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哥给带来了。”这哪里是亲亲外孙; 分明就是个小祖宗。他们这座小庙,太子妃一个都要小心供着,再加上一个小太孙; 还不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伺候。
舒妍说:“您不是想看看弘晳嘛,趁这个时候最便宜了。”不冷不热的。
觉罗氏看了眼身后跟来的十几个伺候的; 也知道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有这么多人跟着,哪轮得到她来操心; 便扶住舒妍的手; “这胎如何,到现在可有什么反应没有,偏爱吃些什么呢,额娘马上着人去做。”
舒妍看了眼安安静静跟在旁边的几个嫂子; 说:“这孩子比弘晳会疼人,也不挑吃的,竟是吃什么都受用,额娘不用费心去准备; 家常便饭最合口。”
还以为这么一说,旁边势必会有人要接茬说什么这胎八成是个男孩或者是女孩的话。没想到连半点多余的声音都没听到。
等到母女俩坐在一块儿的时候,才听觉罗氏说:“你嫂子现在已经老实多了,每日早晚都过来请安不说,她那个娘家也是再没上门来过了。”说到底,“还是太子手段高明。”
舒妍知道这说的是哪个嫂子,便说:“太子也不是要针对她的,不过咱们这样的人家,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毕竟也是弘晳的外家,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谁说不是这个理,“宫里刚遣嬷嬷出来的时候,你阿玛都抽了一顿你二哥,还要累的太子来操心,说是丢人都丢到前海去了,只差没给他赶出家门去。”
舒妍说:“所以您有些时候也别什么事情都瞒着阿玛,再让他从旁人口中得知,只怕是要更生气的。”大清朝的这些爷们不管身份高低都有一个通病,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觉罗氏叹了声,“你阿玛以前最不管家里的事,”说着说着,突然又觉得跟女儿说这些干嘛呢,便岔开话题,“今年还要出城避痘罢。”
舒妍说再看看,“其实在哪儿都一样,只要凡事多上心,把该规避的都规避了就成。”因着如今八福晋也出宫了,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打好预防针,要不太子那边防的滴水不漏,这边却被八福晋给趁隙而入,那就真是顾此失彼了。
觉罗氏听着一吓,“那位看着挺面善的,一些内妇对她也多有赞誉。前头乔居之喜,还很客气的要私下里再请我们这些都能给她当娘的内眷过府再续,原来却是个表里不一的。”多少还是有些不能相信。
舒妍没打算说多少八福晋的坏话,不过据实说:“八阿哥的一些做派,惹着太子爷了。”
觉罗氏也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别说皇室,就是寻常人家,嫡庶之争的戏码就从来没有间断过,这里面的水有多深,她不想去打听。但只认一点,他们乌拉那拉氏是同东宫一体的,说是荣辱与共也不为过,所以对有的事还是拎得清的,便也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行事了。
等到下半晌把太子妃送走后,觉罗氏就把家里的几个儿媳妇并姨娘都给召了过来,不为别的,就怕她们跟哪个皇子福晋有私交。
其中有受宠的姨娘便忍不住要提出质疑,“就妾的身份,人家皇子福晋未必就能看得上眼,太太担心这些是不是有些多余了。”
觉罗氏睨眼过去,“那要是真有人看得上呢,你是不是就要巴巴的往上贴啊。”说着,拍了拍桌子,“都醒醒罢,看看人家赫舍里家跟纳兰家都是怎么倒的。我这也是把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让我知道她胆敢在外面打着太子妃的旗号乱来,不用等到太子妃来发落,我先把她打死。”
几个儿媳妇便都乖乖的应是,哪怕是心有不甘的姨娘,在这个话头上,也不敢再同觉罗氏硬碰硬。
所以八福晋家里的席面,乌拉那拉家的女眷是一个也没出席的。
八福晋正挽镜打量着自己的妆容,听说乌拉那拉家没人来,便立马扣下手镜,扭头问去,“是当家主母没来,还是所有的都缺席了。”
下人说:“说是太太奶奶们带着府上的公子小姐出城避痘去了。”
八福晋便就觉得没意思了,把头上的钗环一拔,“那就去同别家的太太奶奶们说一声,改天再聚。”
下人觑了眼八福晋,觉得有些儿戏,“要不福晋先应付应付罢,人毕竟是咱们请进门的,有的或许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这会儿再来说改期,只怕会让有心之人诟病。福晋这才出宫立府,还该同内眷们交好才是。”
一向我行我素的八福晋,听了这样的劝说,也不得不有所动容。想她同八爷之间的关系,若是在京城的内眷圈里再不传出一个好名声,将来真要是闹出什么,也必然是没有一个人会帮衬她的。
所以不管谁缺席了没来,只要是还有一个人来,她都必须去热情招待的。
隔壁的四福晋虽然是门户紧闭,但外面的风吹草动,还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何况八福晋这动作也不止是风吹草动。
贴身伺候的丫鬟便说:“福晋缘何不同京里的内眷多加往来呢,奴才瞧着八福晋虽然是新出宫立府的,如今却是内眷圈里炙手可热的人物了,不管是东家的还是西家的,谁都来说她一句好呢。”
四福晋在那儿认真的挑着线头,说:“你以为这些人结交多了就是好事吗?”说着咬断一根线头卷起来收尾,才再道:“就算要结交人脉,那也要分什么人,并不是谁都能结交,更不是谁都值得去结交的。”
