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铡!�
转而又吩咐若薇:“你去乾清宫里求皇上。”
“是。”皎月和若薇两人应下,便出了永寿宫,一人往长春宫里去,一人往乾清宫的方向去。
昭贵妃安心的睡下,她得好好的趁着云妃和瑞婕妤禁足期间,将身子养好。
云岫那儿,自是痛快答应了昭贵妃,孙言心被李显瞻罚在景仁宫里静思己过,李显瞻已有好几日没再去过景仁宫里。云岫派了人去景仁宫里将大皇子接了过来,之后又派人去乾清宫里将此事同李显瞻说了。
昭贵妃小产,此刻挂念大皇子也是情理之中,李显瞻即便再护着孙言心,也不好拂了昭贵妃这点心愿。
大皇子在长春宫里拜见了云岫,倒是许久不见,长高了许多,只是倒不似以往的灵气了,整个人显得有些呆愣。
“昭贵妃小产,心思郁积,你多陪着昭贵妃娘娘说说话,虽你已经过继到孙贵妃的名下,可昭贵妃毕竟是你的生母,本宫同黄山那儿说了,这几****不必去上学堂,只陪着昭贵妃娘娘就好。”
“是。”大皇子红着眼眶,动容的应下。
云岫毕竟当初也是照顾了大皇子一年多,也是有些感情,末了,关心的问了句:“在景仁宫里好吗?孙贵妃娘娘待你可好?”
大皇子回道:“孙贵妃娘娘待璘儿很好,可是,璘儿不喜欢孙贵妃娘娘,璘儿想母妃……”
云岫皱着眉提醒了大皇子一句:“你的母妃现在是孙贵妃。”
“是。”大皇子的神色落寞。
云岫不再多言,亲自送了大皇子去永寿宫里。
回来时,玉宁多嘴的说了一句:“主子,奴婢瞧着,昭贵妃娘娘怕是要将大皇子要回去。”
云岫冷笑一声,道:“她是铁定要将大皇子要回去的,孙言心怕是要遭难了,咱们的皇上估摸着又该心疼了。”
玉宁道:“皇上心疼的是主子您。”
才入夜,李显瞻便来了长春宫里,他今日一身玄色便衣,神情里瞧着有些疲惫。前几日他一直在乾清宫中与大臣议事,不曾踏足过后宫。
李显瞻一进长春宫里便在屋子里的凉榻上躺下,韶华掌了灯进来,正欲开口说晚膳已经准备妥当,云岫对着她轻嘘了一声,示意她小声些,李显瞻已然闭着眼睛睡着了。
让宫人在一旁给李显瞻打着扇,当下云岫也还不饿,便让人先将晚膳撤下。李显瞻倒是没有睡多久,半个多时辰后,迷糊着睁开眼睛,瞧屋子里已经点满了灯烛,云岫在一旁仔细的绣着给婉琪腹中的孩子的衣物。
李显瞻起身来,宫人忙递了一杯茶过去给他润口,云岫瞧着李显瞻醒了,便放下手里的绣活。让宫人将晚膳布了上来:“皇上怕是饿了。”
李显瞻这才惊觉肚子饿得厉害,与云岫一同用着晚膳,突然开口问云岫:“朕想派人出海出使其他国家,扬我大周天威,只是出海之路艰险,耗资巨大,你觉得朕该不该派人出海?”
云岫突然停下,一笑,道:“皇上,臣妾不过一个妇人,可不敢参与朝中大事。皇上与朝臣商议了许久,难道心中还没有下定决意吗?”
李显瞻略有所思,朝中大臣大多都反对派人出海出使它国之举,是他一直苦苦僵持,与大臣周旋,云岫一句简单的话,却是点透了他的心思。
当下,他也不与云岫多说此事,用过晚膳后,云云休息对弈一盘,之后,又遣小生子去将乾清宫里还未批阅完的奏折搬来了长春宫里。
一宿,李显瞻专心致志的批阅奏折,云岫如以往一般,安静的在一旁研墨。
豆黄的灯烛光亮下,佳人相伴,红袖添香,李显瞻宛若时间又回到了最当初,云岫亦是这般安静的在他身边研墨,不言不语。
天还未亮,景仁宫那边就派了人过来,说是夜里做了噩梦,惊吓的不轻,请李显瞻过去看看。李显瞻将来人责了回去,便让宫人伺候着穿戴洗漱,准备去上朝。
云岫用了早膳后,想着孙言心再胡闹,也还不至突然的就派了宫人来长春宫里找李显瞻。总觉的其中怕是另有缘故,遂去了景仁宫里一趟。
景仁宫里,孙言心仍是惊魂未定,见到云岫过来,也没有显出往日的嚣张气焰,反倒是扑到云岫的身前,跪下哭着道:“皇后娘娘,景仁宫里不干净!”
