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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天赐摇摇头,乔思源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圣心难测,我们乔府虽然富贵,你祖母是公主,我又是一等公,但是这都是皇上赏赐的,皇上若是不想让我们继xù 下去,我们就什么也不是,父亲和你祖母都是虚职,更是容易被人拿捏。这你最近总是给穷苦人家看病,这流言也都起来了,这说不定就会有皇子来拉拢你,但是你切记,你只是一个医者,我也只是一个御厨,我们是皇上身边的人,切不可搅到这夺嫡之中,知道 吗?”乔天赐点点头,怪不得娘子那样担心,看来这还真是凶险啊!日后,还是要更加发奋读书了,若是没有这医术,不但娘子救不了,甚至所有人性命都有危险,这活着真是不易啊!乔天赐这十几年的生涯终于到了警醒的地步,以往不知道 的,没有看通的,都在这成亲之后看到了,这路还是长的呢!乔天赐正在一点一点的慢慢变成熟的路上,未来还有更多的血雨腥风在等着她们呢!这是后话,暂且不提。(未完待续。)
发愤图强
乔天赐和安梓白直接去了书房,既然已经决定要找到治疗她们的药房,那就要好好的发愤图强了。安梓白和乔天赐都已经看过乔老神医留下来的那些书,是没有这种病症的,也是,这种死后重生又在一具身体有了两重性格的人,怎么会有?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人?若不是乔天赐深爱着安梓白,恐怕别人都会以为安梓白是妖怪了。乔天赐知道 事情的严重性,自己不可能一直让娘子身体里有两个灵魂,若是这样,自己恐怕也不能再近娘子身体,这辈子恐怕也不会有子嗣了吧!
乔天赐就在安梓白的陪伴下,开始用功读书,每日除了看书之外,两人还会去药局里,帮忙看一些病人,医者不能总是看书,这样是成不了医者的,只有在无数的病例中才能成为一个真zhèng 的医者。这日,乔天赐和安梓白刚刚吃完午饭,乔思源身边的小厮就来到屋子里,对着乔天赐和安梓白说道:“少爷,三老爷要您赶紧陪他去一趟皇宫呢!”安梓白立即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厮回答道:“皇上听说少爷最近帮助 穷人医治,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就想着让少爷进宫去问一问话。”一听说是燕皇,安梓白的心就放了下来,就让丫环侍候着乔天赐穿衣,看着乔天赐,安梓白还是有些担心,就说道:“你一定要紧紧跟在父亲说身边,不要离开父亲半步。若是有什么事情,切不可强出头,你只是看一些小病。哪里有外边人说的那么神,你一定要谦虚,切不可出什么事情了。”
乔天赐听着自己媳妇关怀的语气,内心都快化成绕指柔了,就拉着安梓白的手,说道:“娘子,我知道 了。我一定会早点回来的,你不要担心,我不会离开父亲半步的。”安梓白这才放心的让乔天赐走了。乔天赐随着乔思源进了宫。燕皇看到乔天赐,就笑着说道:“好了,天赐,你起来吧!你可是皇姑姑心尖上的人。朕可是不敢让你跪久了。”乔天赐站起身。说道:“微臣多谢皇上,皇上也是祖母心尖上的人,以前祖母可是最疼皇上了,若不是天赐长大了,能给祖母生重孙子,祖母断不会如此宝贝天赐的。”乔天赐这一席话说的燕皇哈哈大笑。燕皇笑着说道:“你也总算是开窍了,皇姑丈总算是后继有人了,朕听说你最近十分用功。一直在看书和为病人治病,朕听着外边的人言。就想着你来替朕看看,让朕看你是否长进了。”
乔天赐笑着说道:“皇上言重了,微臣本也不想,但是微臣的娘子一直看的紧,非要让微臣好好学习,继承祖父的遗志,微臣还想着能够早日剩下孩子,然后让父亲帮助 微臣照看孩子,让孩子继承祖父遗志呢!微臣这都是表面的,这人们都是由一些头痛脑热的,只要是个医者都是能够治好的,因为微臣没有收他们钱财,所以才会如此吹捧微臣吧!皇上若是让微臣看病,微臣若是看的不准,皇上可不能生气。”燕皇看着乔天赐,说道:“你若是不好好努力,朕可是真的要生气了,你若是一直不学无术,皇姑姑该是有多伤心啊!你既然已经成家了,就要好好打算打算,都说成家立业,成家立业,你此时也该是立业了。来吧!让朕看看你的本事。”乔天赐不知道 燕皇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想让自己发愤图强,还是不想让自己发愤图强呢!
