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盐腋嗡懒四兀〉绞焙蚩删涂鞯拇筻叮 �
各种针对谩骂清和堂的言辞漫天飞,好像清和堂不免费为人看病就罪大恶极了一样。
不过人群中也有之前在这里免费看病得了恩惠的,这会儿自然看不过去清和堂被这么污蔑,于是就出声了。
“我孙子的病就是清和堂治好的!哪个敢说清和堂不好?”
“清和堂之前实打实免费看诊了三天,还外带送药,这是多大的恩德啊,你们怎么不知感恩反而还来污蔑人家?这是什么道理!”
“清和堂装没装善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前儿我腰痛的毛病就是这里的任老大夫给我治好的。任大夫的医术那可真是没得说的,我那腰痛的毛病都折磨了我好些年了,结果到了人家任大夫的手上,就那么一推一拿,三两下就给弄好了!”
“没错儿!清和堂没有骗人,清和堂大夫的医术也是经得起考验的,容不得你们这些人在这里泼脏水!”
“人家清和堂也不能喝西北风呀!怎么可能一直为咱免费看病?天底下到哪里去找这样的好事儿?能够免费三天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亏得你们还有脸在这里说三道四!”
“就是,既然你为那回春坊说好话,那你就到回春坊去呀!还杵在这儿干嘛?”
两方人马争吵不休,还有那好事者抱着膀子在人群外看热闹,清和堂可是再一次大出了风头。
姜容好不容易挤进人群中,进了清和堂,结果大堂中根本就没人守着。
转到后院一看,任广白和川穹几个正在大槐树下围着桌子喝酒吃菜呢,真是好不自在快活!
任由外头吵翻了天,他们都不当一回事儿,兀自在这里乐呵。
见了姜容,任广白一招手:“公子来了啊?来,陪老头子我喝两口。”
姜容走过去,任广白倒了口酒进肚,袖子一抹嘴,咂咂有声,“这紫泉酒啊,真是名不虚传哪!单喝便已滋味无穷,再配着陈记的香酥花生米、鲁味斋的酱肘子、顺福的猪耳朵,那滋味儿,绝了!”
旁边川穹几个忙点头,嘴里嚼个不停,一手筷子飞动,一手酒壶倾倒,生怕吃得慢了似的。
姜容坐到一边,直接拿手捏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边嚼着边笑骂道:“你们这都饿死鬼投胎呢,吃得这么急,小心噎死!”
川穹朝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嘴里含糊不清道:“好不容易今儿闲下来了,不得把前几天落下的都给补回来啊?你以为都像你一样,袖子一甩万事不管?”
“哟呵,小穹子,你好似对我很不满啊?”姜容挑眉看他。
“不敢,不敢。”川穹没什么诚意道,又埋头吃去了。
几人吃饱喝足,没什么形象地抱着肚子靠着大树打着饱嗝,迎着漏进树缝的太阳光眯眼打盹。
外面的一切喧嚣好似都被阻隔在外,影响不了几人的心境。
不过姜容可还指着这清和堂给自己赚银子赚功德呢,不能再任由事态严重恶化下去了,正准备问起的时候,一道醇厚的声音响起来:“外面是怎么回事儿?就没个人去管管?”
几人看去,一个瘦削高挑着天青色窄袖锦袍的中年男子立在院门口,正望着他们。
任广白一见之下立时有些傻眼,“陆小子,你咋回来了?”
陆善经正朝这边走过来,闻言似笑非笑道:“进完货,我可不就回来了?”
陆善经一笑,老怪倒霉,小鬼要叫。
他乃是清和堂的掌柜,同时也是幕后的老板,总管医馆里的一应事物,无论是任老怪也好,还是底下三个小厮也好,都得听他调度。
任老怪要做实验,要研究医术,就需要大量的药材,而药材是卡在陆善经手里的,所以任老怪不敢不听他的,怕被他断了药。
至于川穹半夏川柏三个,不够陆善经一只手拿捏的,到了他面前那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只能乖乖就范。
可以说,他们对于任老怪的忌惮害怕那是明面上的,浅层次的,私底下照样阴奉阳违,甚至敢和他对着干。
但是对于陆善经的害怕那就是发自内心的,深层次的了。
原本有陆善经这座大山压在头上,他们不敢有丝毫妄动,更不敢偷懒怠工,但是这一没了人管束,他们就无法无天了。
本以为可以趁着陆善经外出收购药材多松快松快两天,没想他这次这么快就回来了,还逮到了他们凑在一块儿喝酒吃肉,这下子可就遭了。
千万千万不能被他给当场逮住,不然可有的苦头吃了!
半夏反应快,三两下蹿上树跑没影儿了。川柏也不慢,沿着墙角挪出了院子,就剩下川穹还傻愣愣地杵在原地,直直地盯着陆善经。
最搞笑的是,当陆善经走到他面前来了,他竟然冲他打了个大大的酒嗝,那酒气,冲得人哟,恨不能将他踹进他老娘肚子里回炉重造才好。
任老怪掂掂自己受惊吓的小心脏,弓着身子悄无声息钻进了他的小药房里,走前还不忘了将剩下来的酱肘子揣进怀里。
陆善经温柔地冲川穹笑了笑,手搭在他肩头,“川穹,酒好喝吗?”
ps:一个人写啊写啊,有时候感到挺郁闷的,看文的亲们能不能出来冒个泡啊?签个到也是好的啊↖(^w^)↗(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名驰
“好喝!”川穹咧嘴傻笑一声,试图装傻蒙混过关。
可惜他那点把戏哪里够看?陆善经眼睛一扫就看穿了,只是并未拆穿他,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暂时放过了川穹几个,看向姜容,冲她微微一笑,语气很是熟稔道:“这几个都是不中用的,叫公子见笑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将外面那些趁机闹事的人解决掉,不知公子可有什么好的法子?”
