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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穿越:毒宠军校女王-第4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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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终于能够和自己命中注定的另一半朝夕相处的欧阳流霜,这下子简直就是将辰风炎当成是未来岳父看待,要想让欧阳流霜在这个时候反对辰风炎的意见,那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谭琰还有些纠结——实际上,真正应该决定是否要不要留下来的人,除了谭琰自己,辰风炎,还有欧阳流霜之外,应该再加上纵川一个。

    但很明显,在辰风炎的心中,下人就是下人,主子决定了什么,下人照着做就是——哪怕这个下人和谭琰辰风炎以及欧阳流霜的关系都不错,但身份阶级地位摆在那里,在遇到关键时刻,孰轻孰重很明显就被区分了出来。

    谭琰稍微想了想,还是没有将自己决定让纵川也参与进来的话说出来,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就和辰风炎一起,朝着楼下走去。

    与此同时,正在房中休息的欧阳流霜,看着眼前眉目淡然、眼中还带着些许困惑的刃月,激动之情言溢于表——若不是还有最后那一点理智撑着,欧阳流霜简直要激动得搓手流哈喇子了。

    不过要真是那样,欧阳流霜风流贵公子的形象尽毁不说,还会引起刃月生理性的厌恶——而刃月一旦对什么东西产生厌恶的情绪,那东西基本上就悲剧了。

    起码,不会有人想要给自己找一个让自己一看见就生理性厌恶的家伙成为和自己相伴一生的人吧?

    只是,两人已经就这么相对无言地坐了很久,欧阳流霜也不说话,只是两眼亮晶晶地看着自己,饶是刃月镇定过人,在长时间的热情注视之下,也觉得有点如坐针毡了。

    低头沉思片刻,刃月这才缓缓道:“欧阳公子,若是不满意属下,属下愿意立刻去换任何一个人来伺候公子。”

    “啊好啊……你说什么!”刚想表现自己宠溺的一面,欧阳流霜答应的话才说到一半,忽然整个人就跳了起来,皱眉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果然是不待见自己啊,连她的话都懒得听了。

    刃月低声叹息一声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边不忘对欧阳流霜保证:“回到护卫队中是属下自己的选择,和欧阳公子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将军问起来的话,公子大可不必为难。”

    “为难个屁!”欧阳流霜忍不住爆了粗口,“老子就是想你留下来啊——你会跟着我,就是我和风炎求来的结果啊!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同意你和别人换一下?”

    刃月眼中的神情稍微暗了暗,似乎明白欧阳流霜的意思,似乎又没有明白,沉默片刻,问道:“欧阳公子……向将军求了属下?”

    欧阳流霜用力点头,站起来,朝着刃月走过去,边道:“我……”

    话还没说出口,就脸红了一下,但欧阳流霜的视线落在刃月那张淡漠的、深邃的面容之上,只迟疑了一下,那种并不常出现的、类似于羞涩的情绪,就被他自己抛到了脑后,认真道:“刃月,我喜欢你。所以,才会向风炎求了你跟在我身边。我这个人别的没有,就是痴情。你……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刃月抬头看着欧阳流霜,眼中并没有任何神情的波动——这种平静到近似于是发呆的神情,让欧阳流霜心中累积的不安,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明显……就在欧阳流霜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刃月的嘴角微微上挑,带出一点点笑的意思来,缓缓问道:“欧阳公子,此前不是对谭琰姑娘痴心不二吗?”

    欧阳流霜深情款款的表情,瞬间变成了被雷劈的表情——“这就别提了,老子敢用师父的名誉保证,我喜欢上谭琰的那一次,一定是命运的捉弄。”

    说实话,谭琰不管是从外貌还是从性格,不管是从为人处世还是从护短的性子,都非常对欧阳流霜的胃口,但正因为两人实在太相似了,因此,两人成为好朋友,反而要比成为情侣甚至是夫妇要更为合适一点。

    只是这一点,也是欧阳流霜在经历无数次的碰壁、以及谭琰的拒绝、还有其他七七八八充斥着血泪的经验教训之中总结出来的。

    欧阳流霜并不排斥那一段过往,但是那样一段并不怎么光彩的感情过往,被现在自己喜欢着的、并且还打算长期喜欢下去的刃月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说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欧阳流霜魔天荒感到了心虚。

    刃月的表情却是再平静不过了:“这是事实,欧阳公子您没必要这么排斥。”

    完蛋了,老子现在在刃月的心目中,不仅是个用情不专的人,还是个没有担当的男子!

    欧阳流霜心中宽面条泪,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不是排斥……只是,这件事说起来话长。你知道的,我是国师……”

    “您是国师,身份自然尊贵。”刃月点头,努力做出理解的样子,道,“是属下冒犯了。还请国师大人赎罪。”

    卧、了、个、槽!

