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胖佬∷刀继ぢ硎瞧说模�
海岱苦笑了一下,看了看石台上的翌宗殿主,暂时还没有什么异动。又看了看一脸母性温柔的绿橘,一咬牙,把那盒子打开,狠狠地掷到了场下,那多脚蜈蚣掉了出来,转眼被十几只女子的金莲踏进了尘土里……
四周又传来一阵喝彩,海岱面色苍白的委顿在石台上…
……
林净月用凤仙花淘净的汁子涂抹着自己一双细长的手,声音温温柔柔地道:“你说,你被人挤了一下,所以那盒子掉到了球场里,蛊虫也被人踩死了?”
海岱假装懊恼愤恨地道:“都是那定天候的丫鬟不好,我不过是与她斗了几句嘴,她便存了坏心来撞我。”
林净月轻轻把双手放在风口,让那汁子晾干,然后把手压在自己唇边,做了个噤声地手势,她轻声道:“你听。”然后歪着脑袋侧耳倾听。
海岱不明所以,跟着听了一时,过了大约两柱香时间,西边阁那边隐约传来了动静,西边阁离这里不远,海岱模模糊糊听出了女子的哀嚎,和丫鬟婆子们焦急的叫喊声。
林净月眼底露出笑意,竟是林寂月特有的张扬妩媚。她用绢子擦着手,慢慢道:“不论你今日是否成功,她的孩子都注定生不出来。”她微微眯起眼,带着些享受地听着西阁那里越来越大的动静。
海岱说不上心里是何等滋味,只能看着她,问道:“那小姐为何…”她说不出去了,因为林净月从梳妆镜下取出一枚玉佩,上面刻着个‘寂’字。
林净月笑笑:“你昨日洗完澡,大约是落下了什么吧。”
海岱这回真是百口莫辩了,看来林净月对今日之事早有谋划,有心算无心,给她那盒子也只是为了试探这个‘翠花’是否还是忠心。
她抬起头,心在砰砰狂跳之后反而出现了一种奇特的静止,似乎在某一个瞬间停止了跳动。
林净月眼底有些伤感,低垂了眼眸:“我本来以为你是这世界上最不会背叛我的人,原来,是我错了,这世上的人心,本就是不可信了。”她勾了勾嘴角,讽刺道:“可惜,我本是拿你当亲妹妹待的。”
海岱惊吓到极点,脸上反而面无表情起来,带着些感叹道:“我不知道有那个姐姐会舍得把亲妹妹交给自己的仇人,还想把亲妹妹推出去做妾。古语说:他人待我如牛马,我待他人如尘土。王妃以为呢?”
林净月终于掩藏不住表情,带着些被人揭短的恼火,伸手挥出一掌。
‘啪’
然后怒声道:“你做丫鬟的,主子吩咐什么便做什么,就是受些苦头又算得了什么?!”
她这一巴掌又快又狠,海岱躲闪不及,脸上立刻火辣辣的肿了起来。
是啊,只是个丫鬟而已。这番话才是林净月的心里话,前世也好,这一世也罢,林净月上一世甚至可以为了林寂月向北昊玄求情,可却从来不曾为了翠花做过什么,因为翠花只是个丫鬟,是这本书里的配角。
便是为了她被林寂月打得不成人形,为了她被北昊如奸|污,为了她被人害死,可又能怎么样呢?那也只是个丫鬟,一个只是做了分内事的丫鬟!
海岱深吸了口气,沉默片刻,缓缓道:“我前几日去见了柳朵,她这辈子怕是再也不能走路了。”
林净月一愣,随即淡雅美丽的面容微微扭曲,恨声道:“原来如此,看来你跟她是一路货色,不识抬举!”窗外树影婆娑,阴影将她秀美的面容切割的阴暗兼着苍白,如同聊斋绣像上凄厉的女鬼。
海岱目光清明地看着她有些浑浊的双目,道;“我不怕吃苦,却怕跟柳朵一样,平白失了双腿甚至丢了性命。”她声音清晰缓慢地道:“我怕的是你。”
听着窗外传来的惨叫由高亢渐渐低微…林净月忽然又恢复了温柔神情,她抬手缓缓地摸着海岱脸上刚被自己打过的地方。
海岱被她这忽然精分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就听她道:“是我的不好,不该打你脸的。”她笑意还没到达眼底时就停住了:“脸弄伤了,在青楼怎么接客呢?”
