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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唐太宗派刑部去齐州调查,齐王德行另民怨言四起,唐太宗震怒,便下旨令李佑与权万纪回京,李佑对权万纪有所顾忌,途中便将其射杀,事后又怕父皇追究加上小人怂恿,索性起兵造反。
三月,唐太宗急召兵部尚书李勋与刘德威讨伐,李佑被擒,贬为庶民并赐死。
李佑败亡后,朝廷按照连坐之法,揪出了他在长安的余党,事情便牵连到了太子手下纥干承基。
话说这太子李承乾也是个不省心的主,他本因天资聪颖倍受父皇宠爱,可后来他因患上了腿疾便开始变得自卑,渐渐的将兴趣转移到了声色犬马之上,对父皇阳奉阴违,到最后性格都有些扭曲,又与姿色貌美的乐童称心演绎一段断袖之恋。二人贪图享乐常去各处游玩,名伶便是常去的地方之一。
东宫丑闻爆出,唐太宗对太子失望至极,逐渐对李泰的加以宠爱,李承乾怕因此被废储,于是与汉王李元昌、侯君集等人密谋了造反案。但可惜,纥干承基为自保将太子。党的政变阴谋一股脑全抖了出来,他策划的谋反案还未实行便先行阵亡。
李佑刚刚伏诛,太子谋反案旋即爆发,唐太宗顿时心如刀绞,五内俱焚。为一举歼灭太子。党,他下旨盘查李承乾常去的地方,常见的人。心痛之时又将一切归咎于之前东宫爆出的丑闻上,虽然称心已被处死,但依然不减他心中之恨,所以名伶一经爆出便成了众矢之地,立即下旨将其查封。
悠扬入狱,李恪得知便立即打点一切,为保全她的名誉和地位,为了掩饰她王妃的身份,他命人将她以审问犯人为由带走。
政敌长孙无忌等人自是一心想以此诟病,李恪只好先将悠扬安置在郊外别院,又从府内抬出一具女尸谎称犯人反抗被伏诛处死,待一切打理妥当后才安心将她接回。
李恪这掩人耳目的行径,在手下看来全因悠扬,她是与主子有瓜葛的风尘女子,她是令主子假公济私的低贱女人,所以那人才会对她如此不屑与鄙视。
悠扬怔怔的看着李恪,原来他将她从大牢里救了出要冒如此大风险,如若没有他,那她可能将被处死。
“谢谢你!”一时间四目相对,悠扬太多的话不知道从何说起。
李恪宠溺的揉了揉悠扬头发,道:“傻瓜!”
悠扬窝在李恪怀中,一时间前陈往事均已抛掷脑后,懊悔的道:“天上果然没有掉馅饼的好事,真不该为了那每天的一锭金子就让太子将名伶雅座全部包下。是我害了名伶,也害了大家,还不知姑娘们以后的日子如何过呢?”
“别自责了,你也是为了大家好!你要对云轩放心,他会将一切安置妥当!”李恪将悠扬搂的更紧了些,手掌有节奏的轻拍着她的背部,像是安慰。
“咚咚……”突然的敲门声打破一切好气氛,童雪的声音在房外响起。“殿下,你在吗?”
悠扬迅速抽身,鼓鼓腮帮子道:“我回慕容山庄了。”她不等候李恪的意见,迅速将房门打开。
“你?”童雪看见悠扬的刹那有些不可思议。
“是我!”悠扬冷哼着气,不再理会,径直出了府门。
三更半夜,伸手不见五指,悠扬出府后又有些后悔,她干嘛要给他们二人倒地方!不过这出都出来了,又不好回去,只好硬着头皮向前走。
夜晚的山路尤其难走,平时做马车进出慕容山庄也不觉得什么,可如今靠两条腿还真有些吃力。
悠扬到达慕容山庄已然天亮,她此时是新仇旧恨一肚子气,她愤然拍打着云轩的房门,吼道:“慕容云轩,你给我出来。”
云轩睡眼惺忪的将门打开,哀嚎道:“姑奶奶,我又哪惹你了?”
