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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凉微一叹,才道:“别说了,我想休息了。”
娄渊无声看了几人的表态,最终还是来到楚凉身边,他从上向下看她,如同一个帝王在面见他的臣子。不,没准连臣子都算不上,可能也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乞丐。
他眼神漠然,还带了些警告的意味:“下次装就装得像一点,自己怕死还要用割腕栽赃嫁祸?下次如果你还想这样,记得别再给我打电话。”
楚凉听后,马上腹诽:我要当时知道你是这身体的丈夫,是个这么冷酷无情又说话如此不讨喜的男人,我才不会给你打电话!
楚凉内心默默说着,但面上肯定是不敢直接挑战对方的。她一声不吭,显然不想和娄渊再说什么。
娄渊对颜烟一点头,便转身离开。走时,还瞪了一眼从头看戏到尾的白大褂男人,那男人耸耸肩,回头竟笑着对楚凉招了招手,在楚凉略诧异的目光下,跟着娄渊一起离开。
“娄夫人,事已至此,之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再追究了。我再和您说一遍,我与娄总没有任何暧昧关系,请您不要再妄加猜测了。”颜烟在娄渊走后也留下两句话,便告辞离开。
该走的人都走了,楚凉总算松了口气。她刚想躺下歇会儿,就被林艺檬拉住了手臂。楚凉两行泪,她到底还能不能休息了?!
“姐姐,你为什么要给那个贱人道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身体还没恢复多少,没力气和她吵啊?”
这句话在楚凉听来,就像在说‘姐姐,你气焰已经被那妹子完全压制住了,这不像你的风格,你得奋起!’似的。
“她的事情之后再说,我要先睡会。”
“不行!”林艺檬又一次拉住楚凉,道:“姐姐,你如果再不挽回姐夫,就照你们现在的相处模式,早晚是要离婚的呀!”
“离婚?那可不行。”楚凉马上摇头,默默将自己的手臂从林艺檬手中挣脱出来。
她来到这个可以算是现代世界的地方,与她所生活的现实世界几乎一模一样。她这身体既然已经结婚,那主线十有□□就是那个娄渊。离婚这事情,楚凉绝对不允许发生,而且除此之外,她还得快点开始让娄渊对她产生好感才行。
虽然……这任务是艰巨了点。不过她总得试试,总不能毫无所得就回去吧?
“那肯定不行了!姐姐,你之前就说想要抓住姐夫的心,你现在想好了吗?”林艺檬坐在楚凉身边,兴致昂扬问。
楚凉虽不懂为什么林艺檬会这么在意她和娄渊之间的感情问题,但还是回想了一下这身体的记忆,得知这身体原本是想打算在娄渊回到家后,借着喝酒的理由给他下点药,之后……
下|药这种事情都能想得出来,楚凉只觉得心里羞得不行,对于这身体的主动和魄力又有了新的认识。
“自然想好了。”楚凉僵硬着表情,只得硬着头皮再想个别的主意。
“是什么,需要我帮忙吗,还用我去把颜烟骗出来吗?”林艺檬眼睛亮亮得问她。
“和她有什么关系?”楚凉一愣,接着又略严肃的对她说:“以后别再扯上颜烟了。”她总下意识觉得,只要扯上颜烟就没好事儿。
再说了,就林艺檬这脑子,想把颜烟骗出来,也就是白日做梦。
楚凉绞尽脑汁思考一会儿,突然直起身子,下了床。
她在林艺檬疑惑的目光下走到卫生间,看向镜子里,自己这身体的长相。心里想着,如果她这身体长得漂亮些,没准在和娄渊的交往中能稍微容易些。
“……这是我?”镜子前,楚凉愣愣然。
“姐姐,你在和我开玩笑吗,这不是你能是谁啊,镜子还能骗人吗?”林艺檬小声笑道。
“那我还真是长得……太风尘味了些。”
☆、第26章 ,-10
“那我还真是长得……太风尘味了些。”楚凉扶额,开始强烈怀疑,就凭她的阅历和能力,真能驾驭得起这副面容吗?
“姐姐,你突然照镜子干什么,你还没告诉我你想怎么抓住姐夫的心呢?”林艺檬将表情有些纠结的楚凉拉回到病床上,还贴心的给她盖了薄被。
楚凉默默抓住背角,在林艺檬好奇的眼神下,才好不容易想出一个主意,道:“做饭!”
“啊?”
“做饭给娄渊吃!”楚凉硬着头皮说道。
“姐姐,你可从来不会做饭的啊?而且家里也有保姆在,你为什么还要亲自动手啊?柴米油盐你能分清楚吗?酱油和醋你能分清楚吗?被油溅了怎么办,你皮肤可是花了大价钱保养的!还有啊,那些油烟味,姐姐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欢?连保姆靠近你你都不开心,嫌那人身上的油烟味让你鼻子难受吗?”
原来这身体以前这么娇气的啊……
楚凉虽然不擅长做饭,但把饭做熟还是没问题的。至于柴米油盐,醋,酱油之类的,她还不至于傻得连这都分不清楚!
她看向林艺檬,在对方不怎么赞同的目光下,语重心长的口是心非说道:“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
林艺檬一愣,这才恍然,对楚凉比出一个大拇哥:“不亏是姐姐,虽然没把颜烟那个小贱人踢出姐夫的公司,但你只要抓住姐夫的人,那小贱人自然不会兴起什么风浪来!”
