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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朱锦帆来到一间略显偏僻的厢房外,走到门前,便止步垂首立在一旁。
朱锦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待要推开房门,却听见了屋里的靡靡之音。
这声音不是……
他脸色巨变,拳头紧握,恨不得一脚踹开门,一刀捅死里面那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陈轲的头越垂越低,这种尴尬事让他给碰到了,他比当事人更尴尬,只想化成一缕青烟飘的远远的。
他又悄悄地抬了抬眼皮,很想看看王爷的头顶是不是在冒绿烟。
直到屋中消魂的声音沉寂,朱锦帆也没有踹门。
陈轲陪在那里,双腿夹的紧紧的,脸色通红。听到那样的声音,是个男子都会有反应的好不好。
突然朱锦帆向陈轲打了个手势,带着他躲了起来。
屋门“嗄吱”一声开了,身着大红喜服的新郎从屋中走出来,关上门后,神色慌张地匆匆离开。
陈轲不解,眼巴巴地看着奸/夫离开却不动作,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朱锦帆又带着他走到门前,让他守在门口,自己进去了屋中。
孟静瑶幽幽醒转,扭头便见躺在身旁的朱锦帆,他正直直地盯着自己,而她此时□□。
“王……王爷……”
她完全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贪杯多喝了一点,之后就人事不知了。
“醒了!”
朱锦帆坐了起来,面无表情地道,“你我都喝多了,就这样!”
喝多了,两人就跑到这间屋里……
孟静瑶面色一红,这可是别人家,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收拾一下走吧!”
朱锦帆下了床,背对着她。
他此时额上青筋暴突,真怕控制不住自己一手掐死这个荡/妇。
孟静瑶娇羞地应了一声。
浑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劲,又看看自己满身欢爱之后的痕迹,她羞涩地想,王爷这次未免太猛了吧。
她磨叽半天还没有穿好衣服,朱锦帆终是忍不住暴喝了一句:“快点!”
孟静瑶吓了一跳,感觉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她从未见过王爷发过脾气,他连说话都没有大声过。此刻是怎么了?睡完就翻脸是什么意思?
而守在屋外的陈轲亦是心头一惊。
朱锦帆也懒的跟孟静瑶解释,直接打开门出去。
南晓听着系统的描述,笑的肚子疼。
【小姐姐,朱锦帆为什么会自愿戴这顶绿帽子呢】
【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不孕啊!如果这次孟静瑶怀上了,他不孕的传言不是不攻自破了吗!】
系统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我觉得,他应该会忍不下去的】
【肯定忍不下去啊!这只是权宜之计,不管孟静瑶是怀上,还是怀不上,最后的结果都难逃一死,朱锦帆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这可事关男人的尊严啊!】
【好啦,王府的事就这样吧,我现在要去会会当今皇上,准备入宫当妃子了!】
为孟静瑶铺好了未来的必死之路,南晓也是时候离开王府了。
孟静瑶喝下了掺有mei药的酒水,药效发作,脑袋发晕,身子发软。任由南晓扶着她去了那间稍显偏僻的厢房歇息。
回到喜宴,给林正轩斟酒时,她装作不小心,将酒水洒在他的衣袖上,并悄悄塞了一张纸条给他。
林正轩偷偷看了一眼,发现是孟静瑶的字迹,连忙藏好,并以换衣为由暂离了喜宴。
南晓告诉了他孟静瑶如今的位置,因她是王府的丫鬟,林正轩没有任何怀疑就去了那间厢房。南晓也不怕事后二人找她算帐。毕竟这种事,没人知道才最好。
那张纸条上只是写着:再见一面。是南晓临摹孟静瑶的字迹写的。就这四个字,临摹多日后跟原迹无异。
林正轩终还是放不下孟静瑶,决定去找她。
南晓离开厢房时,已将人事不知的孟静瑶剥了个精光,但还是善意地给她盖上了被子。
药效发作,孟静瑶身上炙热难耐,不自觉地踢掉了被子,全身光溜溜地露在外面,扭动着身子,嘴里亦呻、吟出声。
第6章 妓子如棋子
林正轩一进厢房,映入眼帘的,便是香艳的让人流鼻血的一幕。
他肖想孟静瑶已久,加上酒又喝多了些,神智不太清醒,此时见她主动献身,他便没有把持住自己,自然而然地和孟静瑶发生了不可描述之事。
陈轲在林府内四处晃悠,在做安全巡查,他是习武之人,耳力极好。被屋中那奇怪的声音吸引了过去,听出是谁的声音后大惊,他一介武夫,哪懂如何处理这种事,只能去把朱锦帆找了来。
月明星朗,南晓来到花园,与喝的微醺的皇帝来了个很自然的邂逅。
皇帝晃了晃脑袋,看她的眼神微显迷离。
南晓欠身朝皇帝福了福,欲抽身离去,被皇帝喊住了:“姑娘等一下,我……”
听这语气就有七、八分醉了,南晓顿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干吗?”
南晓问,语气竟有些不耐烦。
朱锦文顿时噎住了,就连宠在头上的锦祺也不敢这种态度对他呀!这小女子为何敢?
“不说我走了!”
南晓转身欲走,只听朱锦文憋红着脸道:“我……我找不到恭房……”
“那你能憋多久,我告诉你啊,恭房很远的!”
南晓瞎说道,其实她也不知恭房在哪儿。
朱锦文的脸色变的更加窘迫,摇着头道:“我快……快憋不住了!”
南晓了然地点点头,朝四处看了看,把他带到了一棵树下:“不想尿裤子的话,便就地解决吧!我给你放风!”
让他对着一棵小树方便!
