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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在女皇绝对的淫威之下,众朝臣屈服了,安静了好一段时间。
下雪了。
乐桐站在宫殿门口,望着纷纷扬扬地雪花落下,为皇宫披上一层厚厚的白衣,原本壮丽的皇宫越发的寂寥。
“陛下,这儿太冷,还是回屋吧?”司琴从殿内走出来将披风披在女皇的身上。
正在走神的乐桐只觉肩上一重,原本带着寒意的身体逐渐温暖起来,她转身朝司琴笑了笑,“无碍。”继而又将视线落在外面的雪景上。
司琴自知劝不动女皇,便不再多言,站在一旁陪着她。
周遭忽然安静了下来。
“司琴,这会梅花开了吧?”站了许久的乐桐冷不丁冒出了这么一句。
“回陛下,已经开了。”
乐桐淡淡应了一声,“不若我们去赏梅。”
“是。”
“司琴陪朕去,其他人不用跟着了。”
司琴知道女皇陛下定然是想起父后了,也不再过多言语,从宫女的手里接过伞,跟在女皇的身后朝那梅园走去。
承明殿距离梅园不过几分钟的路程,乐桐并没有叫步撵,而是带着司琴漫步走过去。
靴子踩在雪地里嘎吱嘎吱的声音在空旷的梅花园异常的清晰。
进入梅园的时候,雪已经越下越大。
“陛下,这会雪太大了,不然我们玩些再来?”司琴生怕陛下冻着,柔声建议。
☆、第1092章 大师,请留步(17)
乐桐将帽子戴上,拢了拢披风,“不用,到前面的亭子休息一会。”声音透着几分威严。
作为女皇身边的第一红人,司琴可以劝谏,但却不能不知分寸挑战女皇的权威,“是。”
乐桐满意地点头,迈开步子朝亭子的方向行进,偶尔也会驻足观赏梅花。
点点红梅在凛冽的寒风中盛开,纷纷扬扬地雪花落在梅花上面,梅花的美艳妖娆、雪的纯洁干净交缠在一起,倒别有一番景象。
倒有几分像她与明镜的关系。
梅花如她,白雪如明镜。
一红一白。
一妖一纯。
乐桐忽然感觉自己就像那梅花女妖,专门勾搭高僧来着,想到明镜避她如蛇蝎的模样,就笑出了声,“这梅花是谁在照料?”必须好好赏赐,将梅花照顾的这般好。
“回陛下,是尚东。”
“是男子?”乐桐转身询问司琴。
“是。”司琴低垂下头,“这种粗活一向时男人做的。”比较低贱。
乐桐淡淡的应了一声,“回头赏赐一锭银子,就说梅花照顾的挺好的。”
“是。”
梅花开的正好,与大雪融为一体,构成一幅绝妙的梅花画作。
乐桐置身于画中,鼻尖是沁人心脾的梅花香,原本糟糕的心情也莫名好了几分,也不急于去那亭子,在铺满雪的小路上漫步,端的是轻松惬意。
可不想再转弯处的时候撞上了一个人,即使没有看清来人的模样,乐桐也知道是明镜,他身上有特殊的味道,她记得。
“啊呀?”乐桐的身体因为巨大的冲力而往后退了几步,司琴赶忙上前欲扶住乐桐。
乐桐巧妙地躲开司琴的手,摔在了地上,而明镜只退后了一步就稳住了身形,手里的伞落在一女子的脚边,明镜顺着女人的小脚看去,眼睛猛地一缩,他刚才所撞的人可不就是女皇嘛,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不是听说她这会正在批奏章嘛。
司琴见女皇摔倒匆忙上前想要扶她起来,可被乐桐的一个眼刀子逼了回去。
乐桐满意于司琴的知趣,继而看向明镜,泫然欲泣,“大师,请扶我。”语气带着几分撒娇。
这显然不是女皇对出家人该有的语气,一切昭然若揭。
明镜打了个突,心虚地朝司琴看去,却见她低着头,一副听不见看不见的模样。
“刚才是大师撞了我,扶我起来也是情理之中吧?”乐桐笑吟吟道。
明镜定了定心神,严肃道,“女皇陛下,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别为难贫僧。”之前在明承殿陪伴女皇的时候,也经常被女皇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占便宜,可是那会只有他们两,但这会还要旁人在,这女皇怎敢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大胆。
乐桐自是知道明镜的想法,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身旁的人早就知晓她对明镜的心意,也就这当事人在装傻充愣,不过她就是喜欢他这可爱的模样,“人们都说出家人四大皆空,既然都是空的又何必拘泥于小节,除非大师心里有鬼?”
☆、第1093章 大师,请留步(18)
似戳中心底的秘密,明镜有些心慌,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空闲下来经常会想起女皇,甚至在念经之时,女皇的身影也会在脑海里闪过,这让他很不安,似乎有什么脱离了掌控。
乐桐翘了翘嘴角,见明镜实在不愿意,也不再强求,“司琴,扶朕起来。”
司琴上前扶起女皇,待女皇站稳之后才退下。
乐桐整了整衣服,踱步到伞边,弯腰捡起,走到明镜的身边,将伞撑在他的头顶上方,“既然在这碰上大师,就是有缘,陪朕走走。”
国师只是名头好听,但还是要听从女皇的意思,他没有立场拒绝,于是淡淡应了一声,只不过却往旁边走了一步,从女皇的伞下走了出去。
乐桐笑了笑,没有强求,“司琴,你先下去,朕与国师走走。”
司琴识趣的退了出去。
“走吧。”乐桐朝明镜说了一句,便率先迈开了步子。
明镜紧随其后。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进入亭子,乐桐收掉雨伞,转身之际,目光落在名将的肩头上,那里已经被雪水沾湿,看样子里面也湿透了,伸手解开自己身上的披风,拿在手里往明镜走去,欲给他披上。
明镜察觉出她的举动,躲开了她的手,“女皇陛下,这使不得?”
