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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昊玄毫无所觉,仍旧一把揽住她的腰,在她的项颈间深嗅了一口,才笑道:“朕想平了北边的秦山,建一座世间绝无仅有的浩大登仙台,爱妃觉得如何?”
登仙?林净月心中冷笑,面上还是含着温柔笑意看着北昊玄道:“臣妾也不懂得,不过皇上说好,那自然是好的。”
北昊玄听她这般说,更是开怀,大笑道:“既然如此,那加些赋税好了,朕既然要修建登仙台,自然也是万民所归,造福于天下万民之事,让他们掏些赋税也是理所应当。”他越想越是兴奋,对着站在柱子旁侍立的内侍吩咐道:“告诉司农令,说是今年的农|税要上涨,至于理由…随他去想。”
他心中畅快,揽着林净月想着大殿的更深处走去…
……
先不提北昊玄越来越有昏君范了,这边海岱和北太沅正是你侬我侬的好时候,清晨,海岱慢悠悠地喝着甜粥,正感到神清气爽,嘴唇就被覆住了,经过北太沅的多次袭击,海岱已经见怪不怪了,因此十分淡定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借力向后仰去。
没过多久,肺活量支撑不住的海岱举手投降,嘴里轻轻的‘呜‘着,引得北太沅轻轻咬了几口。虽然这事不能替代,但也可以靠这个在正式成亲之前稍稍补足了,省得他到时候忍不住直接把她给吃了。
她仰着脸,轻喘了片刻,然后问道:“殿主今日倒是清闲?”
北太沅用盖子拨开茶叶,悠悠道:“事情都有别人干,自然就闲下来了。”
海岱挠了挠头问道:“那托拿勒和辛夷兄弟俩呢?他们你准备怎么办?”
北太沅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好笑道:“他们又不是我的儿子,我能怎么办?”
海岱摇着头不让他碰到,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你真的…打算和托拿勒联手?”
北太沅:“自然不是。”
海岱郁闷道:“那你干嘛让那图雅白赚了我一声阿姨,我以为你让我认了她,就是为了方便你们日后的合作。”
北太沅捻起一块糕点喂到她嘴里,然后道:“托拿勒和辛夷都是蠢货,有什么好合作的?托拿勒明知我和东夷是死敌,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讨好于我,找我要求联手,东夷人性情暴烈骄纵,似他这般,日后就是他成了东夷之主,也必定坐不稳。”他看海岱吃得差不多了,继续道:“辛夷更蠢,明明九弈已经对他生了厌弃之心,他还不知收敛锋芒,韬光养晦,仍旧处处惹是生非。”
海岱歪着脑袋道:“那殿主是不打算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合作了?”又笑问道:“那你为何又让我假装认下她呢?”就连北太沅都得多个便宜姨母和姨丈。
北太沅正要答话,就看见姬媛风风火火的冲进院子,高声道;“殿主,海岱!那非说是海岱姨母的老娘们死了。”
北太沅起身道:“你看,这就是原因。”
托拿勒面色阴狠地看着图雅的尸体,她是出去买首饰时马车受惊,生生从马上摔了下来,又被乱马踩死的,跟她一起死得还有驾车的车夫。
托拿勒现在感觉很恼火,却不是因为图雅,他对这个女人并没有什么感情,她最多算她的众多玩物之一,但这个女人的死让她感到无比的恼火,要是连这张仅有的感情牌也失去了,他又有什么能说服北太沅的本钱呢?
他的本意就是通过图雅来影响海岱,继而影响北太沅,现在明明一切都向着良好的方向发展(他自以为),为什么图雅就死了?!
托拿勒怒火中烧,心里却忽然想起一个人来,正想着那个人,耳边就突然想起了他的声音。辛夷先是哈哈长笑一声,接着道:“大哥原来在此啊?”又故作惊讶道:“这是…图雅夫人这是怎么了?”