悠扬嘴一撇便委屈的哭了起来。“我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居然还有心思睡觉?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回不来了!还有,你居然和他合起伙来骗我!”
云轩煞是委屈,悠扬被捕他也是心急如焚的,没少散财奔波。至于与李恪合伙一事他自觉得心虚,摸摸鼻子道:“我是冤枉的!”
“你还冤枉?从我问你有没有一个毁容的表哥开始,你就一直在误导我。其实你早就知道他是李恪,还说什么你表哥已经死了,其实你根本就没有那样的表哥!我居然被你们两个联合起来当猴耍!”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无话可说了!”云轩撇撇嘴,他上辈子肯定做了什么坏事,这辈子才会碰见两个恶魔,简直是雌雄双煞!最悲哀的是还要夹在她们中间纠缠不清。
☆、第一百三一章 打包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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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在云轩那发泄一通心情竟好了不少,她径直回了芙蓉阁,可打开房门的刹那她却傻了眼。
只见她方才对云轩诽议之人此时正在眼前,他正翘腿坐着,修长的身子斜斜的靠在椅背上,抱着臂,黑眸半眯,一派慵懒之态。
李恪灼灼的盯着悠扬好半晌,虽不说话,却给她一种无形的压力,她挠挠鬓角,竟有些心虚,道:“你何时来的?”
“与你一同来的,可你去了何处?”
李恪惑人的嗓音在前方响起,不知为何,悠扬却听出一丝阴森之意,她吞了吞口水道:“没去何处!”
李恪斜睨着,漫不经心的又道:“哦?那为何见你从云轩房中走出的?没成想你竟是如此委屈?”
悠扬瘪瘪嘴将头垂下,如同做错事的孩子般手指不停的绞着衣角,她竟被问的哑口无言,此时她真心觉得有愧于他。
半晌,悠扬突然觉醒,她干嘛要觉得抱歉,她又没有做错事!明明是他有错在先,耍她在后,现在又来恶人先告状,显些被这只狐狸糊弄过去。
悠扬将头扬起,她将凤凰吊坠从兜中掏出,眼泪突然簌簌落下。
李恪头疼的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她突然就冲自己扑了过来,原本以为她是心有悔意来投怀送抱的,谁知她却居然疯了一样厮打他。
悠扬拿着吊坠哽咽的质问道:“你把穆梓怎么了?”她从来不知这李狐狸承受能力这般好!瞧这身上,凡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能看见被她打出的红痕,他居然连哼都没哼一声,要不是手被振的发麻,真想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李恪对于悠扬的转变显然有些措手不及,他莫名其妙的道:“啊?”
悠扬指着李恪言辞戳戳说道:“啊什么啊?我知道你是因为你的前妻爱上了别人,让你面子里子都过不去,所以你杀了穆梓还抢了他的东西!”
李恪急忙否认。“不是……”
但不等李恪解释悠扬抢先将话打断。“不用解释,我一切都知晓了,我恨你!既然你杀了他,那我活着也没意思,我撞死算了!”她道完作势便向墙上撞去。
李恪从后面死死的拖住悠扬,生怕一不小心她就撞在了墙上。“悠扬,不是这样的,其实我就是穆梓!”
悠扬奋力挣扎着,哭喊着。“你骗人!”
李恪拖悠扬的手臂一刻也不敢放松,无比诚恳的道:“我真的就是穆梓!”
悠扬安静下来,却依然哭着问道:“那你是说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存心骗我的了?”
“是……”李恪点头后眉头皱了皱,他此时有种误入圈套的感觉。
悠扬彻底安静,她愤然转身,恶狠狠的瞪着李恪道:“骗子,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恪叹气,终日打鹰今天却让燕啄了眼,看她刚才还水蒙蒙的眸子现在哪还有一点泪水,眼中满满的都是阴谋得逞的笑意。他如今已把存心骗人的证据作成了,依她这得理不饶人的性格会揪着这证据不放,想必他下面会说什么错什么。
唯今之计只有放下所有的自尊、骄傲、身份等等,坦诚的向她道歉,如果硬解释恐怕她会胡搅蛮缠直至逃之夭夭。
李恪表情无比诚恳,声音似乎能柔出水来,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骗你!”
