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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的手毕竟小一些,胳膊又纤细,伸进去刚刚好。
探到底部。
猛的触碰到一个软软的毛,但是摸起来却有些硌收的东西,她脸色一白,回头看向陆北玄,点了点头。
随即,猛的一提,从花瓶的底部里面提出了一直死老鼠来。
不是那种普通的死老鼠,而是制作成标本,连老鼠的尸体都硬成石块那种,因为是标本,反而没了异味。
但是这老鼠却怪异的很,通身黝黑,不带一丝杂质,双眼瞪的溜圆,四肢前倾,明显是一副逃跑,却又死不瞑目的样子。
亏得宁初在超市这段时间,见多识广,被锻炼的心大了不少。
任谁都想不到,这精美的花瓶底部,会装着一只老鼠标本。
宁初把老鼠提出来后,就直接扔到了桌上,拍了拍手,面无表情。
却让旁边的潘宏华,看的心里一颤,不亏是陆大师的内人,他之前还作死……
“辛苦你了!”,陆北玄低头,接过佣人递过来的筷子,扒拉了下老鼠的肚子,按理说,被制作成标本的老鼠,应该是浑身瘪瘪的。
这只老鼠的肚子却很大,鼓的老高,撅成了皮球。
陆北玄吩咐,“找个人,把这老鼠肚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潘宏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面,对着旁边的佣人招呼着,“没听到大师吩咐吗?快去!”
在转头,面对陆北玄时,又是一副讨好的神色,“大师,我儿?”
“等这老鼠肚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了,就知道了。”
说着,他也不看一旁的潘宏华,转而带着宁初去了旁边的洗手间,用着洗浴台上的洗手液,仔仔细细的搓了又搓,“抱歉,我没想到里面会是个死老鼠!”
宁初耸了耸肩,不以为意的抽回了收,自己三下五除二把手清洗的干干净净,“没事,你帮我搞定了孤儿院,这死老鼠算啥!”
陆北玄眼睛一抽,难得吃瘪,有个内心太强大的女朋友也不好。
感觉他很难派上用场,尤其是,他的追妻路好像又暗淡了一些。
两人清洗完毕出来后,那标本老鼠的肚子也被破开了,果不其然,从老鼠的肚子里面,发现了一小撮的头发和一张生辰八字以及姓名。
那一行字不是别的,正是潘修杰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到这里,这一撮头发是谁的,不难猜测了。
潘宏华当场脸色就变了,骂道,“王八羔子,哪个缺德的家伙要这样害我儿子!”,说着,就要抢过那头发和生辰八字销毁掉。
陆北玄猛的侧身,避开了潘宏华的动作,冷冷道,“你儿子能不能得救,就看着玩意了。”
能知道潘修杰的生辰八字又拿到他头发,放到潘家客厅的花瓶里面。
必定是熟手作案,也就是说,是潘宏华熟悉的人。
陆北玄能想到的,潘宏华立马反应过来了。
招来了最信得过的人,把潘家老宅控制了起来。
随即恭敬道,“陆大师,接下来要怎么做?”
“用信得过的人,把这生辰八字和一小撮头发放回老鼠肚子里面,放在一块烧成灰,用水泡开,喂你儿子喝下去!”
不说潘宏华了,宁初在旁边听到这个法子时,脸色也有些一言难尽。
第45章
生辰八字这玩意,是从死老鼠肚子里面刨出来的。
还不知道; 在死老鼠肚子里面呆了多久。
不仅要喝掉生辰八字和头发的灰; 连死老鼠骨灰都要一块喝下去。
这要是全部喝完,会有多大的心理阴影。
潘宏华一脸便秘,“陆大师; 没有别的方法吗?”