☆、第147章 杨氏夺子(2)
景仁宫不干净?
瞧着孙言心这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云岫瞬时明白过来所谓的不干净了,无非是景仁宫闹鬼了惊吓到了孙言心。
让宫人扶着孙言心起来,云岫一脸无惧的领着宫人往孙言心的寝殿里走去,伺候孙言心的宫人也是惶恐害怕猫着身子跟在后面。
云岫正欲抬脚跨进屋子里,玉宁忌讳的制止道:“主子,别进去!”
云岫不以为意的道:“没事。”说罢,脚已经跨进了屋子里。孙言心的寝殿里窗户都撑开着,阳光照射进来,屋子里透彻明亮,屋中摆设物件一应俱全,红木暖香屏风,烟罗轻帐,有一股子的热浪从窗外涌入,帷帐轻轻的飘荡着……屋中倒没什么异常,云岫仔细的查看了一遍也没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孙言心依旧忧心忡忡,身处自己的寝殿里都觉得不自在。云岫瞧了眼害怕惶恐的景仁宫众人,便道:“明日本宫派人去请金光寺的大师们进宫诵经几日。”
云岫才一离开,景仁宫里就又出了岔子。孙言心一进屋子里,突然眼前闪过一道白色的影子,吓得脸色惨白,直接跌坐在地上,绯芸似乎也瞧见了什么,吓得大叫了起来。外面还未进来的宫人听到屋子里喊叫的声音立即冲进屋子里来,却又什么都没有了。
绯芸稳住心神,颤抖的扶着孙言心站起来,猜测的道:“主子,昨儿似乎是荣妃娘娘的死祭,您说是不是荣妃娘娘阴魂不散……”
孙言心朝着偌大的屋子里大声道:“荣妃,本宫与你素无瓜葛,也不曾苛待过德惠公主,你死便死了,死人就不要在纠缠活人!”
屋子里没有任何的声音,宛若方才孙言心和绯芸所见的都是幻觉一般。
孙言心终日心神恍惚,后宫里的流言越来越多,说是荣妃被人害死,才会阴魂不散,怕是要去找害她的那个人报仇了。第二日,从金光寺请来的大师就到了,在景仁宫里念了两日的经,又赠了佛祖像前开过光的佛珠给孙言心,将景仁宫上下折腾了个遍,这才如释重负的离开了皇宫。
如此,孙言心也安心了,连着两日都未再见到不干净的东西。到了第三天,孙言心又一次夜里惊醒,一睁开眼便看见窗棂格子外一抹白色的影子快速的闪过,等她揉了揉眼睛想看真切时,一张惨白流血的脸便出现在她的面前。
“啊!”
一声惊叫,景仁宫里的灯烛点亮,宫人们惊慌的衣衫不整的就从各房中跑向孙言心的寝殿里。推开门一看,孙言心和守夜的宫女已经吓晕了过去。
景仁宫里闹鬼,后宫里也变得人心惶惶,此事已经惊动了太后和李显瞻,月姑姑到长春宫里传了话给云岫:“太后娘娘的意思是景仁宫里的鬼不管是真鬼还是假鬼都一定要抓住,否则,后宫不宁。还劳烦皇后娘娘费心了。”
云岫胸有成竹的应下:“是,请月姑姑让太后娘娘放心,景仁宫里的鬼,本宫一定会想法子抓住。”
月姑姑笑着点头:“后宫里有皇后娘娘坐镇,想是不会出什么大的乱子。”
待月姑姑离开长春宫后,玉宁略有些担心的问:“主子已想到法子捉住景仁宫里的鬼了吗?”
