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夏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之后,实在不知道怎么清洁地毯,索性站了起来,也不出门,就待在一边,围观中世纪的人是怎么治病的。
“在我们来之前,你们请过其他医生吗?”鸟嘴男人问。
“没有,”管家忙道,“不过,主教来过,赐了圣水。”
弗雷白马上抱怨:“一点用处都没有。说实在的,我真是怀疑,圣水是假的,是教会那帮人……”
“少爷,您暂时别说话!”管家及时制止了他。
在外人面前讲教会的坏话,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而且,上帝也没有听我的祷告。”弗雷白讲完这一句,才闭上嘴巴。
管家的语气缓和下来:“听听医生们的意见吧?”
几个鸟嘴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一阵之后,带头的那个说话了:“这是在勒斯染上的病吗?”
“可不是么,真是倒霉透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病。”
医生道:“宫廷那边,也发生好多起了,大家都是在勒斯染上的病,就取名叫勒斯病。”
“有生命危险吗?”管家问。
弗雷白插话:“死了才好呢。照我说,现在活着就是受罪。”
“少爷,跟您说了,暂时别说话。”
医生道:“有的。已经死了两个人了,都是女王陛下的宠臣。宫里都闹翻了。”
“还有这种事情?”管家惊讶。
这里是乡下地方,远离王宫,所以消息不大灵通。
“可不是么?”医生道,“女王很生气,从各个地方召集了好多名医过去,寻找治病的法子。要不是公爵盛情邀请,我们几个,还在宫里忙活呢。”
“真是麻烦各位了,”管家微笑,“请问,你们有没有治疗方案呢?”
鸟嘴们又开始交头接耳。
林夏好奇,在脑海里面询问系统,“这个弗雷白,得的是啥病啊?”
“应该是作者虚构出来的一种病。”系统答。
“哦。”
这时,神医系统插话了,依然是那个X冷淡的男声,语气平坦,没有起伏,“尽管是虚构的病,但是从症状来看,是有原型的。”
“原型是什么?”
“梅毒。”
林夏:“……”
第 41 章
鸟嘴医生们讨论了一番; 说:“弗雷白少爷的身上长满了红疮,而且发烧; 肯定是□□太多了。”
管家会意:“要放血吗?”
医生点头。
管家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柳叶刀,上面还有一点锈迹。
林夏心里咯噔一下。
就算是她这种非专业人士; 也知道这样很容易感染。
她想要阻止,但是又不知道找什么理由。
然而,医生没有用刀; 他说:“勒斯病是一种很特殊的病,我们需要采用一种复杂的放血方法。”
说完,他掏出了一个容器,从里面拿出了一只……水蛭; 放到弗雷白颈部的红疮上。
为了防止水蛭钻进他的体内,他还细心地在它的尾部系上一根细绳。
林夏惊呆了。
这叫治病?这叫害命吧!
屋里的其他人却是毫不担心。
水蛭疗法可是现在最时髦; 最有效的治疗方法了,而且不怎么疼。
弗雷白赶紧脱下衣服,露出惨不忍睹的身体。
医生将水蛭一只接一只地掏出来; 放到他的全身各处,也不知道有多少。
这个画面太惊悚; 林夏把头扭向一边; 不敢看,但是脑海里面没有闲着。
她呼唤神医系统; “对于这种病,要怎么治疗呢?”
“青霉素就可以啊。”
“你有吗?”
“有。”
“需要经验值吗?”
“需要。”
林夏为难了,“就没有免费的吗?就像那个止痛药一样。”
“没有。”
“那……要怎么赚经验值呢?”
“多行医即可。病人的感激之情; 即可转化成经验值。情绪越强烈,经验值越高。”
林夏乐了,这个规定好,良性循环。
“等等,我刚才吃了止痛药,也很感激啊。我也算是一个病人吧,为什么我的情绪没有转化成经验值呢?”
神医系统:“已经转化了。”
“多少?”
“你现在有2点经验值。”
林夏不晓得是该高兴,还是该失望,“才2啊,这么少。”
“因为你内心深处也没有很感激。”
林夏想了想,好像是哦。
她还有点后悔,想要换个厨神系统啥的。
“那青霉素的价格是?”
“普通青霉素1点经验值一颗,特效的则是2点经验值。”
“……不是吧,这么便宜?”她还以为连一颗都买不到呢。
“因为这是常备药物,所以便宜。”
“特效的和普通的差别大吗?”差别大的话,就奢侈一点,买特效的算了。
“大。特效的只需一颗,半小时即可见效。”
“这么厉害!”林夏着实吃了一惊,“哪一家药厂生产的啊?”
“你所在的时代没有。”
“好吧。”
过了一会儿,水蛭吸饱了血,医生们将其取下。
“您现在感觉怎么样?”管家问。
弗雷白依旧虚弱,“坦白说,没有好到哪里去,似乎还更糟糕了。我想,我一定是被上帝抛弃了。”
“请不要这样讲,”管家安慰,“您放心,医生们的手段可不只这一种。”
鸟嘴点点头。
“其实,还有一种办法,效果更好,只是,您可能要吃些苦头。”
弗雷白:“我连死都不怕,何况是吃苦。尽管来吧,要用什么?”
