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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予铭听到这话满身鸡皮疙瘩。
“你是谁家的奴隶?啊,不对,你是村长的女儿,你家是给人家当奴隶的。”
刘香英有些着急,白公子怎么没有听清楚自己的话。
沐予铭用似乎终于懂了的目光看了看刘香英,“哦,你家不是奴隶呀!”
白公子用算明白自己的意思,然而沐予铭接着又一本正经的说出了差点让她哭出来的话。
“莫不是你是在青楼里做生意的,要不然怎么会自称奴家呢,啊呸呸,说错了,我还没在哪家青楼里见过像你这么丑的。”
刘香英少女心碎了一地,她爱慕的白公子怎么能如此说她呢,刘香英一副哀怨的样子泫然欲泣的看着沐予铭。
她却不知道泫然欲泣只有美女做出来才能惹人怜爱,她做出来完全一副百六九样儿。
“哎,你怎么一副死了娘的表情,该不是真的被我说中了,不清白了吧?啧啧,站在最边儿上的那个,这小妾还是送你吧”沐予铭退后两步,结束了自己的出场。
周围的人意犹未尽的发出一阵哄笑,沐予铭手指的那个男的也是村里的一个光棍,还杀过人,后来刑满才被放了出来。
“村长的家教真不错,各位可要好好学着些。”夏岚讽刺道,“大家都多学着啊,珠儿娘,你更得多学着啊。”
刘村长气的满脸通红的扯着刘香英走了,其他的人也灰溜溜的往外出。
“都别望了明年的地租都长了三成啊。”
夏岚不忘特意交待。
第30章 怨念升级
刘香英被羞愤的刘村长扯回家,连同她娘刘氏一同暴打一顿。
“香英,你自己老老实实交待,自己到底都干了什么?嗯!竟然敢跟你老子编瞎话。”
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刘村长到底没有下死手,只是将在外面落下的面子受的气出了出来,停了手。
刘香英跪在地上,终于从沐予铭的打击中缓过神来,此刻有刚刚经历了被自己的亲爹痛打,心理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再不敢隐满。
“爹,女儿知错了。”刘香英低声啜泣着。
听到刘香英认错,刘村长火气压下去不少,“这件事儿给我仔仔细细,一字不漏的给我说清楚。”
“爹,女儿是大概十来天前上山的时候看见了夏岚回来了,还带着一个陌生男子,就是白公子,和牛牛一起在山上。”
“白公子长的英俊不凡,看上去又风度翩翩,女儿当时就对他动了心,倾心于他。便上前去和他们打招呼,只是白公子当时好像有事情吧,没说几句话,她们就离开了。”
刘香英停了停,抹了把眼泪,“女儿一心恋慕白公子,第二日便去了夏岚家,当时夏岚不在家,白公子请我进去,我和他聊了没一会儿,期间白公子还夸了我长的漂亮,后来夏岚回来了,我不好意思再待在那里,便回来了。”
想起那时,刘香英便心中充满恨意,“女儿不明白为何夏岚不愿意让白公子见女儿,于是第二日便将这事告诉了村里的其他女孩儿,一起去夏岚家,结果夏岚再次将我们赶了出来。”
刘香英脸上的怨色更浓了,“后来那天去河边洗衣服,女儿又看到了白公子,当时在河边洗衣服的人都看到了,女儿追过去时却不见了人影。我不甘心,便在村里说夏岚不知廉耻,与未婚男子同居。”
“再后来的事儿,爹爹就都知道了。”
刘香英跪到刘村长脚边苦诉,“爹,女儿知错了,白公子不是女儿的良人呀。”
刘村长听完一直在沉默,良久,“臭婆娘,这些事儿也都离不开你吧?”
刘氏眼神闪烁几下,不敢吭声。
刘村长见她这般模样,心中的怒火又上来了,照着刘氏的腿便踹去。
刘香英看着自己的娘被这般打骂却不敢出声,心里头越发的恨上夏岚,连着眼神也变的越发恶毒。
刘村长甩门而去,刘香英才敢扶了刘氏起来。母女俩抱头痛哭了一番。
出了家门,刘香英越发觉得自己委屈,便在村边的荒草堆了寻了个人看不到的地儿蹲在那啜泣。
今日被沐予铭随手指着的光棍刀疤脖子平日里干了鸡鸣狗盗的事儿后,经常从这边的小路过。
刀疤脖子下午在附近的村子偷了一只鸡,拔了毛,烤了吃的只打饱嗝,这会正走过来,听到这边有哭泣声,便寻了过来。
“吆喝,这不是村长家的千金吗,这是怎么了,给哥哥说说!”刀疤脖子调戏道。
刘香英抬头,见是村里的混混,厌恶的挪开眼,“滚远点儿!”
“妞这性子还挺火辣的,爷喜欢。”
想起今天上午沐予铭说的话,刀疤脖子不禁动了心思,凭什么看到人家就倒贴上去,看到他就一脸厌恶。
到底是杀过人,放过火,坐过牢,偷过鸡,活了几十年的老油条,不过是说了几句哄女孩子的话,刘香英就败了下来,把事情老老实实的告诉了刀疤脖子。
“你是说夏岚那妞家住的白公子几乎没怎么漏面,而且夏岚还不让外人见他?”
刘香英也不知道刀疤脖子问这有什么用,就老老实实回答是。
刀疤脖子却是整日里没事儿就去镇上赌一把,输了就去县城跟着那些混混去收保护费,消息自然是灵通的多。
再一想,今日,那位白公子虽然只说了几句话,漏了一小会儿面,刀疤脖子却是记得他说话不是本地口音,到底是哪里口音呢?
