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庶若专宠-第4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急淞恕!�
  若胭握了握她的手,习武之人的手,真气充沛,一向都是温暖恰好的,这时却有些清凉,如同她的脸色,少了好些血气,即便是满屋子的烛光照映,也显出一分苍白来。
  她很想说,其实,不是别人变了,而是你自己变了,别人一直都是这样,只是小时候的你没有注意到,长大了,才去留意而已。
  后来,把云归雁送走后,若胭抱着云懿霆的腰,闷闷的告诉他云归雁的这句话,然后叹口气,心里想的是,云归暮走出这一步,真的可惜了。
  没想到,云懿霆却哧的一声低笑,贴到她耳边暧昧的道,“怎么,你这是羡慕归雁小时候有我陪着么?放心,以后我都陪着你了。”
  若胭噎住,半天没说出话来。
  咱俩还能不能好好沟通了?真是流氓本性,三句话不离本行。
  不说这一夜里,夫妻俩怎样亲昵,到翌日拂晓,晨色初现时,三房那边果然亮起灯光,一阵动静之后,几两马车悄无声息的出府而去。
  深蓝的天幕如茫茫大海,无边无际,一轮下弦月清凉单薄的浮在半空,几点清亮萧索的星子稀稀落落的散着,时隐时现,照着马车一路向南,直奔南城门,晨风倏而吹过,卷起车帘,借着黯黯光线,依稀可见一张苍白、憔悴却仍不失明艳的脸庞,带泪的眸子轻轻一抖,滑下两串珍珠,滴落无声,只是那湿漉漉的眼中,明明白白的写满了怨恨与不甘。
  就这么永远离开京州,终生不得再回来。
  就这么与那个相识不过月余,却如同前世注定,再也不愿分离的人永别,带着残留的他的靡靡气息与甜言蜜语,永不见面?
  他终究还是为了发妻背弃自己?背弃激情缠绵时的海誓山盟?
  我以为我可以抛弃全世界,不顾所有的恩义与廉耻,就可以得到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情,到头来,得到的只是一场笑话。
  泪水又落下来,这一次,她捂住了脸,不知道是不是感到了迟来的羞耻与后悔。
  厚重、坚实的城门在东方隐隐亮起的一抹绯色中缓缓开启,京州城迎来新的一天,也送走第一批人。
  “真的走了?”若胭抬眼,认真的看着镜子中的晓莲,后者平静的点头,答道,“奴婢看着马车出城的,错不了。”
  初夏将一只素簪轻巧的别在一团乌髻上,左看右看,没有问题,才放下木梳,“好了。”
  若胭点头,没再说话,看了看窗外渐渐透明的晨光,微微一笑,走了也好,以后天各一方,重新开始各自的生活吧,只是,泉下的李氏,该怎么想呢?
  三天转眼就过去,府里似乎又恢复了静悄悄,不知大老爷和谢斐然沟通得如何,总之期间没有任何风浪,按照谢斐然当时的留言,今天是云家交签字画押的休书时间。
  到中午时,有人登门求见三老爷,不是谢斐然本人,不过迎春认得,说是那天帮谢斐然搬箱子的下人,若胭听说时,心里咯噔了一下,谢斐然没有露面,那么,休书究竟能不能顺利换成和离书?
