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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那么苍白的脸;即使是命悬一线的病人,想到这里,心头又是一阵发紧,似是被什么压着,难以喘息。
披上外衣打开房门,这才感觉好些,方才发紧的胸口这才放松下来。可是待看清门脚的状况时,她难以抑制自己的一声惊呼。
倚着墙壁半躺,虚弱无力的人赫然就是梦中的影刃!苍白的下颚,嘴角的猩红,看着这个和梦境中一模一样的情景,沈陌盯着他看了良久。
“看够了么?”话语的底气不足,影刃显然是受了很重的伤。
“你到底是谁?”终于有机会当面问出。
“我是谁想必你早就知道了。”
“我是想问,你为什么对我手下留情。”沈陌蹲在试图将他扶起,可是触碰到他的温度不由得一颤,这人似乎是冰做的。
影刃也不推辞,大方得跟着她进屋,“你难道不应该先问问我为什么会重伤出现在这里,或许这是一个为你家少爷报仇的好机会,毕竟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银面下的眼神万分光亮,一字一句耗尽心力却吐得格外清晰。
“我没那么大的雄心壮志,况且你还放过我。”沈陌放下他便要去拿药。
“我是因为刺杀他才受得伤。”
沈陌的脚步猛然顿住。
“对,我就是来刺杀他的。”影刃又重复了一遍。
本来要去拿药的脚步生生换了方向,朝着门口便要冲出去。
“不必去了!”影刃突然大喝,“龙鳞突然赶到,他的伤不会比我更重。”
“你以为你是谁!”沈陌突然不管不顾地吼了回去,“只不过是我年幼时救过的一个小乞丐,是,我成为那么多诬赖你偷钱袋人中唯一一个相信你的人,我很荣幸,但那时我相信的是那双正义的眼睛,不是你现在这样,容越如果有一天死在你手里,我恨你一辈子!”
“你……记得我?”影刃难得地被人吼得一怔。
“晓陌这个称呼,除了你,我没告诉第二个人。”沈陌一屁股坐在门槛上,细想之下,容越那里确实不能去的,否则眼前的人必死无疑。
“趁我还没后悔之前,你走吧。”沈陌背对着他,“记住,我姓沈名陌,若是还有下一次,少爷的敌人便是我沈陌的敌人。”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哐当一声,窗口竟然撞进来一个人,绯衣长发,正是影无,在看到影刃的伤势时,脸上的冰霜更浓,“主子听说你刺杀失败,临时吩咐计划暂停。”
眼看这外面已经有了断断续续的喧闹声,想是开始在府内盘查刺客了,影刃看了沈陌一眼,深邃的眸子里恢复了往常的孤寂,跟着影无破窗而去。
“你一开始只是感动。”躲过了容府人马的追击,影无盯着影刃有一丝不解。
“是。”刚开始的时候为沈陌的信任感动,那时被爷爷关在毒室里□,眼睁睁看着妹妹跟着自己一样受苦,在大街上被人唾弃,沈陌就像是冰冷的世界里突然冒出的一点温暖,怎能不感动。
“可是现在呢?”
