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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拾完饭桌上的碗碟饭筷,和云宝说了会话后。待云宝回房,云珠也回房。一开门就看到慵懒躺在床上的妖孽,顿时怒火冲上心头。
见云珠瞪过来,床上的男子眼神慵懒,勾唇邪邪一笑。全身好似柔弱无骨般,冷淡面无表情的脸因为那一笑而变得邪媚生动。云珠心中暗叹可惜,这简直就是一美男蛇,皮相妖孽,心思深沉。
她端正了神色,问他:“我的东西呢?”
“什么?”东方鸣御被云珠问得有一瞬间的怔愣,愕然间回神便知道云珠问的是何物。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拿到的,怎么可能随意就还她。只能装傻不知,脸上恰到好处的茫然。
“呵,还给我装傻。云宝可是和我说了,你是拿着我那件东西去,他才跟你回家的。”云珠冷笑道。
东方鸣御没想到云宝这小子竟然这么快就把他的事情给说了,既然她知道了。那,他更加的不想还给她了。那个时候,他就是单纯的想要个念想。在一次强行抱抱小野猫中就顺手牵羊的把那物件给顺走了。
这次要不是为了让云宝跟他回来,他还真不舍得把那物件拿出来给云宝看呢。
“那是我的,既然给了我。嫣有拿回去的道理!”男子言笑晏晏,妖孽的脸只因这笑变得更加的妖孽。
而云珠则是被东方鸣御这妖孽的无耻给刺得胸口疼,气怒的吼道:“谁给你了,你那是偷。”
男人妖孽的脸更加有恃无恐,揶揄道:“不能啊,我没有偷。我是光明正大的拿的,而你这么久都没要回去。就是默认送我了,所以,这东西就是我的。”
云珠瞟到妖孽手里把玩的东西,眼里喷火,咬牙切齿的怒吼:“无耻!”
“嘿嘿,就是说你同意了。”
“……”云珠眼神带寒,手陡然朝那人的胸口攻击去。那掌风又快又急,带着风猎猎炸响破风而去。
120章
“呵…呵呵……”温润让人身心舒畅的好听的嗓音带着戏谑缓缓响起。
听着他竟还有心思调笑,云珠眼神一厉,手中内里又加了一分。可是,她都要一掌劈死他了。那妖孽还面不改色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那眉笑弯弯让云珠凌厉的眼神愣了一愣。
她这一掌下去,他必死无疑。可,就在那掌风拍到妖孽身上的时候,她脑子一抽手下意识的就偏斜了个方向。
“嘭……”对面的墙壁被直接轰炸出了一个大窟窿,那可怖的惨象像极了一个可怖的怪兽,狰狞的张牙舞爪。看着那个可怖的大窟窿,无不昭示着云珠那一掌内力多么的恐怖至极。
躺在床上的男子脸上笑靥如花,嘴里邪笑更甚。云珠看得只觉心口气不顺,咬牙切齿气恼愤恨的一挥衣袖便消失在原地。
见着这样的云珠,东方鸣御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只是在云珠看不到的地方,他手心都紧张得冒了细汗。
他在赌,他在赌云珠的心里是有他的。
看着那妖娆婀娜消失的身形,男子眼里精光大胜,嘴里更是大大的咧开来。
朝那可怖的大窟窿撇了一眼,男子脸上笑得更加的欢快。站起来,一个旋风也消失在原地。
云宝因为和东方鸣御走路回来的,这一段路折腾,他也是累了。见到姐姐他心情很高兴,尔后又和姐姐说了不少的话。这洗漱干净,躺床上便呼呼大睡起来。因着云宝里云珠房间有段距离,再他睡得比较沉。虽然朦胧中耳朵听到嘭嘭声响,可他姐姐在身边,又有个武功那么厉害的神仙哥哥在家里。云宝这心里觉得很安全,所以,听到声响他只是翻了个身便继续睡觉了。
