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庶若专宠-第2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一天说是“皇上这两天龙体不安,精神沉郁,御医昼夜守候,唯恐传唤不及。”
  又说,“太子妃这几日连着进宫向太后和皇后娘娘哭诉哀求,求皇上急速设法救回太子,并严惩伴驾随护之人。”
  谁是伴驾随护之人呢?东宫中随行的侍卫是必然的,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个人——忠武侯,言下之意就是要重罪忠武侯,对于太子妃的这些不休的哭闹和请求,皇上和太后等人既表同情,又觉烦躁。
  更有个别朝臣提议换帅,再找得力之武将替代忠武侯,阵前换帅,兵家大忌,再者,若是连忠武侯尚不能平安救回太子,朝中还有何人敢取而代之?自然这一提议才刚出口,就被群僚群而攻击,围骂怒斥,提议之人灰溜溜退回角落再不敢言,只是,因此一事,朝堂越发乱不堪言。
  又说,皇上病中下旨,着忠武侯戴罪立功,至此一句,并无其他,如此含糊其辞的圣旨引起朝野轰动,人心猜测。
  总而言之,云家度日如年,不久前因昭仪晋升宸妃之事,宾客源源不断,巴结攀附者趋之若鹜,转眼就显门庭冷落,路人绕道而行,富贵与败落,短短数日看尽,人心为利、世态炎凉,朝夕之间,淋漓尽致。
  忽一天,云归雁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的就过来陪伴,直到申时将尽方跑了过来,却是双眼微红,满脸悲戚,若胭惊愕的将她拉进暖阁,这才问,“你这一天哪里去了,出了什么大事?”
  云归雁就靠在若胭肩头沉默片刻,整理了情绪,道,“我去外祖家了,外祖父这两天身体不太好,我去看看。”
  若胭拍拍她的肩,“老爷子现在如何?可好些了?”
  云归雁摇摇头,“仍是不太好,不过御医说只要不过度刺激情绪,应当性命无忧,只是外祖家也乱成一团,外祖父正因如此才病情加重呢。”
  “周府也出了事?”若胭疑惑的问,她如今成了名副其实的笼中鸟,除了瑾之几个丫头穿的什么颜色衣裳,别的一概不知,只是心忧云懿霆和侯爷,略作思索,也就猜出几分,“可是也因太子之事?”
  毕竟,周家大小姐周好华是太子妃。
  云归雁点头,“是的,太子妃表姐这几天为太子之事连番进宫,却只是得不到答复,便回来求外祖父和几个舅父,舅父们是偏从太子妃表姐的,意欲走动同僚,联名请旨,令父亲万事以太子安危为先,派人请和,但是外祖父坚决不许,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从,皇上既然已经下旨,自有父亲以社稷为重,酌情定夺,家里就吵翻了天,外祖父扛不住就益发病重了。”
  若胭始知皇上已经下旨一事,却觉得隐约不妙,看似大度包容、放手任由的圣旨,其实最是令人心惊,圣意难度,稍有偏差,即授人以柄,难脱其罪,看来,无论如何,皇上已经对侯爷不满,这一次,究竟要有什么样的战果,侯爷才能保全其身?
  两人相视愁对,也不过默然坐到暮色降临,云归雁才被晓菱哄了回去。
  云归雁既走,若胭依旧心烦意乱,担忧已经不仅仅是云懿霆救太子回营的过程,还有回京后侯爷如何面圣。
  却在这当口,霁景轩传出一个消息来,时值和祥郡主进宫探望宸妃娘娘,偏巧何氏早膳过后不久就觉得胃里酸涩,将吃的东西吐了大半,继而头晕心慌,倦怠无神,香棋往存寿堂跑了两次不见和祥郡主回来,就出府去请了一位郎中回来,郎中为何氏把了脉,又问了何氏近来的情况,香棋从旁讲道,”大奶奶这个月已经迟了好些天了,身上总是倦倦的,没个精神,饮食也略有些减量。”
  郎中笑着起身行礼,“哎呀,府上大奶奶这是喜脉。”
  “果真?先生可不能胡说。”何氏一听,也顾不得矜持,隔着帘子就问。
  郎中笑道,“何必我来胡说,适才大奶奶这丫头说的这些症状,哪一样不是有喜的表现?大奶奶自己说是也不是?”
