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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她吃了几口之后,那味道弥漫在嘴里,她就更舍不得了。
装作没有看见,继续吃,这样的情绪只持续了一秒,陈依依心里就后悔的想把嘴巴封了,怎么能这么蠢,要是皇上生气怎么办,要是皇上觉得自己不把他放在眼里怎么办,她准备假装抬头的时候,就听见对面悠悠的传来一句:“喂朕吃。”
陈依依只觉得晴天霹雳,还来不及感叹皇上不生气,她不会受罪,就又旧病复发的沉浸在自己的食物护不住的深深的忧伤里不能自拔。
“是。”陈依依心里在滴血,不过还是一脸荣幸的从自己碗里舀出一勺来,然后站起来递到皇上嘴边。
“你们都先下去。”皇上说完,才将凉粉吃到嘴里。
“离朕近一点坐着。”陈依依将勺子放进碗里,搁在桌子上,愣了一下,就哼哧哼哧的把自己坐的凳子搬到皇上那里,很是吃力,那椅子简直是铁做的,沉得厉害,她的手皮都快破了,装作若无其事的坐着,伸手准备去把碗拿起来。
皇上突然伸出一只手把她的手握住,另外一只手直接一把把她拉过去了,把陈依依塞到自己怀里,皇上一副我是大爷的样子靠在椅背上,嘴巴紧紧的闭着,每次等到陈依依把东西喂到嘴边,才微微张开嘴巴,眼睛也是闭着的。
全部喂完了之后,皇上的眼睛依旧闭着,陈依依看着搭在她身上的手臂,缠的她腰部都有些恪的疼,僵直的坐着,她看了桌案半天,这人还是没有睁眼的迹象。
陈依依乱七八糟的想,她刚才是不是忘了害羞,又想皇上的睫毛可真长,皮肤看起来好像也很有弹性的样子,可是她却不敢用手去摸,只能也这样呆坐着。
明明心里慌乱的很,却又好似很安心,最后竟然是睡着了,皇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腿发麻,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不禁皱了皱眉,这是不是也太恃宠而骄了,又看着自己绕在对方身上的手,眉头就舒展开了。
将她抱到床上,皇上就带着德全离开了。他一转身,陈依依就睁开了眼坐了起来,两只眼睛无神的盯着地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似每回皇上来了之后,她都会这样呆坐一阵,什么力气也没有,什么都不想做。
“皇上从清暑殿出来了。”□□恭敬的对着坐在上首华贵的女子道,贵妃露出一个狠戾的笑,□□看在眼里只觉得心惊。
御史府里
“娘,姐姐什么时候才会回来?”陈母摸了摸儿子的头,温柔地回道:“等你长大了,她就回来了。”
“那儿子好想赶快长大,然后让姐姐在下面接柿子。”智哥儿指着院子里中央那棵已经有几年年龄的柿子树道。
陈母笑着敷衍了两句,心里却还是有些忧心,也不知道依依在宫里情况怎么样了,转头对着智哥儿的时候,眼里的那点忧心已经散去了。
“依依在宫里情况怎么样了?”陈母自从陈依依进宫以后就没有再和陈经正说过话,陈经正正在解上衣扣子,听着她说话,就停住了。
“我怎么会知道。”陈经正回答的一本正经,陈母冷笑道:“你有本事做官做到现在,我就不信你对于宫里的情况一点也不知道。”
“当初,我是不是已经说过了我会给你相应的权利,你只要好好照顾这个家就行了。”陈经正不耐烦道。
“你给我的权利,从我嫁进陈家之后,你给了我什么权利?”陈母压抑住心里的怒气,尽量将声音控制一些,低吼道:“我的女儿掉进水里了,你完全不在乎,现在还被你送进宫里了。”
