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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帆,你看那个人会喷火呢,好厉害!”
南晓兴奋地看着表演。
她悄眼朝旁边的客栈看去,果见当今皇上朱锦文和锦祺长公主。他们站在客栈二楼的观景台上,可将附近的一切尽收眼底。
前世原身来看庙会的日子已经进了宫。皇上十四岁的妹妹天真烂漫还贪玩,缠着皇上出宫看庙会,皇上最是宠她便答应微服出宫,顺便让正得圣宠的原身也跟着去。
这正是与皇帝偶遇的好机会。
早膳时,南晓在朱锦帆的粥里放了安眠药,算算时间,药效应该要发作了呀。
而朱锦帆困的眼皮打架,硬是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
“十,九,八……”
南晓数了十下,他没倒,再数十下,还是没倒。
【怎么还不倒,难道安眠药放少啦?小可爱,直接给他来一棍子,把他敲晕得了!】
【商城里有擀面杖,需要八积分哦,小姐姐你要购买吗】
南晓正想问擀面杖有多粗,就见朱锦帆一头往前栽去。
终于倒了,不容易啊!
他砸在了一个少妇的身上,把人家吓的不轻,以为是登徒子呢,回身就对他扇耳光吐口水,大骂不止。
“别打了别打了,他不是登徒子!”
南晓赶紧阻止少妇。
人群骚乱,自是少不了爱看热闹的锦祺长公主,她拉着皇帝从观景台跑到街上。
“皇……四哥,这不是三哥吗?怎的被一个妇人殴打?”
朱锦祺大大咧咧地冲过去拉开少妇,“你干吗打我三哥啊,信不信我报官抓你!”
少妇亦不甘示弱地吼道:“你报啊报啊!看官爷来了抓谁!这个登徒子占我便宜,这么多双眼睛可都看着呢!”
“我三哥会占你便宜,你在说笑吗婶婶?”
锦祺瞪大眼睛,把少妇从头到脚好一番打量。
这边,她跟少妇在理论。
而另一边,皇上的注意力全在南晓的身上,双眸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眸中满含激动与惊喜。
南晓装作没看见他,只是用帕子擦着朱锦帆脸上的脏东西。
后来还是陈轲赶到,一亮剑就把少妇吓的不敢吭声了。
可等看见一旁的皇帝,吓的脸色一白,“呯”一声就跪了下来。
“哎哎哎,你跪我哥作甚?”
锦祺掸了掸皇帝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并对陈轲挤眉弄眼。
陈轲这才想到皇上是微服出宫,自然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连忙起身,垂首立在一旁。
皇上说要送朱锦帆回府医治,陈轲又岂敢说半个不字。
他只是担心,王爷的身份还瞒着南晓呢,这一下是瞒不住了。不但瞒不住,还得把人带进王府。这么一个绝色美人,府里那些醋坛子还不得闹翻天啊。
皇上亲自将朱锦帆送回王府,可把府中的众人吓个半死。尤其是看到朱锦帆被打的脸,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
除了皇上,还有谁敢打他们家王爷。
一府的人诚惶诚恐,大气也不敢出。
福晋命人请来了王太医。
在皇上面前,王太医只能说实话,说朱锦帆是因为身体太虚才会晕倒。至于为何会体虚至此,不用他说皇上也明白。
他看了一眼满脸娇羞的女眷们,猜测朱锦帆一年多在外,长期不近女色,骤一回家才会没有把持住度。
当下便没有多问,只是嘱咐众人伺候好朱锦帆。
正要寻朱锦祺回宫,却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跟随在侧的太监忙道:“皇上,长公主去了王府的后花园!”
“哈哈哈,我太笨了,怎么也学不会!”
还未到后花园,朱锦文便听见朱锦祺毫不矜持的笑声。
先皇老来得女,最是疼爱朱锦祺,对她无甚管束,才养成了她凡事不拘小节的习惯。
一进后花园,朱锦文的注意力便被她身旁的女子所吸引。
细看她的模样,不正是庙会上的那个年轻男子吗?原来是女扮男装啊!
朱锦文的内心一阵悸动。
他缓步走了过去:“祺儿,何事如此开心?”
“皇兄,我在学打同心结呢,可是太笨了,学不好!”
朱锦祺笑盈盈地道,并把手中的半成品拿给他看。
“已经很好了,慢慢学,总会学会的!”
朱锦文鼓励她,目光又落在南晓的身上。
南晓看了他一眼,又接着教朱锦祺打同心结。
太监正要训斥她不懂规矩,见了皇上不知行礼,朱锦文抬手阻止了他,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两个女子说笑。
南晓轻声细语,听不清她说什么,却能逗得锦祺哈哈大笑,而她自己只是附之浅浅一笑。
而这浅然淡笑,快要将朱锦文的心给融化掉,太像了,不,简直是一模一样……
朱锦文一走,和郡王府便炸开了锅,焦点自然是南晓。
此刻南晓站在厅中,任凭女眷们不怀好意地打量。
朱锦帆目前有一个正福晋,孟静芝,一个侧福晋,孟静瑶,这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一个嫡出,一个庶出。王府中本来还有一个侧福晋,只是后来病死了。其他的就是侍妾了。
前世,孟静芝因多年无所出,娘家便让孟静瑶入府帮衬她。
孟静芝是个心善老实的,以为孟静瑶是真心帮她,对她极好,还让她一起掌管府中之事。哪知,这个妹妹却是个心机biao,最后还死在了她的手里。
孟静芝死后,孟静瑶为朱锦帆生了好几个孩子,并成功升为正福晋。后来朱锦帆篡位成功,还立她为后。
原身被关在牢房时,就是孟静瑶去看她的。
孟静瑶以胜利者高高在上的姿态,站在南晓面前,道尽欺辱之言。
“我把那个孽种按到水里,他张开嘴哇哇大哭,水便不断地流进他的嘴里,呛的他咳嗽不止,他难受的双手乱舞,双脚乱蹬,一张粉嫩的小脸憋的通红。最后,他不哭了,小脸也不红了,小肚子圆鼓鼓的,你说,他是喝水撑死的,还是被水给淹死的呢……”
恶毒的话还在南晓的耳边萦绕。
“你到底是何身份,又为何会跟在王爷身边?”
