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靠上,车厢就被人重重地敲了几下,海岱一下子挺起腰,努力做出一幅精神的样子。
她一被扶下车,就正对上了眉眼含笑的北太沅,想到某个不和谐的晚上,脸色微红,连忙把眼神移开。
她又被拉到圣灵殿和北太沅一起磕了头,祭拜天地祖宗,又除了圣灵殿,接受别人的叩拜,然后又是被挪到正殿,举行庆贺大典。
然后就是连饭都吃一口,又被送到北太沅的卧房,举行合衾大典,两人喝了合衾酒,北太沅就出去接受恭贺了,卧室里就剩了海岱一人。
她到现在还没吃饭,饿得四处乱转着觅食,发现屋里干干净净,连个点心沫也没有。
她为了注意力,干脆好奇的四处打量,北太沅的书房她去过不少次,但是卧房还是头一次来,这里十分宽阔,布置却简单中透着庄重,最吸引人的还是中间张大床,上面深色的层层叠叠的帷幔被龙形的床钩挂起。
海岱好奇的继续向后绕,发现房间的另一侧是一道小门,她好奇地打开一看,发现是汉白玉打造的极大的用来沐浴的池子,层层阶梯而下,温水一层层的漫了上来,黄金打造的九只奇兽的兽头不断地吐着热水,整个水池氤氲。
海岱惊叹的打量了一圈,这就是特权阶级啊~
这是一个清朗的男声传来,声音里带了淡淡笑意:“喜欢吗?”
☆、第5章 。20
海岱转过头,看着北太沅手里拿着一只托盘,里面放着许多小碟精致的点心,他一边把托盘放下,一边问道:“可是饿了?”
海岱一见他,神经立刻紧绷起来,原本还咕咕叫的肚子一下子没了动静,结结巴巴地道:“殿主,殿主,怎么这般早就回来了?”说完就想抽自己一巴掌,虽然他要宴客没错,但又有哪个不长眼的敢灌他的酒?
北太沅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殿主?”
海岱从善如流地改口道:“太沅。”
北太沅表情似乎还算满意,点了点头道:“过来吃吧。”
海岱又结巴起来,摇头道:“我,我,我不饿了,我先去换衣服。”说着就飞速跑到里间,把嬷嬷给准备的特制寝衣丢到一边,自己换上一件颇为正常的,她咬着牙,一脸就义状地走了出去,却看见北太沅也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黑色的中衣半敞着,露出纹理分明的胸膛,斜靠在床上。
北太沅看见她,抬手招了招,示意她过去,海岱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了过去,被他一把抱在怀里。海岱只觉得被沉水香味道严严密密地包裹住,整个人就这么跌在他怀里。他轻声问道:“可准备好了?”
略带灼热的气息烧的海岱耳朵发痒,她微微侧了侧头,正对上他的眼睛,被蛊惑了一般点了点头。
北太沅嘴角的笑意明显起来,一转身将她轻轻抛到柔软的大床里,海岱的脸从耳根一下子红到脖子上,把头深埋在枕头里,忽然小腿被微微分开,感到修长的一只手正顺着小腿慢慢向上游走。
海岱紧张地动了动,就感觉小腿被一下子握住了,另一只手在大腿内侧流连轻点,她身子一紧,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北太沅不知道何时压了上来,贴着她的肩膀,声音低沉地道:“放轻松。”手下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向着更深处辗转了去。
他从她的耳朵处一寸寸下移,直到薄唇触到那两团不太夸张的隆起。
海岱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好像不能承受上下同时的过分刺激。北太沅手里微微停顿了一下,手下的动作越发加快了。
他半咬着她的嘴唇,声音有些含糊地道:“你忍着些。”海岱被他逗弄的昏昏沉沉,闻言迷惘的看了他一眼,就感到身下一阵刺疼,好像被什么东西硬撑开了,酸胀敏|感地不能忍受,她忍不住,低低地哭了起来。
北太沅摸着她的脸,拭去几滴水珠,等到她感觉好些了,才慢慢地动作起来。海岱两手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低哼着。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只能听到更漏连绵的滴滴答答声,海岱才觉得北太沅地动作一阵加快,然后慢慢地抽身离开,把她揽到怀里轻轻抚着,他轻声问道:“可还疼吗?”