“你自持才高气傲,我没有意见,可是我的女儿却容不得你这样糟蹋,别人家虽然指望女儿攀龙附凤,起码也会给点帮助,不像你,丢进去之后,就不管了。”
陈经正揉了揉眉心,道:“我现在很累了,睡觉吧,我不想和你吵。”陈母看着他这样,知晓自己怎么样说也是劝不了他,心里一阵悲哀,她进门第一个晚上他说的那些话就把她心里的那点热气给浇灭的一丝也无,现在更是冰封千里,僵硬的和这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只觉得全身都是透心凉。
她说给陈依依的那些道理即使她知道,她也不想用在这个男人身上,这个男人太过无情,什么事情只凭着第一次感觉,她即使再怎么哄着他,也不过是徒劳无功,反而会让柳姨娘压在自己头上,还不如一开始就拿出主母的威仪来。
平乐殿里
赵琴拿着新鲜出炉木滑冰鞋,赶紧套在脚上,喜气洋洋的就想滑上一圈,却没想到问题来了,这木质的和现代的滑冰鞋一比,就像个玩具,滑着不仅费力,也玩不出她想要的花样来。
期间摔了两跤,才算是习惯了这鞋子的穿法,她赶紧兴奋的让侍画去喊皇上过来,侍书心里觉得很是不妥却也不敢说什么。
每回琴妃一研究出什么东西来,都会忍不住喊来皇上,恨不得马上就邀功一样,皇上想着之前琴妃拿出来的东西都没让他失望过,于是饶有兴致的跟着侍画来到平乐殿。
看着琴妃着一袭白色百褶拖地长裙出来的时候,皇上只觉得吓得不轻,看着好像是女鬼来索命,白衣飘飘的直接滑到自己身边来,看不见脚在动,所以皇上的脸色很是有些铁青。
琴妃笑意盈盈的飘到皇上身边,问道:“皇上可喜欢这滑冰鞋?”皇上直接刺道:“琴妃以后可是不要再鼓捣这样的东西出来了,不然朕有几个胆子也不经你吓的。”
琴妃还以为皇上是关心自己,赶紧将木制滑冰鞋脱下来,换上一双绣花鞋,娇嗔道:“皇上不必担心臣妾,这滑冰鞋不会出事的。”
皇上忍了又忍才没口吐恶言,只觉得这琴妃脑子和普通人构造还真是不一样,“你最近都是在做这个?”
琴妃抱怨道:“是啊,这个滑冰鞋还真是难做,臣妾做了好几天才做好的,那些木匠一直做得不符合臣妾的心意,着一双也是勉勉强强。”
皇上也不该作何感想,那两个工匠雕出来的东西没有一个不叫好的,国家级大师级别,在她口里竟是这个样子,顿时也没有了再说话的兴致。
喝了一口茶,才觉得心里平静了一些,琴妃还在继续说什么,他已经不想听了。
☆、来时醉倒旗亭下
说了良久,琴妃看着皇上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也止了话头,关心的问道:“皇上最近可是累着了,朝廷最近不是一片安稳啊?”皇上听着这话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了,国家肯定不可能每天都发生一件大事。他每天要处理各地的报告,上朝听那些大臣们每天扯些鸡毛蒜皮但是偏偏又与政事有关的事情,还要查看地方的报告,财政拨款也要关注一下。
“恩。”琴妃看着他说话不冷不热的样子,就说:“皇上先吃点这茶,这乌龙茶是下面的人送过来的,嫔妾觉得味道还不错,嫔妾先去换身衣服。”说完赧颜一笑。
“恩。”皇上答应的很是干脆,拿着茶杯在手里把玩了一下,觉得手里的杯子也是好材料,可是却普通不出彩,突然就想起了清贵人那里圆圆滚滚白白嫩嫩的小白瓷杯子,一个个就像清贵人似的摸着就有一种温润感。
没过一会儿,琴妃就换好衣服出来了,皇上眉头微皱了一下,她那身丧气的白衣服还是没有换掉,看来只是将鞋子换了。
琴妃一是觉得这白裙子穿着漂亮本就没想着换,二也是担心皇上等的太久,肯定会不耐烦,遂很快的换好鞋子就出来了。
