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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不是要抓自己,慕倩蓉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松,然后说:“翠萱她,这两天有些不舒服,一直在屋子里,慕管家,我这就带你过去。”慕倩蓉说话的时候,都仿佛伏低做小一般。
“那就有劳二小姐了。”慕连说道。
慕倩蓉带着慕连走到翠萱的房间,说:“就是这里了。”说完,慕倩蓉推开房门,叫道:“翠萱,翠萱……”一连叫了两声,并没有人答应。
慕倩蓉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说:“怎么回事,她就在屋里没出来啊,怎么没人?”
慕连双眸微微一眯,抬步走了进去,就看见床榻上躺着一个人,离远看去,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慕倩蓉进来,见状皱皱眉,快步走过去,说:“翠萱,你起……啊……”她的话还没说完,看清楚床榻上翠萱的脸面,猛地一声尖叫出来,整个人脸瞬间吓得惨白一片。
慕连闻声快步上前,就见床榻上的翠萱歪着脸向着床里面,眼睛,鼻子,嘴巴,甚至是耳朵都有血淌出来,而且,血色发黑,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干涸了,很显然,是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慕连沉着脸,伸手探向翠萱颈间的脉搏,她的身体早已经冰冷,而且脖子都有些僵硬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慕管家,翠萱她昨天早上还好好的……”慕倩蓉此刻害怕极了,她怎么会想到,昨天还好好的人,现在,就已经死了。
慕连转头看向房间的圆桌,上面放着一杯喝过的茶水,他走了过去,用银针探了探,几乎是瞬间,银针已经变黑了。
慕倩蓉见状,脸上的惊恐之意更重,慕连端起那杯茶,什么也没说,就朝着外面走了。
慕宗义在书房里等着慕连带翠萱过来,可是,没有等到慕连将人带过来,却等到慕连带了一杯茶过来。
“老爷,翠萱已经死了,七窍流血而死,这是在她房间里发现的。”慕连将那杯茶放在慕宗义的书桌上。
慕宗义冷着脸,双眸之中尽是怒意!
一旁的傅沛岚说:“慕郎,凶手一定是想杀人灭口,所以翠萱才被杀死了,如果不是腹中的孩子,说不定,今日死的就是妾身。”傅沛岚一边低头拭泪,趁着慕宗义不注意,顺势给慕连使了个眼色。
慕连看着慕宗义一脸的阴戾,说:“老爷,昨天去搜查三小姐院子的时候,夫人身边的那个慧春行为举止有些奇怪。”
慕宗义眉心一皱,问道:“怎么奇怪?”
慕连将那天在安澜院里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越往后听,慕宗义的脸色越沉,好像就仿佛是暴雨来临前的阴霾。
“你带人去聂氏的院子里仔仔细细的搜查一遍,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还有那个慧春,关起来,叫人好好哦审问。”慕宗义沉声说。
慕连应了一声,正要转身出去,却听慕宗义道:“等等,我亲自去!”
与此同时,聂氏手里把玩着一个玉轮,听着慧春的回报,眼底闪过一抹冷嘲。
“夫人,慕管家去的时候,翠萱死的透透的了,身体都凉了,这次啊,慕倩蓉肯定是有口难辨,她的丫鬟死了,谁知道是畏罪自杀,还是她这个主子怕事情败露,毒杀了自己的丫鬟呢。”慧春说着,脸上有些得意。
虽然没能嫁祸给慕清婉,但是,慕倩蓉也逃不掉。
聂氏哼了一声,正要说话,突然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然后一个丫鬟慌张的跑进来,急声说:“夫人,不好了,老爷带着人过来了。”
聂氏脸色一寒,说:“你说什么?”
“老爷带着人过来了,说是要搜查夫人的院子。”丫鬟的声音刚落,慕宗义见推门进来,一脸的沉色:“搜!”
