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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臂膀中,顿时觉得这个世界都不对劲了。
我擦,这种明显的小女儿姿态是怎么回事?
看着逐渐远离的军营,再看看还算遥远的照国军营,谭琰皱眉道:“关于你说的曾经,是不是还漏了什么?”
辰风炎松开一只手,神情淡然,只是在破夜风驰电掣般的速度里,这种淡然就变成了海阔凭鱼跃的豪情。
谭琰心中的小人迅速嘤咛一声,捂着自己因为抵挡不了美色而流下的鼻血,快速阵亡了。
谭琰不得不打起精神,转开视线,道:“当年……咳,你说有一个小女孩救了你的时候,你身边还有什么跟你年纪相仿或者比你要小一点的人吗?”
她没敢说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毕竟看六皇子现在的摸样,也能判断他小时候必定是个雌雄莫辩的妖孽。
被这种奇怪的问法问得微微皱眉,辰风炎还是认真回忆了一下,肯定道:“当时除了追杀我们的人,没有其他小孩。”
“等等,追杀?”谭琰有些不可思议。
暗部的资料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明当时辰风炎落水,她救了他。怎么又加上了一个追杀的根?
辰风炎是辰家的幺子,就算他做了再过分的事情,有辰家这么大的背景,东国能有谁不开眼地去追杀辰家小公子?
若不是东国……大陆上国力能够和东国比肩、甚至还压东国一头的,只能是照国了。
“你知道了照国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谭琰也只能这么猜测了。
辰风炎浅笑着摇了摇头:“我只记得你。”
这……谭琰嘴角抽搐,这就是典型的见色忘义、要色不要命吗?连人家追杀的理由都能忘记,却记住一个小美女?您好歹是将军,出息点行不行啊!
辰风炎解释道:“当时我落水之后被你救起来在,我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只记得后来有侍卫打扮的人来找我,再后来我发了一场高烧,还记得当时有个白衣的女孩拉着我的手说以后一定要找她要东西……”
“拿东西?”谭琰有种“自己努力了这么久,终于要接近核心”的感觉了。
可惜,辰风炎下一句话直接将她打回地狱:“我忘记了。”
看着眼前理所当然的一张脸,谭琰愣了一下,当即没忍住,伸手就掐上了他的脸颊:“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也能忘记!你的脑袋是用来放屁的……”
辰风炎却在下一瞬拉住了她的手,一双锐利深邃的眼睛亮闪闪的:“当时那个女孩子是你,你自己带着什么,你会不记得?”
“……”谭琰张口结舌,刚想讪笑着抽回自己的手,视线落在辰风炎抓着自己的两只手上,尖叫一声,“你竟然放开了缰绳!”
原本按照辰风炎的骑术,放开缰绳也没什么,坏就坏在不知从哪里来了一支流箭,以一种非常刁钻的角度直射谭琰的胸口。
辰风炎当机立断扭身下马,随着破夜一声嘶鸣,他抱着谭琰在还算茂盛的草地上滚了几圈,这才停了下来。
谭琰被护得很好,除了青衫有点脏以外,身上没有半点伤痕。
辰风炎手肘的位置则有了一片狰狞的淤痕。看得谭琰直皱眉。
“你没事就好。”辰风炎淡淡道。
漠然的温柔,最是让人难以招架。
谭琰皱了皱眉头,看了眼不安地围着他们转来转去的破夜,再看看空旷得甚至让人担忧的四野,道:“我们要赶回去。我不知道刚才那暗箭是谁放的,甚至不清楚来的方向。情形对我们很不利。”
辰风炎看了她一眼,面上划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道:“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要特意带你到这里?”
谭琰皱起眉头。
她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只是奇异的,要是让事情脱离掌控的人是辰风炎,她竟然不讨厌。
回想起她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对于辰风炎——他怎么说都是个男人——的丁点好感,被谭琰自己的无影手啪啪啪地打散了。
辰风炎走在前面,甚至没有去牵着破夜的缰绳,闲庭信步的样子,完全不像身处一个危机四伏的草原,而且很快就要天黑了。
他回头朝谭琰笑了笑,指了指不远处的帐篷,道:“这里就是边关三角区。”
谭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里有着分散的帐篷,和西北军行军帐篷不一样,错落着分布在草原上的帐篷明显要更小一点,颜色鲜艳,生活的气息更加浓厚。
“这是草原民族的帐篷。”谭琰道。
辰风炎点点头:“我已经把那个暗卫送过去了。”
他的手指,最终指向了草原上最大、最显眼、侍卫也最多的帐篷。
草原的中央王帐。
面对谭琰不赞同的眼神,辰风炎淡定自若:“那个暗卫,身份可不简单啊。”
“即使再不简单,你将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送到立场不坚定的第三方那里去,谁都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谭琰皱眉,带着明显的不赞同道。
辰风炎看了她一眼,眼角眉梢带着难以抑郁的风情:“如果梁香与——她确实叫这个名字吧——她的目标是取代你呢?”
