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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地想一想了。
叶清澜在看苏砚的时候,却不知道苏砚也在隔壁默默地关注着她!一边看着那堵将他和叶清澜分离开来的墙,一边倾听着叶清澜的动静。叶清澜刚刚推开门,他就知道了。包括叶清澜在离开之前,深深地看了他的房间一眼,苏砚也没有错过。
等到叶清澜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了,苏砚才闪身进了她的房间。他并不担心叶清澜的安全,整个西域都知道,玉泉山是玉剑山庄的禁地,玉剑山庄的二庄主在这里隐居,所以平时除了玉剑山庄的人,根本就不会有别人来这里。
叶清澜留下的字条非常简单,苏砚只是拿起来扫了一眼,便将上面的内容尽收眼底——
“我只是出去走一走,不要来找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轻轻地叹息一声,苏砚将纸条收好,便朝着苏弦歌的房间走了过去。不过叶清澜的答案是什么,他都不准备再让自己这么被动下去了!
苏砚去找苏弦歌,自然不是头脑一热就冲动行事了,一晚上的时间,足够他打好腹稿了。只是苏砚准备得再充分,却也没有想到,苏弦歌根本就没有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就直接扔下了一颗大炸弹!
“什么?”苏砚惊愕地看向苏弦歌。
“这是大哥昨天晚上飞鸽传书送过来的!”苏弦歌说着将手中的字条递给了苏砚,“你自己看看吧!”
苏砚接过信,一目十行地看完,简直是怒不可遏!当下便是狠狠地将信件拍在了桌子上,“简直荒唐!”
苏弦歌没有计较苏砚的失礼,只是淡淡地说道,“我现在虽然不问世事了,可也知道这两年皇室被大金轮寺欺压得很是厉害!想来他们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铤而走险,做这最后一搏。”
苏砚冷笑,“他们怕大金轮寺,难道就不怕玉剑山庄?竟然敢放出这种谣言?就不怕让自己的日子雪上加霜,更加难过吗?”
“人逼到绝路了,就难免脑子不清楚,做出一些糊涂事来!”苏弦歌不怎么在意地点评了一句,才道,“竟然事情是你惹出来的,那你就去把它处理干净了!”
“这个自然!”苏砚忍着怒气点了点头。
“你打算怎么做?”苏弦歌问道。别看她现在是与苏行歌闹翻了,和玉剑山庄的关系也不怎么亲近,可是在苏弦歌的心里面,始终还是拿自己当玉剑山庄的一份子!单看她现在和苏行歌的关系怎么疏远,也没有想过脱离玉剑山庄,也没有否认过自己玉剑山庄二庄主的身份,还成为了玉剑山庄的守护者,就能够看出来了。
“还要怎么做?”苏砚先是反问了一句,才道,“这种跳梁小丑,也需要去花心思?她若是识趣了最好,不识趣了,一掌打死,想来皇室现在也没胆子,更加没有功夫来和我们玉剑山庄讨个公道!”
苏弦歌点了点头,“你自己心里面有数就好!估计今天傍晚,那些人就会过来了。到时候我就不出面了,你自己看着办!”
苏砚闻言站起身,对着苏弦歌揖手为礼,“给姑奶奶添麻烦了。”
“无妨!你这也是无妄之灾,不必放在心上。”苏弦歌摆了摆手,说道,“只是这件事情也不能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去了,不然别人看了还以为我玉剑山庄是可以随便利用的,日后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欺负上门了?”
“那您的意思是……”苏砚试探地看向苏弦歌。
苏弦歌微微闭了闭眼睛,道,“我怎么想的不重要,最终还是要看你爷爷的意思,还是就是你的想法了!”
苏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苏弦歌这是在试探自己有没有想要发展势力的想法!就是不知道是她的意思,还是苏行歌的意思了。不过苏砚是真的没有和苏墨争权夺利的想法,所以也就没有犹豫,“那还是让爷爷来决定吧!”
苏弦歌抬眼看了苏砚一眼,又取出了另外一张字条交给他,“这是昨天晚上一起送过来的,你也看看吧!”
苏砚接过一看,不禁有些发愣,“爷爷怎么会突然有了这种想法?”
苏弦歌道,“也不算突然了!毕竟大哥已经年近古稀,谁知道还有多长时间?早一点把玉剑山庄交到阿墨的手上,他还能够在一旁看着帮他一些,免得到时候猝不及防,又生出事端了!早先阿墨的妻子怀孕的时候,他就有这个意思了,只是没想到第一胎会是一个女孩子,这才搁浅了下来,现在阿墨终于有后了,玉剑山庄也算是有了传承,他也快要放下肩膀上的担子了。”
“那很好啊!”苏砚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大哥的能力,这些年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他早就已经接手了山庄的事务,只是差了一个名分而已。现在大哥继任庄主,爷爷也可以好好地休息休息了。”
“你能这样想就很好!”苏弦歌欣慰地点了点头,又道,“你的心思我也知道一些!你放心,我会尽量帮你去劝大哥的。”
依着苏弦歌的想法,苏砚既然这么懂事,而是这些年来有着实受了不少委屈,那么在有些事情上面,他们做人长辈的让步一些也不是不行,只要操作得好,也未必会对玉剑山庄声誉造成多么大的损害。
苏砚本来是怀抱着这个目的来找苏弦歌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那就先谢过姑奶奶了!”
苏弦歌说着站起身,“我不好去欺负小辈儿,这里就先交给你!”
