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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初想着她在宫里种田,就觉得她可能是穿越过来的,又去调查过她的经历,发现她穿越过来的那一天,正好陈依依也落水了,却是又醒过来了。
至此,她就觉得陈依依是穿越而来的,她可没想来个老乡相见什么的,她之所以这么急着将这些东西发明出来,也是害怕被陈依依抢了功劳。
她一点都不怕,陈依依将底细全部抖出来,毕竟这种事情,她们两个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看着这陈依依什么都没做,她就更加肯定这陈依依不如她,没有她的穿越福利,想来应该也是没有那些空间什么的吧,不然,她应该也会有。更何况,有空间怎么会混得这么惨,不过一个笨蛋加倒霉蛋而已。
这回看见陈依依这样,心里更是嫉恨,穿越女有一个就够了,那就是她,至于别的人只能是她的炮灰。
想到这里,她笑意吟吟的看着皇上道:“清贵人的别出心裁让我们这些姐姐们可真是自惭形秽。”
皇上听着琴妃这样并无什么反应,琴妃的目的就是让陈依依吸引这些女人的嫉恨,如此显然还是火候不够,又是加了一把火道:“皇上不给清贵人晋晋位份吗?”
皇上看着琴妃笑了一阵突然道:“既然爱妃这样喜欢清贵人的礼物,朕让清贵人搬去你那里可好?”
琴妃就不敢再说话了,因为她可不想放另外一个穿越女去膈应自己,于是装作很大度道:“臣妾自然是极喜欢清贵人的,只是却不敢与皇上争她。”
皇上懒得再说话,琴妃自找没趣也消停了。
至于下面的人,原先还觉得这清贵人是憨傻的,现在就觉得她是个人精了,一个个都在心里开始防备起来。
大皇子祈远看着有一个看起来与他差不多大的嫔妃,感觉很是好奇,就多看了几眼,只觉得这个小妃子看起来和他的那些宫女完全不一样。大公主看着大皇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清贵人,计上心来道:“皇兄是不是看上了清贵人?”
大皇子还算是有些分寸,否认道:“没有。”他原先也不过是好奇看了两眼,只是被大公主这样打趣。竟然心里还真有些异样,眼里有些蠢蠢欲动,这大公主大皇子年纪着实不小,真的是与陈依依同岁。
大皇子反应过来后道:“若是我将你说的话告诉父皇。。。”大皇子看着她笑了笑,虽然他不聪明,不过也不是这三两句话笨的就做出什么事来。
大公主毕竟在宫里长了这么多年,很快就反应过来道:“皇兄说的奇怪,璇儿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皇兄?”
大皇子不再看她,继续关注宴会上的事情,陈依依回到座位的时候,心里就有些后悔了,还不如将那屏风送出去,起码有个安稳,可是这宫里也没有安稳吧。
接下来是王美人,她送了一本残缺的古琴谱给皇上。其实值得一提的是秦嫔,也就是贞嫔,陈依依更喜欢在心里默认为是秦嫔,只因为以前都是秦更衣那样认为,现在突然有个封号,一时心里还没转换过来,不过到了嘴边的必然还是贞嫔。
那些份位高的可以随意唤她做贞嫔或者秦嫔,唤她作秦嫔,可以算作是姐妹之间的爱护,可是她的份位比秦嫔更低,若是她这样唤她,那就是有违宫规,不尊重高位妃嫔。
陈依依原本以为要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没想到这场宴会除了她们斗斗嘴嘴,冷嘲热讽几句以后,还是安然无恙的过去了,至于琴妃的那几句,虽然给她招来不少敌意,不过,至少让她更清楚,这琴妃真的会想尽办法害她。
