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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花面色一凝,倪塔也有点疑惑,这两人都以为北太沅是受陈燚所托来要回陈淼的,若真是如此,那他见到就不该如此淡定。两人当然不知道,寻找陈淼不过是捎带,寻药才是他们这趟来的正事。
芜花面色沉了沉,大概是在想怎么回嘴,却见北太沅淡淡道:“不过…既然游玩够了,也该谈些正事了。”
☆、68|5。28
海岱正由姬媛陪同,走在通往陈淼住的林间小筑的路上。在和南蛮王回王宫的路上,她提出了想要见见陈淼的要求,她本来只是试探着提提,但当时芜花只是面色复杂的思索了一会儿,就点头同意了。
海岱远远就看见一座颇具有大夏风味的院落,灰墙白瓦,处处点缀着花草树木,院后还有一条碧绿的小溪静静流过,偶尔从院落里冒出几根高挑风雅的绿竹,让她又是吃了一惊——貌似芜花对陈淼还不错?
她还未迈进院子,就看见院中有一个穿着淡烟色道袍的人正在侍弄花草,就听见那人影悠悠道:“进来时麻烦帮我把门关好,还有,小心门槛。”
话音刚落,海岱就被门槛绊了一跤,幸好前面有个石墩,她勉强扶住才站稳了。一抬头,就看见陈淼转过头,一脸从容地看着她。
海岱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露出惊艳之色来,她的容貌已经可以说是稀世俊美了,更难的是她气质清明淡薄,给人一种随时要羽化登仙的感觉。难怪当初北昊玄为她神魂颠倒了。
海岱看她一脸淡定,心里更加奇怪,照说她被软禁在这里,就算没有失落愤恨,至少也应该郁闷沮丧吧,她这表情也太…淡定了点。
她想了想,问陈淼道:“陈淼…道长知道我要来?”
陈淼笑道:“对我直呼其名即可。”她又补充道:“昨日顺手算了一卦,今日果然有贵人来访。”说着给海岱到了壶茶,搁在她的手边,淡笑道:“喝的时候小心手。”
海岱去接茶的时候,那茶水微微晃了晃,滚热的茶水洒到她的手上,烫的她轻轻‘啊’了一声,然后忍不住去看陈淼,这都能算到?太准了吧!
陈淼依旧淡定,问道:“可是我哥哥求了你们来搭救我的?”
海岱点点头,陈淼感叹道:“他那个性子,难为他了。”
海岱顺着她的话问道:“那…你是怎么被带到这里来的?”她怕提起陈淼的伤心事,又补充道:“我仅此一问,并没有其他意思。”
陈淼慢慢点头,似乎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随口道:“正巧我游历到南蛮,听说南蛮的蛊术十分神奇,而南蛮的王族又是具有许多不外传的秘术,正巧我对蛊术略知一二,所以特地来讨教一番,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南蛮王的蛊术远胜于我,我失手被擒,囚禁到了这里。”又有些感叹道:“此事是我不对,不该如此托大的。”
海岱惊奇地把她看了又看,不得不说,自从进入南蛮,她的世界观就一直被刷新着。先是那个想要勾搭她的女人尼朵,再是看起来又高又美,看起来和陈淼关系很不一般的南蛮王,现在又是一下子从受害者过渡为自己作死角色的陈淼。
她被一串组合拳击倒了,半天才哑着嗓子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你要是不来南蛮不就没事了?!
提起这个,陈淼的脸色微变,然后还是一副让人着急的语气道:“天机不可泄露。”
海岱“……”她无言地翻了个白眼,换了个话题道:“其实我是和殿主一起来的…恩,我们来的路上试探了一下南蛮王,他似乎不愿意放你走。”
事实上,芜花表示了药可以买北太沅个面子给她,但想要放人绝对不行,这个没得商量。
陈淼面色不改,依旧不急不慢地道:“这个问题,我和王尊曾交谈过几次,不过…”她微微皱了皱眉,看来交谈没什么效果。
海岱犹豫了片刻,还是道:“其实芜花王尊对你…你当是知道的。”其实她没这个立场说这个问题,但两人的情感矛盾是个死结,要是不解开芜花绝对不会允许把陈淼带走的。
陈淼沉默片刻,又继续悠悠道:“我虽然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但还是能看出一二的,不过我志向不在于此,自然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难道我还要跟他假意逢迎呢?”
好一个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啊!海岱到没有劝她,感情的事强求也强求不来,只是道:“那你若是…准备如何?”
海岱很清楚北太沅的意思,若是陈淼能救他自然愿意救,但若是不行,他也不会为了此人下大力气。
陈淼慢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然道:“顺其自然,方不违背本心,我并不强求,若是出不去,那也是我的命数。”她又笑了笑,这次的神色却多了些别样的东西:“我算过了,我这次是七成能出去的。”
海岱听她说的玄妙,忍不住起了好奇心,便问道:“你能否帮我看看面相?”
陈淼乐了:“我可不是路上摆摊的江湖术士。”她顿了顿,又别有深意地道:“再说,这具身体不是你的,看面相自然看不出什么来。不过你命格奇特,应当是福源深厚之人。”
……
北太沅饶有兴致地追问道:“她看出你借尸还魂一事了?”
海岱一脸惊吓地点点头:“这人太厉害了!”
北太沅笑了笑道:“她既然有这般的名声,据说甚至有通神之能,自然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海岱问道:“那我们要帮她吗?”从感情上来说,她觉得这是一出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异世版本,所以人家小两口的事,她一点都不想参合。但是陈淼一个人被软禁在南蛮,又着实可怜,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北太沅现在没有表态,她虽然同情陈淼,却也不想北太沅为了自己为难,因此倒也没有蹿腾他去救陈淼。
北太沅微微闭起眼睛,思忖片刻,忽然问道:“若是你是陈淼,你该如何?”