“有人用黑老鼠; 在利用你儿子的生辰八字和头发拘了一魄在黑老鼠身上; 如今黑老鼠死了; 你儿子的魂魄却还在保存在; 若是不及时收回这一魄; 你儿子这辈子都别想醒来了。”
这下,不用陆北玄催,潘宏华立马吩咐人去照着做。
找到了原因; 陆北玄算是彻底的清闲了下来,翘着二郎腿; 悠闲的坐在沙发上面。
至于宁初,则更随便了,桌子上有摆放着招待客人的水果; 一大盘子的草莓; 倒是看的鲜艳欲滴,瞬间勾起了宁初的口水。
她也不客气,丝毫看不出来; 之前还在怼潘宏华; 厚脸皮的来了句; “潘总,你家草莓看起来不错,我就不客气了。”
这会,潘宏华哪里会和宁初拌嘴,在他看来,这姑奶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就怕之前得罪了她。
他赔笑,“您吃!”
“陆大师,您进去看看我儿吧!”
不多会,下人也把一碗黑色的糊糊给端了上来。
宁初看到那一碗糊糊,瞬间没了吃草莓的心情。
“带路!”,陆北玄牵着宁初的手,去了潘修杰的屋子。
他的屋子内很黑,一点光都没用,而且四周的窗户紧闭。
若不是,潘宏华上前敲了门,宁初还真没想到,会在这里。
怎么说,这里更像是潘家的储物间。
咯吱一声,门开了。
从里出来了一位年约四十左右的妇女,深深的法令纹让她看起来有几分厉色,她冷冷道,“你来干什么?”
显然这位妇女,就是潘宏华的原配,赵凤英。
潘宏华自知对不起妻子,他做小,“这是我请来的陆大师,咱们儿子有救了。”
赵凤英紧了下身上的披风,先打量了下陆北玄。
随即又将目光放到了宁初身上。
原本有些敌意的目光,在瞥到宁初眼睛处的胎记时,楞了下,随即慢慢消散了下去。
潘宏华这老东西她最为了解,喜欢那种没有丝毫瑕疵的女人。
显然,她面前的这小姑娘还不够格。
“进来吧!”
女人对于女人之间的敌意,是最为清晰的,虽然不知道赵凤英为什么突然敌意消失了,宁初无辜的耸了耸肩膀,不知道这女主人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不过,这赵凤英可一定都不像一位即将痛失儿子的母亲。
从她身上,起码宁初是没有看出悲伤的。
屋内有着一股浓浓的香味,几人进屋后,陆北玄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了宁初的鼻子。
黑暗中,宁初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陆北玄。
“别怕!”,陆北玄附在宁初耳边,轻声道。
“好!”
不知怎么的,宁初觉得面前的身影,突然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作为这个屋子的主人,潘宏华自然知道灯在哪里。
吧嗒一声,黑暗的屋子内,瞬间亮了起来。
宁初也看清楚了屋内的场景,果然她没猜错,这就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小储物间,里面除了一张床外,桌子上摆放的全部是香烛。
难怪,一进来,屋内一股刺鼻的香味。
床上躺着的人,毫无生机,脸色惨白中带着一丝黑青,死气沉沉,显然是病入膏肓。
进来后,潘宏华没有看自家的妻子,直接坐到床边,接过佣人的手上那碗糊糊,给灌了下去。
果然,随着这一碗糊糊喂完后,潘修杰脸上的那一丝丝黑色也慢慢退到脖子处。
起码,这会,他的脸上是惨白惨白的,少了那一丝死气沉沉。
潘宏华眼睛一亮,“陆大师,这法子果然有用!”
而一旁一直不说话的赵凤英却如同疯了一般,扑倒了小床上,掐着潘修杰的脖子,恶狠狠道,“吐出来!吐出来!”
显然,她这会也明白了,这次老东西找来的大师,是真有两把刷子的。
她怎么可能让潘修杰这个畜生醒过来!
这种人,就应该生不如死。
赵凤英脸上的疯狂,把旁边的潘宏华都给吓着了,他显然有些没回过神,似乎不敢想为什么枕边人会变成了这样。
尤其是,她掐着是她的亲儿子啊!