只是,他这一睡就错过了一出好戏。
云珠漫无目的的在空中飘着,实在是不知道该去哪里。入眼就是一条大河,而且这河边还有很多的船只停泊。她在上空飘着,看得最为清楚。那么多船竟都团团的把那个打扮得满是粉色的画舫围住一样,好奇心使然,她飘到了那只粉色大船上。
踏上那粉色大船,她才知道那船竟是妓舫。
云珠一看是妓舫,眼里兴趣更浓。挑了个安静的房间便一个飘身闪身就了那一间房间,看着那房间的装潢还有摆设,眼神眯了眯,不用想也知道这里定然是那妓舫里的的雅间。
“咦,在这样的地方竟然还有这样的酒。”云珠转眼就看到桌子上早早摆放好的几罐酒,满眼惊奇的低声喃喃。
这酒名为三步醉,意为酒的香醇。只要三步醉一打开封开,真的应验了那一句:酒香不怕巷子深。
云珠眼底带笑,走过去,随意的拿起一罐酒,掀开那封开轻嗅。只闻一阵酒香扑鼻而来,即使从来没喝过酒的云珠也知道这酒是极品。
为啥说她没喝过酒却知道这三步醉,那可要说到她那师傅了。她的师傅虽不是嗜酒之人,可有时候却爱斟酌几杯。一次无意听到师傅老人家说到这三步醉如何如何的难得。他拿到那三步醉还是费了一点心机才拿到一罐子呢。
可是,房间内却是放了三罐三步醉。这不经让她暗中猜测,定了这雅间的是何等有能耐的高人。
其实,云珠是被她师傅给带进了一个误区了。虽然三步醉确实难得,可也没有她师傅说的那般难以得到。他师傅只是着了那人的道,才会每次去偷这三步醉才会觉得比较难以得到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云珠现在是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依着她现在率性而为的性子。管你是天皇老子,她想要的东西总归是不会轻易的放弃的。
她早已被那酒香给迷住了,鼻子使劲的吸了吸酒香。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眼里霎时露出一抹俏皮的笑来。
这酒这么难得,还引得她好想尝尝。拎起酒罐子,就这样直接就往嘴里灌。
“咳…咳……”美酒虽香,云珠喝得这般着急,却被呛了呛咳出声了。
才沾酒,云珠便感觉脸上似火烧。脑袋更是越来越迷糊了,身形有些踉踉跄跄。
这明摆着是酒醉后遗症。
云珠摇摇欲坠,可又没有真的倒地。手中的三步醉啪的掉落在地,云珠被惊得脑子有些清醒,一晃便朝窗外飘去。
房外听到屋子里的声响的下人,蓦然惊住了。那位爷可是还没来,却有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不言而喻,这是遭贼了。两小厮急忙齐撞门,看见地上狼藉。脸上又惊又慌,慌忙跑出去想要禀报上头。
可,两小厮一转身就碰上了刚到的那位冷面大爷。看着来人那冷酷无情的脸,虽然那爷长得丰神俊朗气质卓绝,可是那一脸寒气逼人的脸。莫名的,两小厮都吓得脸上面皮抖了抖。
“怎么回事?”冷面大爷,声音带着寒气问。他从门外看屋子便一览无遗,看到地上那碎裂的酒罐以为是那小厮做的错事。很不高兴的问,质问出声。
那可是他喜欢的酒,而且,那酒不易得到。可,这会却被小厮给打坏了,要不是看边上有他请来的朋友。他早就把这两小厮处置了。
两小厮听到大喝声,吓得腿一软就跪了下去。他们可是知道眼前这位也脾气是出了名的不好的,要是惹他不快,他们两都甭想活了。
一瘦高还有些头脑的小厮,嘴里急忙求饶解释:“大爷饶命,大爷饶命。酒不是我们打碎的,小人二人在等候大爷的到来。听到屋子里有声音便进来查看。谁知,屋子里进了贼人。”
