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资被关在这里都没烦心呢,他还烦心!
不过,如果他真有麻烦事,也只能算他活该,害死苏清漪,让自己现在没有自由,这些罪孽总是要偿还的。刘苗苗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一句经典台词: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皇帝哪有那么好当!他登基的时候这天下早已成摧枯拉朽之势,国库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亏空,最近这些年也天灾不断。而朝中奸臣当道,忠良之辈死的死、流放的被流放,百姓更被繁重的苛捐杂税弄得民不聊生。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又无法改变。”
君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些话好像压在他心里很久了。
“不是吧?这个老皇帝是个傀儡?没有实权?”刘苗苗听出了几分不对劲,问道。
“傀儡?”君暝自嘲地笑了笑,“确实是个傀儡,亲眼见那些人把持朝纲、陷害忠良,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还要附和,都不敢表明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我去,也够无能的。”刘苗苗忍不住骂了一句。
君暝抬头看向夜空,今晚的天特别暗,像恶魔的眼,俯视着这片大地。他心情很苦闷,以至于都没有精力去反驳苏清漪的话,也没有资格反驳。因为她说的是实话!
“那他就这样放任他们,没想过要改变这一切吗?”刘苗苗又问。
“想,无时无刻不想。但,想又有什么用!钱太师掌管着京城的防卫,十万禁军都在他手上捏着;他的大儿子钱飞虎'钱太师大儿子钱飞虎,掌管几路大军;四儿子钱飞雄掌管大丰粮仓'掌管着几路大军,四儿子钱飞雄控制着大丰粮仓,百姓缴纳的粮食都进了他们钱家人的囊中,弄得天下米价大涨,米比银子还贵。他们党羽众多,现在这些朝中的大臣大部分都听命于他们;就算不随赵太师的,也多是怕事之辈,只想明哲保身,哪里敢招惹他。这种局势,想要除掉他们,又谈何容易?”
君暝紧蹙眉头,两道英俊的剑眉纠结着,竟让刘苗苗有种想帮他抚平悲伤的冲动。
“那皇上手上一点兵权都没有吗?心腹也没有两个?”
“如果说两百死士也算兵权的话,那大约有吧。心腹,除了一个同胞兄弟可以信,哪里还有什么心腹!可惜,那两百死士今天在刺杀钱太师的时候已经被杀了数十人,还连累了朝中一位忠心的大臣。”君暝微微闭眼,干净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的情绪。
“哦,所以今晚你也是因为这事心情低落吗?”
君暝闭着眼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刘苗苗想了想,又道:“争权夺势什么的我不在行,也没经历过。不过我看过一位少年皇帝的故事,他十多岁登基,登基的时候朝中臣子欺负他年幼,刚当皇帝不久便杀了他的几位辅政大臣。后来这少年皇帝便装无能,不理朝政,以此让对方放松戒备;同时,他又在宫中招了不少侍卫玩摔跤,让对方觉得他只是贪玩。等到对方对他全无戒备,认为他是个傻子的时候,少年皇帝便引这臣子来宫中,让侍卫一起齐上,把松于防备的臣子擒拿关押,趁此机会剪掉他的党羽。”
“这个少年皇帝倒是个人物!”君暝睁开眼,冰冷的眼底似有几分明了和赞赏。
“所以,忍一时之气,藏一身锋芒,等待时机,相信这个钱太师迟早也会受到该有的惩罚!”刘苗苗没想到自己竟然有给别人灌鸡汤的一天。
“好一个忍一时之气,藏一身锋芒!没想到和你说了这些,心情竟轻松不少。”君暝道。
“别看我不会读书,要说出点子,你未必能赢我!”刘苗苗一脸自信地说道。好歹自己也是从几百年后穿过来的,身上还带着逆天的美食系统,若不是被这宫墙限制了自由,说不定早就在外闯荡出一番事业了!