“老爷,你这是要做什么?”聂氏站起来,看着来者不善的慕宗义,脸色也有些阴沉。
慕宗义冷哼一声:“这府里,也就只有这主院没好好查过,为了避免嫌疑以及别人背后说闲话,夫人还是不要阻拦的好!”说完,慕连便带着人进来开始搜。
聂氏正要阻拦,却被慕连带来的人拦住,就连旁边的慧春,也被慕连反手拧住,说:“夫人,这个丫头行事鬼祟,应该需要好好拷问拷问。”说完,便将慧春一把拽了出去。
“你们要干什么,都给我住手!”聂氏愤怒的喊道,可是,慕宗义在这里,谁会听她的话。
很快,慕宗义带来的人将聂氏的房间仔细的搜查了一遍,但是,却并没有搜到什么可疑的东西,聂氏阴沉着脸:“老爷,是你在怀疑毒是我下的吗?”
第192章:是谁给你的?
慕宗义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正要说话,这时候,慕连从外面进来,说:“老爷,在慧春的房间里发现了这个,老奴验过,是剧毒,和二小姐的丫鬟中的毒是一致的。”说着,慕连将一个小纸包递了过来。
慕宗义脸色铁青的瞪着聂氏,那冷厉的目光几乎要将她杀了。
聂氏心里一虚,立刻反驳道:“老爷,这东西我从来没见过,说不定是有人栽赃,故意放在我丫鬟的屋子里想要嫁祸给我!”
“嫁祸你?”慕宗义的声音里尽是鄙夷:“昨天这个慧春去搜查安澜院的时候,不是想将这包东西放在安澜院嫁祸给清婉吗?”
“老爷,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绝对没有指使丫鬟做这样的事情!”聂氏焦急的说道。
慕宗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说:“做没做,审一审就知道了。”说着,慕宗义抬步往外走去。
聂氏脸上一急,赶紧跟着慕宗义出去。
院子里,慧春跪在地上,脸上还带着惊慌失措。
“慧春,说,这是从哪儿来的,是谁给你的?”慕连问道,将那个小药包扔在慧春的面前,冷声问道。
慧春脸色一白,抬头忍不住看向聂氏,却对上聂氏那双阴狠的眸子,她的心中更是哆嗦。
“老爷,我……我不知道……”慧春哆哆嗦嗦的说道。
慕宗义脸色一冷,说:“慕连,你将人带回去,务必让她开口!”说完,慕宗义就大步朝外面走了。
慕连应了一声,然后叫人压着慧春离开。
聂氏站在院子里,满心的着急,可是,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慧春被人带走,却什么都做不了。
聂氏气得脸色发青,她回房之后,狠狠的将桌子上的花瓶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去,派人去通知二哥,快去!”聂氏指着进来收拾的丫鬟,愤怒的说道。
“是,夫人。”丫鬟应了一声,便赶紧出去了。
主院这边发生的事情,很快,慕清婉那边就收到消息了,墨妆将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慕清婉,甚至连当时聂氏的表情都像模像样的学了一遍。
“小姐,你都没看见,聂氏当时的脸有多难看,就好像被猫抓了一样,真是解气极了,她想嫁祸给小姐,没想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搬起石头将自己的脚砸了。”墨妆说着,脸上尽是痛快。
慕清婉笑着睨了她一眼,说:“那你觉得,这次,聂氏肯定会被扳倒了?”
“那不然她还能有什么办法?老爷这次带人搜她的院子,肯定是怀疑她了,而且又搜到了毒药,任凭聂氏再有一张巧嘴,也没办法了。”墨妆说道。
慕清婉抿唇笑了笑,说:“昨天收到的消息,聂文渊前几天因为督办赈灾有功,皇上可是龙心大悦呢,这加官进爵,肯定是少不了的。”
听她这么一说,墨妆眉头微微一蹙,忍不住说:“那小姐的意思是,老爷这次就算是真的查出来聂氏毒害了傅夫人的孩子,也不会惩罚她?”
“聂氏肯定不会坐以待毙,我想,她现在已经派人去给聂文渊传信去了。”慕清婉淡淡的说道,丝毫不以为然。
墨妆她们几个脸上闪过急切,忍不住说:“小姐,要不要我们派人去拦住聂氏的人,阻止她将这件事告诉聂文渊!”