另外的一个小厮反应过来,也满脸着急的应和道:“是啊是啊大爷,小人正想去禀报管事的。谁知道就见到各位大爷到了。”
见到大爷脸色难看,却没有再喝骂他们。那精明小厮知道大爷是相信他们的话的,忙又继续说道:“小人们可是知道那酒极尊贵,而且,大爷您的东西。就是借是个胆子小人们,也是不敢打坏大爷您的东西的。”
看那冷面大爷听完他们的话,却突然更加怒火冲天,两小厮吓得即刻便禁了声。
冷面大爷正欲发怒,二楼大型舞台出传来的一声清冷却如天籁之音的声音传进耳朵,从而忘了要发怒。
121…一曲万金
“人间初静,秋水娉婷。漫山红英,最无声息。于指尖飘零。
曾不羁而行,策马到天明。望山才觉心难定。也闻暮雨声,远寺又钟鸣,只待晚来晴。
我为心事自横琴,不见江山枉多情。弦上音,从来是且走且停。
天若灵犀知人意,解我繁华中冥冥。这眉眼,愿能把世事看轻。
芳华初静,秋水浮汀。漫山红英,几分零星。与袖间相映。
曾无忌而行,微醺到酩酊,望月才觉意难平。也闻风雨声,远山灯火明。却无须看清。
我对岁月自横琴,不似江山枉多情。弦上音,从来是且吟且听。
心若灵犀知天意,但放我梦中微醒。一双眼,才能将万千看轻……”
清洌的歌声伴随那幽远的琴声如天籁,却又更似山涧清泉时急时缓交伴,叮咚声声自成仙曲。
一曲毕,只见方圆十里只闻风声水声,琴曲轻歌飘扬到很远很远。
不知是谁,蓦然回神便是起劲的拍起了手掌。顿时,掌声如鼓震天响,直达天际。
男人们眼神火热的朝二楼舞台上的那如仙的女子看去,船内的女子则都是羡慕嫉妒恨的直盯着女子。女子本就生得貌美如花,那如墨的发,精致泛着红晕的小脸,高挺的俏鼻,红润如樱桃的樱桃小嘴,无不在述说着她的绝色。绝色女子在那白衣胜雪的简单白衣映衬下,脸上的清冷被一抹娇俏代替,此时却更是说不出的妖娆勾人。
这样一个人间极品妖娆美人,直勾得台上台下的男人眼睛都恨不得贴在她身上了。
可,话说回来了。这样的一个倾城美色掉在这男人窝里,可想而知会引起怎么样的轰动。这会,船外的人在打听刚才歌唱的是谁;而船上的男人已经开始估算自己兜里的银子有多少了。
毕竟这是什么地方,今天为啥会办这个船舫他们都是知道的。本来他们觉得那花魁已经是人间难得,谁知,这花妈妈居然还藏着这样的绝色。
美色固然重要,但是这船舫上有很多也是风流才子。他们本就是奔着那花魁琴艺高超才来的,可却不知竟会见到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倾城国色,才子们心都沸腾了,他们这会人人都想抱得美人归。
台上的人还不知道她已经引起了这么大的轰动,正想起身离开。
其实,云珠从那屋子飞身离开的时候,只是醉酒的她,左拐右拐稀里糊涂的就到了后台。这不,听闻那琴声,她顺着那琴音就走到了舞台。
然后,皱眉直接就抢了一旁那女子正弹着的琴。一屁股坐下,脑子虽然有些浑浑噩噩的,可手指触碰到琴。她却觉得莫名的熟悉,手指便不受控制的在琴弦上翻飞,听到这自己弹的这琴声才觉得顺耳。
可光有琴声,好似不大满意。张嘴便唱了起来。
她从来不知道,她竟然是个一杯就醉的体质。而且,最最让人想不到的是,她醉后竟又弹琴又唱歌。
一曲罢,她就失了要再弹奏琴曲的性质。眼睛含雾气,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周围的吵闹喧哗。
那双如初生婴儿般呆萌的眼神,直接虏获了那个冷面冷心的冷面大爷。
他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