楚凉接收到林艺檬的崇拜,眨了眨眼,无声干笑了一下。
之后的几天,楚凉一直待在病房里,每天除了林艺檬会来照顾她之外,娄渊是再也没来过的。
不过在这几天中,楚凉倒是每天会见到之前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交流中,她也知道那男人叫孙痕嵩,是个医生,也是娄渊的铁哥们。
在楚凉这身体与娄渊结婚的婚礼庆典上,他还是伴郎之一。
楚凉几乎没动什么脑子就记住了他的名字,孙痕嵩,孙痕嵩,嗯,孙很怂,这名字简直不要太好记!
她一共在病房里住了五天,其实手腕这点伤根本不需要住这么久。她提出了很多次出院,结果被林艺檬次次拒绝,理由正当,说得那叫一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结果她整整耗了这么久的时间,实在忍不下去了。
这天,她趁着林艺檬还没来医院,自己就把出院手续给办了,附带把两个超大号行李箱的东西收拾好,刚要拽着箱子离开,就和孙很怂打了个照面。
他一见楚凉大包袱小提留的先是挑了挑眉,接着脸上就挂起了他那副标准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笑容。
“你要出院了?”
楚凉点了点头。
“和娄渊说了吗?”
楚凉又摇了摇头。
“你那个妹妹今儿没来呢?”
楚凉继续点头。
“你……我说,你回我一下话啊,总是点头摇头的,之前失血过多,这会儿不晕吗?”
楚凉确认不晕的点了点头,之后见‘很怂’难得一见的挂上了无奈的神色,这才好心情的开了口:“我好得差不多了,出去医院会给妹妹打电话的。你有什么事儿吗?”
那潜在台词就是,没事儿的话她要走了,别站在她面前碍事儿。
孙痕嵩怔了怔,才笑了一声,绅士般的往旁边让了让。楚凉无声对他点头示意一下,接着一手一个大箱子,拉着就离开了医院。
她出了医院,打了辆车,直接报出家里地址,才慢悠悠的给林艺檬去了一个电话。林艺檬在电话里一听她擅作主张出了院,先是一通埋怨,接着才让她自己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如今,天还不是很凉,楚凉只穿一件薄薄的黑色蕾丝裙在身上,裙子镂空的地方可以隐约透出她白皙的皮肤,裙子只到大腿根,楚凉在车上时,只能很小心的摆好动作,一动都不敢多动。
开车的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一边开车,一边瞥了楚凉好几眼。
“我说姑娘?”
楚凉一愣,才迟钝的抬头向男人看过去,问一声:“啊?”
“你是刚出院吧,我看你大包小包的?”
“嗯,对。”楚凉随意回道,她知道司机有时开车无聊,比较喜欢和乘客攀谈的习惯。
“割腕?”司机将目光在楚凉包扎着绷带的手腕上看一眼,问。
“是。”
“姑娘你这么年轻,还这么漂亮是吧!”
楚凉奇怪的看了司机一眼,不明所以,只能回了一句:“谢谢。”
“别客气姑娘,你还有大好的青春,干嘛去给别人当小三呢,你说对吧?”
“……”哈?
司机见楚凉没回答,还以为说中了,便马上摆出一副年长的姿态,真心对她说道:“我见过很多你这样的姑娘,长得可漂亮啦,就是不怎么自爱。你说说,你们虽然身材好,但也不能露这么大片肉不是?这社会上,坏人不少,可得小心些。你这割腕,也是和你那男人有关系吧,还是被他妻子知道了,找上门了,你受不了打击?”
楚凉表情紧绷,心里还真想给这司机点个赞。这想象力之丰富,这言辞之诚恳……
她默默想了想,能被司机误会,绝大数原因,肯定就栽在了她这一张风尘十足的脸上!还有这身体穿着的衣服……确实暴露了些,不过却是一等一的大名牌。
再加上她刚从医院出来,手腕的纱布还没来得及拿下来,这一连串组合起来,司机再这么猜测,倒也不奇怪。
司机见楚凉没说话,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姑娘,你肯定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千万别破坏别人的家庭。俗话说得好啊,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人家是有妻子,有家庭的男人,你也早早放弃吧?”
“……我不是第三者。”楚凉眉毛不自觉一抽,语调有些发凉。
“不是小三儿啊?”司机一听,也是一愣,接着不好意思的笑了,“不好意思啊姑娘,我都是瞎说的,你别在意。可是你这割腕,又是咋回事儿呢?”
“渣男在侧,以死解脱。”楚凉正儿八经黑娄渊。
“……”这次换司机蒙了,他听后在心里琢磨了一琢磨,才懂了楚凉的意思,脸上又带了些可怜的意味:“原来是这样,姑娘你也是傻,天下好男人多得是,何必为了一个男人伤害自己?”
楚凉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司机以为戳中了楚凉的伤心事,自责的也没再说话。
他一路开车到了楚凉报出的地址,这是一个小区,小区前一片为别墅区,后一片为小高层。
楚凉就住在别墅区里,司机一路进了小区,将楚凉送到别墅区门口。还好心得帮楚凉将后备箱里的两个大箱子提了出来。
楚凉谢过司机,一转身,就看到站在自家别墅前的娄渊。
这个时间,娄渊一般都会在公司,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家里,而且还是家门口呢?
司机见楚凉没有动作,一时好奇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同样看见了双臂环在胸前,西装笔挺的娄渊。
“姑娘,这就是那个渣男吧?”司机指着娄渊,在娄渊冷漠的眼神中,恨恨问向楚凉。
“……”楚凉默。
司机见楚凉不说话,一副受气小媳妇儿的模样,正义感爆棚,冲着一句话没说的娄渊又是一番语重心长道:“我说哥们儿,对女人要好,得疼着宠着,哪能逼人家自杀?!”
“我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那句话咋说的来着,上次我闺女儿还说类,对对对,衣冠禽兽,哎!”
“……”楚凉已经开始想哭了。司机大哥你别说了,我怕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