托拿勒双眼发红,咬着牙恨声道:“是你干的!”
辛夷轻蔑一笑,故作错愕道;“大哥在说什么?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
托拿勒双手握拳,似乎就有忍不住出手了,就看见听见北太沅声音懒洋洋传来地道:“这是怎么了?”
托拿勒心神一惊,反应过来现在要先稳住的是北太沅,他愤恨地瞪了一眼辛夷,然后道:“殿主…图雅她…去世了。”说完就观察着北太沅和海岱的表情。
两人都面色平淡,只有北太沅淡淡道了声‘节哀’然后就再无下文了。倒是海岱诧异的看了一眼辛夷,这哥们十有*就是凶手,没想到竟然还敢大喇喇的出现在这里,不是胆子太肥就是脑子太瘦。
海岱的目光又落到躺在地上的图雅身上,心里微微摇了摇头,要不是她存了不当的心思,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政治倾轧,本来就不是可以轻易参与的。
托拿勒忍不住又叫了一声“殿主,这…”
北太沅悠悠道:“正好,我和海岱不日就要回翌宗了,这桩人命案子就有劳你处理了。”说着看了托拿勒一眼,眼神似有轻嘲。
辛夷本来心中惴惴,生怕北太沅要将此事追查到底,他可以对自己的大哥肆无忌惮,却没法不忌惮北太沅,现在看来,北太沅似乎对这门便宜亲戚并不买账,他忍不住心里一喜。
托拿勒眼睁睁地看着北太沅远去,还算英俊的面庞微微扭曲,死死咬着牙根道:“辛夷…”
辛夷高傲地笑了几声,走过去凑在他身边道:“便是我杀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大哥,你选择和翌宗合作,便是在打我们东夷人的脸,所以我这是在帮你啊,你猜,若是父亲知道了,会怎么想?”
辛夷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嘲笑道:“我劝你还是息事宁人吧,这样对你我都好。”
☆、第57章 可怜的殿主
随着秋日的最后一抹夕阳落下,长长的夜风将人裹紧缠住,落叶掉落到溅起的泥土上,又被紧紧飞驰而来的马蹄深深地踏进泥里。
辛夷的右臂上绑着白色的布带,面色难看的向前疾驰,身后有几队骑士牢牢跟随着他,他不时仓皇的回头看几眼,随即又低下了头,闷头赶路。
一旁的雪姬看他面色惊慌,宛如惊弓之鸟,心里大是不屑,但为了自己的计划,只能强自忍耐。
一行人又赶了一会儿路,辛夷突然停了下来,有从一旁的包裹里取出几套自己日常穿的衣服,递给另外几人,示意他们穿上,他又把人分成几队,命令他们继续向前走,向不同的方向出发。
当初他逃出京城时,就用了壁虎断尾这一招,如今却又用上了。不过这次没有乌兰在,他的表情可淡定多了,他处理完,自己穿了一身不显眼的黑衣,忽然对着一旁的雪姬恨声道:“没想到托拿勒这次竟这般果断,先是将我刺伤,又趁这次父亲召回追杀我,要不是我机智,只怕还活不到东夷。”
其实他这可是冤枉托拿勒了,在白石城的刺杀不过是林净月派人干的,他也算在了托拿勒头上。
雪姬懒得理会他们东夷的内|乱,只是冷冷道:“小殿下答应我,要借我的东夷骑兵可别忘了。”
辛夷又转头看了看后方,确定没有追兵在后,面容才微微放松,笑道:“雪姬大人放心,我既然答应了自然会做到。只是……”他忽然话锋一转,眼睛直直地盯着雪姬,带着几分逼问道:“雪姬大人对北太沅一向忠心,这次忽然背叛,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雪姬冷冷看他道:“女子最在意的便是容貌,重容貌更甚于生命,他亲手毁了我容貌,还不够我背叛他吗?”
辛夷微微一笑:“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为了取信于我所用的苦肉计?”