“我看你字都忘了,这个故事又是从哪里看来的?”君暝倒是没有反驳刘苗苗的观点,不过对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他心头却开始怀疑了。这真的是失忆的苏清漪,而不是另外的人吗?
“咳咳!这是我做梦梦到的。”这个答案刘苗苗觉得是个人都不会信,不过她没给君暝反驳的机会,便又继续问道,“话说,我以前既然是皇后,那我身后有没有靠山,比如我的家人……他们都在哪里?能当皇后的应该都是大富大贵的出生吧?”
这个问题萦绕在她脑海中很久了,这个君暝天天板着一张脸,动不动就教她文言文,她也就一直没找到机会问。今天既然聊到这里,她也突然想起了。
☆、身世
“苏家?”提及这个话题,君暝的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看向刘苗苗的眼里闪过一丝愧疚,“抱歉,你们苏家早已家破人亡!”
刘苗苗见他薄唇紧抿,如竹节般修长坚韧的手紧握着,像在隐忍着心中的悲伤。刘苗苗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毕竟她不是真正的苏清漪,感受不到家破人亡的惨痛之情;但她又寄宿在苏清漪的身体里,流着的毕竟还是苏家的血,想置身事外,未免又显得薄凉。
“其实你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到。苏清漪都被打入冷宫了,苏家肯定也没什么好下场。要么是苏清漪犯了事,苏家受到牵连;要么是苏家出了事,苏清漪跟着遭殃。”
听刘苗苗回答得如此轻描淡写,君暝有些惊讶,“你不难过?不恨……皇上?”
“难过有什么法,都已经这样了,难过也没用。至于那个无能的老皇帝,只要他不来找我,我想我还是不会恨他入骨的。反正都失忆了,就当是陌生人吧,最好老死不相往来。”刘苗苗如实道。她不是苏清漪,说恨未免太矫情。
“你——”君暝一时词穷,看眼前的苏清漪如此排斥皇上,心中不禁涌起一片苦涩。他忽然想苦笑两声,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笑不出来。
“话说,苏家到底是怎么家破人亡的呢?”涉及到自己身世,刘苗苗继续追问。
“苏清浅,也就是你亲哥哥,他手上掌握着东陵路和西关路两路大军的兵权,在那一带颇具威名,二十七岁就立下赫赫战功。而你爹苏相是三朝元老,在朝中德高望重,深受爱戴。钱太师忌惮这样的苏家,他想把兵权捏到自己手上,便捏造证据诬陷苏清浅通敌卖国,最后……皇上没有办法,只好收回兵权给钱太师的大儿子钱飞虎,并且将苏家人流放到青州。”
说及此,君暝再无平日的冷傲和漠然,悲愤之情溢于言表。
刘苗苗没想到苏家的故事竟如此惨烈,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默然片刻,刘苗苗方说出自己心中疑惑:“皇上收回兵权后,为什么不自己捏着,反而拱手让给钱飞虎?”
如果说是苏家功高盖主,那苏家的权力被撤后,应该回归皇上手上才对。除非这个皇帝是个昏君,宠信奸臣钱太师。不过,听君暝口气,皇帝可是一点都不喜欢钱家的人!
君暝身体微微往后,靠在墙上,冰冷的眸子盯着昏黄的焰火,“因为钱太师想将苏家满门抄斩,皇上没有办法,只好用苏清浅手上的兵符作为条件交换,改将苏家人流放。”
“那混账皇上为什么不和苏家一起联手干掉那个奸险的钱太师?照你这么一说,苏家的兵力应该能对钱家形成威胁,与其将权力拱手让人,做钱家势力的刀下鱼,还不如放手一搏!就算弄个玉石俱焚的下场,也总比让奸宄之徒嚣张跋扈、忠良之辈不得好过强。依我看,那个老皇帝就是个贪生怕死之徒!装什么狗屁明君!”刘苗苗愤慨道。
没想到君暝竟然效忠这种皇帝!而且还深信不疑!