海岱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她现在只觉得全身脱了力一般,又加上腰酸背痛,便有气无力地道:“我要洗澡。”不然身上黏腻的难受。
北太沅眼睛一亮:“我抱你去洗澡。”海岱累得要死,警觉性不够,只是打蔫地点了点头。
北太沅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到适才她看得那个浴池里。里面的水温舒适,脚底的汉白玉光滑温润,海岱惬意地一下子坐在池边。
北太沅让她依在自己身上,用毛巾在她身上缓缓地滑动着,后来干脆抛弃了毛巾,两只手上下动着,薄唇也牢牢地贴着她的。
他的手渐渐下移,让海岱更加靠的近,两人无间地贴在一起,借着水的润滑,他又慢慢地动作起来。
海岱酸热难受,一边抹泪一边无力地控诉道:“我要睡觉…”北太沅眼神黯了黯,动作不停,轻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诱|哄道;“马上就好。”
海岱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半死不活地哼了一声。
从浴室到床上,再从床上到浴室,海岱不知道听了多少个马上,直到天色隐隐泛白,北太沅才一脸餍足地抱着她睡去了,手还是恋恋不舍地徘徊在她的腰际。
在彻底昏睡过去的前一刻,海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男人说的话果然都不可信!
早上天色刚亮,北太沅便一脸神清气爽地穿好衣服走了出去。翌宗的一干令主命主宗主们都惊奇地发现,殿主今天格外的和蔼,就连两个士兵因为起的晚了而迟到,他也只是和颜悦色的吩咐他们归队。
所有人都无语的看着天上的太阳,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吧?又忍不住齐齐在心里感叹道:阴阳调和的效果就是好啊。
等到北太沅早上操练完回到卧室,发现海岱还躺在床上,只是被他早上特地放下的帷幔挡住,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一个还在兀自沉睡的人儿。
北太沅伸手拉开帷幔,看到海岱半个白嫩的肩膀还不规矩的露在外面,从脖颈到肩膀都是狂欢过后的青红淤痕。北太沅暗暗埋怨自己,昨晚实在不该那般不知节制,她的眼泪都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自己却还不知道停下来。
海岱微微动了动,全身的肌肉立刻抗议开来,她疼得呲牙咧嘴,立刻就醒了,刚一睁眼,就看见北太沅正静静地看着自己,她脸色立刻黑了,幽怨地瞅着他,很想问一句,说好的马上呢?亲?
北太沅爱怜地帮她捋了捋有些凌乱的鬓发,问道:“你…可还好?”
海岱脸色很差地道:“我这样子像是好吗?”
北太沅干咳了一声道:“我去把胡若愚找来。”竟是难得的有点心虚语气。
海岱连连摇头道:“不要不要,让他知道了我以后还见不见人了!”又一把掀开被子道:“我要起床了!”她刚掀开被子,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是光裸状态,一个哆嗦又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那边的北太沅却已经面色暧昧的靠了过来,低声道:“可要我帮你?”
海岱脑子里警钟立刻敲响,坚定地谢绝了他的好意,还先把他打发了出去。北太沅本没想干什么,却被她一脸严防死守的表情弄得好笑,硬是拉着她温存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踱了出去。
海岱飞速穿好衣服,跳下床,某个地方却被牵扯的痛了一下,不由得咧了咧嘴,倒抽了一口冷气。她姿势别别扭扭地走出房门,看见北太沅站在门口,面色却微微凝重了起来。
他一转头,就看见海岱姿势别扭的走过来,忍不住皱眉道:“让胡若愚来看你又不同意,现在却是这幅样子!”嘴上虽是斥责,却忍不住一手把她揽到怀里,让她走路能轻省点。
海岱生怕他真去找胡若愚,连忙拉着他转移话题道:“殿…太沅你刚才怎么了?”