“姑奶奶放心!”苏砚点了点头。
☆、第四十九章 弥天大谎
目送着苏弦歌出门,苏砚方才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怒火又忍不住冒了出来,抬手就想将面前的桌子劈碎,却又想到这里是苏弦歌的房间,他不好放肆,去外面舞了一套剑法,就四周的花草树木破坏得不成样子以后,苏砚的气儿才总算是顺了一些。
只是想到刚才看到的东西,苏砚却还是忍不住地咬牙切齿,“曲听雨!好一个曲听雨!”
苏砚刚刚看到了什么,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答案其实很简单!任谁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多出来了一个未婚妻,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五年之约,恐怕都会忍不住火冒三丈的吧?!更何况苏砚现在和叶清澜的关系正处于关键时期,他正等着叶清澜的答案呢!万一要是被误会了,那才真是冤枉死了!
想到这里,苏砚不禁庆幸叶清澜现在不在,不然要是让她和曲听雨打了照面,那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啊!
“来人!”苏砚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放心,便朝着外面喊道。
“二少爷有何吩咐?”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出现在了苏砚的面前。能够被苏行歌派过来给苏弦歌和苏砚使唤的,当然不可能是一般的小厮,事实上这两个人的身手,在玉剑山庄也是排得上号的。
苏砚沉声说道,“你去跟着小姐,保护好她的安全,但是不要让她和中域来的人碰见。”
“是!”小厮应了一声,见苏砚没有其他的交待,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这里毕竟是苏弦歌的房间,苏砚不好在这里久待,所以很快就离去了。他可没有在这里等着曲听雨的意思,按照苏砚的想法,遇到这种事情,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直接派人过去把皇室料理了都是轻的!结果没想到曲听雨可真是命好,上一次来玉剑山庄,赶上了苏行歌在想办法拆散苏砚和叶清澜,这一次又赶上了苏墨继任庄主之位,苏行歌试探苏砚,这才让她一路有惊无险地活到了现在。
不过这一次,苏砚是说什么都不打算放过她了!苏行歌不和她计较,是有自己的目的,比起玉剑山庄的安定,曲听雨的性命简直不值一提。而现在苏砚既然已经通过苏弦歌向他表了态,那么曲听雨是死是活,也就不重要了!如果苏砚想拿她出气,想必苏行歌是不会有意见的。
其实对于曲听雨的所作所为,苏行歌心里面比苏砚还要气愤百倍,只是他若亲自出手,难免会被看成了欺负小辈儿,在他即将卸任玉剑山庄庄主的前夕,苏行歌不想再招来其他的风波,所以才让曲听雨多活了几天,交给苏砚处置。
苏砚一点也不觉得他和曲听雨有什么好说的,他其实很想在曲听雨过来之前,就把她给处理了。只是又觉得这样似乎不能出气,觉得还是亲自动手,才能够稍微让他解一解心头之恨。
心中已然打定了主意,曲听雨在苏砚的眼中,此时已经与死人无异!他可能会为了一个马上就要死的人,打乱自己一天的计划吗?当然不可能,所以苏砚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了,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苏砚在做事情的时候,会惦记着叶清澜的情况了。
曲听雨是在傍晚的时候到达玉泉山的。其实这一趟来玉剑山庄,她的心里面也是十分忐忑,来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命丧于此的准备。只是没想到苏行歌竟然没有和她计较!虽然态度看起来不冷不热的,可是考虑到她之前做的事情,曲听雨顿时觉得他这样已经算是十分宽容了。
再联想到她五年前来玉剑山庄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曲听雨的心不由自主地就是怦怦直跳。难道?难道苏庄主是有意让自己嫁入玉剑山庄的?是支持、看重自己的?
这种想法,在苏行歌让她来玉泉山找苏砚的时候达到了顶峰!然而越是接近玉泉山,曲听雨的心里面却越是不安地厉害。原本被欣喜压下去的恐慌又克制不住地冒了出来。
其实曲听雨之所以会做成这种事情,也是走投无路了!五年前因为搭上玉剑山庄的计划失败,皇室在中域的处境越发艰难。而皇室内部,又将这些责任都推到了她的头上。曲听雨不愿意束手待毙,所以便到玉剑山庄,想要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结果却是无功而返!
她知道,如果自己就那么回去,一定会被皇室抛弃,被她的父皇推出去给大金轮寺的人泄愤,关系到了皇室的死生存亡,就算是她的母后和兄长,到时候也不一定会帮她求情!
曲听雨当然不愿意认命!这件事情分明就不是她的错,她也只是按照父皇的命令去做而已,为什么出了事情,反而却要让她来承担?!可是在这件事情上面,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她也没有那个资格去和她的父皇讲道理。所以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曲听雨才不得不撒下了那个弥天大谎。
知道自己的父皇不好糊弄,太离谱的谎言很难取信于他,半真半假才更加不容易被戳穿。所以回到皇室以后,曲听雨并没有将事情说的太夸张,毕竟苏砚之前的态度也摆在那里!所以她只是告诉众人,苏砚虽然对她无意,可是苏庄主却待她十分和蔼,有意为二人定亲。
曲听雨并不怕皇室的人去查证,他们当然是没有胆子直接去问苏行歌的,只能通过其他的途径去调查。毕竟当时苏行歌的确是透露出来了这个意思,虽然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改变了主意,可是她也没有说谎,又了随行的侍卫作证,所以曲听雨是有恃无恐!
果然,调查的结果令皇室众人十分满意。经过了这件事情,曲听雨在皇室的地位非但没有下降,反而是变得更加尊贵了。甚至是她的太子哥哥,在父皇那里都不如她有面子!
曲听雨知道谎言总有被戳穿的一天,所以她当时的想法,只是多活一天算一天!等到危机过去了,便想要得更多。于是才胡诌了一个五年之约!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