  何氏一想,立时喜上眉梢,连声吩咐香棋重赏,一屋子都兴奋起来,笑着贺喜,向何氏讨赏钱,何氏也颇为大方,人人有赏,恰好门口丫头禀道说和祥郡主回府了,香棋立刻去了存寿堂,将何氏有孕之事一说,和祥郡主竟是愣了好一会子才笑起来,“这是好事,这孩子早不来、晚不来,一家子荣辱攸关之时来,大概是个福星呢。”当即就带了祝嬷嬷过来。 
  郎中尚未送出,正在外厅喝茶,这也算他运气好,如云府这样的名望人家,都有固定的大夫专诊,比如于大夫,正常情况下是轮不着外面的郎中进府的,今儿也是他的造化,进府诊一回脉,就碰上大奶奶有喜,赏银与名气都是少不了的,何氏适才赏的就不少,眼见和祥郡主过来,更是心花怒放。
  和祥郡主倒没有一进来就提赏字,先进屋去和何氏说了会话,又问实了香棋,这才出来,让祝嬷嬷重重打赏,又客客气气的送出府去。
  待郎中走后,和祥郡主到底又吩咐彤荷去请于大夫,过了半晌,仍是一人回来,禀道,“二夫人,近来皇上龙体欠安,时常传唤于大夫,如今正在宫中走不开身。”
  “罢了。”和祥郡主笑了笑,“也不必于大夫亲自过来,既然刚才那位大夫已经诊了脉,定是不差的。”
  何氏有孕了,这桩喜事随风扩散,很快就吹遍云家三府,或多或少的吹散了多日来笼罩在当头的阴霾。
  当天,大夫人和三太太都亲自过去探望,叮嘱何氏好生养着,千万仔细着,又切切吩咐了霁景轩的丫头们不可大意,接着,就是同辈的姐妹们陆续过去。
  消息传到瑾之,若胭也有些大脑缺氧,她这里如坐针毡呢,何氏倒有喜了,看来还是人家有福气,当下让初夏去库里挑些上好的药材,送过去了。
  初夏到霁景轩时,恰好和祥郡主也在,正坐在床边温和的对何氏说着什么,何氏一脸的喜气,连声应是,见初夏进来,两人都感诧异,初夏向两人先后行礼,将药材捧上,道,”三奶奶得知大奶奶有喜,很是欢喜,有心亲自过来道贺,只因有孝在身,不敢冲撞,因此叫奴婢过来向大奶奶问安,也请大奶奶宽恕不到之失礼。“
  听罢,和祥郡主先道,“老三媳妇的身子也不好,不必亲自过来,只要有这个心就好,她大嫂知道,也是领情的。”
  何氏忙接过话道,“母亲所言极是,三弟妹这段时间因为思念三弟竟是憔悴不堪,我这做大嫂的见了,心里也觉不安,只恨自己笨嘴笨舌,不能宽解一二,偏生这孩子又来了,母亲心疼我,说是这前三个月还是该静躺为宜,便不能时常过去你那陪三弟妹,已是心怀愧疚,怎好再叫三弟妹亲自过来?初夏,你回去只管转达母亲与我的话,叫你们三奶奶好好养着身体才是第一要紧的事,不说三爷回来见了心疼,就是我腹中这孩子,还等着三婶抱呢。”
  这话说的极好,和祥郡主听了也颔首作笑,初夏却道,“大奶奶说的是,三奶奶近来忧思郁结,消瘦不少,不仅是思念三爷,还挂念侯爷呢,只盼着侯爷能早日凯旋。”这才回去。
  到瑾之与若胭一说,若胭点头,“不怪我失礼也就罢了,其他的,也懒的多想。”
  喜事虽喜,困境仍未解除,大家还是脚不沾地的忙着打听、商议、筹备,除了得些空闲匆匆过来探望何氏一趟,就只能叮嘱丫头们用心照料了,若胭隔三差五的差初夏过去问候一声,王氏因崴了脚也没亲自去,和若胭一般,也是让丫头跑腿,倒是云归瑶和云归雪走的勤,几乎天天都过去陪着说话解闷。
  何氏的妊娠反应很严重,却不像宸妃娘娘那样呕吐不止、难以下咽,只是成天的胸闷心悸,口味也与以往大相径庭,颇为挑剔,忽而想吃这个,忽而想吃那个,和祥郡主早吩咐下来,但凡大奶奶想吃什么,没有不许的,只管去库里取,库里若是没有,只管说与总管和厨房采买就是,因此丫头们一天到晚的在霁景轩和厨房之间飞奔。