“放心,没有结果的东西我会尽力去忘记。”影刃带着一丝保证。
听及此,那张书生气十足的脸再次出现在影无的脑海里,沈陌之于影刃,就像乐昌之于影无,同样的悲惨命运,遇到同样的星点温暖,这温暖该何去何从……
影无猛地摇摇头挥去这乱七八糟的想法,想起主子的吩咐,忙对影刃道:“下个月天朝的‘战旗’之争,你要做到赢下所有人,输给容越。”
影刃想了想,点点头,“在天朝那个是非之地,一人独大确实不好,主子思虑地对,确实该找个人来给我做权衡。
心下达成共识,但两人心头却愈加沉重起来,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却已弥漫满了阴谋的硝烟。
第二日,沈陌很早便匆匆赶往容越的武宣居,昨晚容府整个上下都被翻了个遍,禁止所有人踏出房门,早上才解禁,所以不得不拖到现在。
咚咚!“少爷”打好清水这才敲响了容越的房门,一整晚没睡,气色很是糟糕。
“阿陌,你来了!”然而开门的人却是姜素衣,一身水袖长衫,包裹着玲珑的身段,许是女人天生的嫉妒心理作祟,沈陌多看了两眼,着实美丽。
“给小姐请安,奴婢是来伺候少爷梳洗的。”沈陌端着水便走了进去,屋里除了容越和姜素衣再无第三人,床榻旁有一个凳子,被褥上还印着刚刚姜素衣趴过的痕迹,想是在这里陪了半夜了。
“你来了。”容越显然是被方才沈陌进来的声响给弄醒的,见姜素衣还在,“素衣,我没什么大碍,你先回去。”
“什么叫没什么大碍,你肩上的伤口那么深!”姜素衣说着便流出了心疼泪。
“小姐,少爷要起床梳洗更衣。”
果然沈陌的提醒奏效了,姜素衣俏脸刷得一红,说话也有些结巴了,“越哥哥,那我……我先回去休息,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看着姜素衣因为娇羞跑远,沈陌心里一阵翻江倒海,把毛巾递给容越,“你伤势怎么样?”
容越却是不接毛巾,直接抓住什么白皙的小手,不像别人说的柔软如棉,但却滑腻精致,握在手里很是舒服。
“你在吃醋吧?”
没想到小情绪片刻便被看穿,沈陌索性丢掉包袱,“不喜欢,少爷,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从昨天刚进府里就听到有传闻说容越不日便要迎娶宁城太守之女姜素衣为妻,以光双方家楣,听得多了连她自己也开始相信了。
“其实我也不喜欢。”
“少爷喜欢的可是怀抱伟业?”
“对,怀抱伟业后与你共睨天下。”
沈陌笑了,“我信你!”
容越的伤势果真如影刃所说,并不是很重,在容府上下的细心调养下不过几日便已愈合如初,沈陌也一直陪在身边,容夫人虽说反对,但却没做出正面回应,倒像是在隐忍什么。
可是毕竟联姻早被双方家长说和,此时容越逆之,必定对姜素衣造成莫大的伤害,这事姜素衣能躲在家里默默伤心,古不拘却不能。
这日,古不拘截住容越,甚至手里还拿着佩剑,一副要挑战的姿态。
“容越,想想素衣的处境,你也会有冲动杀了你自己。”
姜素衣自小便与容越定亲,所以才长到现在十八岁还没个婆家,这相对于古代女子来说已算是大龄了,本来打算这次容越班师回来便把婚事办了,他却突然退婚,这不仅拂了姜太守的面子,也耽误了姜素衣的一生,也难怪此刻的古不拘咬牙切齿了。
“我会尽力赔偿的,况且不拘你不是……”容越想拉住他解释。
却奈何古不拘一个大刀挥了过来,容越忙制住他的手腕,“你想要干什么!从小到大,你以为你对素衣的心思我不知道吗?你也知道人的感情是勉强不了,你既勉强不来素衣,有为何来这里勉强我?”
沈陌愣在一旁,从没见过这么失态的古不拘,在她的印象里,古少爷从来都是清雅风流之士,一手草药,半颊微笑,即使他父亲逼着他练武他也从未沾过刀剑,此刻这个失了分寸的古不拘着实给了她震撼。
“是因为她吗?”正思索之余,沈陌却发现古不拘突然指着自己,突然态度缓和了许多,但仍然难掩愤懑。
“没有谁的错。”容越一把抢下他手里的大刀,“没有阿陌还会有别人。”
古不拘垂下双臂,本来痛苦于心爱之人即将嫁人,但此刻婚约取消,却愈发痛苦。
“少爷!少爷!”
三人回头,见阿必慌慌张张地跑来,句不成句:“姜……姜小姐她,投—湖—了!”
