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姿儿……姿儿真是觉得……”她哭着说着话,话语间跪了下去,顺便“不小心”使得衣领往下滑了一些。
此时虽然是深秋,但她却好似不觉得冷似的。
“嗯?”慕辰渊终于出声了。
“姿儿……姿儿请示了皇之后,才在宫观赏美景的,却……却不曾想……居然会遇到……遇到被人扒光了衣服这等令人羞耻的事情来!”基本说一句话抽噎一次,眼睛都哭得红肿了。
……被扒光了?慕辰渊脸虽然没表现出任何震惊来,但是心底里却淌过了——谁这么大胆的想法!
“……”他抿唇,还是选择了沉默,因为忽然之间,傅寻那张得意嚣张的脸跳进了他的脑海,肯定是她的杰作没错了。
思及此,慕辰渊忽然有些想笑,这丫头啊,心里果然藏不住一点儿事儿!
沈姿没有得到慕辰渊的回答,抬起了头,触及他柔和的目光时,愣了一下。心知慕辰渊此刻目光之所以柔和乃是想到了别的人。
他居然在自己遭遇如此羞辱的时候,想到别的人,并且还微微笑?
“皇……您可否为姿儿做主?”她抽抽搭搭地问,将慕辰渊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你想让朕怎么做主?”他再看向她时,眸光冰冷。“这皇宫,但凡任何人敢对你动手,朕势必将那人的手臂给切下来,给你赔罪。”
听到此处,沈姿心跳漏了一拍,即使慕辰渊冷冰冰的,但是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真的很峻峭好嘛!而且这番话还是为她所说的,沈姿觉得自己此刻幸福极了。傅寻你瞪着手臂被切下来吧,本小姐倒要看看届时你将多嚣张!
沈姿正这般想着,慕辰渊的话语又传了过来,只听他说道:“但是除一人之外。整个后宫,朕都可以拿去给她玩儿,所以……若不是这人对你动的手,朕都可以为你做主。”
沈姿愣了一下,眼泪立即收住了,她问:“敢问皇,此人是谁?”不经意间,她的语气已经投射出凌厉。
慕辰渊唇角微勾,“自然是朕先前的王妃,寻儿了。”他说得很是无害,那柔和的目光越过沈姿看向别处,柔和得不行。
沈姿顿时感觉一把钩刺将自己的心给倒钩了好几下,鲜血淋漓!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几乎要跌倒地!
傅寻何德何能?竟得天子如此厚爱?!她咬着牙,一脸粉盒,连葱白的五指此刻也已经紧握成拳!
慕辰渊虽感受到了专属于女子的恶劣气息,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觉,淡淡问道:“你可还要说说是谁这般对待你?”
说罢,慕辰渊便一副“你若不说,便出去吧,我很忙”的表情了。
沈姿继续愕然地看着他,水眸里满是委屈,而隐藏在心的全都是忿恨。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慕辰渊很有可能已经知道如此对待自己的人是傅寻,便才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果真是……谁都动不了她吗?
“在说这个人是谁之前,姿儿有一件事想要问问皇,不知道皇可否回答姿儿?”她依旧流着眼泪,只是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柔弱了。
慕辰渊几不可见地拧了眉,“说。”
“皇您既然如此在乎傅三小姐,为何却在登基之后,未曾给她任何名分呢?”要知道慕辰渊这么做,可是给了多少女子希望啊,以为他对傅寻已经厌恶了。
若不是如此,她沈姿又怎会去傅寻那里碰壁?不讨好不说,还遭受了侮辱,甚至到慕辰渊这里来,没有得到任何的庇护。而且傅寻不会受到任何惩罚,沈姿简直气疯了,恨透了。
但是现在,她却只能强压下这些情绪,露出伤心的一面来。
慕辰渊内心一震,眉头皱起来,他俨然未曾思考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傅寻是他的女人,唯一的女人,原本已经是他的妻了,还有什么问题存在吗?