姜容心里将“陆善经”这三个字琢磨了一番,觉得这人很有点意思,正好她的目的也和他是一致的,因此说起道:“我听说抚远侯夫人以及公子被毒蛇给咬了,请了不少大夫去看过,却是都束手无策,甚至连御医也都没法子。”
陆善经面无讶色,也并不追问,只静待下文。
姜容只得继续道:“任大夫医术了得,想必区区蛇毒在别人那里要解决是千难万难,到了他手里却是轻而易举。
“若是任大夫肯到抚远侯府去走一趟,将众人都束手无策的抚远侯夫人及公子治好了,他的神医之名自然不胫而走,以后谁还敢诋毁他?谁还敢中伤污蔑我们清和堂?”
“陆掌柜以为然否?”
陆善经眸中微动,先是赞了一声,“公子的消息倒是极灵通的。”
姜容笑笑,没说话。
这事儿就是她搞出来的,她能不知道吗?此刻她能说什么?
陆善经接着道:“不错,这确是个极好的法子,只是公子如何确定任老头他就一定能够治好贵人呢?若到时候治不好反倒叫贵人空欢喜一场,那岂不惹得贵人迁怒?我这间小小的清和堂可经不起贵人们的折腾啊。”
如何确定?那当然是因为解药就在她手里啊!
只要任老怪去了,如果他能治当然更好,她就不用插手了。若是不能治,那么医痴任老怪定然会没日没夜地研究,势要将解药研究出来不可。
到时候她再从旁指点一番,装作不经意间为他指点迷津,解药不就能够在任老怪手里诞生了?
再退一万步说,就算任老怪研究不出来解药,她到时候再以清和堂的名义将解药送去抚远侯府不就是了?
反正她只是想借这件事将清和堂的名声彻底打出去而已,过程如何不重要。
只是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要她如何说出来?有些事情,做得却是说不得啊。
于是姜容只得故作高深道:“任大夫不是神医么?难道连小小的蛇毒都奈何不了?”
陆善经深深看她一眼,似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来一样。
反正这张脸又不是真的,她还怕被看了不成?所以姜容大大方方地坐在那儿,任由陆善经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最终陆善经莞尔一笑,道:“公子对任老头的医术倒是颇有信心。”
“那是当然。”姜容装作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深意。
外头依旧吵闹不休,就连院子里都能听见些声响,陆善经突然转换话题道:“就算任老头能治好贵人,那也是几天以后的事情了,现如今外面闹事的那些人该如何处理呢?”
又要考我?
姜容弹弹袖子,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还能怎么处理?此事倒真是应了那句话,升米恩斗米仇,清和堂肯定是不能再继续免费治疗下去了,不然还以为我们这儿是大善堂呢。却也不能完全断了百姓们的念想,未免让他们觉得我们清和堂太过绝情。
“这样好了,定下一个规矩,以后每个月依旧会有一日免费为人治病,其他的时间,则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总不能我们清和堂就喝西北风去吧?
“所以该收的诊费药费都得收,反正经过前头三天的免费治疗,已经有不少人都知道了任大夫的高超医术,想必就算要收钱,也不愁没人来。
“待到几日后,任大夫将抚远侯夫人及公子治好的消息传了出去,想来到时候来就诊的人该络绎不绝了。那时候就又得制定新的规矩了。”
陆善经“哦”了一声,“这是为何?”
姜容瞥他一眼道:“任大夫乃是神医,神医岂是能够轻易就出手的?那岂非太廉价了?再说了,我们医馆里头就只有任老怪这么一位大夫,若是谁来了都治,哪里忙得过来呢?”
陆善经点头,“确实。那你所说的新规矩又是个什么章程?”
清和堂挂出了一块牌子,上面写明以后每个月的最后一天免费为大家诊治拿药,且以后每天清和堂只接待十个患者。若要看诊的提前在大堂柜台上领了牌子,然后拿着牌子到任大夫那里看病。其余者一律不接待。
原本就吵闹不休的众人这会儿吵得是更厉害了。
“哪有这个道理?这清和堂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吧?每天只接待十个病人?我呸,别到时候连十个人都没有那可就掉的大了!”
“清和堂的人呢?怎么都躲在里头不出来?挂了块牌子出来就想糊弄我们了?”
“我以后还就不在清和堂看病了,叫你架子摆这么大!”
“清和堂还是很仁厚的,每个月最后一天都不要钱。”
“只是这每天只接待十个患者的规矩是不是太怪了点儿?哪儿有把病人往外推的道理呀?若是超过了十个人,这后面来的难道不许他进去不成?”
原先那些愤愤不平吵嚷闹事的,本意是想着人多势众逼迫清和堂继续免费治疗下去。
然而他们声音再大气势再足也并没有什么卵用,清和堂的人就是不出来,他们能有什么法子呢?还能擅闯不成?
现在结果出来了,清和堂以后的规矩就按照那牌子上写的来。再多的也没有了。
所以纵使那些挑事儿的人心里再不满,也没有办法,最终只得骂骂咧咧地走了。
这事儿若是换在别家,指不定要怎么向闹事的民众赔礼道歉低头哈腰呢。为啥?怕被坏了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名声呗。
但是放在清和堂身上就不一样了,他就是不理会?你能把他怎么着?
名声那东西,终究是虚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名声”只不过是添头而已。
有,那是锦上添花,没有,那也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