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惠贵人要生下孩子的意思传了个施太医,玉宁沏了杯热茶递给云岫,小心的问:“主子是想让惠贵人留下孩子的?”
云岫赞许的看了玉宁一眼,徐徐的道:“什么都瞒不过你。后宫里的孩子多些,也就热闹些,先皇有是一个儿子,咱们皇上却只有大皇子一个儿子,皇上也是盼着惠贵人生下孩子的。”
后宫不乱,她如何能能将那些心思歹毒的人一个一个的拔除,让李显瞻放心的将他心爱的孙言心接入宫中,这样,她便能早早的脱离如囚笼般的皇宫了。
也许,她是自私的,可放眼望去,这后宫里哪个女人不自私?
玉宁担忧着:“惠贵人要是真生下了孩子,指不定会是公主。”
云岫懒懒的道:“再过一两个月,孩子成形了,施太医诊诊脉便知是公主还是皇子了。若是皇子,怕惠贵人还会生出点别的心思来!”
说道这里,犹想起惠贵人的身子来,到时能把孩子生下来都已经是她的运气了,若能母子平安,云岫只能认为惠贵人上辈子修的福分太多了。
小生子引着几个太监宫女进来道:“奴才见过瑾妃娘娘。江南进贡了好些上好的苏绣锦缎和珠宝首饰,皇上说让瑾妃娘娘先挑,捡着喜欢的,都挑了。”
云岫看了下太监宫女们呈上来的东西,有匹浅碧色绣莲叶荷花的苏绣不错,开春了,到处一片嫩绿的颜色,这匹苏绣倒也应竟,只是颜色素了些,怕是没有嫔妃喜欢,便挑了这匹苏绣,又捡了一匹浅粉色桃花的,至于珠宝首饰,她倒没什么喜欢的,只随意捡了些,填充库房罢了。
小生子领着人离开了长春宫后,又陆续去了皇后、云妃、昭妃、瑞嫔、玉嫔、惠贵人……一干人的屋子。
稍晚些,李显瞻批了奏折就来了长春宫,见内殿里摆着云岫今儿挑下的东西,不由着皱了眉:“朕让你先挑,你反倒挑了些不好的。”
云岫拿着那两匹苏绣缎子在身上比划着,向李显瞻道:“皇上觉着我穿这两个颜色不好看吗?”
李显瞻抿了口茶,点了点头:“你确实适合这两个颜色,只是那些珠宝首饰,着实算不上是最好的,朕让你先挑,便是想让你捡些好的留着。”
云岫随意的扫了眼那些首饰,转而盯着李显瞻:“皇上让我越过皇后先选,是何用意?”
李显瞻略沉吟,开口道:“若非如此,岂能显出朕**爱你来?”
云岫暗笑,眼下,她虽是与昭妃、云妃共同协理后宫六尚,虽看着三人在后宫地位一般,可她到底比云妃多了个“瑾”的封号,而昭妃,连儿子都住到了云岫的长春宫里,三人之中,云岫却是占了上风。
“那皇上接下来又有何筹谋,需要云岫做些什么?”云岫问道。
李显瞻负手而立,看着院子里已经从暖阁里搬出的扶桑花道:“眼下后宫尚算得上平静,朕打算先让言心以陪太后的名义先在后宫适应一下。你务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朕对言心的心意。”
如此说来,云岫怕是离宫的日子不远了,不由心中一喜,高兴的应下。
有太监进来说皇后又犯病了,请李显瞻过去,云岫自然是一副担忧皇后的模样,催促着李显瞻去坤宁宫里看皇后。
缈缈努着嘴不乐意的道:“皇上还不容易来咱们这儿一趟,就让人给请走了,主子你也不留留。”
云岫敲了下缈缈的脑袋,佯怒着道:“皇后病了,我要是留着不让皇上走,指不定后宫里要怎么编排我了。要是前朝在奏我一个狐媚君主的罪名,怕是我就离那冷宫不远了……”
缈缈不明云岫是同她玩笑,愧疚着道:“都是奴婢想得不周全,差点害了主子。”
云岫与玉宁大笑起来,缈缈这才发觉被打趣了,立即生起怒来大声道:“主子与玉宁姐姐又笑话我!”
