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阋恢灰巴谩!�
云归雁也知她这是有意成全自己和许明道见面,越发的面如火烧,啐道,“你这是要使唤我呢,谁稀罕你一只野兔不成。”
“哎呀我的小姑子,不是你稀罕,是我稀罕,好不好?”若胭大笑着推她,“你自己有了嫂子,我还没嫂子呢,我着急了,好不好?”也不管云归雁在身后气得直跳,拔腿就跑。
一路笑着回瑾之来,云懿霆问云归雁有什么事,若胭就笑,只说她在府里呆着闷了,想拉自己一起出去逛街,被自己一顿好说,结果叫她自己出去了,云懿霆嗤的冷笑,“这丫头,越发的胡闹了。”这事也就作罢。
若胭接着又收了两个铺子的节礼,到厨房一看,果真是堆的小山似的,晓蓉掩嘴直笑,若胭想了想,便挑拣了几样,让丫头们分别给大夫人、二夫人和三太太送去,自然又收回不少回礼,尤其大夫人的回礼里有好几样宫中难得的珍馐,说是娘娘才打发人送来的,就先偏了自己这里了,除此之外,更有几件上好的首饰和缎子,若胭看了直乐,拉着云懿霆笑道,“我这是赚了呢,等中秋节时,我再送多些月饼去,说不定大伯母连夜明珠都要给我了。”
云懿霆搂着她取笑,“我竟不知自己娶了个这样会算计过日子的娘子,看来以后也不愁吃穿了。”
若胭便红了脸不理他,扭腰挣开他往里走,云懿霆笑着跟进来拉她,两人就在屋里打闹嬉戏,若胭哪是他的对手,自是被占尽了便宜,这才明白过来,抽身就跑了。
恰好迎春回来,两手空空,闷声道,“老太太收了礼,一句话也没说,就把奴婢打发出来了。”
若胭苦笑,拍拍她的肩,哄她去厨房看野兔肉焖好了没,算是支走,这个结果她是早料到的,梅家的东西向来是有进无出,张氏没有当场嫌弃礼薄,斥责自己不孝就不错了,还想指望她打赏跑腿丫头?
到傍晚时分,初夏回来了,还带了大包小包的东西,说是杨总管送的,若胭又笑开了花,问起王大夫的身体状况,初夏沉吟道,“奴婢瞧着精神不太好,比上次更瘦弱了,杨总管照料的确不错,干净利落。”若胭叹口气,心想着节后找个时间过去看看。
主仆两人正说着话,就听外面笑成一片,自打云懿霆这次从北边回来,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许多,尤其每天与若胭相处,柔情款款,体贴细腻,丫头们在若胭的带领下,慢慢的也不再惧他如阎罗,他在瑾之的情况下,也敢说笑放肆了,云懿霆数次皱眉,被若胭一撒娇一瞪眼就没辙了,苦笑着任她胡闹,是以这几天瑾之笑声不断,气氛极佳。
若胭就指着外面问,“这又怎么了,笑成这样?”
初夏才到门口探看,就见丫头们都涌进厅里,各自手里拿着几个香囊和艾虎,正在相互指点评论呢,若胭还没说话,晓萱早不知从哪里变出几个来塞到她手里,笑道,“这几个最好看了,三奶奶快收了,别被这起子没大没小的东西给抢了。”
若胭拿起一个细看,的确好看,模样新颖,绣工精致,清香流溢,不由的赞两声,忙抱在怀里,笑道,“果真是好看,谁也不给,我收好了去。”起身就走,初夏拉住,“收哪里去?这是挂身上的。”
若胭恍然而笑,毫不犹豫的将那五六个都系在腰上,然后美滋滋的进屋去向云懿霆显摆了,叉着腰洋洋得意的在他面前转圈,扬眉而笑,“如何,看我的香囊,美是不美?”也不等他说话,笑嘻嘻的挨了过去,从自己身上摘下两个系在他腰上,道,“也不能叫人看见了,说我欺负你,分你两个以示恩宠。”
“恩宠?”云懿霆一挑眉,俯身就咬住了她的唇,恩宠?谁给谁恩宠?