“你说清楚!”古不拘用尽全身力气抓住阿必衣领,吓得他一阵哆嗦。
“少爷放心,已经……已经救过来了,只是双眼无神,怕是靥住了。”
“我们先过去看看。”还是容越先冷静下来。
“少爷……”沈陌在背后出声,瞬间觉得自己变成了罪恶的化身。
“你在府里待着,我自会处理好。”
作者有话要说:来个留言吧亲,今天双更的呐没留言我吐血去噗……
第三十O章 遇熟人
那天自容越去太守府看姜素衣之后;容夫人便派了人过来;吩咐沈陌到伙房帮忙;毕竟以前也做过,没有那么生疏,伙房的人也还是那几个,但是现在也有眼力见了,即使在容夫人发话了之后还是不敢随意欺负沈陌。
看到眼前一大堆的木柴和碗盆;再抬头瞥了一眼瑟瑟的伙房众人,知道这并不是他们的意思;也未做抵抗;默默地埋头做事;毕竟在姜素衣的事情上自己心里有亏;也着实想借点东西让自己心里有个安慰。
接下来好几天每天都这样;放佛来了难民饿夫一般,每天都给她制造大片赃污的碗碟。总在想去见容越的时候被人拦着,说少爷在太守府陪着姜小姐,不必过去伺候。
几日后,隐约听到有人传闻说姜小姐神志已经清醒了许多,人也逐渐恢复过来,然而次日醒来,却被人告知容夫人再次前往清幽山去了,天不亮就已启程,让她不用再去伙房。
沈陌坐在窗台边泛起一丝苦笑,这老夫人怕是在一味坚持之下拗不过自己的儿子,愤然离去的吧,倒是个让人恨不起来的女子。
其实对于容越的选择,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结果,他一定不会顺从容夫人的主意选择姜素衣,不单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自己以后的事业和愿景,姜素衣势必是个牵累。
这日天刚擦黑,沈陌早早回到自己的小屋,准备收拾东西,因为容越告诉她明日便要启程前往天都,在那个地方,开始他的抱负。
却是远远地便看到一个人在自己门前鬼鬼祟祟,见自己突然回来,也不知如何遮掩,只得拔腿便跑。
“怎么回事?”沈陌盯着自己手里的钥匙和锁一阵纳闷,怎么突然打不开。这才联系起方才那个鬼祟的人,竟然换她的锁!
方才那个人她也不是不认识,以前经常在容夫人身边打杂,想必是容夫人在自己走之前给的一个下马威!也想过去莫安处,但是若是以后容夫人再回来,自己倒是走了,空留麻烦给莫安。
亦不想让容越和他自己的娘亲抬杠,便也一直这样坐着,头渐渐沉了下来……
梦中隐约觉得冷了,又突然感觉温暖了,在还没进入深睡状态的她猛地感觉有气息逼近。
“谁?”抬起头却是除了皎白的月光,什么也没有。
身子微微一动,背上的东西便掉了下来,沈陌拾起一看,竟是一件大披风!眼角隐约闪过一瞬白色的光亮,她思索了片刻,抱着那件披风一动不动。
第二天容越的出行很是低调,除了古不拘外没有告诉任何人。
“你真的不打算一起去?”容越看着古不拘问得很正式,毕竟当上天都的御医是每个医者的心愿,古不拘也不例外。
“不去!”古不拘神色虽已恢复如常,但看到他们在一起还是一脸郁郁。
“我很抱歉。”憋了半天,沈陌终于走到古不拘跟前说出这三个字。如果一段恩怨情仇就这样过去倒也罢了,但最后事实证明凡事都没那么简单。
襄城的美食,冀城的美景,还有豫城的美女,两人一改往日的阴郁,尝到了远游的乐趣,倒让很少出家门的沈陌见识了颇多……
“各位客官,作为这里的掌柜,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们,前面的山头有一群很厉害的山贼,长日盘踞在那里,