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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种性子，还想做自己的孙媳妇？这要不是自己的外孙女，苏行歌恐怕就直接让人把柳如是扔出去了。虽然继承人已经有了苏墨，苏行歌也没有打算给苏砚找一个强有力的外家来和自己的大哥争权。可是这并不代表苏行歌就不重视这个小孙子了！正因为觉得自己在有些方面亏欠了苏砚，所以苏行歌在其他的事情上面，只有对他更加上心的。
说实话，不管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还是站在苏砚祖父的角度，甚至是站在柳如是外祖父的角度，苏行歌都不觉得柳如是有什么地方可以配得上苏砚的！他可以理解苏如琴的想法，不就是想给自己的女儿找一个好归宿吗？可是她也不想想，这两个人合适吗？别说苏砚根本就对柳如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是有，柳如是也不是一个做大家主母的料子啊！
苏行歌觉得，柳如是最适合的，应该是招一个赘婿，老实能干的那种！可惜这母女俩都钻了牛角尖儿，一门心思地想着亲上加亲了。也不想想，就算是长辈们逼着苏砚把柳如是娶进门了，可是日子总是夫妻俩在过，长辈们总不能事事地插手吧？夫妻俩感情不好，苏砚一个男人，怎么样都好，可是柳如是呢？最后吃亏受苦的还不是她？！
所以对于苏如琴的打算，苏行歌在劝了几次，没有效果之后，一直都是冷眼旁观的态度，既不支持也不反对，由得她自己去折腾。只有在闹得太过分了的说，才会出手压制一下。
苏如琴是知道自己父亲的态度的，生怕他一气之下，直接搅黄了柳如是和苏砚的事情，于是连忙认错，“请爹恕罪！女儿之前并不知道娘的身体已经严重到了这样的程度。若是知道了，就是再给女儿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打扰娘养病啊！”
柳如是倒是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可是被苏如琴狠狠地一拽袖子，马上闭上了嘴，老老实实地向苏行歌认了错。
苏行歌冷哼一声，“不敢？！不敢就把你娘气成了这个样子？！你要是敢，是不是直接连我也一起气死了？！”
苏如琴从小就怕这个严肃的父亲，柳如是对着苏行歌的冷脸也是怵得很，听苏行歌这么一发话，两人都是不敢再开口了，连忙对着叶瑾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叶瑾暗暗地叹息一声，但最终还是对女儿和外孙女的疼爱之心占了上风。轻咳一声，压下喉咙传来的痒意，轻声对苏行歌说道，“好了！你就不要再吓唬孩子们了，她们也不是有心的。”
苏行歌一听叶瑾说话，连忙转过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嗔怪地说道，“你怎么又起来了？本来身体就不好，还不好好地休息休息？这些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叶瑾脸色苍白地靠着软塌坐下，然后才道，“没关系！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就这么一会儿，不碍事的。”旋即拍了拍苏行歌的手。
苏行歌一向拿叶瑾没办法，只得随她了。但是转过头，再看向其他人的时候，可就没有这么温柔体贴了。
“阿砚，你怎么说？”苏行歌看着苏砚问道。
“我没什么好说的！”苏砚耸了耸肩，厌恶地看了柳如是一眼，等到面对苏行歌的时候，表情又变得严肃认真，“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如果真的让我娶这个女人，我宁愿终身不娶！”
“娘！”柳如是一听这话，直接扑到苏如琴的怀中放声痛哭。
“乖！不哭、不哭。有娘在呢，啊！”苏如琴一边心疼地安慰自己的宝贝女儿，一边狠狠地瞪了苏砚一眼，“阿砚，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如是有什么不好？有哪里配不上你的？你就这么看不上她？再说了，这件事情也由不得你做主！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高堂犹在，哪里轮得到你多嘴？！”说着看向叶瑾，试探地说道，“娘，您看……”
但是还不等叶瑾开口，苏砚就冷笑着说道，“姑姑这话说的不错！可是不知道您想过没有？爷爷奶奶就算是能够逼着我娶妻，难道还能够逼着我在哪里过夜吗？您要是不怕自己的女儿守一辈子的活寡，那我也无话可说！就算是不能和我喜欢的人成亲，我也绝对不可能跟一个我讨厌的人将就一辈子！”
☆、第十九章 莫名心虚
听到苏砚这么说，苏如琴还真的是有些犹豫了。毕竟她想把柳如是嫁给苏砚，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让女儿过得好！可是守一辈子的活寡？已经守寡十余年的苏如琴再明白这种痛苦不过了。如果再换成是守活寡，只有更加痛苦了，苏如琴怎么舍得自己的女儿去受这种苦？！
柳如是听到苏砚的话，也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捂住胸口，泪眼朦胧地看着苏砚，“表哥，你真的就怎么讨厌我吗？”
“是！”苏砚回答地毫不犹豫。
“阿砚！”这话说的，连叶瑾都听不下去了。她虽然早就知道苏砚不喜欢柳如是，可是这样面对面地说出来，也太伤人了吧？！手心手背都是肉！叶瑾疼爱苏砚，可柳如是也一样是她的外孙女啊！被苏砚的话怎么一气，本来已经止住了的咳嗽，又开始响了起来。
“奶奶，您没事吧？”苏砚见状也慌了。他对于叶瑾，还是很有感情的！
“我没事！”叶瑾只是咳了两下，就自己恢复了过来，摆了摆手，说道，“不管怎么样，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今天必须要拿出一个章程来！如是已经十九岁了，耽误不起了。”
苏砚皱了皱眉，“我从来没想过要耽误她，也从来没有给给她任何希望。她愿意嫁人就嫁，我又没有拦着不让。”
“行了！你少说两句。”苏墨对着苏砚使了个眼色，低声说道。没看见姑姑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了吗？柳如是更是已经站都站不稳，想要晕倒了吗？还有爷爷奶奶，就算你是他们的亲孙子，也不能这么嫌弃他们的外孙女啊！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你先别说话了，这件事情就让我来处理。”苏行歌轻轻地拍了拍叶瑾的背，然后看向苏砚，“你是打定主意不娶如是了？”