☆、灌酒
云归雁回来的时候,已经暮色四笼,若胭有些焦急,生怕云懿霆追查去向,只好舍身纠缠,围着他顽,不叫他分心,好在云归雁终是赶在她肚子第一声咕噜叫唤时来了,两人交换过目光,并不多言,就开始围坐用膳,吃的倒是尽兴,只没有喝酒,有云懿霆在,云归雁是不敢说要喝酒的,若胭虽然纳闷,瑾之明明是备了酒的,怎么晓蓉变脸似的说没有,自己也不好追问,不喝就不喝吧,有美食就足够了。
饭后,云归雁未必多留,只说困倦,要回去休息,拉着若胭送,若胭心知她这是有话要说,欣然送出,又将云懿霆一人丢在屋里。
两人出了瑾之,云归雁就迫不及待的道,“许公子和明玉还给你准备了礼物,我怕三哥看见,不敢拿过来,等哪天三哥不在家,我再给你。”
若胭笑道,“他们送的也总是吃的吧,你吃了就是,比给我更好,须知我表哥送的东西,比侯府的更珍贵些,要不是情分呢,有银子也是买不来的。”
云归雁听出揶揄之意,两人推搡着玩闹一阵,若胭追问,“你只说今天去了如何?与表哥都说了什么?”
“并没有说什么。”云归雁摇摇头,迷惑道,“我如今也没主意了,我竟看不出许公子半点情绪,他总是那样温和得恰到好处,毫无喜怒之色,若胭,你说,我是不是该放弃了?”
面对这个局面,若胭也很为难,不知该怎么劝说,暗自猜测着许明道究竟对云归雁有意无意,思来想去也猜不透其真心,只好道,“你也别急,许是表哥尚无心思顾及这些,左右父亲也快回来了,等父亲回来,直接叫过来一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别胡说。”云归雁羞道,“我怎么会让父亲这样问他。”
“还用得着你说么?”若胭轻笑,“不必你开口,父亲自会去问,说不定,直接给你定下亲事呢。”一想起忠武侯登门求亲的事,若胭就觉得如在昨日,忍俊不禁。
两人又低声的说笑一阵,这才各自归去,若胭心忖着这样等下去也不是个法子,侯爷还需数月才回,谁能担保这期间许明道不会突然订下哪家婚事呢,还是要另想主意才好,到家却发现云懿霆仍坐在桌旁,桌上食物已换了新做的,不禁诧道,“三爷刚才没吃饱?”
“嗯。”云懿霆目光流转异彩,柔声道,“来,陪我再吃点。”
若胭狐疑着坐过去,心想他平时用膳都很讲究的,晚膳从不多吃,怎么今天要破例吗?转又想,过节嘛,心里高兴自然要多点些,这有什么奇怪的?回眸则错愕惊见桌上摆着一壶酒,疑心自己花眼,眨眨眼,再看,依旧在,呐呐问,“不是没酒么?怎么又有了?”
云懿霆媚眼斜飞,一手揽住她腰肢,一手已执了银壶斟酒,“来,陪我喝一杯。”径直送到她嘴边。
“三爷,你说过,不许我喝酒的。”若胭想起自己上次“酒后失德”就羞愧的恨不得一头撞死,发誓以后再不沾酒,便垂眸看着唇边的酒杯,讪讪的道,心里不住的告诉自己,丢人现眼的事情有一次就够了,我可不想被他再次拿住话柄。打住!不是他自己说的不许喝酒的嘛,怎么又主动劝酒?