    老子不是想要说这个啊……欧阳流霜目瞪口呆地看着刃月,张口结舌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最初我会喜欢谭琰,完全是因为命运红线的指引。”

    刃月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欧阳流霜低声叹息了一声,道:“但是,我和谭琰之间的红线早就被我自己扯断了。其实,按照我本来的心意,在那之后,我就应该离谭琰远一点的。”

    欧阳流霜抬眼看了看刃月,发现这个素来冷淡的女子并没有露出任何类似于不耐烦的神情,稍微放心了一点,接着道:“但是,后来……嗯,如果你是风炎在挂帅之后才跟了他的话,后来的事情你估计不是非常了解。总之,后来谭琰和风炎并没有像我当初想的那样顺利地在一起,这让我有点愧疚。”

    给自己倒了杯茶,欧阳流霜浅浅地抿了一口润润喉咙,道:“当时我的感觉,就像是风炎和谭琰在一起不能幸福,是我的原因一样的。”

    见刃月微微皱眉,面上带出非常浅淡的不解来,欧阳流霜顿时感到了振奋。

    稍微思考了一下当年的事情,欧阳流霜缓缓道:“当时,风炎的手上是没有任何红线的,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只要没有系上另一端的红线的女子,都有可能成为风炎的今生另一半——当然,也有可能,风炎会就这么一个人一直到死亡的时候。”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刃月的神情变得有些难看。

    而一直密切关注着刃月的神情的欧阳流霜瞬间就被吓到了,愣了愣,直接忘了自己原先想要问什么,只是道:“你怎么了?”

    刃月眨了眨眼睛,快速回过神来,看了眼欧阳流霜,面上的神情柔和了一些,缓缓道:“没什么。”

    欧阳流霜有些疑惑,正要在追问两句,就看见刃月微微皱起眉头来——那一瞬间,欧阳流霜就像是福如心至一般,骤然领悟过来,刃月其实并不想要自己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

    实际上,想要表达一个男子对于一个女子的关心,也从来都不在于追问不休这种举动。

    欧阳流霜低声叹息了一声,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这个话题上面来,道:“谭琰的红线是她自己选择断掉的——那个时候,谭琰只是把我当成是好朋友,并且,按照她的意思,也没有要和我转变这种朋友关系的意思。”

    欧阳流霜再次抬眼看了看一边的刃月,见她没有再次露出那种类似于不悦的表情,心中淡淡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忍不住道:“你对这件事情就没有任何看法吗?”

    刃月面上带出淡淡的笑意,道:“这是主子们的事情,属下不敢置喙。”

    张口闭口就是“主子”“主子”的……欧阳流霜扁了扁嘴,刚想要习惯性地指责,话到嘴边,忽然忍了下来,转而道:“你觉得我也是你的主子?”

    刃月顺从地点点头,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气——按照欧阳流霜的语气,想来是要停止对她不切实际的幻想,把她当成是真正的属下来对待了。这对于刃月来说,其实是一件更加轻松的事情。

第一卷 第435章 一辈子的老师

    刃月的童年过得并不好——或者说,是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都可以称得上是“悲惨”。

    之前就说过了,刃月是军奴之子,但是这种情况其实并不常见。

    在西北军中,军奴大多是战俘,还有小部分是被抄家流放的世家子弟。

    在这些人里面,男性通常充当着重体力劳动者的角色,而女性,只要稍微年轻一点的都成了军中的军妓,更加年长一点的,大部分成了伙房之中打下手的角色。

    因为连年的战事,西北军中的军奴还是比较多的。

    然后,就在某一天,本应该充当军妓的女子之中,有几个被分派成了军奴,再然后,刃月的父亲,就和其中的军奴女子成了夫妻,两人竟然能够避过西北军中兵士的耳目,珠胎暗结。

    前面就说过了,西北军中的军奴和军妓都有着各自的职责,虽然不至于说两者的生活轨迹是两条平行线,但是,是绝对没有可能产生任何私情的。

    更何况,军妓只有将士才能使用,那些军奴——要是他们对任何一个军妓动手了,那都是可以被西北军中将士就地处决的。

    也因为军奴每日的繁重劳动,让他们在完成日常工作之余,通常就只能倒头就睡——有的时候,睡一个完整的觉也是一个奢侈,因为西北军经常要保持警戒的缘故,这些军奴也时常会在半夜的时候,被叫醒去做什么事情。

    这样的生活方式,让军奴根本就不可能有精力和军妓发生什么——在正常人看来,军奴也不应该产生除了活下去之外的任何欲望。

    可是,那几个莫名就成了军奴的女子,让这种绝对不可能产生互相沾染的情况发生了变化。

    然后,那个军妓就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生下了刃月。

    西北军中的将士虽然作战勇猛,但人心到底也还是肉长的,虽然按照军中律例,刃月的父亲和母亲都应该被处死,可是众人在看着那还在襁褓中的、身上犹自带着血污的孩子,终究还是心软,放过了他们。

    但这对夫妻并没有在西北军中生活太久。

    刃月的母亲因为产后还要从事重体力劳动,在没出月子的时候,就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风寒而撒手人寰。

    刃月的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战俘,看着还在襁褓中爬行的自家女儿,咬咬牙,照顾刃月到了两周岁,便也在一次战场搏杀中,丢了性命。

    两岁的刃月,就这样在军奴乱七八糟的营帐之中留了下来。

    军奴的营帐那可是整个西北军大营之中条件最差的地方,只要走近一点,都能闻到各种说不出的、汗臭脚臭还有某种食物腐败等等混合的味道,寻常军士都不愿意接近这里,更何况刃月还只是一个孩子。

    但是,离了营帐刃月还能去哪里呢?她这样的身份,这种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年纪,离了军奴的营帐,也只有饿死一条路可以走。

    只是,在军奴大营之中,大家对待刃月也并没有外界想想的那么好——通常,给军奴的食物只是刚刚好够这些人吃饱而已,而不幸的是,分发干粮的军士,似乎忘了,这个营帐之中还有一个娃娃要照顾。

    所以,在刃月能够走出这个营帐之前,她过的是饥一顿、稍微饱一顿的日子——通常有人看不过眼一个孩子被饿得奄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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