北太沅斜了她一眼,淡淡道:“是北昊玄不住地加税,逼得南方那边造了反,幸好后来被弹压住了,但是西边瀚海那里,宁王却也被逼得蠢蠢欲动,只是…”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封薄薄的帛书,语气还是不紧不慢:“太傅给我来了书信,邀我去京城商量…废帝重立之事。”
北太沅五指稍稍合拢,那帛书就化作了片片碎片:“没有子嗣,宠信奸臣,骄奢淫逸,让后妃干政,迷信术士之言,老九这个皇帝,也算是当到头了。”
海岱轻轻拉着他道:“那你是打算去京城吗?”
北太沅淡笑道:“不是我,是我们。”
☆、第5章 。24
第六十五章
大夏朝癸丑年,玄道皇帝北昊玄自|焚而死,和他一起葬身火海的宫人宫女不计其数,据说当天,最得他宠爱的俪元夫人吞金自尽,和他一起共赴黄泉。
因为北昊玄无子,三天后,十九王爷北昊昊继位,改国号为钊元,算是一个新的开端。就在诸位大臣忙着为新皇帝立后选妃,并且盘算着把自家闺女送进去的时候,一个意料之外的访客,却到了京城的翌宗里。
事情是这样的,这些日子连日有事,北太沅的要去南蛮寻药的事情也耽搁了下来,最近百事顺遂,东夷有辛夷和托拿勒两个人互相牵制,京城又换了个皇帝,红月之日将近,北太沅不能再耽搁了,就在这时,有人来报——国师陈燚到了。
海岱一脸讶然地看着面前这个仙风道骨的青年,不过余光猛然扫到某人不爽的眼光,立刻把眼睛收了回来。
陈燚面色有些沉凝,眉目更带了些焦虑,先是向北太沅躬身行礼,然后才道:“殿主,在下听说殿主将要动身去南蛮,可有此事?”
北太沅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椅子扶手,不动声色地道:“你有何事?”
陈燚深吸了一口气,苦笑道:“不是在下,是家妹。”他顿了一下,然后才道:“我也是前日才收到的消息,她被南蛮王芜花给软禁起来了,目前情况不明。”
海岱大惊“无花?”她突然想到了古龙大大…
陈燚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似乎不理解海岱的惊讶,然后道:“荒芜的芜,百花的花。”海岱“哦”了一声,心说这名字可够娘的。
北太沅慢慢地啜了一口茶道:“好端端的,他抓你妹妹做什么?”
陈燚面上一凝,然后又苦笑起来。
陈燚的妹妹名陈淼,可以说是举世闻名的一位菇凉,她以两个特点而出名,一是她对道学玄门的悟性极高,堪称陈抟以下第一人,被道门中人赞叹为三百年一遇的奇才。第二是她的美貌,据说当年北昊玄曾为她神魂颠倒,差点把她收进宫去。不过陈淼道长果断拒绝,并且借云游四方,四处求道为名义,避出了京城。
上一个月,陈淼云游到了南蛮,不知道怎么就被南蛮王看上了,被软禁了起来,南蛮落后原始,消息闭塞,直到这时候陈燚才收到消息,大惊之下,听说北太沅要去南蛮寻药,便立刻赶来找他,求他把人带出来。
海岱听得连连咋舌,这才叫红颜祸水啊,当初林寂月跟她比起来弱爆了。
北太沅微微点了点头:“此事我知道了,我会跟南蛮王说的,你回去吧。”
这话等于没做任何承诺,不过陈燚却知道北太沅为人,面上露出喜色来道:“那就有劳殿主了。”他是个干脆之人,得到北太沅的信之后就提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