有了这一句话,医生们放心了。
接下来,他们使用了三大经典疗法的另外两种。
先是给弗雷白喝下一大碗黏糊糊的东西,让他吐了个昏天黑地。
然后又给他灌肠,让他拉了个日月无光。
整个过程之中,弗雷白惨叫连连。
完事之后,医生们把他扶到床上,关切地问:“现在呢?感觉怎么样?”
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轻轻摇了摇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鸟嘴医生叹了一口气,说:“多余的□□应该已经排出去了。既然您的病情没有好转……我想,我们现在只能采用最后一招了。”
“什么?”管家问。
“水银。”
紧接着,他提出了一系列的水银疗法,比如将其涂遍全身,用它来蒸腾沐浴,甚至是直接服用等等。
林夏:“……”
她顿时觉得,弗雷白肯定不是生病死的,而是汞中毒死的。
管家欣然接受,毕竟水银疗法也很流行。
弗雷白却是一脸的惊恐。
“不,我反对。”他虚弱地说。
“少爷,请您不要任性。”
“拜托了,请不要让我遭这种罪。我以前牙疼的时候用过水银,上帝啊,真是太难受了。我再也不要用第二次。”
“可是您的牙不疼了,说明水银是有效的。”
“那又怎样,我宁可死了。”
“少爷,您要违抗公爵大人的命令吗?医生可是他找来的。”
“不管怎么说,反正我不用水银。你要是想去父亲那儿告状,那就随便吧。”弗雷白钻进了被窝。
管家为难地皱了皱眉,对着几个鸟嘴医生点了点头。
他们开始动手。
有的按住病人,有的拿出水银膏,想要把它涂上去。
顿时,尖叫声、踢打声、哭泣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弗雷白利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拼命反抗。
当然,在几个身材高大的医生面前,他的这点力气不算什么。
然而,通过一番踢打以及逐渐沙哑的嗓音,管家终于看到了他的前所未有的决心。
他示意医生们停了下来,开始了新一轮的劝说工作。
但是……效果似乎不大。
林夏觉得,是时候轮到她上场了。
她粗略思考了一下,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显然,她不可能套用中世纪的现成医学理论——因为事实证明,绝大部分都是扯淡的。
但是,她也不可能把勒斯病的真正原理和医治方案解释一遍——对于眼前几人来说,那些理论无异于天方夜谭。
想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一切功劳都记在上帝的头上。
她清了清嗓子,“各位先生,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弗雷白少爷的烦恼。”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惊奇地望着她。
显然,他们专注于自己的事情,压根儿就忘了,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女仆。
“什么办法?”管家问。
林夏把早就编好的故事抖了出去,大意就是说,她和父母、兄弟姐妹等人进城走亲戚,结果全都感染了瘟疫。她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见到圣光降临,上帝他老人家亲自赐药,她吃了以后,病就好了。
然而,她的家里人全都不幸去世,现在她手上还有一颗灵药,想要献给弗雷白少爷。
林夏反复想了几次,这个故事不但合情合理,合乎原主的身世背景,还与中世纪的思维习惯相吻合,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她的话音一落,屋子里,却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几个鸟嘴男的表情看不清楚,弗雷白的脸色过于苍白,约等于没有表情,而管家脸上的神情却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林夏,事情并不像她想的那样简单。
她不由得惴惴:“先生们,你们不相信我的话吗?”
“可怜的姑娘,”管家同情地说,“你是在哪里见到上帝的?”
“在……路上。”
“见他之前,你祷告了吗?”
“我一直在祷告啊。”
“你是怎么祷告的呢?”
林夏:“……”
这个问题就有些专业了。
她只得含含糊糊地回答:“我不记得了……我当时染上了瘟疫,脑袋晕晕的,就像要死去一样……”
事实上,原主之所以活了下来,是因为没有进入真正的疫区。当然,除了她本人以外,这些细节,没人知道,所以林夏放心大胆地编。
然而,她回答完问题以后,管家脸上的同情之色越加明显了。
他和几个医生交换了一下眼神,叹了一口气,“玛莎,你一定是遇见魔鬼了!他骗了你,兴许还从你身上获得了什么好处,你知道的,魔鬼做任何事情都是要收代价的……对了,你的父母兄弟们都死了!一定是魔鬼取走了他们的性命。”
林夏:“……”
不是,这么一大堆结论是怎么推理出来的?
中世纪人民的脑回路太清奇,她有些跟不上。
管家见她一脸懵圈,道:“玛莎,看得出来,你不是一个虔诚的教徒。”
林夏赶紧反驳:“不是啊,我很虔诚的,每天都祷告,准时去教堂,哦,在家里的时候,我还随时携带《圣经》,没事儿的时候就读上几句。”
管家:“那你一定是染上瘟疫的时候,脑子坏掉了。”
林夏:“……”
“否则的话,你怎么会以为,真正的上帝会降临路边呢?圣光只会出现在教堂里啊!”
林夏目瞪口呆。
还有这种讲究!
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