见他此时低眉顺眼,语气和蔼,悠扬竟一时间不适应,搓了搓一身的鸡皮疙瘩,又挠挠头。“这……”
她本打算借题发挥然后趁机走人的,没想到他居然没有急于解释,而且一向高高在上的他居然这么诚恳的承认错误,弄得她还真有些措手不及。
“我知道我罪大恶极,如今只求娘子原谅,要杀要剐随娘子说了算。”李恪拿出视死如归的姿态,闭眸等候悠扬发落。
悠扬比划着拳头,貌似她这小力气打他一拳也根本不起什么作用吧?说的真好听,还要杀要剐!如若真杀了他、剐了他,那他老子又岂能放过她?怕是很快便提头去找他了!这李狐狸居然几句话就能让事情一下子变得峰回路转,她又哭又闹又撞墙的,结果理儿又全跑他那头去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悠扬嘟囔着嘴巴老大不乐意,心不甘情不愿的道:“那你就说说为什么骗我?”。
“伪装的原因,一则是怕你生气不愿意见我,所以用另一个身份与你接触,让你重新爱上我。二则我的藩地在安州,没有旨意却频繁回京被人看见总是不妥,所以还是遮面方便些。”李恪解释完还不吝啬的向悠扬展现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悠扬看着笑颜如花的俊脸,真想上去将它撕碎,更可气的是她居然没出息的多次被这个笑容蛊惑。不过他也是真够不要脸的,谁会重新爱上他?撇撇嘴,问道:“所以你时常个把月都不见人影,是因为回了安州?”
李恪抬手轻轻抚摸悠扬的脸庞,点了点头,笑道:“嗯,时间紧迫,这三年来大部分时间都在来回的路上,每次都急匆匆的回安州,事情处理完再急匆匆的赶回来,就为了与你多呆上几天!”
“所以你回来都住客栈!”李恪的话突然让悠扬心里暖暖的,她不自然的后退了几步,他如若再温柔下去她怕是又要沉沦了。
“你如何知晓的?”李恪抿着薄唇,有些不可置信。
“要你管!”悠扬依旧一脸别扭,她打死也不会说曾追着他的背影跑了两条街。
李恪嘴角咧了个好看的弧度,习武多年,何时被跟踪他岂能不知,只不过没想到穷追不舍的居然是她。
悠扬见李恪笑的一脸得意,赶忙将话题叉开,道:“那你与我告别的那段时间又去哪了?”
“随父皇出征!”
李恪话说的风轻云淡,但却让悠扬的心狠狠的一揪,急忙问道:“没有受伤吧!”她道完又懊悔的打了自己一嘴巴,叫这嘴欠!受伤也好、没受伤也罢,人家有萧若兰和童雪,用她操什么心呢。
李恪好笑的看着闹别扭的女子,心顿时被简单的一句问候填的满满的,笑道:“没有!”
悠扬撇开眼,口气有些发酸。“还说侍卫随从一个都不得带,看你却把童雪带了回来,可见你们感情还挺好的。可我就纳闷了,难道那姓萧的没妒忌?”
李恪挑眉,笑意更深。“嗯,所以将她也一并带了回来。”
悠扬有些跳脚,但为使不丢面子,她故意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阴阳怪气的道:“那便恭喜吴王殿下了,后宅居然如此和谐。我也折腾了累了,请您自便……不,是请您离开!”
李恪点点头道:“嗯,是该离开了!”
悠扬见他表情认真,今天却如此好说话,她更加生气,可又不知该气些什么,只好别扭的冷哼着气。
“那便委屈娘子了!”李恪说话间便将悠扬拦腰提起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