“最近有没有去贵妃那里走动走动?”皇上心想,还是给贵妃找点事情做吧,不然她再天天去缠着太后,太后肯定会更生气。
“姐姐最近忙的很,臣妾也不好意思去劳烦她。”琴妃笑着道,想了想又一副微微抱怨的样子,嘟着嘴道:“臣妾这几天想着皇上肯定没见过这滑冰鞋,所以想做好给皇上看看,也是忙得很。”
皇上微微侧过脸,喝了一口茶,才缓缓道:“姐妹两个入了宫,也要多联系才好。”琴妃听得一阵气闷,她一心一意做的东西,眼前这个男人不好好珍惜也就算了,一直提起元娘干嘛。
琴妃语气微恼道:“看来皇上一点都不疼爱臣妾,只记得臣妾的姐姐了。”一副又气又急,眼泪汪汪的样子。
皇上装作没有看见,只道:“琴妃看来这几天心情不好,朕还要准备过两天的殿试,要先走了。”琴妃看着他这样子油盐不进,只能收敛了神色,脸上体贴道:“皇上也要好好注意休息。”她心里整个在尖叫,她为了想这个滑冰鞋,做这个滑冰鞋费了这么多心血,他竟然一句夸奖的话都不说。
皇上走在路上,也没多想,不过德全是看出来了,这位主子现在耐心是越来越没有多少了,以前还会耐着性子夸赞那些个嫔妃几句,现在真是不开心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贵妃这几日还有去找太后吗?”皇上走着走着,突然就问道,他这些日子很多时候真的对于后宫有些厌倦,他好像一直这样,过一段时间就会对很多东西感到厌倦,政事上的厌倦,他还可以保持继续做,可是后宫本就是供他开心的,他若是不开心,真是一丝多余的心思都不会拿出来。
“回皇上,去找过两次,可是都被太后拒绝了。”皇上想了想贵妃的性子很是不耐烦,这个女人有时候很是有点不知死活的倔强劲,他喜欢的时候还好,可是他现在就烦躁的要死,哪里还由得她在那里任性。
“若是贵妃再去找太后,就直接过去禁足一个月。”皇上不耐烦道,德全在一旁听的心里一动,这个贵妃可算是宠冠六宫了,这次选秀以来,却好像是越来越让这位不耐烦了。
其实在德全看来,这位贵妃以前做的更是张扬,那位主子可是受不委屈的主,除了对着太后谦让一点,哪一次宫里进来什么好玩意,不是先拿走了。所有的宫女太监们也是不喜欢就发配了或者打一顿了事,压根就没有顾忌过宫规,至于从贤妃常妃她们手里抢走皇上更是司空见惯。
德全只能将所有这些事情归结于皇上现在心情不好,可是最近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他心里暗暗嘀咕,都说女人心思变化无常,在他看来,皇上可能处的位置太高,有点独孤求败,所以心情变换的更是让人捉摸不透。
“奴才遵命。”德全跪下来领命这也算是一个口头圣旨了,皇上疾步走到乾清宫翻了一下奏折,觉得心还是静不下来,又拿出之前考生的考卷。
仔细的将顾崇的考卷拿出来,又看了看,只觉得结构严谨,措辞得当,难得的是看起来颇情真意切,难得的是字里行间都有那么一股子忧国忧民的味道,而且字的风骨也可以看出几分来,清秀俊逸,真是让人好奇会是怎样的一位少年郎。
“准备一下,朕要出宫。”德全看着皇上又把之前那份考卷拿出来,就知道这个考生是真的入了皇上的眼,想来过两天殿试是没有问题的,说不得表现的优秀一些,就会有大造化直接点为状元郎。
京城郊区的一个简陋的房子前面,这只是这四合院很普通的一座,四周这样的四合院让这座看起来毫不起眼,有些发霉的大门看起来很是有些年头,门的两侧墙面上还贴着一副年岁已久的对联,纸张看起来已经有些残缺受损了,正红色也褪成了浅粉色。
一位穿着墨绿色长袍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