他堂堂一个皇帝……
就是再醉,他也没有忘记自己是个皇帝!
他顿时恼了:“光天化日之下,你让我……”
“大哥,如今是晚上!”
南晓指指挂着一颗大月亮的夜空,“趁这会没人过来,赶紧的!你再不尿我可走了,不管你了啊!”
“别走啊,你还得帮我把风呢!”
朱锦文是真憋不住了,“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南晓是转过了身去,却转过了头来,见他一手撩起袍子,一手从裤子里掏出他的jj,对着树根喷洒了起来。
“滋滋滋……”尿了好长时间,膀胱好,肾也好。
“啊,你竟敢偷看我!”
朱锦文发现南晓在看他,气恼地藏起了他的jj。
“我又没有答应你不偷看!”
南晓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朱锦文胀红着脸没反驳,她的确没有答应不偷看来着。
南晓暗乐乐,原来喝醉酒的皇帝这么好骗,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任何架子,没有帝王威严,像一个孩子一样,挺可爱的。
“那个……我迷路了……”
朱锦文揪着衣角,憋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原来皇帝是个路痴,这喝醉了酒就更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南晓玩心大起,笑着威胁道:“你喊我一声小姐姐,我就带你离开这里,不然……我可不管你了啊!”
“我……”
朱锦文既为难又紧张,双眉紧锁,不自觉地咬住了手指头。
南晓噗嗤一笑:“喂,大兄dei,味道不错吧,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是用这只手……嘘嘘的哈!”
“啊!”
朱锦文大惊,呸呸了几下,弯腰扶着膝盖干呕了起来,他居然嘘嘘完没净手就啃手指!
南晓大笑不止:“那是你自己的,有什么好嫌弃的!”
朱锦文快被自己蠢哭了,他皇帝的面子和里子,全在这小丫头跟前丢光了!
真是喝酒误事!
他虽然醉了,但脑子还是清醒的。可身体却做出不受大脑控制的事来。
【小姐姐,一群人正朝这边赶来,应该是来找皇帝的】
【哎呀,这么快就找来了啊,我还没皮够呢!】
南晓表示还没有玩尽兴。
算了,先放过他吧,等她入了宫,把他灌醉,再好好地捉弄他!
“皇上,皇上!”
太监奸/细的声音传来,朱锦文看了一眼赶过来的那群人,再扭头看时,南晓已不在身边了,他顿觉一阵失落。
回王府的路上,朱锦帆一直阴沉着脸,城府深沉的他,在被戴了绿帽子之后也是难掩情绪。
南晓窝在马车里,闭眼歇息着,实则正在听歌。
【像一棵海草海草,随波飘摇,海草海草,浪花里舞蹈,海草海草,管它骇浪惊涛,我有我乐逍遥……】
系统也跟着唱:【喝过最烈的酒,也泡过最高傲的妞,随性的像个浪子,也认真的像个傻子……】
南晓最喜欢《海草舞》的歌词了,每次听这首歌都能热血沸腾啊。
系统觉得,它这是走狗屎运了,才能绑定南晓这样的宿主,跟着她好嗨皮啊!
回到府中,朱锦帆强压心中的怒火,暂且放下被孟静瑶所绿之事,柔声问南晓:“晓儿,今晚你单独见皇上了没有,你们说什么了吗?”
南晓摇头道:“我在宴客厅里跟长公主说话来着!”
锦祺很能喝,南晓一边给她斟酒,一边听她唠叨。
闻此,朱锦帆有些失望。这颗棋子要充分发挥其作用,才能不枉他寻觅多年之苦,果然,有压力才能有动力。
只是,王太医尚未准备好。
喜宴之后,朱锦帆只去孟静瑶那里待过一夜,此后便再未踏进过她的小院。
他对其他女眷也很冷淡,只是对南晓温柔。
孟静瑶嫉妒的要死,不仅嫉妒朱锦帆对南晓的温柔,更嫉妒她倾城的容貌。
原本在王府,她也算是府花了,南晓一来,就把她给比了下去,如今把朱锦帆也勾/引了去。
凤眸一转,孟静瑶扯了扯唇,她一定要亲眼看着这个贱人变成丑八怪。
南晓正在凉亭喝茶吃点心,抬头便见孟静瑶带着一个丫鬟走来,那丫鬟拎着食盒。
“听说你每日来此,这凉亭都快成你一人的地盘了!”
孟静瑶瞪了瞪南晓,吩咐丫鬟把茶和点心摆出来。
南晓悠哉悠哉地道:“我要是想独霸凉亭,王爷是不会说半个不字的!”
“你……”
孟静瑶差点爆粗口,这贱人总能成功气到她。
想想今日来这的目的,她忍了。
“女人太过伶牙俐齿,只会让人生厌!”
她朝南晓翻了个白眼,命丫鬟倒了一杯茶。
“好香,你这是什么茶?”
孟静瑶暗勾唇角,听说这个贱人爱喝茶,果然一闻到茶香就受不了。
“这是我爹孟国公从远疆命人捎回来的茶,不是很出名,但味道却是极香的!”
她动作幽雅地端起茶杯,一手端杯,一手捏着杯盖,慢慢地抿了一口。
“给我倒一杯吧!”
就等着南晓这句话了,孟静瑶朝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微微点头,给南晓倒了一杯。
南晓端起茶闻了一下,赞道:“真香,可惜啊……”
她只闻不喝,让孟静瑶看着捉急:“可惜什么?”
“可惜……”
南晓端起杯子,慢悠悠地走到孟静瑶的身边。
孟静瑶抬眸,不解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南晓突然捏住孟静瑶的嘴巴,直接把茶灌进了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