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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封疆(浮生)-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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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起李尚僵硬的尸身,苏非目眦欲裂,一声怒吼如雷般滚过众人的耳朵:“殿下!”
  数千人马跪在雪中,随之愤慨大叫:“殿下!”
  众马被惊得长嘶不断,蹄音笃笃,震得整个荒原上积雪飞溅,就连星月火把都被蒙得模模糊糊。
  李军亲卫被这狮吼狂啸吓得浑身一激灵,忍不住胆怯地停住坐骑。
  刘迁的身子因为惯性而仍旧向前滑开数步,最后因为绳子的长度而定住。
  躺在雪地上慢慢缓过神
  ,他粗重地呼吸了几口空气。
  金冠不知何时掉在了何处,浓黑如夜的长发凌乱披散开来,沾染了无数的雪花。
  他双臂被缚,身子弓成虾米侧卧冰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慢慢止住滑,站起了身:“苏非,别忘了临来前,本殿跟你说过的话。快快带人回去,都回去!”
  苏非把牙齿咬得咯吱吱直响,额上青筋暴露,脸颊肥肉乱颤,看了刘迁许久,从牙缝里憋出两个字:“上——马!”  
  寿春军各个擦一把泪,朗声应喏,翻身上马。
  最后望一眼刘迁欣慰的双眼,苏非调转马头,率先向寿春城的方向飞驰而去。  
  淮南大军来的快,去的也快。大地微微颤抖,一眨眼的功夫,数千军士的背影便恍恍惚惚地看不见了。
  那亲卫见威胁已除,松口气。
  擦一把额上渗出的冷汗,他看眼李广利,转转眼珠,扯住绳端,狂傲叫道:“看什么看?还当自己是养尊处优的太子啊!还不快走?”
  手中再用力,刘迁眼见着又要摔倒!
  突然,一把锋利的军刀自马上凌空划过,“唰”一声割断联系二人的粗绳!
  太子的身躯还在空中倾倒,有道苗条的身影闪下马背,抢先一步拦在前方,一把将人牢牢抱在怀里。  
  嗅到对方衣上幽幽的暗香,刘迁悚然一惊,挣扎道:“放开我!”
  那人扶正他的身子,又掏出怀中匕首,鬼魅般划落他手臂上的束缚,这才松开手,昂首站到一旁。
  李广利勃然大怒,以马鞭指着那人喝道:“大胆容笑,这是什么地方,你敢放肆?”
  容笑将军刀一立,遽然插到雪里,刀柄在空中摇摆,微做龙吟之声。
  将匕首放入怀中,女子扬声叱道:“太子即使有罪在身,他仍是太子,仍是高祖嫡亲的子孙,受何处置,自有陛下来定夺!你们算是什么东西,也敢侮辱于他,就不怕回到长安,被陛下株连九族么?”
  李广利听得皱起眉头,横了亲卫一眼,手下立刻顺其意思辩解起来:“不做捆绑,若是中途逃走,这个罪责,谁能担当得起?” 
  容笑慨然道:“他若真的想逃,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走了,压根不用自投罗网,你们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吧,我以自己的项上人头作保,若太子中途逃走,我容笑便以性命相抵,这样可以了吧?请你们不要再绑着他,并允许他骑马前往长安!”  
  “容笑!”有两个人异口同声惊呼出口,又
  同时沉默地看向她。
  须臾,霍去病一把将她扯上马背,驱到角落。
  见左右无人跟来,他笑容苦涩,讥讽开口:“你倒真是大方得紧,随时用自己的人头做礼。”
  容笑不敢回头看他,低声道:“我欠他实在太多,你别生气。”
  霍去病眼望远方山峦黑影,冷冷道:“生气?我怎么敢!你不是说了么,就连本侯的这条性命都是因他而救回来的。但是我请你不要忘了,你是嬗儿的母亲!自我们的孩儿出生的那一刻起,你的一举一动代表的就不再是你自己,而是我霍去病,更是我身后的卫家!你一向洒脱至极,可以不把功业家国放在眼里,但你不能否认,卫家是嬗儿前程的根基。现在人人都知道淮南是利刃悬颈,巴不得和太子撇开关系,你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他日,你今夜之举说不得会被有心人当做把柄来诬蔑,这与亲手毁损嬗儿的前程又有何异?”  