笑声未止,红豆挑开帘子进来焦急的道:“主子,大皇子病了,眼下锦绣姐姐在照顾着。您快过去瞧瞧!”
☆、第45章 悉心照料
云岫担忧得连披风都未披上,仅穿着一身单衣就出了屋子往明徽轩里匆匆赶去,忍不住责了红豆一句:“你们这照料着怎生病了?病得重不重?请太医了没?”
红豆有些委屈,这人要生病老天爷都管不着,一想云岫是担忧着太皇子,并未在意云岫的语气,紧着回答道:“大皇子自小有心塞的毛病,昨儿夜里犯了,折腾了一宿,到今儿晌午就开始发热了,许是夜里踢了被子着凉了。”
云岫皱着眉:“昨儿夜里犯病怎么没通知本宫?”
红豆道:“奴婢们觉着大皇子心塞是有法子应对的病,又是在半夜里,主子睡下了,不好再把主子折腾着起来。”
云岫倒也没再怪罪,玉宁从后面追上来,赶紧着把披风给云岫披上,隔绝了那些冰寒刺骨的冷风,云岫觉得身子一暖,转头朝玉宁露出个感激的笑意。
明徽轩里伺候大皇子的宫女太监手忙脚乱的照料着昏昏沉沉脸色苍白的大皇子,见云岫来,赶紧着跪下行礼请安。
云岫无暇顾及宫女太监们,两步上前走到大皇子的**榻前瞧着大皇子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嘴唇干涩,问道:“快去催催太医过来!”
玉宁提醒了一句:“皇上和昭妃那儿要先去传个话吗?”
云岫道:“先不急,等太医看过后再说。”
明徽轩的宫女领着刘太医匆匆的进来,刘太医先是向云岫请安,云岫急着道:“莫管这些虚礼了,快去看看大皇子怎么样了!”
刘太医不敢怠慢,先是看了看大皇子的面色,命医女替大皇子系上诊脉的丝线,细诊了会,才向云岫施礼道:“瑾妃娘娘不必担心,大皇子只是风寒入侵,下官给大皇子开副祛风寒退烧热的药,好生照料着,今晚若是退了烧便没什么大碍了。”
刘太医开了方子,云岫让锦绣随着刘太医回太医院抓药,等药回来,熬好了之后,云岫又是亲手一口一口的喂着大皇子喝下。云岫也是感染过风寒的,可也没见病得有大皇子这样厉害。感染风寒,可大可小,见大皇子这一直昏迷着,怕是严重的。
大皇子喝了药后,云岫一直换着毛巾给他敷着额头,到傍晚大皇子才渐渐的退了热,只是人还迷糊着,一直说着胡话,云岫见没什么大碍了,这才遣了谢全去乾清宫里禀了皇上,又让玉宁去了趟永寿宫。
不多会,李显瞻和昭妃都急着赶了过来。昭妃一见大皇子还躺在**上病得迷糊,立即扑了上去哭了起来,哭了好一会儿,才跪下求李显瞻:“皇上,臣妾不放心璘儿,还是让璘儿先回永寿宫里住着,等病好了,再送回长春宫。”
云岫倒也想让大皇子回永寿宫,大皇子万一在长春宫出个好歹,旁人指不定要说是她苛待大皇子,谋害大皇子呢。
李显瞻细想了会儿,问云岫:“璘儿现在如何了?太医怎么说的?”
云岫如实答道:“大皇子眼下已经退了烧,只是还没醒过来,太医说退了烧就没什么大碍了。昭妃娘娘担心大皇子,依臣妾看,还是让大皇子先回永寿宫里住着。”
李显瞻摇了摇头,对昭妃期盼渴望的眼神视而不见,道:“既然已经没有大碍了,璘儿还是由岫儿照顾,待璘儿大好了,朕让他去永寿宫给你请安也好让你放心。”
昭妃还想再说:“可是……”却被李显瞻威严看了一眼,故不敢再多说。
李显瞻不悦的道:“难不成你担心瑾妃会害了璘儿?”