“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许喝酒,这是我许你喝的,乖,喝了。”云懿霆眉眼熠熠生辉,语气温柔的要滴水,若胭傻乎乎的看着他,开始觉得自己脑子不好用,有些转不过弯来了,努力想着有什么不妥,早被他连哄带劝的灌了下去,还没反应过来,却见他迅速又斟满一杯,凑了过来。
“三爷,你不是没吃饱吗?不如先吃些东西?”若胭觉得嗓子里火辣辣的,咽了咽口水,反过来劝他。
云懿霆却笑道,“不急,先把你灌醉了,我再慢慢吃。”
“啊?”若胭迷糊的一张嘴,酒就顺势滑入,燃起一路火苗直窜腹中,忙四处找水,云懿霆体贴的递过一个茶杯,若胭感激的接过,一饮而尽,水入喉咙才发现喝的仍然是酒,这却不是那小巧的酒盏,而是茶杯,若胭叫苦不迭,只觉得整个胸口都燃起熊熊烈火,灼烧得昏头转向,不免将气撒在云懿霆身上,嗔怪道,“你怎么把酒给放在茶杯里了,害我喝那么多,哎呀,大事不好,我好像要醉了,不行了,我头晕了……咦,三爷,你怎么有那么多眼睛……哈哈,我摸摸你的眼睛,真好玩……”伸手去摸,却重心不稳,直扑在一个怀抱。
有个妖冶之极的声音在耳边肆意的笑,“嗯,我故意的,若胭,我想念你醉酒后的感觉了。”
翌日端午,晨曦初透纱窗,若胭艰难的爬起来,扶着腰出门去请安,云懿霆笑着来搀,被她甩手推开,忍着气喊“初夏,初夏”不见回答,又喊“晓萱,晓萱”,仍是没有回声,心知这两人分明就在后面跟着,却故意装糊涂,也着实可恶,枉自己平时对她们好,关键时刻竟没一个肯来搭把手的,都被云懿霆收买了,真真都是白眼狼、胆小鬼!气归气,自己却不敢回头看,索性一语不发,低着头往前冲,任凭某人的嘲笑声声入耳,恨得牙痒痒的,心里将他骂了十七八遍。
正骂的欢,忽觉腰上一紧,就被人往后拉开,若胭回头看那张笑得得意的脸,恼道,“说了不要你扶。”
云懿霆笑,“那你也不能往树上撞啊。”
若胭这才注意到眼前的大树,羞愧的无言以对,红了脸挣扎,哪里还挣得开。
到存寿堂时,赫然见众人俱已到齐,正说着话儿,神态百状,各有悲喜,两人上前请过安后就双双落座,何氏的目光在若胭身上溜来转去,难掩羡慕,瞧看身边云懿钧一眼,黯然垂眸。
因昨日圣旨来传,是和祥郡主带着三位爷接的,后园女眷均不得露面,虽是多少打探到内情,今日仍需明言,既然人已到齐,和祥郡主便将圣旨一事公布,确如云懿霆所说,一为侯爷留营训兵,二为侯爵世袭,又送了许多金银宝器,都做收库不提,话后,众人俱无应答,十分安静,云懿钧始终一脸恭谦严肃,他身边的何氏飞快的看他一眼,又拘束的低头含胸,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云懿霆则一如既往的冷淡,勾着若胭的手指玩,若胭尴尬的瞪了眼,抽回手藏起来,这一眼却恰好让对面的云懿诺看见,慢慢扭开脸,云归雁一边喝茶,一边悄悄对若胭挤眉弄眼,唯有云归雪昂首而笑,妍丽娇嫩。
和祥郡主不动声色的将座下子女打量一番,各自神色收入眼底,笑容温和慈祥,道,“这份荣耀是你们父亲戎马一生、浴血奋战所得,正是你们父亲这一生的刀剑相伴,才有你们这些年来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须知这些都是你们父亲给予的,你们自当感恩戴德、孝顺尊奉,才是该当。”
众人都肃容恭听,连云归雪也敛笑垂首。
一番训诫之后,和祥郡主又含笑道,“我自知你们都是知礼知义的,不必重言,我亦惟愿这个家兴旺长安,今日端午,是宸妃娘娘的大典,一会我与你们大伯母要进宫,许要多留一阵子,你们都不必过来了,自去玩乐,厨房里包了粽子,想吃什么,只管打发丫头们去取。”
大家知道宸妃娘娘大典之后要叩拜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再与各宫娘娘、嫔妃们见过礼后,就可以传召娘家有诰命的女眷了,各说了几句恭贺娘娘的吉庆话,又闲聊几句,就各自散去。
才到瑾之,就有晓莲来禀,说是太子送了东西来,并请云懿霆过府喝酒,若胭一怔,云懿霆已经吩咐晓萱道,“能吃的就吃了,不能吃的,和上次的一起收库。”晓萱应声,随晓莲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