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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赋也是有些奇怪吧!二丫头小的时候,是父亲教导的,直到父亲死的时候,二丫头才自己住,这么长的时间,什么都可以教了,自然可以有天赋了。”
安泽霖从来没有这样想过,现在被燕可云一说,顿时心里有了计较,虽说三弟在父亲身边守着,父亲死得时候,我们三兄弟都在,可是以老二,老三的样子,若是得到什么,应该早就露出一丝痕迹,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说不定是父亲给了别人,而没有给我们三兄弟。安泽霖低声说道:“会不会是父亲将东西给了二丫头?”燕可云点点头,说道:“极有可能,二丫头现在还小,估计不知道 是什么,或者是知道 ,但是现在还小,还没有能力,我们一定要在燕皇寿诞上,给三房致命的一击,这样我们才能名正言顺的让二丫头告 我们她知道 的事情。”
安泽霖抱紧燕可云说道:“夫人,有什么好的计谋吗?”燕可云笑了一笑,凑在安泽霖耳边低声说道,安泽霖的眼中渐渐露出了满意 的神色,等到燕可云说完之后,安泽霖一把抱起燕可云,说道:“夫人,时候不早了,我们回房休息吧!”燕可云惊呼一声,双手捶打着安泽霖,说道:“放我下来,丫鬟仆人们看到了,肯定要笑话我们了。”安泽霖笑着说道:“谁敢笑话夫人,我就把她赐死。”燕可云听到安泽霖说的话之后,眉毛挑了挑,眼中流露出满意 的神色。
不同于大房,二房的书房只有一人在想着办法,在二房的主屋里,也是一个人在想着要如何做,二夫人想来想去,仍旧想不出要怎么做,索性不想了,二夫人知道 现如今靠安仕元已经是不行了靠谁还不如靠自己和自己的儿子,现在她不求夫家如何,只求儿子们能够在燕皇身边露面,然后被委以重任,这样离以后的计谋才会更近一步,她决定明日一早,就去大房,问一问自己那个足智多谋的姐姐。
期待
三房书房里,安文渲自己静静坐在那里,思考着刚刚女儿说过的话,他此刻心里很乱,从来没有想到小时候爱hù 自己的大哥二哥此时正要置自己于死地。安文渲告 自己要冷静,冷静再冷静,慢慢的,安文渲回忆着以往的事情,以往的自己是感情用事,现在知道 了大哥二哥的居心之后,安文渲从一些事情知道 了蛛丝马迹,安文渲想起了有好几次大哥二哥都从侧面里问过自己,父亲有没有留过什么东西给自己,还问过自己有没有看过什么书或者是什么图画,父亲死后,大哥二哥似乎还因为父亲屋子而吵过一次,安文渲冷汗冒了一身,难道大哥二哥相信那个传言吗?或者不是传言,而是他们小时候在父亲书房外听到的那些断断续续的话。这可是使不得啊!大哥二哥若是存了这个心思,那可是大逆不道。
安文渲分析目前的形式,看样子,是大哥二哥怀疑自己有了父亲的东西,或者是因为自己的菜肴得到了燕皇的青睐,所以对自己有所顾忌,想要除掉自己了。安文渲心里直冒冷汗,难道大哥二哥真的会这么不留情面,不顾亲情吗?安文渲就这样沉浸在恐慌和混乱之中,直到安母过来,安文渲才如梦方醒,安母看着自己相公脸色有些不对,担忧的问道:“相公,你是身子不舒服吗?还是有什么事情?”安文渲摇摇头,收起了所有的思绪,起身拉着自家娘子回屋睡觉去了。