君暝苦涩一笑,“事情哪里有那么简单。钱太师是有备而来,他早就在粮草上做了手脚,导致苏清浅和西梁大军交战的时候大败,苏家军的精锐部队几近全数牺牲。”
“卧槽他大爷!竟然还有这种事!这个钱太师实在太可恨!”刘苗苗听得怒火中烧,跺脚骂道。
“你竟骂人?”君暝看着眼前这个红眉绿眼的苏清漪,吃了一惊。
不过,难得这次他竟一点怒意都没有,甚至觉得有些解气。果然,跟她待久了,自己竟然都变得粗俗了。
“就骂人怎么了!那个龟儿子钱太师,害得苏家这么惨,还害得老子躲在这里哪里都去不成,没把他祖宗十八代从坟里骂出来简直不解气!”刘苗苗猛地一拍桌子,手掌传来一阵钝痛,痛得她连忙甩手,“哎哟,妈的!”
“你这样子还真是……”君暝看着苏清漪因疼痛而龇牙咧嘴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真是什么?笑什么笑,老娘都要气死加痛死了!”刘苗苗愤怒地瞪着君暝,看自己这么生气,手还这么痛,他竟然还笑得出来!
君暝见苏清漪粉面带煞,一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因生气而睁得圆圆的,那柳眉倒竖的样子又给她过于漂亮的脸增添了几分狰狞,说不出的灵动和真实;跟这死气沉沉的皇宫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君暝忍不住浅浅扬起唇角,“我并没有笑。”
说罢,又抓住苏清漪的手仔细地看了一眼,那双白皙的嫩手因太过用力拍打而变得充血,看来确实是被拍痛了。君暝俯身轻轻地帮她吹了吹,那种温热的气息拂过手心时,刘苗苗明显一怔,脸不知怎地蓦然变烫变红,像是要将她的脸烫熟一样。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被他一碰就特别敏感!妈的,前辈子和男生打架都没这么激动!亢奋个屁呀!
“谁让你动我的手了!时候不早了,你该走得了!”刘苗苗猛地一抽手,下了逐客令。她的眼睛却不敢再直视君暝,忙别过脸看向窗外,她可不敢让这老古董看到自己现在这副狼狈样!
君暝见她耳朵染红,如玉般的脸庞也像爬满了红霞一般,虽只能看到个侧脸,却也可以想象她此刻的娇羞。这种娇羞又跟记忆中低头红脸的苏清漪不一样,眼前这个苏清漪虽是羞红了脸,却又有股倔强的劲儿,让她显得分外率真。
“既然主人也下了逐客令,那我再继续留在这里倒是显得赖皮了。你早点休息,我这几日可能有些忙,等我忙完这段日子再来看你。”君暝带着少有的调侃口吻说着,趁刘苗苗不注意的时候在她绯红的脸颊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口,完了还不忘补充一句,“你真是可爱!”
说完,君暝便转身离去,独留苏清漪一人在原地发愣。脸上的温度还没退去,又被那微凉的唇印了一口,让她本就发烫的脸烫得更加厉害。
“臭流氓,亲了劳资就走,有种留下来过夜啊!”君暝离去之后,苏清漪半天才回过神来,对着大门骂了一句。
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被个面瘫脸撩了一下至于反应这么强烈吗?脸烫得像要燃烧,心跳得像要死去,竟连呼吸也变得不顺畅了。
我去,该不会真的像怀春少女一样中了爱情的蛊吧!
这老古董平时那么冷漠无情,又喜欢板着脸训人,还总是喜怒无常,这样一个老古板老封建,竟然会撩人!而且还撩自己!
看来以后这个君暝不该叫老古董,而该该叫臭流氓了!
不知是自己太过兴奋还是房间太闷的缘故,刘苗苗躺在床上半天都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君暝倾身替自己吹手的那一幕。脸颊上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似乎也还在,烧得她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过了大半夜都没有平复下来。
接下来的十来天,君暝果真再也没有过来。刘苗苗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