苏砚点了点头，“没错！”
苏行歌又看向柳如是，“你呢？是什么想法？”
苏如琴张了张嘴，想为女儿说几句话，被苏行歌狠狠地瞪了一眼，只得闭上了嘴。
柳如是这个时候，已经不仅仅是在钻牛角尖儿了，今天接连被苏砚的话刺激了好几次，又在众人面前被百般嫌弃，她现在已经隐隐有些疯魔了。
“我非表哥不嫁！”柳如是双眼通红地看着苏砚，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冰冷地似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样。
“傻孩子！你……”苏如琴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苏砚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她总不能真的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守一辈子的活寡啊！
“你们……唉！”看着眼前这一出闹剧，即便是以苏行歌的果断，也忍不住有些头疼了。两边都是他的血脉，向着哪一个都不行！可是要是硬把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苏行歌已经可以预见到以后这两个人的生活会是怎么样地鸡飞狗跳了。
“总之让我娶她，我宁愿终身不娶！”苏砚再一次表明自己的决心。
“你在胡说什么？！”叶瑾怒道，“你是想把我给气死吗？！你要是敢终身不娶，我宁愿你和如是在一起，夫妻不和也比孤独终老来的强！”
出乎意料，柳如是这一次听到苏砚的话，竟然既没有流泪，也没有发脾气，反而是冷笑着说道，“你终身不娶？是在为谁守身如玉呢？”接连受到了这么多的刺激，柳如是已经有些口不择言了。
苏砚闻言皱了皱眉，“你在胡说什么？”虽然嘴上在反驳，可是苏砚的脑海里面却不期然地闪过一张明媚的小脸，只是很快就被他忽略过去了。
“我胡说？！哈哈哈哈哈！”柳如是直接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你竟然说我胡说？！”
“如是，你到底在说什么？！”苏如琴被柳如是的表现吓坏了，连忙扶住女儿，担心地看着她，“你可不要吓娘啊？”
“娘，我没事！我好得很呢！”柳如是借着苏如琴的力道站稳，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苏砚，“你敢说自己心里面没鬼？！你敢说自己心里面没有别人？！”
“疯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苏砚一甩衣袖，直接无视了柳如是的话。
柳如是却以为苏砚是心虚了，“你看？你不敢承认了吧？还说不是？！”旋即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道，“我就知道，一定是因为她！一定是因为那个小贱人！”
“啪——”
苏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是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身体便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直接给了柳如是一巴掌，“你给我嘴巴放干净一些！”
苏砚的武功，可是苏行歌这位大宗师都赞赏有加的，柳如是那三脚猫的功夫，哪里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苏砚是全力出手，压根儿就没有给她反应和闪躲的机会！因此众人看到被苏砚一巴掌打翻在地上的柳如是，并没有丝毫的意外。
但是柳如是话中的意思，却不得不令众人深思了。
“阿砚，你给我说清楚！如是说的是谁？”叶瑾最先反应过来，连关心一下柳如是被苏砚打得红肿的脸庞都顾不上了，便一叠声地问道。和整天日理万机的苏行歌不同，她自从身体出了问题以后，整个人都闲了下来，安心调养。就连属于庄主夫人的分内之事，也被苏行歌和苏墨两个人给分担走了。
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叶瑾在调养身体之余，便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小辈儿们的身上。不管是苏砚、苏墨还是柳如是，对于他们身边的人，叶瑾都比苏行歌要熟悉得多！她之前并没有听说苏砚身边有什么特别得他喜欢、看重的侍女，而苏砚平时也不是经常出门。这么一想，叶瑾的心中便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苏砚无奈了，“奶奶，您怎么也相信她的疯言疯语了呢？我身边的人，难道您还不清楚？”今天之前，苏砚说出这种话，是半点不带犹豫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再说这种话，他竟然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心虚。
“是啊！夫人，阿砚身边要是有人，难道我们还能不清楚？”苏行歌倒是很快地就相信了苏砚的说辞。当然也是因为他没有细想的缘故！
苏行歌是男人，自然比不上女人的细心，平时也都是关心苏砚的武功进展，极少过问他的衣食住行，所以对于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也不怎么了解！而且在他看来，苏砚如果真的有了喜欢的人，哪怕对方只是一个下人，也没有必要瞒着他们，提上来做个侍妾不就行了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叶瑾嘴里忍不住有些发苦。当着这么多晚辈的面，她也没有办法和苏行歌说明自己心中的怀疑！再说了，其实叶瑾自己也不是很确定。她想来想去，苏砚身边符合柳如是说的条件的人，就只有一个！可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管是江湖当中，还是寻常百姓家里面，老夫少妻这种事情都不算少见，叶瑾也不会对此一惊一乍的。可是这件事情的关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