黑夜终于会过去的,就像白昼终究要到来一样,不管黑夜的时候,你做出何种选择,在白昼来临的时候,还是需要 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的笑脸相迎。安梓慕醒过来的时候,发现 自己是在自己的屋子里,看着窗外,知道 这是新的一天。突然,安梓慕站了起来,将梳妆台的首饰盒翻了出来,将夹层打开,发现 里面什么也没有,不禁有些失望。
这时候,春儿打水进来看到自家小姐失落的站在那里,竟然连鞋都没有穿。春儿赶紧把水放下,将鞋给安梓慕一只一只的穿上,安梓慕任由春儿在那里给自己穿鞋,自己却像是失了魂魄一样。春儿一边穿鞋,一边说道:“小姐,你昨日还晕倒了,你竟然忘了吗?怎么还这么不爱惜自己,虽说屋子里生了炭火,可是地上还是很凉的,你可千万不能再着凉了啊!”安梓慕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拉着春儿,激动的说道:“春儿,你把昨日发生的事情再给我讲一遍,细细的讲,从我到乔府的时候开始讲。”春儿有些不耐烦的开始说着昨日的事情,心想着小姐记性还真是不好,昨日就让自己说了一遍近日发生的事情,现在又是如此。但因为是小姐的命令,她还是将所有的事情都讲了一遍。
安梓慕听春儿说昨日的自己也让春儿将近日发生的事情重新讲一遍,看来确实是她在,所以自己不在,看她多会处理事情啊!春儿正在收拾床铺,突然说道:“哦,对了小姐,昨晚老爷送你回来的时候,你还让老爷在燕皇寿诞的时候带上你一起呢!老爷最开始的时候不肯,还是你说了大夫人和二夫人对老爷图谋不轨的时候,老爷就让我走了,所以我还不知道 老爷让你跟他不跟。”安梓慕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显露了出来,看来这些事情那个自己心里都已经有了计较,也不知道 她跟十五皇子和父亲说了什么,肯定是怎么对付大伯母和二伯母的计谋,现在只要自己在寿诞之前让她存zài 就可以了。
安梓慕坐会床上,说道:“春儿,你去跟母亲说,就说我身子不舒服,这几日要养病,三餐就不能跟大家一起吃了,这几日我要养病,别的也做不了,还请母亲给我安排一下。”春儿着急的走过来,说道:“小姐,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春儿去给你找大夫过来?”安梓慕摇摇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不用你管那么多,赶紧去把我的话告 母亲,不然去晚了,母亲走了,大家还以为我是不愿意过去一起吃早饭呢!”春儿听到后,也没有说什么,就走了出去,这时候,安二妈妈来了,看着小姐已经起了,就赶紧将补汤送到床边,哄着说道:“小姐,快将这补汤喝了,喝了身子就好了。”
安梓慕乖乖的将汤喝完了,安二妈妈要出去,安梓慕拉住安二妈妈的手,说道:“妈妈,我身子还是没有好利索,所以这几天我想好好养养,若是有别人问,妈妈就说我生病了,行吗?”安二妈妈摸着安梓慕的头,宠溺的说道:“好好,小姐你好好养身子,千万不要再生病了,再生病妈妈也要跟着生病了。”安梓慕点点头,安二妈妈说道:“我把碗放去厨房,再给你做点吃的端过来,一会儿再来,小姐你再休息一会儿。”安梓慕乖乖躺下,安二妈妈满意 的走了出去。安二妈妈刚走,安梓慕就走到梳妆台前,慢慢的写着东西,然后小心的放好,再次躺在床上,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安梓慕心里说不出的轻松,本来自己还日夜担心,现在有了另一个自己,自己就可以完全不用担心了,真好。父母和胞弟也不用再丧身火海了。真是万幸啊!