海岱“……”如果她当初敢执意不从的话,没准北太沅还真会霸王硬上弓,那么在把她代换成陈淼…她现在真庆幸当初自己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殿主的告白,不然现在肯定是虐恋情深。
她脸色微红地道:“我跟她不一样。”北太沅挑眉问道:“哪里不一样?”
海岱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喜欢你。”
北太沅得到满意地答案,伸手把她揽到自己怀里,轻声道:“若我是南蛮王,我也是肯定不放人的。”
海岱叹气摊手道:“这才是麻烦啊,咱们可怎么把陈淼带回去啊!”
北太沅淡淡道:“带不回去,那就不带了。”眼底冷然无情。
海岱有点郁闷,对于北太沅来说,能让他看重的事太少了,没想到两人认识这么久他这点还是没有变化。大约是想得入神,她忽然感觉胸口一闷,胃部紧缩,忍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呕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是一抬头,却发现北太沅看着她,面容带了些惊喜,又带了些不爽和郁闷……
☆、69|5。28
第六十九章
西山族长的正殿里,倪塔正焦躁地走来走去,不时又抓起桌上放着的美酒痛饮几口,随即又抹去嘴角边的水迹,这时,忽然有人来报道:“族长,彩云长老来了。”
倪塔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喜色来道:“快快请进来。”为了避免再次重演王族暴乱之事,各大部族都会派出一名代表,美其名曰供奉南蛮神的神庙,实际上则是为了监督历任南蛮王,而彩云,就是其中一位长老的女儿。
彩云是个大约三十岁上下,风韵成熟,体态妖娆的女人,一见倪塔就纵身扑倒他怀里,故意拧了两下身子,浪声笑道:“冤家,你倒是真狠得下心,把人家丢到南蛮王那里不闻不问这么久。”
倪塔故意拧了一把她的腰,大笑道:“我怎么舍得呢?!”又有些焦急地道:“彩云,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彩云白了他一眼,就势拦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轻笑道:“还不是因为那个陈淼的事?连翌宗殿主都出动了,这让那几个别的部族的老家伙感觉有危机,生怕大夏要有动作,危及他们自身的部族,所以他们打算召开一场议事会,动用他们手里的权利来逼迫芜花就范。”她又嗤笑着,带了几分不甘和不屑道:“也不知道那小丫头到底有什么本事,把芜花迷得连王族的体面都顾不上了。”
倪塔嘿嘿笑道:“听说她是大夏有名的美人…”他看见彩云瞪眼,又连忙改口道;“当然,再美也比不过你。”
彩云白了他一眼道:“说来也巧,那帮老家伙住的神庙和王宫有不远的一段距离,芜花一来一回,至少也得一天的时间,到时候南蛮王宫没了主人,你不就…”
倪塔一愣,南蛮的王宫和大夏的高墙林立不同,大都是依山而建,并没有太多的防御和护卫,一般只会安排巡逻的人,并不会多派人手。他心中大大地动了一下,惊喜地看着彩云:“你说的可是真的?”
彩云玩弄着自己的指甲道:“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到时候南蛮王宫无主,只要你动手利落点,想必那几个老家伙也不会说什么,再说了,不是还有我阿爸呢么?只要你愿意,我就回去告诉我阿爸,让他争取多拖延点时间,只要你动作够快,等芜花回去时,大局已定,你就成了南蛮王宫的主人了,他就是想翻身也难。”她深吸了一口气:“到时候你再威逼利诱各位长老,给他随意罗织个什么罪名,就地处死,等你成了南蛮王,谁又敢说什么呢?”
“这…”纵然是心里想过千百遍的念头,此时事到临头,他却有些胆怯了起来,犹豫道:“此事事关重大,我怕有变故,还是。。还是从长计议吧。”
彩云看他缩手缩脚的样子心里不屑,嘴上还是柔声劝道:“这机会失去了可就不会再来了,若是错过了,你以后怎么再把他调出南蛮王宫呢?”她又冷哼着娇嗔道:“便是你不想当南蛮王,我还想当南蛮王妃呢。”
倪塔沉默了片刻,咬着牙道:“我赌了!”
……
海岱最近很郁闷,她郁闷的理由非常充分,北太沅现在几乎一步也不让她多动,任何吃得在她吃之前都要他先过目,海岱才可以入嘴,她整日在屋子里闷得发慌。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至少北太沅每日必行的某些事暂且挺了,当然,自然少不得用旁门左道的方法解决了一番。
最倒霉的是,由于胡若愚不在这里,而南蛮人北太沅自然是不敢相信的,所以压根不能确定她是否有了身孕,但为了保险起见,北太沅还是把她重点保护了起来。
这天,北太沅又端着一碗据说是可以安胎的汤走了进来,海岱一看那个就胃里一阵翻腾,苦着脸连连摆手道:“我能不能不吃?!”
北太沅铁面无私,直接道:“不能。”
海岱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委委屈屈地道:“你怎么就断定一定是有了身孕呢?万一不是,你岂不是空欢喜一场,还让白白地让我喝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玩意。”
北太沅扬眉把碗放在一边道:“这里面的都是上好的补品和食材,就算你没有身孕,也好补补身子,省得你一到晚上就告饶。”说着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饱含暧昧,海岱扭过头装作没看见,脸却不由自主地红了,又忍不住问道:“为何你对这些事这么精通?”一个大男人,还是头婚的大男人知道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