“这个不用你操心。”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般,慕辰渊有些反感沈姿的这个问题,举步便要离去。
沈姿睨着他的背影,静默了一会儿,“皇既然不给傅三小姐任何名分,自然会让他人以为,皇有休弃傅三小姐的意思。”
慕辰渊冷笑了笑,回转身冰冷地看着她,“帝王之意,你也敢揣测?”
沈姿立马垂下了头,心知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本不该是她这个身份的人说的,“姿儿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只是……见别的人这般说,便这般汇报给皇您。”
慕辰渊却只是冷眼看着她,抿着唇,没言语。
沈姿愈发将脑袋低垂了下去,没有敢再说一句话。
慕辰渊并未停留多久,只吩咐下人将沈姿送出宫之后,便离开了御房。
此时的傅寻自然是在泰安殿的。刚刚吃饱的她准备去睡觉,却听外面一声传唱——皇驾到。
傅寻纠结了一秒钟,到底要不要等他进来?
是这一秒钟的时间,身穿黑色锦袍的慕辰渊已经从外面进来了。
傅寻撒丫子转身便往屋内跑,看似避慕辰渊如蛇蝎。
“怎么?有胆量作出那样的事情,没有胆量面对?”慕辰渊敛去嘴角的笑意,揶揄地问道。
听此一言,傅寻倔强地停下了脚步,回转身来,走到慕辰渊的面前,仰头看着他,笑道:“怎么?你心疼啦?我不过是将她的衣服扒干净了,顺便在她的pp写了两个字而已,用不着你亲自过来问罪吧?”
傅寻眨了眨纯澈的大眼睛,面对慕辰渊的时候,那是半点恐惧都没有。即使他是为了沈姿而来,那又如何呢?反正欺负沈姿的事情她已经做过了。
傅寻未曾想过,当她的话音落下之后,慕辰渊的手居然抚摸到了她的脸,他的手指修长,在这深冬里,略显冰凉。
傅寻已经很久未和他有肢体接触了,当下浑身一震,仿佛连呼吸都不会了,愣愣地看着他,不晓得他怎么忽然……摩挲自己的面颊,这感觉怪异到了极点!
“啪”的一声,傅寻反应过来之后,一手拍开了他的手,怒道:“不要拿你这只碰过别的女人的脏手来碰我!”说着,倒退两步,气呼呼地瞪着慕辰渊。
慕辰渊的手顿在半空,顿时觉得自己的天威受到了挑衅,便也有些恼怒起来。
他何时碰过别的女人了?生而为人将近三十年来,他碰过的女人除了母亲之外,便只有她傅寻了。
他拧了拧眉,不悦的神情从他脸闪过,很快速的便消失不见了。
原本傅寻是不怕他的,但是拍开他的手之后,她便开始害怕了,慕辰渊脸色这么难看,不会对她怎么样吧?
☆、第221章你开心就好
傅寻瑟缩了一下,却听慕辰渊问道:“你很讨厌她?”
傅寻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她当然讨厌沈姿了!没有人不讨厌第三者的好吗?
慕辰渊抿唇,续问道:“为什么讨厌她?”
傅寻弯唇笑了,笑得很讽刺,她盯着慕辰渊说道:“她长得丑还出来吓人,是个人都会讨厌她的。至于我为什么会对她动手,那必然是因为她吓人吓到我这儿来了。”
打死傅寻,她都不会承认自己在吃醋。
慕辰渊听言,有些忍俊不禁。但他却是板着个脸,沉声道:“寻儿,你这般对待一个女子,日后她将如何出嫁?”
出嫁?傅寻哧了一声,“担心什么出嫁?她不是已经是你的人了吗?还需要担心吗?莫不是皇过来我这里,是兴师问罪来的?”
傅寻说着,昂起胸脯,“不管怎么说,我已经欺负她了,你若是为她来讨公道,大可以对我动手。”话语间,她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
有那么一瞬间,慕辰渊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样才好!