雪姬沉默片刻,缓缓道:“我忠于他,那是在我认定未来的殿主夫人是我的情况下,而现在,他身边既然有了新人,我又何必再为他劳心劳力?再为他卖命?”
辛夷脸色微变,上下打量她几眼,忽然苦笑道:“我想了许多原因,却始终百思不得其解,倒没想到是为了这种原因……你跟他……是那种关系?”他心里大叹最毒妇人心,脑子里迅速脑补出一个为了讨好新欢,抛弃旧爱的故事,心里更加感叹北太沅口味奇特,竟然那般喜欢一个小女孩。
雪姬忽然冷冷笑道:“我等了他近十年,左防右斗,却没想到,他去了趟京城,竟带了个人回来。还立誓要娶那人为妻,这让我如何甘心,难道我十年的心血都要付诸流水吗?”
辛夷看她凄厉的面容微微扭曲,心里先是抖了一下,忍不住把脸扭开不去看她,道:“你借了兵之后呢?有何打算?”
雪姬嘴角拉出一个诡异的弧度,那张脸更显得可怖:“我想明白了,这些年他一直不肯多看我一眼,皆因他比我强太多太多,不论是身份地位还是文治武功,若是有一天,他身败名裂,输得再也无还手之力,无翻盘之机,那他不就不如我了,就可以任我摆布,那样……”她的脸色忽然就温柔起来,带着些憧憬恋爱少女特有的朦胧幸福“那样,他身边就不会有那么多碍眼的人,只有我在,只有我不嫌弃他什么也没有,我们就可以高高兴兴地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辛夷看她脸上有些神经质的表情,显然已经陷入了某种痴想,心里有些发毛,他最好的设想也不过是夺了族长之位,再和北太沅在燕北平分秋色,没想到这人竟有这般野心。他心里难得的同情起北太沅了,被这么个女疯子看上,只能用倒了血霉来形容,又暗自庆幸自己魅力值不够,不然被她看上那可真是要命。
雪姬脸上的表情一收,又恢复了平静,“我对燕北了如指掌,此次借兵前去,就是趁着大战,燕北兵力空虚,我便直取燕北腹地,切断他们的武器粮草等一应补给。”
辛夷听的心中大大的动了一下,此计虽然冒险,但若是成功了,就算不能让北太沅全军覆没,也可以让他大败,破了他未尝一败的传说。若是能立下如此大功,还怕族长之位不是自己的吗?
他越想越是开怀,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
那边,正被人算计着的北太沅带着一行人来到了燕正州,而此时,东夷的骑兵业已出发。
忙了一天的北太沅走到海岱房里,两人的对话短促地从房子里传来,先是海岱爱娇地小声道:“我明日非得回燕永州吗?不能留下来陪你?”
北太沅被她和往日大为不同的强调弄的心里发痒,差一点就要答应,但还是努力板着脸,沉声道:“燕正州不日就有战事,到时候刀剑无眼,你若是有什么闪失又该如何?”
海岱叹了口气,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的废柴程度,声音恢复正常,有些沮丧道:“那我不影响你了,你好好打,早点回去,战场危险,刀剑无眼,你莫要受伤了。”
北太沅看她情绪低落,便淡笑着安抚道:“东夷来犯又不是第一次了,次次都未曾赢过,这次就算有北昊玄襄助,也不过是两只草包,又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海岱稍稍振奋了一点,拉着他絮絮叨叨“莫要往危险的地方凑,自己机灵点,多穿几层盔甲…”之类的,北太沅听的好笑,忽又想到往事,觉得一阵窝心的怅然,有一种漂泊多年,骤然归心的感觉,心里只觉得莫名的牵挂。
海岱絮叨了许久,声音忽然顿住了,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咬着牙道:“殿主……我们做吧。”
北太沅先是怔住,然后满脸不可置信的狂喜,伸手把她揽到怀里,声音微微喑哑道:“你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