昭妃委屈的道:“臣妾并无此意,只是,担心璘儿。”说罢,转眼看着紧闭着双唇躺在**上面色苍白的大皇子,满眼都是心疼和担忧。
到了半夜,明徽轩里又忙开了,红豆连衣裳都未穿戴整齐就匆匆的往云岫住的主殿跑来,喊了好一会儿的门,云岫才被惊醒了起来,匆忙的披了披风就出来了。
“主子,大皇子又发起烧来了,还说着胡话,眼看着怕是撑不过了!”红豆急着道。
云岫也是急了,忙让玉宁提了灯笼赶紧的去明徽轩里看看,又让郭海去太医院里请当值的太医过来。
到明徽轩里一看,大皇子果真是烧得浑身通红了,锦绣是一条毛巾一条毛巾的在给大皇子擦着身子降温。大皇子一直不安稳的说着胡话,一会喊母妃,一会儿又喊父皇,看得云岫不由得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郭海步程快,不多久就拉着当值的许太医跑来了,许太医给大皇子诊过脉后,开了药,赶紧着让宫女熬了,云岫又是亲手一口一口的喂着大皇子喝下。只是喝了药也不见退烧,大皇子又是被烧得难受,明徽轩里的人忙了这两天,到这会儿怕是都累了,云岫瞧着锦绣一脸的倦意,便让锦绣先休息一会。
大皇子的烧慢慢退了下去,云岫松了口气,便让屋子里的宫女太监先休息会,养足了精神明日才能好生的照料大皇子。
玉宁看着云岫也是一脸的疲惫,便劝道:“主子,大皇子的烧既然退了,您也回去睡着。”
云岫摇了摇头,道:“我不太放心,大皇子这烧一直反复,退了又烧起来,我还是留下来看着,等大皇子的烧全退了再回去。”
屋子里的人都去歇下了,云岫也困乏得很,手撑着**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夜里风大,吹开窗户,惊醒了云岫,云岫起身一看,竟有人糊涂的连窗户都没关好,便赶紧着将窗户关严实,又转回来看了看大皇子,气色好了不少,伸手一探,许是吹着风了,又有点发热了。
见玉宁已经在一旁歇下,大皇子眼下的情况并不严重,云岫便去拧了毛巾敷在大皇子的额头上,又拧了毛巾帮着大皇子把身子擦了一遍,待额头上的毛巾热了,又重新换一条湿毛巾敷上……就这样折腾了一宿,大皇子的烧总算是退了。
一早,锦绣便熬了药端进来,大皇子已经醒了,云岫又是一口一口的喂着大皇子把药喝下,还一边温和的劝着说:“喝了药病就好了,你父皇还说,等你病好了,就让你去永寿宫给你母妃请安。”
大皇子虽嫌着药苦不肯多喝,一听云岫说他可以见到母妃,立即双眼亮了起来,问道:“真的?瑾妃娘娘,璘儿真的病好了就可以去给母妃请安?”
云岫微笑着点头,只是脸色憔悴,喂李璘喝了药之后,又吩咐着秋菱去小厨房给熬了清米粥喂着李璘吃下。
玉宁瞧着云岫憔悴的脸色,不由劝道:“主子,您还是回去休息会,大皇子这儿有奴婢们照料着不会有事,您都照顾大皇子一宿没睡了。”
大皇子怯怯的抬头看着云岫憔悴的脸色,对云岫少了一分畏惧和防备,生涩的开口:“谢谢瑾妃娘娘照料。”
确实见大皇子没有大碍了,云岫嘱咐着宫人好生照料,把玉宁一并留在明徽轩里照料大皇子,反复交代,若大皇子的病再有异变,一定要立即回去禀她。这才回了主殿歇下。
傍晚,李显瞻去明徽轩里看过大皇子后,听说云岫照顾了大皇子一宿,便又来主殿看云岫。云岫歇着还未起来,屋子里的宫人见是李显瞻来,忙要去叫醒云岫,李显瞻小声的制止:“朕过去看看瑾妃就走,她昨儿夜里照顾大皇子累着了,让她好好睡睡。”
李显瞻坐在**榻边上看着云岫许久,都未曾开口说话,直到荣公公进来禀报说孙言心和张茴已经在慈宁宫,李显瞻这才喉咙干涩的应下,转身出了长春宫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