“为何使不得?”乐桐眼中带着几分关切,“你的衣服被雪水打湿了,很容易感冒。”
明镜被她炽烈的眼神看的心砰砰直跳,脚步慌乱地走到亭子口,拉开与女皇的距离,“贫僧无碍,女皇不必担心。”
乐桐拿着披风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她低垂下眼眸沉吟了片刻,才默默地将手收回来,走到石凳边,转身看着站在亭子口的明镜,指着石凳说道,“你坐在这里。”语气不容置噱。
明镜犹豫了一下,走到石凳边坐下。
乐桐满意地点头,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在了他的怀里,将宽大的披风包裹在两人的身上,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
她的动作很快,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明镜回过神的时候,女皇已经坐在了他的怀里。
“你敢推开我,朕就砍了你。”乐桐知道明镜肯定要推开他,于是先发制人,恶狠狠地警告他,不过眼中却盈满了星星点点的笑意,“你不是不愿意接受朕的披风吗?这样不就好了。”
“……”早知道还不如接受女皇的披风了。
“给我靠一靠就好。”乐桐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哀求,“好不好?求求你?”
明镜微微一怔,在他心目中女皇可以是霸气强势,甚至带着邪气、痞气,何曾看到她如此低声下气求人,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
乐桐见他不再推开她,胆子也越来越大,抓住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腰间,随手才搂住他的脖子,将头搁在他的颈窝处,“抱我一会,就一会……”
不知为何,明镜有些不忍拒绝乐桐了。
两人靠在一起,亲密无间,像是情人一般。
☆、第1094章 大师,请留步(19)
“今日是我父后的忌日。”乐桐幽幽叹了口气,“因为母皇偏宠一个男人,那男人使计陷害父后,母皇问都不问原因就将之处死了。”
明镜沉默着没有说话,自古后宫多是非,他不想多评论什么。
“我曾经亲眼见过我的母皇有多么的荒淫无度,她让我觉得恶心。”脑海里闪过那一晚的场景,那天恰巧是父后出殡的日子,还是皇太女的乐桐迈着小短腿去母皇的寝宫找母皇,不曾料到会撞见刺激人的一幕,一群男人轮流躺在母皇的身下,辗转求欢,空气弥漫着情/欲,还有催情的香料,白花花的一片,母皇没有在父后的葬礼上出现,而是在这里与一群男人做这种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原主的影响,乐桐只觉得厌恶。
明镜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犹豫了一下伸手轻抚她的后背。
乐桐朝他笑了笑,“所以我打小就讨厌男人,非常的厌恶。”
明镜一怔,“既然如此厌恶,又为何会让我听政?”自从女皇下圣旨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很疑惑,甚至是感到震惊,他总觉得一切都太顺利了。
凤鸣国是以女性为尊,怎么可能让男人听政。
“因为……”乐桐抬起头在他嘴角轻啄了一下,“你是特别的。”
“叮~目标人物对攻略者好感+10,现在好感值60。”
明镜的身子僵了僵,挺直背脊一动不动。
乐桐轻笑了一声,继续依偎在他的怀里。
大雪依旧在下。
从此以后,明镜光明正大出现在朝堂上,参与政事。
不得不说,明镜真的是一位出色的政治家,在很多方面有独到的见解。
而女皇也越发的信任国师,甚至将很多重要的任务交给国师去处理。
一个男人收到女皇重用势必很引起一些保守党的反击,哪怕乐桐用权利镇压,那些人仍然将折子源源不断地送上来。
不过即使大臣弹劾国师,乐桐都能不咸不淡地将之打回去。
在外界看来如今的女皇就像被国师蛊惑了一般,听不进任何人的劝阻,一意孤行。
对此乐桐只是一笑置之,在她看来,能力者居之,既然明镜有那个能力,放些权利也无可厚非,至于明镜的野心她并不在意,她的任务是得到明镜的心,凤鸣国发展的如何不在她考虑的范围。
三年时间转瞬即逝,国师的势力遍布朝野,已经在朝中只手遮天。
一切都按照计划中的进行。
可明镜却越发的不对劲,事情不对劲,人也有点不对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到女皇总会心跳加速,不管是她处理朝政还是震慑群臣,或者是对他温言细语,亦或者对他动手动脚,他都觉得女皇异常的迷人,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一点,更近一点……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样的感情越来越强烈,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大师?”正在与明镜对弈的乐桐见他迟迟不落子,笑着提醒了一句。
☆、第1095章 大师,请留步(20)
在这三年前,两人空闲的时候经常在一起下棋,或者是讨论书画,相处就像是朋友一般。
明镜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奇怪地看着她,“什么事?”
乐桐的目光落在棋盘上,“该到你落子了。”
明镜这才反应过来,沉思了片刻,将黑子落在了棋盘的一角,“承让。”
乐桐一看自己精心布置的棋局就被明镜这么轻而易举的破解,当下就不乐意了,直接将旗子打乱,“这局不算,再来。”
明镜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陛下,现在已经很晚了。”再怎么说他也是男人,待在这里传出去总是不好的。
“这又有什么关系?”乐桐表现的浑不在意,“朕是一国之君,想干嘛便干嘛。”
明镜不敢苟同,“身为君者……”
“行了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