丫鬟一琢磨,好像隔壁那位还真是什么人都结交。
四福晋再说:“要是结交到不该结交的人,到时候就算想甩也未必能甩的掉,这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了。”所以,“隔壁要是来找,就都挡了吧。”
这话一放出去,上下就都照章办事了。
所以在宫外,八福晋跟妯娌之间的感情也没有拉近多少,如非必要往来,一个个的甚至都对她避之唯恐不及。
八福晋何等敏感,不出几天也就感觉出来了,甭管在外面装的多好,关起门来却仍是被气的半死。在屋子里绞了半天的布头也不解气,不禁又恨起自己生长在了那样的人家里。
奶母心疼八福晋,“福晋何苦这般委屈自己,有些内妇甚至连进咱们府门的资格都没有,您与其费神同那些不相干的周旋,倒不如回郡王府去走走,二小姐最近正在过礼,您回去同府里的姐妹们在一起叙叙,也好过应承那些内妇。”
八福晋才要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回那个家,可转念一想,“二妹妹许了哪户人家来着。”
奶母笑道:“礼部尚书家的嫡次子,今次刚刚参加了会试,据说是个文采出众的,都等着下月看他殿试的表现。”
八福晋就想起来了,那户人家据说也是个规矩很大的,正妻进门前,年轻的公子哥儿是绝对不允许收房里人的。至于以后收人,收什么样的,便全由正妻说了算。
想到这些,八福晋就忍不住想嘲讽,“以前她不是同叶表哥挺好的,怎么又突然要嫁给别人了。”
奶母道:“叶家的家世到底是比不上尚书家的,换作是谁也会选尚书家的来结亲。”
八福晋心里便传出一个声音来,凭什么她的女儿就能得到最好的。当即就着人备轿,竟还要出门去。
不出几天,舒妍就隐约听到了一些消息。道是原本都已经选好日子,眼看着马上就要过门的,安郡王府上的二小姐,突然又不嫁礼部尚书家的二公子了。
这倒是稀奇了。
含玉说:“聘礼都退回去了,看着不像是说着玩的。”
退婚还真不是闹着玩的,别说是二小姐自己,他们家那些还没出阁的,只怕前程也免不了要受到影响。
可这些到底都是别人家的事,舒妍也不想去发表什么,况且圣驾就要从白洋淀回銮了,所以在听了一耳朵后,舒妍转头就去厨下看看去了。
白洋淀那边水围了几天后,康熙就带着几个臣子并皇子们去周边打了个转。
一路来到郭里口的一个海子时,只见芦苇荡旁水凫野雁嬉戏其中,丝毫不受来人惊扰,康熙便笑道:“这处倒是个风光旖旎的所在,距东西两淀也近便,依朕看,可在此地建一个临水行宫。众爱卿以为如何。”
皇上既然都发话了,下面的人自然也是极尽奉承之能事。
康熙听着虽然舒服,但瞥见几个儿子们却都没有多大兴趣的样子,便问了带头的太子,“胤礽,你觉得如何。”
除了太子,排在后面的四爷也不自觉的抬头看去。不为别的,皇上叫太子兴许还没什么感觉,这一叫名字吧,四爷就会情不自禁的要去答应一下,毕竟能直呼他名讳的也只有皇帝老子了,亲切感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而这个微小的细节,康熙虽然一时没看出来,但是下面的几个儿子却都跟明镜一样。不说看不看热闹吧,离四爷最近的两个可就要给吓半死了,这要是在老子面前掉马,不知道会不会被当成疯子直接拉去关起来。
想到这个可能性,就也不去听太子跟皇上在那说什么了,还扯了扯四爷,“四哥,可别冲动啊。”
四爷扭头看去,想说老子冲动什么了,至于你们一个个吓成这样。可是见老三也是一副紧张要死的样子,便说:“怎么着,这就害怕了。”真要是有你们害怕的,老子倒也不介意吓上你们一吓。
三爷面上无谓道:“怕不怕的,也不至于你这么急着去把自己作死。就算你想拉大家下水,这么多人,你拉的过来吗,那拉不过来的,可不就是要让他白白捡便宜去了。”
四爷笑道:“兔子急了都还咬人呢,真要是把我给逼急了,你们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五爷就觉得自己无辜极了,“谁逼你了谁逼你了,”这要不是顾及是在人前,早扯开嗓子嚷上了,这会儿还压着嗓子说:“冤有头债有主,你真要跟谁过不去,大可找他去,非拉上我们去当垫背的做甚,还讲不讲道理了你。”
四爷道:“你还想讲道理,我还不知道找谁讲道理去呢。”再看着前面的太子这会儿正同皇上说的起劲儿,自己就越发的不得劲儿了,那本来应该是他的位置才对,如今却只有看的份了,这他娘的过的是什么日子啊,憋屈成这样不说,一个个兄弟还都打算来看他笑话,他没气才怪。
七爷就碰了碰五爷,“少说两句罢,待会儿让汗阿玛听去了,咱们可就都吃不了兜着走。”
五爷这才闭嘴不去接四爷的茬,可四爷这会儿正在劲头上,哪里又肯罢休,便往左右发去话,“晚上都到我那儿去一趟。”那口气,仿佛在说你们谁要是敢不去,他就敢跑到皇帝老子跟前去揭底。
这些小动作,太子是看在眼里的,所以才在皇上跟前多说了许多话。最后不仅是定了在郭里口设行宫,一路从莲花淀一直到池鱼淀,共计又似增设了端村、圈头和赵北口三处行宫,规模虽不是很大,却可以方便皇帝在水围之余憩息,召见臣工、裁度政令、审阅部院奏折的所在。
这件差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康熙扫了儿子们一眼,倒也没再问谁,直接就点名了直郡王,“胤眩饧卤憔徒桓闳ザ桨彀伞!�
直郡王正在那儿看着热闹呢,突然听到这话,犹如让天上的馅饼给砸到了怀里一样,跳下马背,满口就应下了。这可不就是缺什么来什么嘛,建造行宫是什么工程啊,从朝廷直接调拨银子下来,要是不能从中赚一笔,他这个郡王也就别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