“既然如此,朕便罚你三日不许出泰安殿的大门!”慕辰渊沉声下了命令。倒不是因为他生傅寻的气了,而是因为……禁足她三天,她便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了。
望着慕辰渊转身离去的背影,傅寻愕然,这男人居然真的惩罚自己!他居然为了别的女人来惩罚自己!!!
……
一个时辰之后,傅寻再也坐不住了,瞒着所有人,往后院而去,望着那高高的红墙,咬着手指,到底要怎样才能爬去呢?
本来她并不是一定要离开这个地方了,但是呢,慕辰渊越是要禁锢她,她越是想要反抗!
可是……反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傅寻望着那高高的红墙,欲哭无泪。
爬了好几次,都直接从半空滚落下来,弄得整个人无狼狈。傅寻无奈,只好蹲在墙角,打算默默地和慕辰渊抗衡!
天色慢慢地暗了下来,傅寻有吸鼻子的冲动——太委屈!
远处灯火幢幢,愈发映衬得此处清冷幽暗,却忽然间,傅寻瞧见一双鞋子映入自己的眼帘,她顿时抬眸看去,只是一名丫鬟,但是她的神色看起来实在是古怪。
她匆匆将一纸信笺扔进傅寻怀,便快速地消失不见了,快到傅寻根本没来得及将她的面庞看清楚。
她并未追去,因为现在的她对什么都没有好心。即使是怀的信,她也只是懒洋洋的将其打开而已。
但是,当她看完信的内容时,便如同扔掉一颗烫手山芋那般,将信笺猛地往远处扔去!
内容是……万丰城被官傲给侵占了!傅寻浑身发抖,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冷静了一会儿,她又将地的信笺捡起来,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她看不出来这字迹是属于谁的,傅寻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怎么没把那个丫头给抓住问清楚?这可能真的不是别人胡诌的吧,不然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事儿!
傅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看守她的侍卫的带领下,来到慕辰渊的御房前,里面灯火明亮,周遭气息冷沉,可见有人正在他的房里,与他商量着什么大事!
傅寻不由分说便往里边闯,侍卫无奈,只好去通报慕辰渊。慕辰渊听言拧眉,却还是让房里的大臣出去了,将傅寻叫进来。
踏进房的大门,傅寻便大声问道:“万丰城被侵占啦?”洪亮的声音里夹杂着急切。
慕辰渊瞳孔微微收缩,她怎么知道的?
“没有的事。”他否认,避开了她的目光。
傅寻踱步过去,绕着他转了一圈,便确定他在撒谎。慕辰渊是个极高傲的人,对于撒谎这种事情不屑得很,所以……精怪如傅寻,还是能从他身寻找到一些撒谎的蛛丝马迹的。
“我刚刚在门口已经听了好半天了。知道你们在谈论什么。”傅寻说得煞有介事,不过是撒谎而已,她慕辰渊更在行。
慕辰渊眯起眼眸,要将守在外边的人叫来问罪,却被傅寻拦住了。“这也不怪他们,是我坚持这么要求的。”
慕辰渊脸色阴沉,不语。
不管现在傅寻是什么样的想法,他都不会先摊牌。
“既然这件事情是我负责的,我要负责到底。”傅寻没发现慕辰渊在和他打心理战术,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你现在已经回国了,这件事情也没你什么事儿了,谁都不会怪你的。”慕辰渊干脆利索的拒绝。
傅寻仰头,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什么叫做我回国了,这件事与我没有关系了?一日为帅、终生为帅!”傅寻说得斩钉截铁,“再说了,若是我不去,谁将与官傲抗衡?是你去吗?皇帝大叔,你现在正在享受醉生梦死的生活呢,多少女人对你投怀送抱啊,你舍得去吗?”
傅寻开始口无遮拦,一方面是被沈姿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