☆、第10章 要人
海岱惊呆了,原书里倒还真是有林净月被送去青楼这么一段,只是她没想到这个桥段莫名其妙的就转嫁到了自己身上,还是女主自己的主意,这可真是问天天无语了。
林净月看她怔住,嘴角微微勾出一丝满意的弧度,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立刻就被开门声打断了。
北昊如大步走了进来,林净月见到他,眼底闪过一丝讶然和疑惑,不过很快恢复了镇定,站起身来行了个礼,微笑道:“王爷如今怎么来了?”
北昊如看了她一眼,最终目光落到了海岱身上,似乎有些诧异和不解,低声道:“绿橘那里你去看看,还有…你这个丫鬟,皇上要见她,命我即刻把她带到宫里。”
此言一出,林净月惊讶,海岱比她更惊讶,不过两人几乎又同时恢复了表情,林净月已经认定她和林寂月有勾当了,只以为这是林寂月干的,她转过头来,看着海岱,柔美的眉目微微扭曲,眼底浮现一种凶色。
海岱心里清楚地很,这绝对是那翌宗殿主让北昊玄要的人,她心里苦笑,低下头,不去看林净月的表情。
北昊如没看见两人动作,只是对着林净月道;“回头我再命人给你挑两个好的来,皇上那里催的急,她我就先带走了。”
林净月立刻道:“王爷,不可。”
北昊如浓眉一皱,似乎有些不耐,转头冷冷地看着林净月。后者权衡了一下得失,看着海岱,似乎有些担忧道:“也不知道翠花如何入了皇上的眼,还望王爷能在宫里照看一二。”
北昊如点点头,似乎对她的识趣还算满意,他‘恩’了一声,带着海岱大步离开了。
海岱跟着他一路七拐八拐,刚一出王府正门就被塞到一架黑咕隆咚的马车里。她一个人坐在马车里心中忐忑,害怕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道路由颠簸变得平坦,耳边只能听见车轮碾压地面的声和马蹄的哒哒声,声音渐渐止息。‘吱呀’一声,车门被打开了,刺眼的阳光立刻涌入马车,将视野之内照的白花花的,海岱眯着眼睛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马车边站了个人。
如玉树临风,温柔秀逸的北昊玄正站在车边,含笑打量着她,眼底似乎也有一抹诧异。他心里本以为他二十七皇叔北太沅特地讨这么个人一定是别有深意,现在看来…这人好似真是个丫鬟。
两人默然无语地对视了一会儿,海岱才想起行礼这档子事,立刻行了个大礼,北昊玄嘴角抽了抽…这人还真像个丫鬟,还是脑子不太够用的那一种。
他左右看了这圆脸丫鬟一眼,左右看不出有何特别,只好一抬手,做了个平身的动作,示意海岱和他一起进到外殿,然后坐在一侧椅子上,决定还是试探一下,便温言问道:“你可知道朕为何叫你来?”