  容笑被他说得背后一寒,忍不住回头瞪一眼:“我倒从来不知你竟是这样沽名钓誉之人!为了权势前程,就可以罔顾朋友的性命么?嬗儿未来要走的路,由他自己来选,无须卫家操心,更无须任何人来协助。他有多大的本事,就走多远的路。将来嬗儿要怪,就怪他有这样一个自私的娘好了!”说着,翻身下马。
  霍去病大急,跟着下马,伸手一把捉住她冰冷的手腕:“我绝非这个意思,但是你我已然身为父母,试问,世上还有何人比嬗儿更重要、更值得你我忧心?我只想把最好的都送给他,为了他而改掉从前骄纵的毛病,为了他而三思再行,给他打造一个平平安安的通天坦途,让他这一生都走得顺遂如意,难道这也错了?”
  容笑叹口气,慢慢挣脱他的手掌:“去病,如果我有一个你这样的父亲,真是做梦都会笑出来。嬗儿真是好运气,投胎做了你的儿子……既然我这个母亲只会带给他麻烦和污点,倒不如没有的好。”两只眼睛凝视着对方,胸口在抽痛,心却彻底狠了下来:“事已至此,就在这里分开吧。嬗儿有你照顾,我会很放心。”
  霍去病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哑着嗓子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竟然……竟然真的要为了那个人而抛夫弃子!他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重要得抵过了我们父子两个?”
  容笑咬紧下唇,忽做冷笑:“什么抛夫?你未娶,我未嫁,原本就不是明路上的夫妻,不过苟合罢了,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李广利说得对,我就是贱妇一个。嫁入淮南王宫数月,早就移情别恋了,只是自己还懵
  懂未知,到了此刻方才知晓,我对你的感情只是习惯,对太子才是倾心爱慕!你一个堂堂伟丈夫,提得起放不下么?这般纠缠,可有多难看!那边的军士们都瞧着热闹呢,你若不想被人嘲笑,就速速放手!”
  霍去病怔怔然瞧她半晌,渐渐弯起唇角,笑得孤高冷傲:“容笑,你我相识四年,我霍去病始终真心待你。因为在太乙山上不曾善待于你,所以才会忍着旁人的羞辱嘲笑,对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回头挽留。你不管做什么事,总觉得自己有理至极,从来不肯坦言相告!你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别人好,可你想没想过,人家到底感不感激?譬如说这次淮南寻药之旅,若你事先告诉给我,我定能想出法子来拿到那火鹤轩菱。可是你呢,宁可背着我嫁给别人,也不肯让我来想办法。我是个男人!男人有自己的尊严,就算死,也绝不会容许自己的女人委身于人!这样换来的解药,你当我喝得很开心么?可是为了嬗儿,我愿意把这件事情遗忘,只当它不存在。我自小没有父亲,你也说过自己无父无母,难道你还想嬗儿像我们幼时那般伤心失落,羡慕别人父母双全?自私?对,你就是自私!你不配做个母亲!我最后问一次,你到底是选我和嬗儿,还是选这个命在旦夕的太子?你好好想想再回答于我,因为——如果你这次还是选择离开,我发誓,此生此世,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我的嬗儿,你也休想再见他一面!”
  容笑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因为他眉眼冷厉,眸底生出的怒意直要将这黑夜燃尽。
  在这一刻,她踌躇了。
  若是换了平时,就算没有儿子,只有霍去病和刘迁两个人相比,她也定然会毫不犹豫地站在霍去病的一方。
  但今夜不同,刘迁的肺疾早已深入肺腑,再被李广利这样虐待下去,只怕连长安城的影子都还没见到,就会随时毙命。若论起这肺疾的起因,又同她和霍去病脱不了干系,叫她如何不感愧疚?无论如何,她要先保住刘迁的性命,再连同夏侯一起,寻个机会将太子给救出去。夏侯神通广大,定能寻个稳妥的地方助太子隐居起来,叫刘彻这辈子都寻不到。那样一来,他对她的恩情就一笔勾销,以后凭他生老病死,都与她再无关系!