潘宏华眼见着自己儿子进气多,出气少,一巴掌甩到了赵凤英的脸上,“你这婆娘,知道掐的是谁吗?”
赵凤英惨然一笑,“知道啊!掐的是畜生!”
她木然的转动着眼珠子,不听的重复着两个字,“畜生!”
在赵凤英看来,她生下来的儿子,可不就是畜生不如吗?
一想到自己儿子干的那些事情,她顿时疯了,揪着潘宏华的领子,“你明知道他是个畜生,为什么要救他?不让他去死!不!生不如死。”
宁初和陆北玄对视了一眼,有些好奇了。
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能把自己的亲生母亲都逼成这样子。
潘宏华,见到自家妻子这样,脸色当即就变了,捂住了妻子的嘴巴,不可置信,“你做的?”
“客厅花瓶死老鼠肚子里的生辰八字是你放的?”
“虎毒不食子,你个毒妇!”
“小杰可是我们老潘家的根!”
“老潘家的根?”赵凤英嗤嗤的笑了出来,猛然挣脱了潘宏华的胳膊,她指着床下,喊了一声,“小蝶,小敏,潇潇来见见你们的姨夫!”
可是这十多平方的面积,摆放床和香烛后,占了四个人已经都满了,在来三个人,哪里还站的下。
宁初当即捂了捂手臂,往陆北玄身后躲去。
陆北玄给了宁初一个安心的眼神,牢牢的把宁初给护在身后。
随着赵凤英的话音刚落,潘宏华如同见鬼了一样,盯着面前一字排开的三个女孩。
大的不过十五六岁,最小的不过才六七岁。
小的孩子粉雕玉琢,大的女孩,亭亭玉立,可以说,容貌都是不错的。
可是,这三个孩子,却齐齐的飘在空中。
对着潘宏华的方向,喊了一声,“姨夫,我们好惨啊!”
潘宏华吓的当即□□一阵湿意,空气中带着一股尿骚味。
他指着面前的三个女孩,结巴,“你们……怎么在这?”
“因为她们死不瞑目。”,这三个女孩,都是赵凤英亲妹妹,赵凤兰的孩子。
妹妹和妹夫去了国外旅游,趁着暑假期间,把三个可爱的外甥女,放在他们老潘家照看。
她以为自家的儿子,不成器,混奢无度那也是对外人。
却没想到,对自家三个可爱的外甥女都下得去手。
三个孩子,最小的不过六岁,最大的还未成年,就被自家那畜生,灌了一剂猛药,最后被凌虐至死。
还都是死在床上。
大外甥女小蝶,眼睛睁的大大的,浑身溃烂,带着不少的痕迹。
显然是狠狠的挣扎过一番。
却仍然没有逃过魔抓。
那三个冰雪可爱的外甥女,是赵凤英最为疼爱的,可以说当做亲生女儿疼爱也不为过,可是,却都遭到自家畜生的魔抓。
那可是自家儿子亲亲的表妹啊!
这畜生都不放过。
开始,赵凤英催眠自己,没了外甥女,起码还有一个儿子。
但是她良心不安,每天每夜睡觉时,都会梦到自己拿三个冰雪可爱的外甥女来跟她求救。
于是,慢慢的,她的思想被三个化为厉鬼的外甥女彻底洗脑。
赵凤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为外甥女报仇,让那个畜生生不如死。
就有了开头这一幕,那客厅花瓶里面的死老鼠自然是赵凤英做的。
把潘修杰关到这小小的储物间不见天日,也是他做的。
潘修杰虽然失去了一魄,但是还残存着一丝的意识。
他被关在储物间后,每天都在被自己三个表妹化为的厉鬼,所百般折磨。
三个女孩齐齐的开口,带着几分天真,“姨夫,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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