  若胭虽然极为好奇与忐忑,却没有让丫头暗中打探,不过,无需她吩咐,这么大的事,又瞒得了谁去?很快,消息就传了过来。
  那人的确就是谢斐然身边的小厮,奉命来了结主子的这段姻缘,至于是休弃还是和离,他刚见到三老爷,没说上两句话,就被不请自来的另一人搅了场,来的是齐纳。
  据悉,齐纳当时像一个疯子似的,多少奴仆下人也没拦住,直冲进三老爷的房中,大喊大叫,问云归暮去了哪里,三老爷冷不防看到他,也吃了一惊,几天前第一次见齐纳,他是经过一番郑重准备而来请罪,眉清目秀、面如冠玉,也算得上是个美男子,眼前这人却是丧服未除、蓬头垢面,憔悴不堪,连声音都是嘶哑的,整个人都散发出哀绝悲怆的气息。
  三老爷本就恨极他毁了女儿一生,哪管他此刻什么狼狈形容,尤其是当着“谢斐然代理人”的面,更不会给他好脸色,大喝一声“哪里来的畜生,在此撒野,给我打出去”。
  上次,他就是这么给人家打一顿的。
  此番,齐纳却没有任由他打骂的意思,越发的狂暴,像只发怒的野兽,步步逼近三老爷,双眼通红,嘶声追问云归暮的去向,左右挥臂,将围上来的下人俱掀开,众人从未这么粗野的举动,一时也不敢上前。
  三老爷无奈,想着早些打发他出去,愤然说一声,“她已经走了,离开京州了,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你死了这条心,再也不要找到她。”
  得此一言,齐纳瞬间安静下来,因激动而通红的脸沉下来,白得像死人一样,僵硬的站了好一会,踉踉跄跄的出门去了,再也没有回头,只有低沉嘶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随风阵阵吹过,在空中慢慢散开,最后消失了。
  迎春一边嗑瓜子一边叹口气,评价道,“没想到那个齐纳对三姑奶奶还真是有情义的,居然又过来了,可惜来晚了,要是早几天来,不就妥了?”
  初夏抄手将桌上装满瓜子坚果的琉璃果盏端走,甚是不赞同的回道,“他对三姑奶奶倒是有情有义,只是对那原配妻子李氏就无情无义了,李氏三天前自尽,难道不是为他?今天刚出殡,尚未下葬掩土,他就跑到云家来,却将那停灵在山野的李氏置于何地?”
  不轻不重的一声“砰”,初夏忿忿然将琉璃果盏放在一旁的高几上。
  屋子里,顿时静下来,连迎春都静默了,面色凝重,似乎在琢磨初夏刚才的话,片刻之后,点点头,又摇摇头,叹口气,出门去。
  若胭缓缓道,“初夏你怎么了,这几天情绪不太稳定,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初夏闷声回答,微微低头。
  若胭凝眸注视她,在这个世界上,初夏是跟在自己身边最久的人,也是彼此间最了解的人,她虽然真诚、是非分明,且对情感有着旁人难以理解的执念,却向来稳重、谨言慎行,从不会失控,可是这些天,明显有些浮躁了,仅仅是因为云归暮和齐纳的婚外情让她觉得肮脏不堪?
  “这些日子你忙着迎春的嫁妆,许是太累了,不如歇息几天,迎春的嫁妆,就让她和晓萱一起去办吧。”若胭握住她的手,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诚恳的愧疚,“里里外外的事都要你操心,也着实辛苦你了。”
  初夏讪讪的道,“三奶奶怎么跟奴婢说这些,折杀奴婢了,奴婢能跟着三奶奶,是奴婢的福气,这辈子都不离开的。”
  若胭愕然,我没说要你离开啊。
  “奴婢不累,奴婢和和晟宝莊的陈掌柜约好,今天要过去看首饰的,这就去了。”初夏似乎有些心乱,又不愿被人看出,使劲低着头,匆匆离去。
  若胭望着她有些仓皇闪避的背影,若有所思,又叫来迎春,问,“这几天准备嫁妆,你都和初夏一起吗?”