谭琰愣了愣,摇头道:“不可能。”
她对梁香与最初的印象不算好也不算坏,这个女人有本事,心机深沉,这都不是坏事。可她偶尔沉不住气表现出来的侵略性,让人很难不心生防备。
这样一个女人,谭琰在取得监督者的信任之后,就将她调离了自己身边。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暗卫用人的第一准则。
现在她说不可能,并不是因为她觉得梁香与不可能取代她,而是她有一种直觉,梁香与想要的东西,要远远超过她这个身份能给的。
辰风炎眼波微动,道:“依照目前草原的形式,想要维持好‘草原王’的地位,可不容易。”
谭琰皱眉,她隐隐有些明白。
辰风炎在西北呆了十年,要说边疆的形式,朝中、暗部之中,都没有人能比他更熟悉。因此,谭琰听得格外认真。
辰风炎看着她在越来越深沉的夜色中闪闪发亮的眼睛,即使掩藏在苍白的易容之下,也让他有种想要好好怜惜的冲动。
果然……在他们凯旋之后,他应该把这个女人藏起来,谁都不让看才对!
“草原王只是一种象征,梁香与要能说动整个草原团结一起和照国或者东国结盟倒也还好。若不能,我们不过是多花费一点心思罢了。”
他们现在的位置已经快要到达三角边境线,原本稀疏的草现在已经到了半人高,密不透风的,就连草原上的风都只能在草丛中带出波浪一样的弧度。
谭琰一路缓缓走来,肌肉都是紧绷的。
辰风炎显然看出了这一点,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小声道:“照国有一个神箭手,百发百中而且力大无比。是一个很让人头疼的人。”
谭琰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神箭手毕竟只是少数,我们可以改良弓箭的射程和扭力,这样在战争中士兵的伤亡就能减少很多。”
果然是个一本正经的女孩呢……辰风炎看着她认真严肃的神情,微微挑起嘴角:“有没有想过,打败照国之后,我们要做什么?”
被这种过分跳跃的话题弄得有些无措,谭琰还是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会儿,道:“休养生息?”
辰风炎终于大笑出声,揽着谭琰的肩膀将人拉过来,在她的侧脸上落下一吻,如蜻蜓点水,却留下了点点扩散开来的涟漪。
谭琰几乎被这样轻微的触感惊得跳起来,瞪着眼睛看着辰风炎,却在盯着那理所当然甚至还嘴角带笑的男人半晌,沮丧地放下手来。
“我说,你今天刻意打扮过了吧?挑逗我很好玩?”
辰风炎隐隐含笑:“我只是想亲身告诉你,美色能有多大的用处——既然梁香与能够做到让草原王主动开口向陛下要她的地步,说不定哪天她就能把散乱的草原部族势力凝聚在一起呢?”
谭琰微微张着嘴,半天没有想出反驳的话,只能轻叹一声,走到破夜身边,回头看他:“再不回去,天就要黑透了。”
辰风炎点了点头,神态自然地上了马,依旧将她圈在怀中。
第一卷 第29章 奇人传记
如果说回来的那一路,谭琰还算心情不错的话,等她进了房间之后,心情瞬间急转直下,快的她都有点担心这具身体的小心脏是否能承受得了了。
她的房间,前几天才刚刚召开过暗卫小型会议的房间,正跪着一溜普通士兵打扮的暗卫。
甚至从谭琰这种后面看上去的角度,还能看见那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青紫的痕迹,甚是骇人。
“这是怎么回事?”谭琰快速关上门,暗卫的身份不能暴露,要掩盖这些人身上不同寻常的痕迹就要她忙绿到大半夜了好吗!
这日子怎么过啊……嘤!
就在她走进房间的时候,才发现,被她亲手下毒封了五感的六皇子,正坐在自己的床沿上,晃动着双腿,脸上还带着天真纯洁的笑。
谭琰愣了半晌,立即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六皇子的杰作,却没了发火的力气。
六皇子见谭琰神情不对,赶紧跳下床,撅着嘴唇蹭到她身边,漂亮的杏仁眼水汪汪的:“我……我只是想早点帮你们将信送到我的替身手里嘛。谁知道这些人一个个的都那么不中用,要是让他们就这样潜入军营,一定会立刻就被抓住的!到时候,檀烟你就暴露了……人家还没做好准备,不放心这么早就把你送到父皇面前啦。”
说道最后,纯情的照国六皇子已经羞红了脸。
谭琰翻了个白眼:“所以你就能擅自对我的属下动手?”
她做事一向秉公处理,暗卫之间也没有太深的感情羁绊。只是手底下的人无缘无故遭了秧,总归是让人不爽的。
六皇子吐了吐舌头,还想再说什么,就被谭琰打断了:“你能解毒?”
六皇子羞涩地点了点头:“我是抗毒体质。”
卧……槽!
谭琰瞬间就连吐槽的欲望都没有了。
她曾经以为自己已经算是世界上最逆天的人之一了,没想到魂穿之后还有个更加逆天的!
辰风炎不算,那货出生好,剩下的都是自己努力来的,天分也属于努力的一种。《伤仲永》没听过啊?
只是六皇子跟他们简直就不能算是一个世界的。
因为不管是突破限制达到剑皇的水平、还是天生的抗毒体质,都属于千万里挑一的存在。
谭琰曾经好奇看过这个世界的奇人传记,同时是剑皇还是抗毒体质的,自人类诞生以来的五千年间,也不过出现了两个而已。
而六皇子,就是被隐匿于世间的第三人。
“也就是说,你最早中的那种毒,你已经自己解了?”
六皇子看着谭琰冰冷的神色,缩了缩脖子,泫然欲泣:“我错了……”
她果然还是带了一个超级大麻烦回来吧!
辰风炎能够这么容忍她而没有军法伺候真是太仁慈了!
谭琰内心疯狂咆哮,面上却保持着女王该有的冷艳高贵,讽刺道:“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两天时间,已经足够你将我们的弱点摸清楚了吧?”
六皇子瞪大了无辜的眼睛:“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