随着燕皇寿诞的临近,安梓慕心里觉得有些紧张,可是又有很多期待,前世的自己已经看过燕皇的寿诞,已经不对那些东西感兴趣了,可是现在她对另一个自己会在寿诞上怎么做感到很大的兴趣,只要那个自己能够保住父亲就好了,一定要啊!安梓慕整日无所事事的在屋里看看书,养养身子,完全不理会外边的任何事情,除了自己的父母亲和胞弟之外,安梓慕也是任何人都不见,她生怕这件事情是自己想错了,若是到时候那个自己不来,自己可是慌神了,但是她却隐隐期待,想要在那日的时候去耍一耍自己的性子。
争吵
越是临近年关,安梓慕心里越是紧张,这几日虽是清闲,可人越是清闲,心里就越是喜欢乱想,吃饭的时候在想,睡觉的时候在想,就连看书的时候也会觉得看不下去,心里想着那日另外一个自己到底会不会出来。安梓慕坐在那里东张西望,心神不定的时候,安二妈妈看着自家小姐似乎在等着什么,就笑着说道:“小姐,赶紧休息吧!虽说天色还早,但是明日就是燕皇的寿诞,你可要早早起床,然后一起进宫去呢!不要再这样东张西望了,老爷啊!今晚是回不来的。”安梓慕低着头,没有说些什么,但还是坐在那里不动,突然,安梓慕站了起来,咬着牙说道:“妈妈。我想去三妹妹那里一趟,你喊春儿,让她和我一起过去,妈妈就在这里给我收拾一下我明日要穿的衣服首饰。”安二妈妈有些不解的说道:“三小姐那里什么时候都可以去,再说,明日还是要见到,有什么话不能明日再说,偏偏非要跑过去一趟,白白浪费精力。”安梓慕直接喊了春儿进来,也不管二妈妈的唠叨,就带着春儿去了刚刚修好的风水斋。
安梓慕进去就看到眼前的景色和柳姨娘在这里的景色完全不同了,柳姨娘在的时候,这里也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院子,可是就这些时日的翻修,让这里变得似乎有些高贵和雅致了,看来这个院子已经重新盖了,而不只是普普通通的翻修,安梓慕直接去了三妹妹的屋子,门是开的,安梓慕看到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和首饰放在了那里,安梓月一会儿看看这件一会儿看看那件,脸上洋溢着幸福快乐的微笑。
安梓慕整理了一下心情,就直接进了屋子,有些挑衅的说道:“三妹妹,你即使是再怎么挑选,这次宴会的主角也不是你,你不要白白浪费了心情,再说,你还小,不见得哪个皇子会喜欢上你。”安梓月正在埋头挑选衣服,心里想着若是明日有哪个皇子看上自己,最好是太子的话,自己该有多么幸福的时候,就听到安梓慕说的这些话,安梓月脸色顿时变了,回头看着安梓慕站在门口,就那样看着自己,就直接走了过来,恨恨的说道:“你凭什么不打招呼,直接进了我的屋子,我就说你平时那大家闺秀的样子就是装的,这才是你的样子,怎么,看我穿些什么,你好来压制住我?你想的美。”
安梓慕抖了一抖,接着面无表情的说道:“三妹妹,你这么小,身子都没有长起来,凭什么和别人比,要我说,我们还是安静一点,等着长大一些,再做打算的好。”安梓月有些不明白,这安梓慕从来不上自己这里来,今日为何来这里走一趟,她从来不会对自己针锋相对,就算是那次自己说她是野种的时候,她都还那样委曲求全的和自己说话,今日这是怎么了?不过,转瞬间,安梓月就冲昏了头脑,以为安梓慕是来打探自己的衣着,好想着明日可以和自己不一样,就恼火了起来,说道:“安梓慕,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有什么事情难道不能明着讲吗?非要这样在暗地里说,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你等着,我一定会成为皇子妃,然后脱离这个家,成为一个富贵的人。”
安梓慕此刻心里很是着急,为什么还是没有一点那个自己要来的征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梓慕狠心的咬了咬牙,接着说道:“你凭什么说我是野种,你才是野种,父亲为什么那么看重我和弟弟,为什么对你一点都不重视,那是因为你才是野种,你看看我们两个虽然是一母同胞,但是我们哪里相似了,你还说我是野种,你才是真的野种。”安梓月有些恼怒了,走到安梓慕的面前,使劲的推了一把安梓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