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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样的人影?”
“奴婢没能看清,但捡到了一样东西。
“东西在哪?”
“在。。。。。。”
荷心的话还没说完,一阵疾风就朝着苏离扑了过来。
她感应到了危险的气息,下意识的就往旁边避了一步。
从暗处掠出的黑衣男人,目地明显不在苏离,见她避开,伸手就把荷心拽了起来,几个飞身,重新掠入了漆黑的夜色里。。。。。。
第60章 查案,一头雾水
苏离气急败坏的追了几步,背上的伤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隐隐生疼,最后;她只能郁闷的停下脚步,恨得咬牙切齿。
“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
苏离回到义庄,没惊动宋来,回房睡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回房后,宋来的房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才彻底关严实。
第二天。
苏离没耽搁,吃完早饭就带着宋来去胡家。
一路上,百姓对剥皮案的热度,全被左少尘夜宿美人阁的事盖了下去。
堂堂丞相之子,太子的伴读,居然做出这种低贱的事。
众人惋惜之余,又把他引发掏心案的事拿出来,重新热议了一遍。
苏离不禁疑惑,左少尘看着不像是个好色的人,怎么就去夜宿美人阁了?
难道。。。。。。
是墨连瑾动的手?
“四小姐?”宋来见苏离走神,出声提醒了她一句,“胡家就在前面,我们快到了。”
“嗯。”
胡家的宅子外面,一个下人早早的就等着了。
“见过四小姐,夫人已经按照四小姐的吩咐办妥了。”
苏离点头,由下人引着去了正厅。
正厅内,胡夫人上坐,旁边还坐着三房妾室,胡家嫡出庶出的孩子,总共八人,再加上府里的下人,整个正厅里,少说也有二十多号人。
“胡掌柜怎么不在?”苏离扫了一圈,也没看到人。
“今日候府小世子在酒楼摆宴,他早早的就去操持了。”胡夫人说话有气无力,尽显疲态,不像昨天那么疯癫,“文儿,你替我招待四小姐,她要什么便给什么。”
一个青年男人起身应了一声,“是,母亲。”
苏离看向青年男人,“你幼弟去世前的几天,有没有呕血、胸闷、疼痛的症状发生?”
青年男人摇头道,“前一日我还与幼弟蹴鞠,不曾听他说,身有不适。”
苏离在心底沉呤了几秒,肋骨断裂后,就算对合良好,也经不起太大的负荷。
不管是走路、说话、或者呼吸,都有可能让断口错开,更别提蹴鞠了。
“四小姐,会不会是蹴鞠的时候。。。。。。”
苏离打断宋来的猜测,“别忘了,表皮没有任何伤痕。”
宋来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照胡广文的话来看,胡广卓有很大可能,是在死亡当天断的肋骨。
但还需要有其它的证据来支撑这个推断。
“胡广卓死的当天,谁在场?”
胡广文看向自己的母亲,见她压根没有心思回话,只得自己回道,“应当是母亲、父亲,还有三位姨娘在。”
一个身着粉衣的妇人答腔道,“还是我来替夫人说吧,那日我们姐妹三个,正在前厅与夫人话聊,没一会老爷便来了,还没说上几句话呢,广卓也走了进来,只是,他才进入前厅,便开始吐血,止都止不住,连句话都没留下,便咽气了。”
苏离抿了下唇,记下妇人说的话。
“你们中,有没有人见过,胡广卓死的当天,在哪出现过?”
下人们互相对视,都摇头称没见过。
苏离无奈,只能靠近宋来,压低了声音开口,“你负责男眷那边,我负责女眷,记住我说的,不管身上哪一处有挠痕,都记下来,但不要声张,更不要把挠痕的线索泄露出去。”
“我知道怎么做了。”
“嗯。”
苏离让胡广文准备了两间厢房,男女各一间。
胡家二十几口人,不管是谁,都要脱光了衣服任他们检查。
半个时辰折腾下来,人累得够呛,但胡家这么多人里面,居然没有一个人的身上有挠痕。
宋来明显开始泄气。
苏离让胡广文散走了多余的人,就留下了伺候胡广卓的几个下人,一起朝他住的兰院走去。
“胡大公子,你幼弟有没有跟什么人结怨?”苏离开口问道。
“幼弟好舞文弄墨,性子柔软,向来不与人红脸。”
“是呢,小的跟小公子一起长大,这么多年来,从未见小公子跟人争吵过。”侍候胡广卓的少年,声音沙哑的答了一句。
“那胡广卓死后,他院子里的东西都重新整理过吗?”
“这倒是没有。”少年摇头道,“夫人说,他要等小公子的丧事办完后,亲自整理收拾,只让我们将灰尘扫了便好,所以院子里的东西,还保持着原样。”
“那胡广卓死的当日,有没有人来过府上?”
“守门的下人会记录每日的访客姓名,以及来访时辰,若四小姐需要,我这便差人去取册子过来。”
苏离点头,胡广文当即差了人去拿。
几人到了兰院,兰院十分雅静,一间书房,一间主房,以及两间偏房。
院落里种了不少花草,兰花居多。
“胡广卓离开兰院之前,在哪呆过?”
少年指了指书房,“那日小公子一直在书房中作画,小的在旁研墨。”
苏离抬脚朝书房走去,果然,案桌上,还摆着一幅只作了一半的画,旁边研好的墨水,已经干了。
她蹙了下眉,一般来说,作画的时候最忌半途而废,因为再提笔,心境已然不同,画出来的东西也是两种味道。
是什么事情,让胡广卓扔下笔,非得离开不可?