  迎春毫不犹豫的摇头,“没有,从未一起过,就算一起出门,出了府,初夏和奴婢对照了清单,分配好各自要买什么,就各自走了。三奶奶,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若胭轻蹙眉间,心里越发的一团迷雾,却没再多问,“你去忙你的吧,嫁妆毕竟是你自己的,总要你自己看着满意才好,以后你自己多操点心。”
  迎春也看出初夏的不对劲,忙点头应下,又说了今天要出去买什么,就出门去了,若胭独坐一会,仍是放心不下,就唤过晓萱来,低低的叮嘱几句,晓萱眼中分明闪过惊讶,认真的答应,闪身就不见了。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先帝驾崩已过三十六日,天子率百官护梓宫出东华门,进山入陵,天子引路开道,官民跪送,诰命内妇聚于内宫殿前相送,一路白衣伏满道旁,哀声响彻城野,此后又是一系列繁琐端肃的典仪,不再细叙,云家上下,要么随天子护灵进山了,要么留在内宫,还有的就是依惯例伏在大门口燃香相送,只有若胭、云归雁和何氏因自身之故留在家里,这也不必说,只说,至即日起,内宫朝廷除丧,一应生活日常回复往常。
  何氏久未露面,若胭也巴不得与她不相往来,免生事端。
  这时候,已将几个丫头都安排出去,犹想着初夏的失常,百思不得其解,就见云归雁进来,心事重重的挨着自己坐下,将头靠过来,一声不吭,自从确认云归暮的事,她就一直有些沉闷,尤其中午时齐纳突然出现,形同疯子,这事想必她也听说了。
  若胭笑笑,转移她的心思,“国丧已除,你说,我表哥什么时候过来和父亲商议纳征和请期呢?”
  云归雁并未如若胭所料,羞得面红耳赤,只是白了她一眼,闷闷的道,“早在外祖父过世时,我就听他和父亲商议好了,要等小功之期过后再定。”
  若胭哑然,不好再说,国丧虽过,家孝未除,云归雁和自己一样,都属于外孙辈为外祖父守丧,按制为五个月小功之期,只好笑笑,倒是云归雁纳闷道,“怎么初夏几个都不在?”
  “出去为迎春准备嫁妆了。”
  “今天有几个铺子开门做生意的,你这是放她们出去撒欢么?”
  若胭想了想,眼睛一亮,坐正了身子,拉着云归雁道,“哪能不做生意?梓宫出了城,大家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再说,她们几个都有心事,在家也呆不住。”
  云归雁显然是不解,轻轻一笑,纳闷的问道,“晓萱必是记挂丁铭,要去和他相见,迎春要自己挑选嫁妆,初夏能有什么心事?用晓菱的话来将,初夏心如止水,深海无波。”
  “哧。”若胭忍不住笑出来,“心如止水,深海无波,嗯,这话用来形容初夏还真是恰当,不过,那只是以往,现在,怕是有些变了。”
  

☆、公爵

  晓萱站在若胭面前,将自己所见所闻,细细的回禀。
  “果真?”
  若胭倏的瞪大了眼,双瞳璨亮如深夜星辰,光彩流转,满是兴奋与担忧,情不自禁的站起来,来回走动。
  晓萱点头,表情与若胭大致相似,“奴婢看得清楚,一点没错。”目光一闪,蓬起两簇期待的火花,问,“三奶奶,您一会亲自问问?”
  若胭瞅着她,含笑道,“那是自然,晓菱不是说她心如止水、深海无波嘛,我就瞧着她这些日子不对劲,分明是巨浪翻天、惊涛骇浪了,还止水、无波呢!等她回来,看我怎么审她!这死丫头!”
  晓萱掩嘴而笑,“三奶奶,您审便审罢,可别把奴婢供出来。”
  “放心,我不说,她不会知道。”
  “能藏身大街,不被他们俩发现,又能清楚旁听到他们说话的,瑾之能有几人,回头她在晓蓉和晓莲那旁敲侧击,一打听就知道是奴婢了。”
  若胭想了想,嘿嘿一笑,“我就说,是三爷亲眼看见的,与你们三个都无关,她总不好再问晓蓉和晓莲了……”
  “我亲眼看见什么了?”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淡淡笑语,紧接着,云懿霆似笑非笑的脸就出现在门口。
  果然是不能背后说人啊!
  晓萱飞快的炒若胭吐了下舌头,闪身就溜了,若胭陪着笑脸将他拉进来,也不惧怕,嘻嘻笑,反而将他质问,“你最近忙的什么,也不好好管管你手下的人,尽做些不害臊的事。”
  云懿霆正在解腰带,闻言一怔,失笑问她,“怎么?谁有这胆子?说一说,我把他皮扒了。”
  若胭一撇嘴,突然跳起来在他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