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217章
林觅道:“当时小宝也在呢; 怎么说小宝现在长得威武雄壮,也有个唬人的样子,要是真打起来,小宝先吸引火力,我随后抽冷枪,怎么都不会躺那儿的。”
吉姆摇摇头悲观道:“你怎么知道小宝会英勇赴义,而不是撒腿就跑呢?”
林觅:“……我想抽你。”
吉姆嘿嘿一笑,话题算是揭过。
吉姆再次向林觅表示感谢; 顺便又邀请林觅去他们家一起跟着游客们玩一天,被林觅拒绝了; 刚开始半旅游的时候林觅还饶有兴趣; 结果被吉姆那么明明白白一介绍; 大家都对林觅这个牧场主的身份更感兴趣,玩的时候总是追问林觅:牧场主的生活是什么样的、牧场主每天都要做什么、为什么同是开牧场的你怎么不做旅游……
等等等等,各种零零总总的问题林觅回答也不是; 不回答也不是。
回答了人们就好像是收到鼓舞,立马又问其它问题,要是不回答,好嘛,一群好奇的成年宝宝更追着你问。再后来,林觅就懒得跟团玩了; 后来几次林觅正好在外面遇见吉姆带着他的团; 一边走一边介绍,跟着听一路; 还是发现蹭着听听涨涨知识得了。
至于为什么人们不会吉姆这些问题,很多人理直气壮的反问林觅:吉姆是牧场主吗?
林觅被问得败下阵来,好吧,吉姆不是牧场主,吉姆他老爹才是牧场主。当然,听到这个问题的吉姆自己也很难受:老子日日夜夜想秃脑子连真带蒙的骗你们,结果还对他各种不屑!
吉姆把林觅拉到一边,先是左右看看,才小声问道:“前两天忙,倒是忘了给你打个电话提醒一下,闲下来的时候又想想,你家特里加力都是经验贼丰富的老牛仔,应该能想到这个事儿。”
林觅听得一脸懵逼,吉姆继续拉进林觅,道:“跟你对门的李维斯家牛仔没少往他家领牛,我估摸着能有一百多头了,这次旱灾对你家牧场基本没太多影响,就没有……?”
吉姆话道这里,就没再继续说了。
李维斯家拉一百多头算什么?林觅家就这两天就多了五六千头!
只不过吉姆没有明着问,林觅也就没有明着表示,但是脸上淡定的表情还是没能蒙过吉姆,他看了看,心底有确定的表情才拍拍林觅肩膀:“这事儿各家牧场多少都有做,只是今年年景不好,要不然肯定都疯了似的,哪能让镇里拉回去八万头?!”
听这样子,各家应该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林觅一边是放了心,一边又纳闷了:“你说不是本来就紧张嘛?弄那么多回去干吗?”