孟静瑶厉声问道,南晓也回过了神来。
南晓温婉一笑,语气却有些冷:“我是王爷的女人啊,不跟在他的身边,难道跟在别的男人身边吗?”
孟静瑶冷声道:“哪里来的野猫野狗,也敢自称是王爷的女人!王爷也是你这种贱婢能随便高攀上的吗!”
南晓不怒反笑:“我是野猫野狗,可王爷睡了我,只有畜/生跟畜/生才能相配,你这话……是在暗喻王爷是畜/生了?”
闻此,厅中众人尽皆大惊失色,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这个女子是疯了不成!
孟静瑶白着脸色指着她:“你……你……你胡搅蛮缠,你有病!”
心中是又气又怕,这话要是传到王爷耳朵里,她还有命吗!
一直未说话的福晋孟静芝沉声道:“姑娘,你休得胡言乱语!王府有王府的规矩,你这是犯了大不敬之过,按照府规是要打板子的……”
南晓打断孟静芝的话,语气轻飘飘道:“是这位姐姐出言不逊在先,她说我是野猫野狗,王爷又不是瞎子,怎么会跟猫狗同床共枕呢,要罚先罚她!”
厉害啊,新来的!
看着柔柔弱弱的,原来并非好欺之辈,可不是善茬啊!
女眷们立刻对南晓改观,这小女子可招惹不得!
而孟静瑶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竟是无言以对。
第4章 妓子亦棋子
“姑娘,我等伺候王爷多年,岂会对他有不敬之意,还望姑娘不要妄自曲解瑶儿的意思,若逞一时口舌之快,他日招来杀身之祸也未可知!既然我等都是伺候王爷的,就更不应该伤了和气!”
孟静芝这话的意思是想将此事化了了。作为王府的主母,她还是想以和为贵,以大局为重。
南晓扯了扯唇:“我只是想让有些人知道,我不是软柿子,想动我,先掂掂自己有没有那个份量!一个庶出的,还想作什么幺蛾子呢!”
“你说谁呢!”
孟静瑶怒极,腾一下站起了身,向南晓冲过来。
【小可爱,快来两颗小弹珠!】
系统秒懂南晓的意思,心道小姐姐又要皮了。
孟静瑶正朝南晓冲过去,却突然踩到了什么圆溜溜的东西,重力失控向前摔去。
“呯”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众人大惊,齐齐站起。
“瑶儿,你没事吧!”
孟静芝连忙关切地问。
“哎哟,我的鼻子……疼死了……”
孟静瑶趴在地上,捂着鼻子惨呼起来。
丫鬟们七手八脚的上前去扶她,她直接嚎起来:“啊啊……我的腰!我的腰断了!谁都不准碰我!快叫太医来呀!”
南晓抿唇偷笑,刚才孟静瑶踩着弹珠晃了两下,把腰给扭了,这可就在她的意料之外了。
正在此时,一丫鬟进厅来报,说王爷醒了。
女眷们激动不已,正要去看他,却又听丫鬟说,王爷要见南姑娘。
“那我先去了,回头见啊各位姐姐!”
南晓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随丫鬟去了。
孟静瑶趴在地上,死死瞪着她的背影,眸子里快恨出血来。
“来人啊,把侧福晋扶进屋里去,传王太医来诊治!”
孟静芝吩咐完,几个仆妇便将孟静瑶抬了出去。
“啊……疼死我了!给我轻点抬!”
孟静瑶痛叫不止,被抬了下去,其他人也逐一离开,而孟静芝仍站在原地,神情失落。
醒来的朱锦帆,知道了他晕倒之后发生的事,心中很是忐忑。这下好了,南晓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而皇上也见到南晓了。一切都不用他费力去安排。到时候,只要南晓变成处子之身,一切都用不着去解释。
但,他可吃不准,南晓会死心塌地的帮他。
“锦帆,你好些了吗?”
南晓进来,坐到床边,关切地看着朱锦帆,面色平静。
“晓儿,我的事……你都知道了,我……”
南晓淡淡一笑:“我说过,不管你是何身份,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你的事,我绝不多问!”
朱锦帆犹豫着问:“你……见过皇上了吧?”
南晓点头:“知道他是皇上后,我便赶紧换回了女装,要不然就是欺君之罪!”
“对不起晓儿,我没有想到皇上会微服出宫,让你受惊了!”
朱锦帆自责地道,斟酌良久,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她心中的打算。
“一开始,我的确很吃惊,也很害怕,不过想开了就没事了,皇上也是人,怕他作甚!”
南晓忽脸色一黯,“只是锦帆,我没有想到,你会有……那么多的妻妾……”
见她伤心,朱锦帆却是心中一喜,她这是吃醋了,证明她是真的喜欢他。
他忙表真情:“我常年不在家,这些个妻妾也只是摆设,我真心欢喜的,也只有晓儿你而已!”
南晓以帕遮面,呜咽道:“我知道,这世间的权贵男子,谁不是三妻四妾呢!”
朱锦帆柔声安抚了她一会儿,最后让她安心住在王府。既然她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他也就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