乔天赐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走到御榻之前,开始给燕皇把脉。乔天赐把了很久之后,说道:“恭喜皇上,皇上龙体安康,看样子,是能够活到千岁万岁啊!”燕皇被乔天赐这一幅玩世不恭的样子给逗笑了,就说道:“我看你倒不像是一个医者,更像是一个术士,只知道 说些虚的,来哄骗朕,朕可是不信你的,你回去好好的看看皇姑丈留下来的书,赶紧继承你父亲的衣钵。乔爱卿,还是你来给朕把把脉吧!这天赐实在是不让人放心。”乔天赐退了下去,乔思源给燕皇把了脉,也并没有什么,说了几句话,燕皇就让他们退下了。
等到出了宫门,乔思源觉得自己后背全是冷汗,这还真是伴君如伴虎啊!乔天赐也是送了一口气,这皇宫还真是压抑,幸好娘子没有嫁给十五皇子,若是嫁了,这心情不是得天天不好了。乔思源和乔天赐坐上了马车,乔思源说道:“今日你表现的不错,成亲了就是不一样了,但是你还是得继xù 努力,往后你每天午后来父亲的书房,父亲亲自教导你一个时辰,这以后该出去看病还是要出去,但是要谨言慎行,切不可说一些不找边际的话,今日圣上的话,你懂吗?”
乔天赐摇摇头,乔思源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圣心难测,我们乔府虽然富贵,你祖母是公主,我又是一等公,但是这都是皇上赏赐的,皇上若是不想让我们继xù 下去,我们就什么也不是,父亲和你祖母都是虚职,更是容易被人拿捏。这你最近总是给穷苦人家看病,这流言也都起来了,这说不定就会有皇子来拉拢你,但是你切记,你只是一个医者,我也只是一个御厨,我们是皇上身边的人,切不可搅到这夺嫡之中,知道 吗?”乔天赐点点头,怪不得娘子那样担心,看来这还真是凶险啊!日后,还是要更加发奋读书了,若是没有这医术,不但娘子救不了,甚至所有人性命都有危险,这活着真是不易啊!乔天赐这十几年的生涯终于到了警醒的地步,以往不知道 的,没有看通的,都在这成亲之后看到了,这路还是长的呢!乔天赐正在一点一点的慢慢变成熟的路上,未来还有更多的血雨腥风在等着她们呢!这是后话,暂且不提。(未完待续。)
当个小兵足矣
这厢,乔天赐刚刚没走一会儿,就有下人通传,说是安家少爷来看望少夫人,安梓白心里一惊,算着日子也该是了,就赶紧让人请了安梓阳进来。安梓阳一进书房,看到安梓白就觉得自己受到的委屈终于可以有地方哭诉了,虽说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安梓阳豆大的泪珠就这样落了下来,安梓白心疼的赶紧上前,拿着手帕给安梓阳擦着泪,边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受了什么委屈?”