云岫叹了声:“疑心生暗鬼,我可不信这世上真有鬼。若景仁宫里出现的真的是荣妃的鬼魂,可荣妃死了这么多年,为何鬼魂偏偏这时出来作乱?”
玉宁点了点头,略有些明白:“主子这一说,似乎真有些蹊跷。”
刚入夜,宫中便有不少的宫人在偷偷的烧着纸钱,惶恐的念叨着:“荣妃娘娘,冤有头债有主,您千万不要来找奴才啊……”
一阵晚风袭来,卷走铁盆里还没有烧烬的纸钱,那小太监的嘴里还在念念有词。云岫只带了玉宁一人往景仁宫的路上走去,大风卷来的沙子将灯笼纸打破,呼呼几声阴狠的风声而过,将摇曳得厉害的烛光彻底的吹灭。
玉宁的心里有些发毛:“主子,奴婢瞧着今儿夜里幕拧!�
“别慌。”云岫拉住玉宁的手,想让她镇定下来。
景仁宫里满室灯烛,屋子里亮堂得跟白天似的,李显瞻还特意送了东海夜明珠给孙言心。云岫到景仁宫里时,孙言心和舒筠惶惶不安的端坐在屋子里,见着云岫进来,松了口气,二人起身,向云岫行了个礼。
云岫道:“你们二人都去歇着,今儿,本宫就在这儿守着,本宫倒要看看那鬼是长什么模样!”
孙言心虽有些不信,可实在是又困又怕,只好由着宫人伺候宽衣歇下,屋子里的灯烛却是不敢吹灭的。到半宿里,云岫有些困了,便手撑在桌上打了会儿盹,就突然的被一声惊叫吓醒。
睁开眼睛来,只见孙言心满脸恐惧的指着云岫的后面,云岫惊觉,立即转身过来,只见她身后竟有个披头散发的鬼影,屋子里的灯烛被吹灭了大半,但还是隐隐能够看清那张惨白的脸上挂着猩红的血迹。
稳下心神来,云岫大喊了一声:“谁在那儿装神弄鬼?”便立即跑出屋子要去追那个消失了的鬼影。
云岫追出去,却什么都没有。玉宁担心的追了出来,见云岫安好无事,才放下心来,气喘吁吁的道:“主子这样就跑出来,可担心死奴婢了,万一主子出点什么事……”
玉宁的手里提着灯笼,云岫瞥见衣裙上粘了些灰尘,便伸手去拍掉衣裳的灰尘,一低头,竟发现了地上有一小撮的白色粉末,不由的蹲下来用手指点了些在鼻尖一闻,她猛得咳嗽一声,连着指腹也有些发热。
“玉宁,你闻闻这里的气味是不是有些怪异?”云岫像是发觉了什么,对玉宁道。
玉宁仔细的嗅了嗅:“似乎有点难闻的气味,不过很淡,不仔细根本就闻不出来。”
云岫一笑:“这就对了。”
说罢,拍了拍手,轻松的回了屋子里,孙言心被吓得不轻,此刻才稳下心神来,看到云岫进屋子里来,没好气的埋怨了一句:“皇后娘娘可是去抓住那女鬼了?”
云岫朝着玉宁吩咐了一句:“你去将景仁宫上下的宫人都叫到院子里来。”
玉宁应下,叫了屋子里守夜的绯芸一同去了景仁宫各处去将宫人都叫出来。
孙言心狐疑的道:“皇后娘娘是在玩什么把戏?”
云岫回道:“本宫已经查出这只鬼就藏在景仁宫里,孙贵妃待会儿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正说着,玉宁和绯芸已经将景仁宫里的宫人都叫到了院子里,玉宁谨慎,连着偏殿里住着的舒筠及伺候的宫人都一并叫了过来。
舒筠一脸的睡意,些许不满的道:“皇后娘娘这半宿里将臣妾等人叫过来可是有什么等不得的急事?”
云岫一笑,扫了一眼院子里皆是睡眼惺忪的宫人,低声问玉宁:“人都在了吗?”
玉宁有些迟疑:“舒常在屋子里的澜语姑娘前些日崴了脚,不方便过来。”
云岫道:“让人抬过来。”
玉宁虽有些不解,还是依着云岫的意思,领了两个粗使宫女再度往舒筠住的偏殿去,不一会儿就见澜语被抬了出来。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