吉姆解释说:“我们几家开牧场的商量了,准备学学那个什么低温什么牛排,反正就是跟平常煎制、烤制牛排的技术不一样,大概就是在低温的环境里长久储存,牛肉经过很长时间就会熟化。这技术好像不怎么难,主要就是费工夫,出来的牛肉口感还很不错,我们准备试试这个,反正不多做,要真是失败了,好歹也不是自家的牛肉,不心疼。”
林觅懂了。
告别吉姆,林觅牵着马赛克在街上闲庭漫步,一边走一边想。
其实林觅个人,是很佩服瑟亚他们老一辈的牧场主们的,暂且不说他们的敬业精神,但是他们的团结,就真的让林觅由衷的感到敬佩。
吉姆他们这年轻一代还没有完全成熟,能指望住事儿的也就两三个,剩下的牧场几乎都是这些老牧场主们在支撑着。首先是他们合伙起来经营牧场的旅游业,一起宣传,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宣传到达一定程度之后,他们散伙也很干脆,每家都没有发生利益冲突。
反而是在散伙情况下,一家有难多家帮,一点都没有怕另外哪家把自己家游客抢走的危机意识,而是越处在困境和机遇边缘,越是相互扶持。
就像吉姆说的那个新制作牛排的技术,一点都呕没有避讳别家,而是把路子放出来大家一起努力。
大概就像之前威力讲的那样,高端水果店要开,中低端也在开着,大家一起努力,把比利镇这个牧场旅游镇子的名号打响,花开百种,结果万千。他们就是这样,先团结起来打响名号,然后一起收益。
林觅想想,大概查尔斯这个人在各家牧场主中口碑极差的原因,不是他性格不合群,应该是比起大家的团结来,他表现得一直很自私。当然自私也是一种活法,林觅没办法指责他,但是他站在大家对他优待退让的基础上,只钻研自己,那就活该引起众怒了。
牵着马漫步走在镇子的街道上,这两天小镇街上都很热闹,人们都在说着前两天的热闹,镇子上那两家卖牛肉的摊子依旧没开门,也不知道摊主是上山打猎了,还是知道这两天生意不会太好,直接给自己放假歇着了。
经过酒吧门口,鲍勃跟别的人不同,他在举着个啤酒瓶子喝酒,脚边还有一小碟花生米,他见了林觅很热情的林觅打招呼,又道:“现在镇长像你这样清闲的人可不多了。”
林觅看他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便把马赛克带进他门口旁边的马厩里,蹲在他旁边,鲍勃伸手从门板里面捞出一瓶啤酒:“请你的。”
林觅今天不太想喝酒,就摆摆手,鲍勃也不强求,又往空中扔了一个花生米,然后张口接了在嘴里嚼了嚼,才晃悠悠的说道:“你们这些牧场主们、牛仔们这两天忙,搞得我生意也一落千丈。”
“正好歇歇嘛。”林觅笑眯眯的应了。
“其实要说,最可气的应该是爱普他们那群人,不是个好人!坑害了我也就算了,还想着把整个镇子都坑了,”鲍勃像是不经意的说着,又开始叹气着数历史:“我从十岁就跟我的老父亲到这里开酒吧,到现在我都五十多岁了,要是爱普他们真把比利镇买了,我可上哪去哦!”
林觅眉毛一挑,明白了,曾经爱普的人也在他这里喝酒,应该是酒后失口漏了什么消息,难怪电视剧里的酒吧都是打听消息的集中营,看来艺术来源于生活。
“爱普要把整个比利镇买了?”林觅顺着鲍勃的意思直接问。
鲍勃摇头叹息:“大概吧,他们那群人说买通了副市长,要把比利镇一步步吞噬掉。反正原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咱们副市长光明远大,怎么可能跟那群小人一伙儿?肯定是喝醉了瞎吹的。”
林觅长这么大,正话反话还是能分清的,两人又啰嗦两句,林觅站起来冲鲍勃道谢告别。
鲍勃半眯着眼往林觅离开,满脸酒气上涌导致的潮红,多年饮酒,导致鼻子已经变形,他嘴里不知道嘟囔些什么,也不能让人分清到底喝醉没喝醉。
林觅不知道鲍勃透露自己这个消息有什么意图,想一会儿感觉不知道拿这个消息有什么用,毕竟上次在镇子路口处镇长也提起了市里那两位领导人,当时他也没多说,那意思就是暂时不需要自己做些什么吧。
想到这儿,林觅就很自然的把这问题抛之脑后了,就连镇长暗示林觅的事情,他也曾经想秃了头,昨晚他终于拍板决定,这么为难的事情就交给克莱斯吧!
于是昨晚十点多他就给克莱斯发了短信,一分钟之后克莱斯的回信显示:我明天下午就到!