虽然安梓白已经知道 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她还是要等着安梓阳将所有的事情说出来,只有这样,安梓阳才算是真zhèng 的相信她,也只有这样,安梓阳才不会怀疑她。安梓阳拿着袖子擦了擦眼泪,说道:“弟弟唐突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弟弟不想做什么厨子,也不想学什么为臣之道,弟弟想,弟弟想,,,”安梓阳这句话都到了嘴边,还是不能轻易说出来,这姐姐不知道 会不会站在自己这一边,若是说了出来,姐姐也是反对那可该怎么好,一时间安梓阳就卡在这里,张着嘴,却发不出半个字来。
安梓白笑了笑,说道:“阳弟想要怎么样?阳弟信姐姐吗?”安梓阳点点头,说道:“我自然是信姐姐的,我想要当一个将军,就像是安逸表哥那样的,姐姐支持我吗?”安梓白笑了笑,说道:“我弟弟就是有骨气,你既然想做,姐姐肯定是支持你的。你今日跑过来,不外乎是因为父亲和母亲的阻拦吧?”安梓阳心里高兴极了,终于有人支持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安梓阳笑得裂开了嘴,然后说道:“父亲和母亲极力阻拦,父亲想让我继承祖父的衣钵,母亲则是想让我做一个文官,母亲说当武将实在是太让她担心了,她也就我这么一个儿子,若是我出了什么事情。这整个三房可是如何是好,我不过只是说了一句,母亲就在我身边哭诉了半宿。母亲哭诉完了。父亲又让我跪在祠堂,让我看着祖父,然后一直给我讲祖父的事情,我今日还是趁着父亲去了宫里。母亲在屋子里躺着。这才出来的。姐姐,我该怎么办?”
安梓白看着自己弟弟孤立无援的样子,顿时觉得心疼,再看着安梓阳眼睛下一片青紫,这必定是昨晚没有睡的缘故,他真是受委屈了,前世那么年轻就死于非命,不但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还要娶自己不喜欢的人,甚至连子嗣都没有留下。安梓白疼惜的摸着安梓阳的脸颊。说道:“弟弟,你不用担心,姐姐会说服父亲和母亲的,你若是想要做一名武将,单单凭拳脚功夫是不行的,也要会一些兵法才行,这段日子,你就多去外祖父家,和安逸表哥一起练练武功,也记得读读兵书。这段时间,你一定不要再说起你要从伍这件事情,马上就要到科举考试的时候了,到时候,你直接去报了武举,若是能够当了武状元,父亲和母亲必定是没有半句话好说的,若是你不行,那姐姐只能求安逸表哥带你去军中,让你从最小的小兵开始做起,就像是叶将军一样,可以吗?”
安梓阳满心欢喜的说道:“多谢姐姐,不管是武举还是做一个小兵,我都愿意,男子汉大丈夫,志在保家卫国,不管如何,我都是受的了的。”安梓白高兴的看着安梓阳欢喜的样子,然后拉着安梓阳坐在一旁,说道:“姐姐还是希望你从做个武举人,这段时间没见,也不知道 我弟弟的拳法练得如何了,你若是能够胜得了安逸表哥,说不定这武举人就是你的了,说起来安逸表哥,怎么会一下子就当上武将了,他自幼习武,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当一名武将呢!”的确如此,上一世的安逸真是像他的名字一样,安逸一生,没有什么大的作为。他从小就没有什么志向,学习武艺还是因为外祖父让学习,所以才会如此,这一世怎么会如此了?
安梓阳滔滔不绝的说道:“安逸表哥跟我说了,自从在那一次地动的时候,跟着那些士兵一起去救人安逸表哥似乎找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后来,听说可以去打仗保家卫国,安逸表哥便去求了十五皇子,十五皇子这才带他上了凉州。安逸表哥说他去凉州去对了,一想到可以在军中,一想到可以打仗,他就觉得满心的欢喜。我觉得安逸表哥是找到他喜欢的东西了,表哥和我一样,我也是十分喜欢打仗的,不过我可是比安逸表哥要早很多,我从第一次习武就喜欢上了,那时候我就想着如果我能做大将军就好了。可惜我还太小,若是我和安逸表哥一般大的话,这次我也可以去凉州了。”安梓白看着失落的安梓阳,不禁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能如此盼望着打仗呢!这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