  想了又想,本不愿因为这个牵连霍去病,但他说得对,自己什么事都瞒着他始终不是夫妻相处之道,于是张口道:“我……”
  霍去病等了许久,脸上的失望之色越来越浓,冷冷一挥手,恰在此刻阻住她:“本以为你会想也不想地选我,现下看来……呵呵
  ,算了,都算了罢!”
  翻身上马,仰望如墨苍穹,霍去病一伸手,厉声道:“把玄武还我!他日,我可不愿嬗儿因为丢了御赐之物,而被人押解去长安领罚!”
  容笑捂住胸口之物,倒退两步,摇头道:“不……”
  这是他与她的定情之物,怎可还他?
  霍去病瞪住她,眸冷胜冰,手伸得直直的,沉声一喝:“还——来!”
  容笑脸色惨白,手掌哆嗦了半天,才在衣襟内掏出匕首,颤巍巍地递过去。
  霍去病骑马趋近,劈手夺去,朗声朝众人叫道:“李军使,此间的事随你处置,本侯再不会置喙!汉军听着,从今夜起,本侯同这个无情无义的女子再无半点关系!破奴,你们更要记好了,以后谁要再在本侯面前提起‘容笑’二字,我便要你们人头落地!走,随我回村,去接嬗儿!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
  昨晚有点不舒服,家里的童鞋断定是急行阑尾炎,于是压着老尉去急诊室,被关到今晚才给放回来。
  没能及时更新,太对不起了。
  本来想着,阑尾那东西没用,反正人来了,索性一刀割了算了。
  结果医生死活不肯,一定要老尉再被观察二十四小时再说。
  所以明天不上班,童鞋也不上班,大家大眼瞪小眼地互相观察二十四小时好了……
  话说,今天凌晨在急诊室被男护士一针头给扎偏了,血没抽进针管,反倒飞溅了一床一身,弄得医院的白被单以及老尉换穿的病人服上全是山丹丹花开红艳艳。老尉当时心想,这真不是写李尚同学over而得到滴报应?
  啊,李尚童鞋,你安息吧,老尉给你画十字。
  P。S。据那护士自己坦白,他是实在太困,不小心手抖……啊,看在他很帅的份上,我就不发飙了!!!而且被捅歪后,原本剧痛的地方就不那么疼了,莫非这是传说中的放血疗法?俺是因祸得福咩?可是胳膊皮层下面的淤血好大一块面积,又肿又难看,很像吸了毒啊,这让人怎么出门啊???惨叫。


☆、142陇上横吹霜色刀:离弃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夜足以证明;李广利不是个领军之才。  
  队伍拖拖拉拉地走出去不到一个时辰,众兵便开始抱怨,说连日行军再加上大雪连天,累得实在没力气了,不如就地宿营。
  李军使素来在军中没有威信,此次之所以能独当一面;全靠着自家兄弟在武帝刘彻眼前乱转。
  此刻见军心涣散,发号施令又无人听从;无可奈何中只好按照亲卫的意见,就地安营扎寨。
  渐渐的;星月一分暗似一分,大雪越下越密。
  有头有脸的皆睡在帐内,其他兵士则把长戟军刀等兵器丢在一旁;蒙着厚毯团团围住篝火取暖。
  又有那嗜酒如命的,先前曾在路上欺男霸女强抢了些佳酿,此时拿了出来与同袍分享,借以驱散些寒意。
  众人边饮酒进食,边用眼斜睨独坐一隅的刘迁和容笑,嘴巴不干不净地说些风凉话。
  一眨眼的功夫,刘迁就成了无能色鬼,容笑二字更是荡~妇的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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