林觅晃晃悠悠的回家,准备东西再次迎接克莱斯。
要说起来,林觅这个身份也足够奇怪的了,不论是资产还是今后的发展潜力都足以站在全市首列,但是低调得完全不像话,市里的各种交际会基本上没怎么参加过,关于经济方面认识的朋友也就克莱斯一人。
不过他一人也就够了,克莱斯可以多年穿梭在几家富豪当中,且他的事务所多年不倒,光是这些就完全可以表现出他在金融经济上非凡的眼光了。
而且说出来可能有人不相信,克莱斯已经盼望林觅主动联系他盼望很久了,上次他离开时特意跟林觅聊起打鱼的事儿,就是希望林觅可以主动联系他,由他带着林觅玩一圈。
朋友的相处嘛,有来有往关系才能越来越密切,克莱斯很看好林觅,同时也很希望可以跟林觅有一个不错的交情,毕竟做金融经济分析的,不认识这些有钱人是不行的。
克莱斯回到市里,左等右盼,却没想到林觅竟然又邀请他去牧场做客了,克莱斯当然不是闷头而去,他提前做了不少功课,也能想到林觅现在的烦恼是什么,最重要的是能再次吃到林觅那绝顶美味的手艺,而且林觅家的牧场环境非常宜人,克莱斯当天上午就把手上的工作能推的推掉,不能推掉的赶完,下午欣然赴约。
克莱斯到美好牧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下午的阳光不很热烈,但是歇歇的阳光正好对着人的眼睛,很刺眼。
林觅是带着一副能把他脸盖住三分之一的蛤。蟆镜来接克莱斯的,再加上身穿彩色条纹上衫和裤子,以及脚上的人字拖,克莱斯差点以为林觅在夏威夷度假。当然,身边杵着一个身材曼妙的泳衣的姑娘一手搂着,一手端着果汁杯子,那就更像了。
林觅听了克莱斯的描述,无奈:“嗨!穿这一身主要是下午在湖边钓鱼了,这不湖边下午反射阳光忒热!明明很正经的一身衣服,怎么听你说着那么不正经呢?”
第218章
克莱斯仰起脖子哈哈大笑起来; 最后摇头笑着道:“好了,不跟你这样的小男孩胡说了。”
林觅听得是一脸黑线。
就在林觅要进一步威胁克莱斯之前,克莱斯很精确的把握了其中度量,换了正经的语气说起正事:“林,你是在头疼你那个还没归属的公牧场吗?”
克莱斯知道这些林觅一点都不意外,他点点头,直接干脆的交代:“镇长的意思是,市里要把那片被牛群啃秃了的公牧场以一个不清楚什么为代价的方式; 交给我。现在事情还没真正结束,我正在头疼那些政客不清不楚的口风。”说完; 林觅又问道:“克莱斯; 你了解其中情况吗?”
林觅把问题寄希望在克莱斯的身上; 但是显然,市里都没做下的决定,克莱斯怎么能知道?他摇摇头; 反问林觅:“那你知道为什么要把那片土地交给你吗?比起你们镇上的资产评估最好的瑟亚,还有实际现有资产最丰富的威力,为什么市里要把人情送到你手上?毕竟我们都知道,即便是重新养起一片牧场再艰难,但实际得到的是整片永久的私人归属权,你还是最赚的。你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克莱斯连三发问; 林觅一时语塞。
“天上掉馅饼的事; 为什么给我?”林觅只能顺着问。
克莱斯毫不意外林觅的问题,跟林觅介绍道:“你应该知道一点; 咱们市里两位市长所属党派是对立关系,他俩现在同样也是对立面,而且明争暗斗很久了,可以说是针锋相对也不为过。一个地区领导人意见不合是正常现象,换句话说,一个地区要是两位领导人拧成一股绳,那他们的领导就不安宁了。你能明白这个关系吗?”
看林觅点头,克莱斯才继续说道:“但是咱们市里两位领导人对立太过了,甚至到了只一不可的地步了,所以明年的任选大会上,他俩必须有一个会被调走。”
克莱斯跟镇长说的有些出入,镇长话说意思是明年任选大会上正的那位一定会留下来,而副的那位是要想方设法撬走的。
“所以,处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期,市里每个大小事都代表了两方的力量,你能明白我想要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