  若胭又开始写字,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慢慢的研墨,一笔一画的学秦隶,从书案旁边的一大摞书稿中找出几张云懿霆以前的手笔,照着细细的临摹,一写就是一整天,认真执着到废寝忘食,凭初夏和晓萱两在外敲门,也不许进来,只是看着那些发旧的字迹出神,仿佛能在那飘逸柔韧的笔划中看出云懿霆的脸来,再比较新墨,就开始揪心的掉眼泪,把那新字旧字都氤氲成一幅幅水墨画。
  

☆、暗访

  又过两日,若胭早早的安排初夏和晓萱准备好祭奠所需物品,向和祥郡主请过安后,遣了晓蓉去请云归雁同去半缘庵,只因三日后就是周氏的祭日,很快云归雁红着眼过来,蹭在若胭身边,“我其实是准备自己一人去便罢了,你这些日子精神不好,还是在家歇着吧。”
  若胭笑,“哪里就这样不济了?祭拜母亲是大事,我才进门,总要磕个头,也是一点孝心,三爷不在家,我怎能不去?”
  回想去年此时,自己正是在半缘庵遇上祭奠周氏的云懿霆,转眼一年,自己竟然嫁给他,又代他祭奠,世事当真难以预料,当时那尴尬一幕,谁料想事后竟成一段姻缘?
  两人正吩咐收拾东西上马车,忽又见霁景轩的大丫头香棋过来,恭敬的道,“大爷、大奶奶让奴婢来问三奶奶,何时启程上山,可一同前往。”
  若胭不免诧异,云懿钧这几天公务繁忙,连请安也不常见着,只听云归雁说是“早就先请了安去衙门了”,他能抽出时间同往也罢了,何氏怀有身孕,怎么也要去吗?不禁问道,“大奶奶也去?可受得山道颠簸?”
  香棋笑道,“大奶奶不去,这头三月最是要仔细,可动不得,只有大爷去了,在先夫人灵前拜一拜,也为大奶奶腹中的小主子祈福。”
  原来如此,若胭遂让她回去,只说已收拾差不多了,两刻钟后就可出发,云懿钧倒是准时,果然就在府门侯着,三人见过礼,各登车马,率领一众丫头婆子,浩浩荡荡的去了半缘庵。
  若胭初次祭拜周氏,不知云家规矩,好在云归雁轻车熟路在旁引导,倒也稳妥无差错,跪拜时就格外肃穆,心中祈道,我亦别无所求,只愿母亲在天有灵,护佑三爷平安归来,他是你亲生骨肉,你自然更心疼要紧。
  云懿钧行过祭礼就下山去了,到祭日那天才又上山来。
  若胭与云归雁这几日便住在半缘庵,吃斋念经,闲时漫步后院,说起当时相遇之事,都笑起来。
  很快祭奠结束,一行车马又逶迤下山。
  转眼云懿霆已经离家半月有余,音信全无,她一颗心日夜悬着,食无味、寝不安,只是不再如最初几日那样狂暴,更多的是紧闭心扉,唯一的信念就是他临走时的承诺,一遍遍的响在耳边,既是安抚,又是折磨,始知牵挂是如此的令人痛苦。
  初夏和晓蓉几个鼓动若胭多出去走走,若胭恍若未闻,不是蜷在榻上昏昏欲睡,就是关在书房苦练秦隶。
  突然一天,暮色正浓之时,若胭照旧练字成痴,瑾之却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头戴帷帽,衣饰朴素,跟着晓萱垂首进门,晓莲飞快的关了门。
  “三奶奶,有客人来看您。”晓萱在门外低声道。
  若胭不理她,长长的一捺,提笔,搁架,再看着满纸的“瑾之”发呆,也不知晓萱请示了几次,才回过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