摆在明处的敌人,总比一直摸不清楚底细的敌人更让人心安,陈依依乐天派的想着,只是这琴妃那处不得不防,想来应该叫那些人重点关注琴妃那里。
月近中天,蜡烛也在宫女们的几次更换后,宴会也接近尾声了。
随着皇上太后的离场,高位嫔妃的离去,大家也都开始散去,陈依依懒得再与祺贵人虚与委蛇,告辞就自己回去了。
只是已经很晚,那清暑殿又离御花园极远,来的时候还有些人,天色也不算晚,现在都已经过去两个时辰,月亮再亮,也只显得天空更加空荡荡与噬人。
陈依依很是有些怕黑,后面的白梧碧心也很怕,尤其是这路上出了小梳子在前面领着的那盏灯笼,竟然也无别的照明物。
风一吹过来,那灯笼飘荡的厉害,白日的灼热感早已散尽,只余晚上微凉的寒意,配着这影影绰绰的光,陈依依抓紧手臂。
后面突然一个人影出现,陈依依更是吓得要死,又看着身旁的白梧、碧心都只注意着走路,并没看到,也不敢惊动后面的人,怕他做出什么伤害性的举动。
陈依依想着若是那人再近一些,她就抽出今天戴的那支金簪子,直接刺过去,那影子眼看着慢慢与自己的影子重叠了。
陈依依眼睛一闭,手已经抽出簪子,准备刺过去了,只是没想到听到一个太监的叫声,而且自己的手腕也被制住了。
陈依依也吓得尖叫起来,那声音可真不小,只感觉突然有个温润的东西止住了,陈依依觉得恶心极了,就想挣脱。
陈依依叫的时候,小梳子他们也是想要帮忙的,可是看着那明晃晃的皇色,还有典型的德全装扮,就不敢动了。
陈依依挣扎半天,也不敢睁眼,害怕的眼泪都出来了。
李贤感觉嘴上咸咸的,就放开了她,只是陈依依已经吓得虚软的坐到地上了。
白梧与碧心暗暗叹一声自己主子不争气,还是去将她扶了起来。
陈依依也是委屈啊,这样一吓,她还以为是今日入宫的哪个登徒浪子,要知道除了她们这些后宫嫔妃,前朝品级在四品以上的大臣也是有在另外一个地方设宴席的,不过场面比较小,只是普通的联系君臣之间的情谊而已。
皇上整理了一下衣服,心里很是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小,嘴角勾起道:“不是你让朕今日过来的吗?怎么现在朕过来,你又害怕成这个样子。”
陈依依只觉得惊奇,她虽然在画给皇上的那副蔬菜图上,画了一片槐花里,还画了一弯浅月,可是她也没想到皇上理解了,并且还真的过来了。
她在心里很是自我安慰了一番,这个应该不算情诗吧,这次是她看以前的话本说人约黄昏后,因此她画里景色,也是月亮初上槐花梢,太阳只剩余晖,正是想表达“人约黄昏后”的意境。虽然与今晚的景色是有些出入,不过大概意思应该可以看懂吧,她也不是很确定。
她当初也是习过画画的,虽然不是特别熟练,不过样子意境大抵还是有的,她很是有些自得,那个夫子当初一直说她的画很有灵性呢。
其实之前那些妃子们的礼物除了贤妃那幅画,其余的都没怎么听说过,想到这里她就有些自惭,当初只觉得这些都不怎么用的上,也没有仔细听,唯独那画,还是出于好奇才听的仔细。
☆、乞巧双蛾加意画
看着陈依依发怔,皇上的一些疲惫,此时也消散了不少,他本来也没准备过来,毕竟这么晚,这样的日子,他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回自己的乾清宫。
只是他今日回去的时候,看着天上的月亮,与陈依依那张稚嫩的小脸重合,都是带着些软绵绵的细毛,也是皎皎的玉白色。不知道怎么的就鬼使神差的绕道这里了,德全那诧异的表情,他现在想起来还好笑。
这一天的日子,真的让他有些疲乏,想着回自己寝宫,也是无趣,还不如看看这清贵人又折腾些什么。