慕清婉摇摇头,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不,就让她去告诉聂文渊。”
“小姐……”墨妆有些奇怪,慕清婉怎么会任凭聂文渊来救聂氏呢。
“就算是没有聂文渊,慕宗义也不会真正的除掉聂氏,你忘了吗,咱们这个大少爷,还在朝中任职呢,在没有确保慕皓轩可以前途一片坦荡的时候,慕宗义是不可能让慕皓轩身上有污点的!如果让慕宗义自己想通这个问题,那不如我们借聂文渊的手,将此事告诉慕宗义,聂文渊可不是什么善与之辈,他那张狂的样子,到时候对慕宗义肯定不会有好脸色,说不定,还是对着傅沛岚也不怎么客气。”
“是啊,到时候,老爷的心里,肯定是更情不甘心不愿了。”苓娘在旁边说道。
一件事,自己想通去妥协,和别人威胁着去妥协,那后果是不一样的。
聂文渊过来对慕宗义没什么好脸色,这就会在慕宗义的心底埋下更加痛恨聂氏的种子,说不定,哪一天慕宗义还有可能亲手去扳倒聂文渊呢!
听慕清婉说完,墨妆才恍然大悟,说:“还是小姐想的长远,这样一来,虽然老爷不会杀了聂氏,但是,心里肯定会更痛恨聂氏,聂氏想在慕府里逞威风,那肯定不会有机会了。”
“是啊,我们坐着看好戏就行了,聂氏现在是在自掘坟墓,那我们就等着看吧。”
慕清婉所料不差,果然,还没有半个时辰的功夫,聂文渊就带着人浩浩荡荡的上门了。
当时,慕宗义和傅沛岚,慕连正在审问慧春,书房的门却猛地被推开。
慕宗义抬头,就看见聂文渊从外面进来,脸上带着他一贯的阴戾。
慕连也一愣,然后说:“聂大人来了,外面的人怎么不通报一声,真是失礼。”
聂文渊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慕宗义的身上,说:“妹婿这是忙什么呢?”
慕宗义此刻双眸里的寒意几乎能淬出冰来,可是,他偏偏发作不得,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说道:“不过是管教府里不识规矩的下人,怎么聂大人似乎是很感兴趣?”
聂文渊嘴边闪过一抹讥笑,目光在傅沛岚的脸上转了一圈,带着阴狠,然后说:“我听妹妹说,她院子里出了个目无尊卑,吃里扒外的下人,自己做了糊涂事,现在连累的妹妹都气病了,正在床榻上躺着呢,我特意过来看看,是什么样的下人,有几个胆子,敢藐视当家主母!”
聂文渊将当家主母这几个字说的很重,很显然,是说过慕宗义身边的傅沛岚听的。
傅沛岚心里冷哼一声,但是面上却做出几分委屈的姿态,旁边的慕宗义心里的愤恨更是重了几分。
第193章:来不及阻止
聂文渊也不等慕宗义说什么,说了一句来人,他带来的家仆便从外面进来,“把这个背信弃义,不忠不义的下人给我拉出去砍了,这样的奴婢养在府里,简直是带坏府里的其他下人。”
他的声音一落,跪在地上的慧春便被那两个家仆拉了出去,刚一出门,一个家仆唰的将刀抽出来,一刀便砍掉了慧春的脑袋。
整个过程,快得慕宗义都来不及阻止。
傅沛岚吓得尖叫一声,脸色瞬间惨白一片,身体都有些瑟瑟发抖,慕宗义将她揽在怀里,脸色铁青的看向聂文渊:“聂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我教训自己府里的下人,聂大人哪里来的权力插手?”
聂文渊冷笑一声,看慕宗义就像是看一个笑话。
“妹婿,我聂文渊就这么一个妹子,她如果受了什么委屈,我可是不依的,就像这个不知死活的下人,这幕府里面,谁要是敢让我聂文渊的妹妹难受,那我就让他更难受!”
说完,聂文渊冷冷的扫了一眼傅沛岚,带着警告的口吻:“有些人,最好自己能看清自己的身份,虎落平阳是会被犬欺,但是,雉鸡,也永远成了凤凰!”
聂文渊的这番话,明显的,就是说给傅沛岚的警告,
傅沛岚的脸色猛地一变,就是慕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