,似有所指,“可惜先帝估算错误,大姐夫还没赶到边城,局势就突然扭转,出乎所有人意料,赵乾全身获救,北蛮余孽尽斩,有帐前文书认罪伏法,又有朝臣内廷的各方请恩,如此状况下,先帝想罚是罚不成了,还得奖,奖侯爵世袭。”
  云懿霆微微一笑,手指在膝上轻轻弹击几下,神色舒缓,不见适才的肃凝端谨,眼底的笑容涌动如层层的海浪,温柔而深沉。
  “依你说,这个奖赏是何用意?”
  “用意么,有两个,往近里说,笼络人心,往远里说,却是离间人心。”
  云懿霆眉梢一挑,问,“怎么说?”
  若胭说得兴起,见他问话,立时答道,“笼络人心好理解,父亲苦战四野,一生风霜,又将边境之害彻底除去,功劳有目共睹,先帝的奖赏水到渠成,人人称道,云家上下少不得感念圣恩,尽忠报国,说起离间人心,同样也是这个奖赏,世间万事万物皆有双面,侯爵如果不世袭,于一家子孙而言,不过是将来分家产时多几两黄白之物,没什么令人面红耳热的,若是世袭,这荣华富贵就可代代相传,这样的富贵,有几人不想要呢?投一饵,诱人相拼,硝烟由宅院内而起,自相争斗,难道不是离间人心?”
  云懿霆静默听罢,面上笑意渐渐消融,目光看定若胭,像是有话要说,踟蹰片刻又无言,闪烁迷离似子夜星空,深沉迷幻,慢慢的又垂下眼睫。
  若胭见他良久不语,摸不准是否因自己这话直指府中明争暗斗而不悦,略做沉吟,又稍稍挽回,“父亲对赵乾的用意未必不知……”
  “你说的对,其实,先帝的心思,父亲也明白,据我所知,当年先帝能在七位皇子中脱颖而出,从高宗皇帝手中接下江山,其中就有父亲全力相助之功,因此,这些年来,先帝对父亲、对云家既有依赖,又有忌惮,不过,大伯父也好,父亲也好,行事方正,先帝亦不便妄动。”
  云懿霆意外的没等若胭说完,就接过她的话一路说下去,“侯爵世袭的圣旨,不等父亲率军归来就颁下,圣恩如此,父亲唯有谢恩。”
  若胭鼓起勇气说这段话,其实是存了些心思想提醒他,云懿钧近来态度大变或许与这爵位有关,若有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