陈依依想着这样带皇上过去,肯定也没什么感觉了,天色这么晚,大家都很疲乏了。
“皇上,若是现在嫔妾做出什么失礼的举动,你可不可以宽恕嫔妾这一回?”陈依依仰着头看着皇上,一双眼睛里充满期待,水汪汪的,看着就差拿双手捧出一颗心给他了。
李贤想着这四周也就是琴妃的三个人和德全,现在也不会有人出来了,就可有可无的点了下头。
陈依依看着皇上点头后,嘴巴咧开的有些大了,皇上看着就觉得幕牛墒窍胱牛约阂桓龃竽腥耍膊荒艹龆炊旎故谴恿恕�
陈依依捏着皇上的手腕,就往前面冲,皇上也只能被她带着跑,跑了两步,又将她的手腕牵着,陈依依也不在意,她牵着皇上跑也很是吃力的,虽然她个子还比较高,可是皇上明显在体魄上,壮实程度上,远远地高出她的水平。
皇上捏着她的手臂只觉得真是瘦,好像使一点力气,随时都会破碎,于是边跑边道:“你以后多吃一点。”说完又有些后悔,想起第一次吃的东西真的不少了。
陈依依没有听到,只是迷迷瞪瞪的点了点头,她跑的只觉得头重脚轻,整个耳边刮着呼啦啦的风,喉咙更是干的又是痒又是痛。
只是这本就是她提的意见,那些留在宫里的太监宫女们此时应该已经做好了,想着再坚持一下,不要惹皇上生气,才能勉强跟上。
又跑了一阵后,皇上还是气息平稳,速度不减,反观陈依依,已经气喘吁吁,恨不得瘫倒在地上。
皇上过了一会儿,也觉得自己右边的人不给力,想忽视都难,只能停下来冷着脸道:“以后还要好好锻炼身体,别好吃懒做。”
陈依依此时已经累得不行了,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今天一次跑这么久,已经很是辛苦了,听着皇上继续在旁边絮絮叨叨,心里撇嘴,嘴上却还是敷衍道好。
已经快到槐树林了,那些个太监宫女们都已经被德全吩咐了慢些走,因此整个小路上就只剩下两个人在月光下模糊的身影。
陈依依很是有些遗憾,此时已经过了槐花盛开的季节,不然保证皇上惊艳。
“你一个妃子,怎么这么不注意身份?”皇上继续放着冷气,拧着眉道。
“只今日一次,以后不会了。”陈依依态度良好的低着头自责道,其实她觉得皇上明明跑的很开心啊,还怪自己扫了他的兴,还让自己好好锻炼。
“祝皇上生辰快乐,福如东海。”陈依依被他说得有些头痛。
“俗气。”皇上还是很傲娇的,他今天听这样的话听得最多了。
陈依依低着头走路,也不敢再说话了,皇上现在明显想找茬,她就不上前找骂了。
皇上盯着她的脖子看了一会,突然道:“爱妃在家都是做什么?”语气罕见的温柔,再配上他笑的一副君子淡如水的样子,很是让陈依依警觉性降低了一把。
“偶尔看看闲书,大多数时间就是吃饭睡觉。”陈依依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真的是轻松又悠闲的日子啊。
皇上诧异道:“中馈之事,琴棋书画,女红,你一样都不会吗?”
陈依依这样掰手指算到,好像是这样,不过,她是不会承认的。
“这些课程,我也一直在学习,中馈之事,大体也懂得一些,笛子与琴随意选一样就可以了,我还有练习舞蹈,女红,简单的也可以做一两个手绢。”陈依依说的倒是挺自信,真实情况是这样的。
琴弹得手指疼,所以放弃,棋只知道规则,下起来杂乱无章,不知道怎么开始,书法,还可以,画,大概也许灵□□。
女红只能在手绢上刺几个蹩脚的名字,原因是琴这么高雅的东西都没弹,因此这些绣娘就可以做的很好的东西,自己还是不要捣乱了吧。
不过陈依依的中馈之事,学习的还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