刀疤脖子想起他当年做牢在州府时,牢里有个犯人,也是说的这个口音,应该是京城口音来着吧。
再想想,自己这几日恰巧得来的消息,那名正被通缉的朝廷重犯好像和他长的有几分相似。
该不会是?
刀疤脖子心上一计。
“你想不想报仇,看夏岚倒霉?”刀疤脖子问她。
“当然想,我巴不得她道八辈子的霉”刘香英带着满满的恨意。“怎么你有办法?”
“当然,不过那要看你听不听话了。”刀疤脖子趁机要挟。
“只要你能帮我报仇,让我做什么都行!”刘香英下狠了决心。
“过来”刀疤脖子勾了勾指头。
刘香英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却不想刀疤脖子一把搂过刘香英,张嘴就咬了上去,手上还不老实。
刘香英哪里经历过这些,想推开却又不敢,只能任有刀疤脖子为所欲为。
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啧啧嘴。
“好了,你先回去吧,明天下午还在这里,你要是不来就别想着报复夏岚。”
刘香英哪里还敢多停留片刻,慌乱的朝村里走去。
刘氏发现刘香英嘴唇破了,便问她怎么回事儿。
“在河边不小心摔了一觉,摔破的。”刘香英烦躁的回答。
刘氏想她今天挨了打,心情又不好,就没有多问。
晚上,躺在床上,刘香英翻来覆去,睡不着。下午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可是她又非得报复夏岚不可,明天到底去不去,不停的纠结。
沐予铭经历了白天的事儿,这会儿正和夏岚商量。
“予铭,白天村民也都看到了你,我们回来也有半月了,你你那消息应该也传的差不多了,这里也不安全了。”夏岚分析。
沐予铭也很赞同,只是,“那我又该怎么办?”
“既然都不安全,那就还是回清水县里吧,那里到底是自己的地盘,这里,今天你也看到了。”夏岚提议。
第31章 潜藏的危险
沐予铭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唯有如夏岚所说了。
刀疤脖子一大早就哼着艳俗的小调朝着镇上晃悠去。
常胜赌坊里,刀疤脖子围在一个赌桌前。“来来来,老子也来押一把。”
“大,大,大,”,“开,小。”庄家一把把押大的玩家面前的银子拢过来。
“来来,继续。”输了的垂头丧气,赢了的打了鸡血似的兴奋。
短短不过一个时辰,刀疤脖子便输的只剩下裤子,两眼通红的被赌坊的打手给赶出来了。
“老子明日再来翻本儿。”刀疤脖子不甘心的吼。
虽说快到仲春了,但到底还带着点儿初春的凉气,刀疤脖子光着膀子还是冻的一点哆嗦。
一个破旧不堪的小巷里,刀疤脖子在一扇破门前使劲儿的敲了敲。
“谁呀?来了来了。”院子里有男子的声音传出来。
“哎哟,刀疤哥,你今个怎么有空过来了?”开门的是面上带黑痣的男人,笑着让刀疤脖子进去。
“怎么,老子还不能来了!”刀疤脖子粗着脖子哼道。
“黑子,给爷找件儿外衫披上。”刀疤脖子抖了抖身子说。
黑痣男子虽然心里不愿意,但还是去翻了翻箱子,找出一件破外衫给他。
“刀疤哥,刚从常胜赌坊出来?”黑痣男子一猜便知晓。
“常胜赌坊,胜他娘个毛,老子输的就剩这条裤子了。”刀疤脖子听黑痣男一提,火气就蹭蹭的往外冒。
“算了,****娘的不说这个了,爷今儿个找你有正事儿。哥们儿最近想不想弄俩银子花花?”刀疤脖子说明来意。
“怎么不想,话说小弟这几儿也手头紧,前几天还在万老三那弄了个高利贷,眼看快到时候了。”黑痣男子说起这个愁眉苦脸的。
“只是最近也没啥能进项的,哎,刀疤哥,莫不是你有门路?”黑痣男子两眼一亮,问他。
“那是,怎么样,哥们儿,想不想大赚一笔。”刀疤脖子笑眯眯的问。
“刀疤哥,你就只说吧,咱兄弟俩这次要干啥?”黑痣男子一听有戏,就顺着问下去。
“呵呵,这会可是个大买卖,不过得事先说好了,钱到手后我六你四,不讨价还价。”刀疤脖子说。
“五五分成。”黑痣男子不肯拿小头。
“告诉你黑子,爷这还是看在你是兄弟的份儿上四六分的,你要真不干,爷找别人三七开去,五五分你想都别想,你只说干不干?”刀疤脖子一步不让,拍了拍桌子。
黑痣男子心有不甘,想了又想,最后还是答应了。
“刀疤哥,俺这回就依你,四六分,现在你总能说说要俺干啥吧,不过,话说到前头,杀人放火俺可干不了。”
“哈哈哈哈,真没看出来,黑子,你还是个孬的。放心,爷不让你杀人,最多就是放把火。”刀疤脖子鄙视了一下他。
“还记得前儿个从县城听来的消息不?”刀疤脖子问他。
“刀疤哥说的是哪个?”黑痣脸一时也想不起他说的是哪个。
“就是重赏通缉的那个朝廷重犯。记得不?”刀疤脖子提醒他。
“莫不是刀疤哥,你给逮着了?”黑痣脸想起来。
刀疤脸神秘一笑,“虽说不是爷逮到的,却也差不多了。”
黑痣脸笑的狗腿极了,“怎么说?”
“俺村有一小丫头,后来发了成了地主的那个,夏家的那个,知道吧?”
黑痣脸这个倒是前几年听说过,“和她有啥关系?”
“那小妞前些日子从县城回来了,还带个年轻的公子哥儿,一直藏在家里,不让见人,这本来倒也没啥,就是没藏好叫村长的丫头给看见了,一眼就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