装傻是海岱强项,她一脸茫然地挠了挠脑袋,摇了摇头。
北昊玄笑了笑:“并非朕要见你,而是翌宗殿主要见你。”
海岱想起那惨遭灭门的孙牧正,心脏抽搐了几下,表情却更茫然了。
北昊玄见问她也问不出什么,便对她失了兴致,只表情还是温和地道:“王叔…殿主有些事要处理,晚上自会来见你。”说着便拍了拍手,两队丫鬟鱼贯而入,挟着海岱便出去了。
海岱被一大群丫鬟簇拥在中间,又是一阵七拐八拐,走到一间极宽敞的半露天大圆池边,圆池水还冒着热气,显然是精心引来的天然温泉。
十几个丫鬟二话不说把她扒了个干净,然后又被轻轻抛到池子里,开始拿着乱七八糟的香精澡豆等物往她身上涂,海岱怕痒,更加不习惯光着身子的时候一大堆人围观,‘好姐姐好姐姐’的讨饶,可惜压根没人搭理她。
又有一人拿着一把跟刷马的差不多大的刷子拿了过来,海岱脸绿了…
那刷子看着体积大,不过用起来十分软和,海岱连着问了几句都无人回应,看着从她们嘴里打听点什么是不可能的了,她干脆闭了嘴,老老实实地让人摆来弄去。
在水里泡了大约一个时辰,海岱被热气熏得晕晕乎乎,又被半强迫地套上了一件火|辣的鸳鸯戏水艳色肚兜,底下套了短得堪比平角裤的同色亵裤,外面系了件素色的纱衣——在古代绝对称得上情|趣内|衣的一身。
她脸上被扑了厚厚一层粉,然后又被七拐八拐地抬到一间华美的寝殿里,海岱此时平躺在床上,丫鬟们纷纷退了出去,她见左右无人,干脆用茶水把脸上的白|粉洗掉了。
殿内的更漏滴滴答答,从夕阳西下一直到月上柳梢,其间只有人来点灯,之后就再无旁人了。海岱昏昏欲睡地靠在床边,心情从忐忑到麻木到焦躁再到麻木,现在只想吃饭睡觉。
忽然‘嘎吱’一声厚重的门响,海岱猛地一惊,抬起头朦胧地看着门边的人影。
北太沅讶然道:“你怎么这一身?”然后又恍然,带着些尴尬和微怒,冷哼道:“老九治理国家平平常常,这种歪脑筋动的倒是利落。”
随手抓起一块桌布,丢给海岱。
海岱正在走神,没想到被一块暗红色的团福桌布兜头罩住,等她好不容易手忙脚乱地把桌布披上,就看见北太沅…在跟椅子较劲。
平时这些事都是自有旁的人做,海岱硬是憋住笑,看着他终于把椅子放在一个满意的位置,然后才缓缓坐下。
北太沅皱着眉头看着她身上披得皱皱巴巴的桌布,强迫自己把视线固定到她的脸上,就看到一张因为憋笑而鼓得更圆的脸…
北太沅手指微微弹动,轻轻地一声‘啪’,面前的桌子被打了个粉碎,海岱立刻笑不出来了。
北太沅满意地点点头,手指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腰间的金穗,问道:“可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
海岱装傻道;“不知道,不过殿主叫一定是有事的。”
北太沅轻轻一哂:“几日前,你可是从孙牧正等一干纨绔手里救下一个人?”
海岱坚决摇头,咬牙道:“殿主许是记错了,我一直都不曾出过王府,什么也不知道,更加不曾救下什么人。”
北太沅伸手捏了捏她的左脸,低笑道;“乖孩子。”大概觉得手感不错,又换了另一边捏。
海岱:“……”
北太沅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救了我,却也看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我本想直接杀了你的,如今见你这般识趣,倒有些舍不得了。”
海岱忍住背后的涔涔冷汗,依旧坚持道:“许是殿主记错了,我不曾救过什么人。”
北太沅静静地看着了她一会儿,眼底的碧纹在烛火的映照下好似流动起来,海岱有点呼吸困难的别过头。
他忽然露出一个颠倒众生地笑容来,似乎很是开怀:“聪明,记住,以后见了任何人,都是这个说法。”
北太沅又上下打量着她,眼底一阵权衡,然后道:“罢了,怎么说你也算救了我,放你走难保你离得远了就管不住嘴。你随我回翌宗,我随意寻个职位给你,总强过你当丫鬟百倍。”
海岱心里咆哮:求利诱,求放过,求现金报答!拿了钱我绝对扭头走人,绝对不泄露半个字!
可惜北太沅听不见她的心声,便是听见了也不会放在心上。他半靠在椅背上问道:“你叫什么?”
“翠花!”
北太沅表情一凝,然后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