少年似乎跟胡广卓的感情十分好,他看着桌上的画,当即红了眼。
“当日小公子画了一半,不知道怎么了,扔下笔便要出去,小的本是想跟着的,但小公子说不让跟,小的便留在了书房。”
“那会是什么时辰?”
“申时!”
苏离沉思了几秒,胡广卓扔笔离开的时间是申时,死在前厅的时间也是申时。
这么一来,胡广卓扔笔离开后,去过的地方,见到的人,应该就是这个案子的重点了。
苏离站到书桌后面,想象着自己是胡广卓,作画间抬头看向外面。。。。。。
忽然,她的眉心一拧,直直地盯向少年,“当日你家公子作画的时候,书房的门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
“是。。。。。。是开着的。”
这就对了!
苏离双眸一敛,重新抬头,看向外面。。。。。。
第61章 行骗,弄虚作假
从苏离站的位置看向外面,能看到一条小径。
“那条小径通向哪?”
胡广文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出声回道,“是后院。”
当即,苏离就带着几人出了兰院,延着那条小径朝后院走去。
从兰院到后院,大概只需要走五分钟,后院没有后门,院墙很高,周边全是茂盛的草丛。
放眼望去,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你们府里谁练武?”
胡广文不解地看着苏离,“我练过一些,只到了三段,四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那你去试试,以你的武力,能不能从这么高的院墙翻过去。”
胡广文点头应下,一个飞身掠向院墙,却在离院墙还有三尺的时候,因为没有着力点,微显狼狈的坠落至地。
“胡家有没有比你厉害的人?”
“不瞒四小姐,我已经算是胡家中内力最高之人了。”
正在这时,去取册子的下人也赶了过来,把册子递给苏离。
她翻了翻最近一个月的访客记录,来得最多的一个人叫南川,但是他在胡广卓死的当天,并没有来胡家。
“这个人是谁?”苏离指着南川的名字,朝胡广文问道。
“这是我母亲的远房表亲。”
“他会武吗?”
胡广文怔了一瞬,然后才答,“他哪能会武?成日里不是赌坊便是妓院,身体早就垮了。”
“胡家只有一个正门可出入吗?”
“是。”
苏离拧着眉,原以为知道了胡广卓来过后院,就能顺势查到点什么,但依然是一无所获。
究竟是什么人,能让胡广卓扔下画笔,离开兰院?
“对了,胡家最近有没有遭贼,丢过什么东西没?”
胡广文毫不犹豫的摇头,“这还真没有。”
线索查到这就断了,苏离只能让胡广文时刻注意府里的情况,不管谁想到什么,事情有多不值一提,也都要通知给她。
胡广文答应下来,好生把苏离跟宋来送出了胡家。
两人出了胡家,还没走几步,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四小姐请留步。”
胡夫人出声的同时,撇开丫环,疾步走近苏离。
“胡夫人找我有事?”苏离停下脚步,眸子微微一眯。
“我卓儿是如何被人害死的?”
虽然胡夫人还跟刚才一样,但她眼底除了哀痛之外,还交织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明显又跟刚才不太一样。
或许是被苏离审视得狠了,胡夫人垂下头,从袖子里取了条手帕出来,擦拭眼角。
当她再抬头时,眼底就只剩下了难过。
苏离抿了下唇,轻声道,“案子还未查清,目前不能透露太多。”
“那。。。。。。那你方才查看府里所有人的身体,是想找什么?”胡夫人压抑着情绪,眼底又有泪光在闪。
“为了不打草惊蛇,还是不能说。”
“如此说,你是要找身上有伤之人?”胡夫人的手,紧紧的抓住苏离的胳膊,“你告诉我!”
苏离目光一利,直直刺入胡夫人的眸光深处,就在她捕捉到一丝古怪的时候,胡夫人又松了手,开始拭泪。
“我可怜的卓儿。。。。。。”
“你是不是有怀疑的人?”
“没。。。。。。没有!”胡夫人的抽泣声戛然而止,“四小姐公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胡夫人转身就走。
苏离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莫名奇妙。”
“四小姐,上次胡掌柜给的银子,我打算去请工匠,把义庄修缮一番。”宋来出声道。
苏离点点头,“嗯,那我先回义庄研究案子,其它的你看着办。”
“是。”
宋来当即跟苏离分开,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苏离穿过热闹的长道,在转角时,发现了一家万宝斋。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家万宝斋里面什么都有,正好,她也想给自己弄一套合手的银针,不管是救人还是杀人,随身必备。
她抬脚走了进去,一个小二迎了上来。
“四。。。。。。四小姐,今日想要找什么宝贝?”
“我想找一套针灸的银针。”
小二欣喜道,“还真是巧了,昨日刚收了一套祖上传下来的长针,未曾用过,听说是出自名师之手,有。。。。。。”
苏离打断小二的吹嘘,“那麻烦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是。”小二陪了个笑,转身去取东西。
没一会,一套崭新的长针就摆在了柜台上,长短不一,细如毫毛。
苏离拿了一根,在双指间搓了搓,柔韧度刚好,有几分像御针术里提到过的天针。
“四小姐,这套长针一共有八十一根,十分难得,我敢保证,在南灵国中,再难找出如此细的长针了。”
“多少银子?”
小二谄媚的笑着,伸出五根手指头,“不多不多,也就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